第六十六章:静室初按
夜色浓重,如泼墨般笼罩了整个问雪峰。
山巅刺骨的寒风卷着微细的雪沫呼啸而过,刮在脸上生疼。苏清璇自凌雪殿后的汉白玉台阶一路御剑返回,足尖点落雪霁别院的天井之中时,那一袭纯白真传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主卧回廊下,那一盏防风琉璃宫灯依旧静静地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
“嘎吱。”
几乎在门扉被她推开的同一瞬间,后院厨房厚重的棉布门帘便被一只干瘪粗糙的手掌掀了开来。
莫枯穿着那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深灰色粗布杂役短袍,两手稳稳托着一只沉甸甸的红漆木托盘,快步自回廊拐角处迎了出来。他那条干瘦佝偻的背脊深深弯下,脑袋死死抵在胸前,眼睛只盯着脚下三寸方圆的青砖,踩着极尽恭顺的小碎步,一路跟在苏清璇身后走入了主卧外厅。
他将托盘中的晚膳——一小砂锅熬得米粒开花、冒着腾腾热气的碧粳稠粥,一盘切得极细薄的清炒雪玉灵笋,以及一碟蜜渍藕脯,小心翼翼地整齐码放在紫檀木圆桌之上。
然而,做完这一切之后,莫枯却没有像往常那般立刻躬身退下。
他垂手立在门边,两只粗糙发黑的大手紧紧贴在深灰色的裤管两侧,把头埋得很低,沙哑干涩的破锣嗓子在静室里极其小心地响了起来:
“仙子……今日这第二夜的药油推拿,还得继续。”
……
正坐在桌旁拿起象牙白箸的苏清璇,指尖毫无预兆地微微停顿了一下。
箸尖轻触白瓷碗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清脆轻响。
脑海深处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今日在藏书阁里翻看过的那些泛黄图册,闪过白日里师尊那一句“有欲望不可耻”,两颊深处悄然泛起了一层微弱的发热。
她握着竹筷,清冷的声音不自觉地紧绷了几分:
“……还要?”
苏清璇垂着眼帘,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我今日……并无不适了。”
站在门边的莫枯把头埋得更低,腰脊几乎弯到了地面上,沙哑着嗓门,依着昨日的医理本分恭敬回禀道:
“启禀仙子,杂事处的药房管事特意吩咐过,此等温经透骨的极品灵油,需连续施用三夜方得全效,才能把骨缝深处的寒湿与暗劲彻底化开。若是今夜就此中断,只怕过得两三日,山巅罡风一吹,那股僵劲儿还会再次复发啊……”
苏清璇沉默了片刻。
她坐在桌案前,清澈幽深的凤眸定定地落在面前那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之上。
【既定三日疗程……】
【左右不过是依着医理完成既定的规矩罢了。】
良久,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苏清璇终于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声音压得极轻、极低:
“……那好吧。”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
偏厅净房之内的灵汤水汽已然散去。
苏清璇在温热的灵泉中洗净了身子,换上了一身单薄贴身的素白内衫里衣。
她迈步走回内室,在床榻边沿静静坐了一会儿。
微弱摇曳的烛光照耀着幽暗的房间,苏清璇神色平静地解开了外层的带子,将多余的衣衫褪去,身上仅留着贴身的薄薄一层素白小衣与里裤。
她翻身上榻,整个人在柔软厚实的锦褥之上,面朝下,平平稳稳地【伏卧】了下去。
将半张冷艳绝伦的面颊深埋进锦枕边缘,清脆如高山冰泉般的嗓音,隔着门缝极低微地闷声唤道:
“……进来吧。”
“吱呀。”
在门前回廊下候着的莫枯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中端着盛满药油的小木盘与干净的布巾,踩着极轻的碎步走到了床榻侧旁的脚踏前站定。
莫枯将木托盘搁在床头的矮几之上。
他并没有急着去碰床榻上的白衣身影,而是先将那一瓶正规领取的普通青玉药油拿了起来。
拔开瓶塞,一股浓郁醇厚、带着淡淡灵草苦香与微辛气息的清亮药油,被他倾倒在了自己那一双粗糙发黑的大手掌心之中。
药油呈淡淡的琥珀色,倒在掌中滑腻微凉。
莫枯双掌相对,运起双臂的蛮力,极有节奏、极其用力地相互揉搓摩擦起来!
“滋啦、滋啦……”
掌心与老茧的剧烈摩擦带起了一阵阵温热的声响。
不过数息的功夫,原本微凉的药油便在他粗糙宽大的掌中被彻底搓得滚烫油润,浓郁的雪灵藤与红花药香瞬间在静室之内弥漫开来。
莫枯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手缓缓探向床榻。
他深深躬着身子,把头埋在胸前,沙哑着嗓子低声请示了一句:
“仙子……老奴开始了。”
软榻之上,苏清璇将半张微红的面颊深深枕在锦枕深处,没有答话,只是长翘如雪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下一刻。
两只宽大粗厚、沾满了滚烫药油的大手,沉沉覆落在了苏清璇后背削瘦平直的双肩与肩胛骨之上!
“唔……”
就在那双沾满温热药油的大手真正直接贴上光洁无暇的后背肌肤的同一瞬间,苏清璇整个人微不可察地轻轻紧绷了一下。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
粗糙的老茧被温润的药油彻底浸润包裹,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滑腻与沉重。
莫枯的大手掌心微沉,开始自肩颈两侧缓缓向下推动发力。
药油如同一层极细腻温润的薄薄清露一般,顺着老奴大手的推移,迅速在苏清璇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之上层层铺陈漫延开来!
在昏暗跳跃的摇曳烛光映照之下——
原本宛如极北玄冰般清冷素净的仙子雪背、那一截柔韧纤细的后腰线条,在这一层晶莹油液的涂抹覆盖之下,瞬间泛起了一层淋漓透亮、水光粼粼的极度诱人油光!
粗糙发硬的指掌,在这一层油润滑腻的肌理之上滑行自如。
推揉拿捏之间,几乎再无半点干涩的阻滞。
莫枯神情专注,两只大拇指先是沉稳有力地按揉在后颈两侧的风池穴与大椎穴上,借着药油的润滑缓缓打着圈,将颈后残存的微弱酸胀一点点化解;
随后,大面积的掌力自肩胛骨缝向下滑推,顺着脊椎两侧的膀胱经,沉重而流畅地一路向下推拿游走。
掌根压在平滑紧致的背部肌肉上,滑过右侧那两道已然彻底长平愈合的浅浅粉痕。
指腹在平整的新皮上细细碾推,温和的药力顺着毛孔渗入骨膜,带来一阵阵通体舒畅的温润之感。
伏卧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原本暗暗悬起的心神,在这双大手极其规矩、极其沉稳的推落下,渐渐松弛了下来。
没有出格的越界,没有昨日那般直冲头顶的滚烫燥热。
这第一道普通药油的力道沉稳精准,穴位丝毫不差,脊梁两侧原本略显发紧的筋肉,在这平缓有力的长推之中,被一点点揉散舒展。
她阖着双眸,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悠长,整个人在这温热舒适的推拿之中,稍稍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过去。
后背表层的经络已然被推按得通体温热舒泰。莫枯缓缓收回双手,将那只空了大半的普通青玉药瓶搁在脚榻旁的小木盘上。
然而,就在他借着床榻边沿烛火死角的同一瞬间——
莫枯的左手极其隐蔽地自宽大杂役袍内袋深处摸出了那一瓶紫玉秘药,食指微挑,再次悄无声息地将数滴浓稠发烫的极阳药液,混入了掌心新倒出的第二道青玉药油之中!
双掌相对,飞速用力揉搓。
“滋啦……”
掌风微动,那原本清冽的草木香气中,隐隐多了一抹深沉微辛的浓烈热气。莫枯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掌搓得滚烫油润,随后沉沉覆落在了苏清璇那一截纤细柔韧的后腰之上!
然而,就在莫枯双掌贴上后腰的短短数息之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顺着脊椎骨缝,如同一团被引燃的暗火一般,轰然自后腰命门大穴疯狂蔓延开来!
苏清璇的呼吸在瞬间深了一寸,贝齿不由自主地咬住了枕巾。
那并非皮肉表层的灼痛,而是一种自骨髓与细微筋络深处泛起的深层燥热。滚烫的药劲顺着督脉一路向上攀升,瞬间冲刷过大椎穴与双侧肩胛;又顺着足太阳膀胱经狂涌而下,直透尾闾!
莫枯的双掌沾满了滑腻油润的药液,自后腰命门一路沉重有力地向上长推至肩颈的风池穴,掌根压着平滑紧致的背肌,随后又自肩胛顺滑无比地大面积推回后腰。
这一次,借着极阳药力的催化,莫枯在后腰凹陷处的停留时间明显更长了。
掌心在油润的肌理上滑行自如,粗糙发硬的指腹顺着纤细的腰线滑向身侧,大面积地擦过她腋下与胸侧那一层薄薄的娇嫩软肉。
“唔……”
极度敏感的软肉被粗厚的大手反复滑推擦过,苏清璇削瘦平直的双肩微不可察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喉咙深处死死压下一声极短促的微弱气音。
两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起大片诱人的酡红,额角与鼻尖渗出了一层细密滑腻的微凉香汗。
推按了一阵,莫枯那一双沾满滚烫药油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侧向下滑去。
沉重的掌力推过腰眼凹陷处,顺着脊椎尾端一路滑推到了大腿根部与臀际交界之处。手掌在此处微微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莫枯粗糙的指尖极轻、极熟练地微微一挑——
竟顺着苏清璇身上那一袭素白薄里裤的边缘松紧带,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粗糙发硬、布满厚重老茧的指腹,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臀侧那一片滑腻如温玉般的娇嫩皮肤!
……
肌肤相触!
那一股粗砺老茧直接覆上私密臀侧所带来的强烈电流感,瞬间让苏清璇浑身剧烈一颤!
“……别。”
苏清璇的声音从软枕的缝隙里极力挤了出来。
没有了往日那般凌厉冰冷的威严,在极阳药力的软化与极度的羞耻之下,那声音细微娇软得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的发颤。
莫枯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把手抽出来,但亦没有不知死活地继续往深处探入。
他就那样维持着指掌贴在臀侧皮肤上的姿势,屏住呼吸,等了足足三五息的时间。
见软榻上的仙子没有再次出声呵斥,莫枯深陷的眼窝中闪过一抹极深的贪婪,两只大手便顺着臀侧饱满挺拔的弧度,缓缓、沉重地大面积揉按了起来。
“嗯……”
伏在软枕上的苏清璇两手死死攥紧了身侧的锦褥,呼吸重了几分。
在滚烫药油的持续渗透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里裤中间那一片最幽隐娇嫩的贴身布料,不知何时……竟然已然隐隐有些泛起了一层湿热的发潮感!
那种感觉与白日在藏书阁古籍上看到的“女子情动之时,玉露润泽”八个字,毫无预兆地在识海深处死死重合在了一起!
苏清璇死死咬着下唇,把整张通红滚烫的面颊更深地埋进了锦枕深处。
她在心底近乎绝望地反复告诫着自己:
【这是推拿……这是药效……不可动情……绝不可动情……】
……
良久,莫枯那双沾满油液的大手终于自里裤边缘缓缓抽了出来。
他退到了床榻边沿的脚榻上站定。
静室之内极静,紧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粗布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内清晰地响了起来。
伏在枕上的苏清璇侧过臻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朝床侧偏头看了一眼——
昏暗摇曳的烛光之下,站在榻旁的莫枯,此刻正弓着干瘪的身躯,两手扯着自己深灰色的裤腰带,正在快速地解着裤绳!
苏清璇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把头扭了回去,面朝内侧墙壁,声音发紧发颤:
“……你做什么?”
站在床边的莫枯喘着粗气,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胀痛与压抑,低声求道:
“仙子……老奴身子底下又胀得难受得要命……求仙子像昨日那样……帮老奴一回吧……”
苏清璇死死闭上双眼,将脸埋在枕间,清冷的声音生硬拒绝:
“你……自行解决。”
……
然而,站在床边的莫枯却没有退下。
他那一双沾满滚烫药油的粗糙大手,重新自床尾探了上来,覆上了苏清璇的大腿根部。
大手顺着修长大腿的内侧肌理缓缓推揉拿捏,指腹借着油滑之势,离那一处最私密、已然微微发潮的深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更让苏清璇心惊肉跳的是——
由于莫枯整个人前倾着身子在床边按揉,他下腹处那一根已然狂暴充血、硕大狰狞的滚烫之物,在推拿晃动之间,偶尔会极轻、极滚烫地隔着布料擦过她的大腿外侧!
每一次微弱的碰触,都带起一股滚烫的硬度,让她的小腹深处猛烈地向内收缩抽搐一下!
……
苏清璇抓着锦褥的素手,死死攥紧,随后又无力地松开。
在体内那一股滚烫暗火的疯狂烧灼之下,在身后那若有若无的滚烫碰触刺激之下——
那一只有些发颤的右手,终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命运丝线所牵引一般,在混沌的神智之中,缓缓顺着床榻的边缘,向下探了过去……
指尖在虚空中碰到了什么滚烫、坚硬、如铁棍般的庞然大物。
苏清璇的手指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但在极度的混乱与犹豫之中,仅仅停顿了一瞬,她那一只有些发软的纤细素手,便再次缓缓伸了过去——
五指张开。
纤细柔嫩的手指合拢,稳稳握住了它。
……
【好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刹那,苏清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之中那一根青筋暴突的硕大巨物,猛地狠狠弹跳了一下!
头顶上方,传来了莫枯一声像是从骨髓最深处挤出来的极致叹息:
“嗬……仙子……”
莫枯的大手用力揉按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每一下发力,掌侧都极其精准地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一处。
苏清璇整具仙躯开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薄薄的里裤中间早已明显湿透了一大片。
掌心之下握着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膨胀得青筋剧烈搏动!
脑海深处,今日在藏书阁里翻看过的那些泛黄墨线图示、那些关于“男女交合、玉露润泽”的字句,与此刻掌心里那真实到令人发指的滚烫触感疯狂纠缠在了一起!
整座识海仿佛被大火烧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雾,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彻底剥夺!
“……够了。”
苏清璇侧枕在枕上,声音沙哑发颤得不成样子。
“仙子动一动……”
莫枯在头顶急促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带着无尽的诱导与哀求:
“老奴……老奴排解出来便好……”
……
苏清璇死死闭上了双眸。
她将整张滚烫通红的面颊更深地埋进了柔软的锦枕深处,隔绝了视线,却无法隔绝掌心之中那一股近乎将皮肉生生烙穿的惊人热度。
在莫枯粗重沙哑的哀求声中,她那一截白皙修长、柔若无骨的雪白皓腕,终于依着昨夜模糊的记忆,五指缓缓收紧。
指腹贴着那粗粝如树皮、布满虬龙青筋的紧绷轮廓,自底部极其生涩、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了一寸。
“嗬……”
就在那只冰凉滑腻的素手刚刚向上滑动的刹那,悬在头顶上方的莫枯,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剧烈一颤,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近乎叹息般的沙哑呻吟:
“对……就是这般……仙子握得真紧……慢些……再往上捋一寸……”
掌心摩擦着坚硬如铁的柱身,粗粝与极度的滑嫩在摩擦间带起阵阵细密的滋滋轻响。
苏清璇的呼吸随着手腕的动作深深浅浅地起伏着。她咬着下唇,依着莫枯那断断续续的指引,手腕微转,复又顺着那滚烫的轮廓缓缓向下滑回根部。
“嗯……仙子好手力……就是这样套弄……”
莫枯弓着干瘪的身躯,眼里的血丝浓重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按在苏清璇大腿根部的大手借着药油的滑腻用力揉按,掌侧精准地擦过那一抹娇嫩的内侧软肉,嘴里随着她手掌的起落,不住地吐出粗浊滚烫的字句:
“往上走……带上点力道……”
手掌在滑动,言语在耳畔翻滚。
苏清璇只觉得掌心里的那根庞然大物在每一次握紧滑动之中,都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连顶端那处硕大的圆弧都在剧烈地搏动跳突,散发出浓烈霸道的雄性热气。
体内的极阳药力被这场近距离的触碰疯狂引爆,小腹深处那一团暗火越烧越烈。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令她浑身发软的煎熬,苏清璇皓腕上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开始加快——
自下而上,自上而下。
原本生涩迟滞的滑动,逐渐连贯成了极有节律的起落。
“仙子……快起来了……”
莫枯的喘息声瞬间变得如同破败的风箱一般急促沉重,他双目赤红,俯下身子,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老脸几乎要贴在她的耳畔,随着苏清璇越来越快的手速,语调彻底失控地翻滚着下作而激昂的碎语:
“好快……仙子的手真滑……再快些……攥紧顶端……老奴快要受不住了……”
“啪!啪!啪!”
皮肉摩擦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静室之内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苏清璇整具修长挺拔的仙躯在锦褥深处剧烈地颤抖着,薄薄的里裤中间早已被内里泛起的温热彻底浸透成了一片深色。
耳边是老奴急促癫狂的粗语,掌心是粗黑暴突的滚烫跳动,两种感官在识海中疯狂碰撞,逼得她只能加剧手中飞速滑动的频率,指掌几乎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残影!
“快……仙子再快一分……给仙子……全给仙子!!”
伴随着莫枯自喉咙最深处爆发而出的一声困兽般的狂暴低吼——
苏清璇只觉得掌心之中那一根粗壮如小臂的巨物猛地狠狠暴涨膨胀到了极致!
“嗤————!!”
一股滚烫浓稠、裹挟着沛然阳和之气的白浊精元,如决堤洪流一般,自顶端狂暴喷薄激射而出!
大片大片滚烫灼热的浓液溅落在苏清璇的指缝、掌心,并顺着手背与手腕,大面积地泼洒在了她光洁柔韧的后腰凹陷与雪白的侧腹之上,顺着细腻的肌理缓缓向下流淌淌落……
……
“呼……哈……呼……”
莫枯整个人如被抽空了骨髓一般,剧烈抽搐战栗着瘫坐在地。
他在粗重的喘息中缓了数息时间,方才手忙脚乱地用粗布衣角擦净自身,提紧裤腰,对着床榻深深五体投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沙哑虚脱道:
“仙子……推拿已毕,老奴告退……”
言罢,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榻上的景象,躬着身子快步退出了房间,轻手轻脚地将房门牢牢合拢。
“咔哒。”
……
门扉紧闭,静室重归死寂。
苏清璇静静地趴在床榻之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凉的空气。
后腰与手背上那一滩滚烫浓稠的液体散发着余温,这一次,她没有如昨夜那般生出狂暴的恶心与慌乱。
她极其缓慢、极其从容地翻转过身来,仰面躺在柔软的锦褥之上,清澈幽深的凤眸定定地注视着上方深色的承尘。
后背由于彻底揉散了筋骨而泛起一阵阵舒畅的轻快,脚踝亦全无痛感。
然而,双腿之间那一层早已湿透冰凉的布料,以及小腹深处那一股在目睹与经历了一整场狂暴宣泄之后、依然在隐隐翻涌跳动的空虚酸胀,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体内的异样。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白日在藏书阁古籍上看到的字句,是师尊口中所言的天地阴阳之理,是肉身凡胎在遭受极致刺激后不可遏制的“欲”。
苏清璇缓缓转过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染着白浊痕迹、尚且残留着滚烫触感的右手。
清冷的眼眸深处没有眼泪,亦没有自怨自艾的软弱,唯有一种打破了二十二年无知神圣之后的深沉与自省。
她没有立刻施展法诀清洗。
在幽暗寂静的房间里,苏清璇侧躺在软榻深处,那一只有些脱力的右手,顺着腰腹缓缓向下探去。
指尖撩开薄薄里裤湿透的边缘,极其自然地覆上了那一处早已滚烫泛滥的花核禁地。
冰凉的指尖与内里的泥泞相触。
她闭上双眸,不再去压制心底泛起的波澜,依着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指尖熟练而缓慢地揉捻按压起来。
“唔……嗯……”
几声微弱低沉的轻吟在空旷的静室里回荡。
不过数十息的工夫,在一阵轻微而剧烈的娇躯痉挛之后,小腹深处那一团折磨了她许久的滚烫暗火,终于彻底化作了一片通透舒泰的温软潮涌,平息散去。
……
释放过后的静谧之中,苏清璇睁开双眸。
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容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神情沉静如水。
她抬起修长素手,轻轻掐动【涤尘净衣诀】,一道纯净的冰蓝微光拂过床榻与身躯,将一切痕迹与浊气尽数化为虚无。
随后,苏清璇拉过柔软的锦被覆在身上,蜷在被窝深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静静地迎接着窗外漫天风雪的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