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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崖边救险引情澜

浮尘:剑仙堕尘录 John 24221 2026-09-09 17:01

  晨曦破晓,万丈朝阳穿透了问雪峰顶终年不散的浩瀚云海,在连绵起伏的冰峰绝壁之上,洒下一片耀眼夺目的金辉。

  悬崖平坪之上,刺骨的山风夹杂着微凉的松香呼啸而过。

  苏清璇一袭纤尘不染的真传纯白长袍,三千青丝以羊脂白玉簪严整挽起,腰悬【冰魄雪涟剑】。

  她负手立在悬崖边缘,清澈幽深的凤眸俯视着下方翻滚无涯的云海。

  经过了连日来药油对骨膜经络的深层推拿,加之昨夜在静室之中经历的那一场极致的燥热宣泄与神魂平复,此时此刻,苏清璇只觉得整具身躯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通透。

  后背右侧肩胛处的爪痕已然完全愈合平整,连一丝微弱的发紧滞涩都不复存在;右脚踝的经络气血圆融畅通,甚至连丹田气海深处那一颗圆润的金丹,都在清浊相冲的反复淬炼之下,吞吐着雄浑凝练的极寒真元。

  她心中没有沉溺于昨夜那些难堪荒唐的泥淖细节,更未曾生出半分凡俗女子所谓的自惭形秽。

  在她的神魂深处,道心依然如万古玄冰般冰冷、理智而自负——

  【天地阴阳,凡俗气血,皆不过是世间运转的大道法则。】

  【我既借其力化开了肉身暗伤、淬炼了金丹气血,便无需再作凡尘俗子那般无意义的自怨自艾。】

  “踏、踏、踏……”

  汉白玉栈道方向,传来了两道利落沉稳的脚步声。

  只见姜月皎与顾怀安身着天青流云道袍,身负佩剑,迎着晨光并肩快步走上了石坪。

  二人步伐矫健,眉宇间带着连日苦修磨砺出来的英锐之气,一见负手立于崖边的苏清璇,立刻整理衣袍,快步上前,恭敬地抱拳躬身行礼:

  “弟子姜月皎……”

  “弟子顾怀安……”

  “拜见苏师姐!”

  ……

  苏清璇转过身来,清澈幽深的凤眸在二人身上淡淡扫过。

  她没有多余的客套,清脆如泉水击石般的嗓音在晨风中平淡响起:

  “免礼。”

  苏清璇右手微抬,白玉剑鞘随手横在身前,凤眸如霜刃般注视着二人:

  “这两日你们在平坪自行对练拆招,今日我便亲自检验你们的实战进境。拔剑,让我看看你们的九宫步法与出剑变式。”

  “是!”

  姜月皎与顾怀安齐声应诺,长剑瞬间出鞘!

  青碧色的流光剑芒与沉稳的青渊剑气同时在平坪之上激荡开来,二人各自后退三步,拉开架势,在坚硬沉重的黑玄石地面上轰然对撞展开了激烈的拆招对练!

  ……

  苏清璇缓步走到了石坪边缘的那一处青石石凳旁,优雅拂袍坐下。

  她左手随意搭在膝头,右手搭在白玉剑鞘之上,清冷深邃的凤眸平静地注视着场中央两道翻飞的身影。

  场中,姜月皎一身天青武服紧紧勾勒出她修长矫健的身段,一头高马尾在半空中凌厉飞扬。

  少女身为剑圣遗孤,天生便生有一副极品剑骨,悟性奇绝。此时手中那一柄【流光剑】在半空中化作道道七彩流霞,剑出如电,大开大合,身形如同一只灵巧凶悍的雪中青雌,招招凌厉逼人!

  而对面的顾怀安虽无惊世灵根,但胜在沉稳如渊、苦修不辍。

  他手中的【青渊流云剑】严守中宫,将体内的《青玉归元功》催动得绵密如水,脚踏九宫,步步为营,极力抵挡着姜月皎那如狂风骤雨般的锋锐攻势。

  然而,在天赋与神兵的绝对差距面前,久守必失!

  双方对拆至第六十余招,姜月皎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中精芒骤闪!

  少女敏锐至极地捕捉到了顾怀安出剑换气时手腕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停顿!

  “着!!”

  姜月皎娇喝一声,身形在半空中如惊鸿般不可思议地向左侧一折,手中的【流光剑】爆发出刺目的青碧剑芒,以一种近乎刁钻的弧度瞬间绕过了顾怀安的护体剑幕,剑尖微震,“当”的一声精准挑在顾怀安的剑柄之上!

  顾怀安手臂一震,剑势瞬间被破开一道巨大的空门!

  下一刻,流光剑的冰冷剑尖,已然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顾怀安咽喉前半寸之处!

  ……

  剑气骤停,风平浪静。

  “承让了,顾师兄!”

  姜月皎长剑一挽,极其潇洒地反手挽了个剑花,“锵”的一声利落还剑入鞘!

  一招克敌制胜,让这位生性好胜活泼的少女整个人喜上眉梢!

  平日里顾怀安沉稳老练,在桩功上总是比她扎实,今日凭借自身悟性堂堂正正赢下一局,姜月皎彻底按捺不住胸中的兴奋与得意!

  “哈哈!我赢啦!!”

  少女双臂高高扬起,整个人在黑玄石地面上高兴得蹦蹦跳跳,欢呼雀跃,甚至一边得意地冲着顾怀安吐舌头扮鬼脸,一边踩着碎步飞快地往后倒退着蹦跶!

  然而——

  悬崖平坪常年覆着冰霜,边缘地带更是被昨夜的暴雨冲刷得湿滑泥泞!

  得意忘形的姜月皎连退数步,后脚跟猛地踩在了一块覆着暗冰的青苔碎石之上!

  “咔嚓!”

  碎石向外一滚,脚下瞬间踩空!

  “呀——!!”

  姜月皎整个人重心骤然向后仰倒,惊呼声脱口而出,整个人眼看着便要头朝下直直跌入后方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与狂暴罡风之中!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刚刚输了剑招的顾怀安,脸色骤然大变!

  他甚至未曾有半秒钟的迟疑,脚下那日夜苦练、扎实无比的九宫步法在刹那间爆发出惊人的平稳爆发力!

  “唰!”

  一道青色残影破空而至!

  顾怀安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横扑至悬崖绝壁边缘,手中佩剑“当啷”脱手掷地,左臂猛然探出,一把极其牢固地死死扣住了姜月皎纤细柔韧的腰肢!

  然而,下坠的力道沉重凶猛!

  为了在湿滑的绝壁边缘彻底稳住身形不被一同带下深渊,顾怀安在千钧一发之际,右臂猛然向下一横,硬生生借着悬崖边缘凸起的一块如刀刃般锋利坚硬的【万年玄冰尖岩】,死死抵住了下坠的冲力!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

  顾怀安右臂的天青色道袍衣袖被尖锐的岩石生生划破撕裂,整条结实的小臂外侧,被冰冷粗粝的岩角狠狠刮出了一道长达四五寸、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的殷红血痕!

  鲜血瞬间顺着手臂狂涌而出,染红了衣袖!

  “喝!!”

  顾怀安闷哼一声,强忍着右臂钻心刺骨的撕裂剧痛,下盘沉稳如山,腰马发力,借着《青玉归元功》的强悍气劲,硬生生一把将失控坠崖的姜月皎整个人自深渊边缘生生拉了回来,稳稳护入怀中!

  由于惯性太猛,姜月皎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入了顾怀安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中。

  “站稳了!”

  顾怀安低沉而略显发颤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立刻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左手,退后半步拉开同门分寸,右手手臂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滴答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顾怀安按着流血的右臂,剑眉微蹙,神情严肃而关切地看着惊魂未定的姜月皎,带着后怕沉声道:

  “月皎师妹,可曾吓着?赢了便赢了,怎生这般大意忘形?!后头可是万丈绝壁,若是真跌了下去,大罗金仙也救不回你!”

  ……

  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青竹草木气息与浓烈的血腥味。

  姜月皎仰着头,呆呆地靠在顾怀安身前。

  少女那一双英气勃发的大眼睛剧烈地颤抖着,视线落在他右臂上那一道皮肉翻卷、鲜血不断外涌的恐怖血痕之上——

  顾师兄……是为了在悬崖边死死拉住她,才不惜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撞那块锋利的冰岩!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烈心疼、自责与震撼,伴随着少女心头破土而出的强烈情愫,如同一场山洪一般在姜月皎胸膛深处疯狂炸裂!

  “顾师兄……你的手!你的手臂流了好多血!!”

  姜月皎眼眶瞬间通红一片,声音因自责而剧烈发颤,甚至慌乱得想要伸手去按住他的伤口:

  “都怪我……都怪我得意忘形!对不起……对不起顾师兄!你疼不疼啊?!”

  看着少女快要急哭的模样,顾怀安温和一笑,用左手轻轻摆了摆,神态坦荡而沉稳:

  “皮肉擦伤罢了,未曾伤及筋骨,师妹莫要自责。”

  ……

  平坪边缘,坐在石凳之上的苏清璇,将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姜月皎那满脸自责、眼眶泛红、神情完全被少年牵动的娇羞模样;

  看着顾怀安那坦荡从容、受了伤却依旧护着师妹的沉稳气度,以及他下意识投向自己的敬重目光。

  苏清璇神色平静如万古冰湖,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没有半分波澜。

  她站起身来,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仙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缓步走上前去。

  自袖中取出一瓶散发着清凉生肌药香的宗门【金疮化瘀散】,递到了顾怀安面前。

  苏清璇清冷若泉水击石般的嗓音在大坪上淡淡响起,一针见血地评判道:

  “月皎。”

  苏清璇目光如霜,落在姜月皎身上:

  “你赢了剑招,却因浮躁忘形险些丧命,甚至连累同门为你受创流血!胜而不骄、处变不惊方为真正剑修。今日回去,好生反省你的心性!”

  姜月皎吸了吸鼻子,看着顾怀安染血的手臂,满心愧疚地垂首下拜:

  “弟子知错……月皎甘愿受罚!”

  苏清璇又转过臻首,看向顾怀安,清声道:

  “怀安,你舍身护同门,下盘沉稳果决,心性极佳。将这药粉敷上,今日不必再行持剑,运功温养手臂皮肉便可。”

  顾怀安单手恭敬作揖接过药瓶:“多谢师姐赐药,怀安明白。”

  ……

  “继续操练。”

  苏清璇负手而立,清冷的声音在山风中不容置疑:

  “月皎独自将身法再走三百次,直至步步生根方可停歇。”

  “是!!”

  晨风呼啸,平坪之上长剑再次破空。

  姜月皎咬紧牙关,将满腔的自责与心事化作剑招全力演练,而顾怀安则盘膝坐在一旁运功止血。

  苏清璇立在崖边,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注视着二人,神色威严高绝。

  午后的日光渐渐西斜,穿透了问雪峰顶连绵的冰峰,在雪霁别院的前后天井里拉出长长斑驳的阴影。

  后院东侧的墙角下,莫枯将最后一截干枯的粗松木利落地劈成规整的细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石墙根下。随后,他又提着扫帚与水桶,将回廊下的积水细细擦拭干净,把院中散乱的杂物尽数归拢停当。

  忙完这一切,莫枯直起那条干瘦佝偻的背脊,抬起粗糙发黑的大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站在寂静无声的回廊之下,那一双深陷在枯黄眼窝中的浑浊老眼,直勾勾地望向前院主卧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今天……是第三天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刹那,莫枯那颗干瘪苍老的心脏,猛地如擂鼓般剧烈狂跳了起来!

  一股无法遏制的焦躁与恐慌,如同一团野火般疯狂撕咬着他的神经。

  按照药房定下的“三日疗程”规矩,今夜……便是仙子后背旧伤敷药推拿的最后一夜!

  一旦过了今夜,仙子背上的伤痕彻底痊愈,这一场能够名正言顺踏入深闺、亲手抚摸那一具九天玉体、甚至让仙子用素手为他排解的泼天机缘……就将彻彻底底画上句号!

  等过些日子那个叫巧儿的大丫鬟从凡间探亲归来,他便又会被打回原形,重新沦为那个只能在院角扫雪倒夜香的低贱老奴!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断了!】

  【老子好不容易才爬进那间屋子,好不容易才摸着神仙娘娘的身子骨……怎么能就这么放手?!】

  莫枯在心底狠狠地咬着牙。

  他心里清楚,今夜这最后一晚,他必须让药效发挥得比昨夜更深、更透,让仙子真真正正感受到那股前所未有的舒泰通透,往后才能心甘情愿地把这场推拿当成离不开的习惯!

  想到此处,莫枯眼中闪过一抹老辣的决绝。

  他一瘸一拐地快步穿过月亮门,钻进了阴暗偏僻的后厨之中,反手将门帘严严实实地拉拢扣好。

  ……

  厨房之内,光线昏暗,灶膛里残存的柴火散发着微弱的余温。

  灶台旁的木案之上,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只用来今夜推拿的青玉药瓶。

  莫枯从怀中最内侧的贴身暗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那一截泛着深邃紫光的【紫玉合欢通脉髓】。

  拔开瓶塞,那一股浓稠发烫、霸道至极的极阳燥热药香瞬间钻入鼻腔。

  莫枯深吸了一口气,手腕微沉。

  他先是拔开了第一只用来初次推拿的【普通青玉瓶】的塞子。

  莫枯握着紫玉瓶,手腕极其克制地微微一倾,往这第一瓶药油之中,小心翼翼地滴入了两三滴极阳药液!

  药液入瓶,原本微凉清冽的普通药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温润微芒。

  【先在第一道药里加一点底子……让仙子从一开始趴下,身子骨就慢慢发热发酥、彻底卸下防备……】

  紧接着,莫枯拔开了第二只用来深层行气推拿的【第二道青玉药瓶】!

  这一次,莫枯屏住了浑身的呼吸,手腕虽然微颤,神情却专注到了极点。

  他没有鲁莽地将整瓶倒空,而是稳稳压着手劲,将紫玉瓶口对准青玉瓶,极其果决地一滴一滴向下倾倒——

  “嗒、嗒、嗒、嗒……”

  一滴、三滴、五滴……足足倾倒进去了十几滴浓稠滚烫的紫玉药液,比昨夜的分量硬生生重了整整三四倍!

  原本青玉瓶中清亮微绿的药油,在这股翻倍的极阳烈药融入之下,瞬间染上了一层深邃温润的暗紫光晕!浓烈纯阳的药力在瓶中疯狂化开,甚至隔着玉质瓶身,都能感受到一股比昨夜浓烈滚烫得多的深沉热力!

  莫枯将两只青玉药瓶死死塞紧瓶塞,用力在掌中反复摇晃均匀,随后将还剩大半瓶的紫玉小瓶塞回柴堆深处藏好。

  他捧着这两瓶药力翻倍、恰到好处的药油,咧开那一嘴发黄残缺的烂牙,喉咙里发出极压抑、极亢奋的沙哑低笑:

  “嘿嘿……仙子啊仙子……今夜这最后一晚……老奴非得把您给伺候得……舒坦到骨头缝里去不可……”

  ……

  而此时此刻,远在万里长空之上的悬崖传功平坪。

  山风猎猎,斜阳西坠。

  天际漫无边际的金色云海被落日的余晖渐渐染成了一片瑰丽耀眼的深红与金紫,深沉浓稠的暮色悄然自群峰边缘漫卷而来。

  平坪中央,剑气纵横之声已然持续了整整大半日。

  “呼——!喝!!”

  姜月皎浑身被滚烫的汗水彻彻底底浸透,天青色的道袍湿淋淋地贴在背脊之上。

  因为清晨在悬崖边得意忘形失足、连累顾怀安为了救她而在冰岩上刮得小臂鲜血淋漓,这位生性要强重义的少女,整整一个下午都在以一种近乎自惩般的狠劲,不知疲倦地在平坪上疯狂挥剑!

  脚踏九宫,剑出流光。

  身形如惊鸿掠影般在坚硬沉重的黑玄石上反复腾挪闪转,将苏清璇指点的身法变式一次又一次生生烙印进骨髓深处。

  而在平坪边缘的一块平整青石之上。

  顾怀安正盘膝端坐于此。

  青年右臂那截被岩石撕裂的袖管已被挽起,小臂外侧那一道原本皮肉翻卷的鲜红血痕,在敷了苏清璇赐下的宗门【金疮化瘀散】后,血已止住,泛起了一层清凉的白色药粉。

  顾怀安单手捏动道印,体内的《青玉归元功》在周身经络中温和流转,散发出一缕缕淡淡的青色真气,借着药力缓缓温养着受损的皮肉骨膜。

  他的神色始终沉稳如渊,并未因受了伤而有半分焦躁。

  然而,就在场中央姜月皎一记长剑变式挥空、身形旋落的间隙——

  少女那双明亮如星的大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做贼心虚般地,朝着青石上盘坐的顾怀安偷偷瞟去。

  视线落在他右臂上那一截带着干涸血迹的破损衣袖上,姜月皎心口便是一阵剧烈的发紧与自责;

  而当看到顾怀安额角被山风吹乱的发丝、以及他那条即便受了伤亦挺拔如修竹般的坚毅脊梁时……少女那张被汗水浸润的清秀脸颊之上,便又不可遏制地“腾”地泛起一层滚烫的微红。

  “沙……”

  许是感应到了视线,闭目运功的顾怀安缓缓睁开了双眸。

  两人的目光在暮风中不期而遇。

  顾怀安并未多想,只当是师妹在担心自己的伤势,青年温润斯文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宽慰坦荡的微笑,轻轻冲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

  “唰!!”

  被顾怀安这温和一笑对上,姜月皎整颗芳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少女吓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触电般飞快地将视线死死砸回了地面的剑尖之上,两只耳朵烫得几乎快要冒烟!

  为了掩饰心头的慌乱,她娇喝一声,手中的【流光剑】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更加狂暴凌厉的璀璨剑网,拼命在风中狂舞起来!

  而立在悬崖石凳之侧的苏清璇,将这二人之间所有隐秘流转的眼神与情愫,尽收眼底。

  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纯白仙袍在暮色寒风中微微拂动,苏清璇神色清冷如万古冰湖,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没有半分波澜。

  她没有出言挑破少女那点懵懂的情丝,亦未曾去干涉顾怀安那一贯温和坦荡的同门作风。

  修仙求道,红尘万象。

  在苏清璇看来,这不过是年轻人修道途中自然萌发的天地阴阳之象,只要不耽误剑法正轨,她这个当大师姐的,便无需做多余的置喙。

  “当————!当————!”

  就在这时,主峰悬崖之巅,沉浑悠扬的黄昏暮鼓之声,终于穿透茫茫云海,在山谷之间轰然回荡开来!

  授课时辰已到。

  苏清璇收回视线,反手握紧白玉剑鞘,清脆如泉水击石般的嗓音在大坪上淡淡响起,打破了漫天剑气:

  “收剑。”

  平坪中央,大汗淋漓的姜月皎瞬间收剑入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青石上的顾怀安亦是收功站起身来,整理好了青衫衣袍。

  苏清璇迈步走上前去,凤眸在二人身上扫过,平淡交代道:

  “今日便到此为止。月皎身法已然踏稳,怀安手臂受了创,今夜回听雪庐好生运功温养,莫要在夜里吹了冷风。去吧。”

  “弟子遵命!多谢师姐教诲!”

  姜月皎与顾怀安齐齐躬身行礼。

  姜月皎收起流光剑,有些局促地走到顾怀安身旁,低着头,从怀中取出一瓶自己珍藏的清凉灵膏,期期艾艾地小声说道:

  “顾……顾师兄,走吧,我……我陪你回听雪庐,今晚……今晚我替你换药包扎……”

  顾怀安温和一笑:“那便劳烦师妹了。”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沿着下山栈道缓步离去的年轻背影,苏清璇独自一人伫立在空旷的悬崖边缘。

  暮色彻底沉降下来,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消逝在深沉的夜幕之中。

  苏清璇深吸了一口山间冰凉刺骨的空气,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腰间【冰魄雪涟剑】应声出鞘,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冰蓝长虹,御剑腾空而起。

  剑光撕裂夜色,朝着雪霁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暮色沉降,听雪庐四周的青灵竹林在清寒的山风中发出阵阵低沉的沙沙声。竹叶上凝结的微霜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清冷的幽光。

  两道天青色的身影一前一后,踩着石阶上的薄雪,步入了听雪庐右侧那间僻静的小阁楼前。

  “顾师兄,慢些走,小心扯动了伤口……”

  姜月皎快走两步抢先推开房门,一手小心翼翼地虚扶着顾怀安未受伤的左臂,将他迎入了屋内。

  屋内陈设极其简朴清雅,一几一榻,一架书卷,桌案上点燃了一盏小小的铜油灯,散发着温润昏黄的微光。

  “月皎师妹,我真无大碍,不过是一道皮肉擦痕罢了,哪里就这般娇贵了。”

  顾怀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温和笑了笑,依言在桌旁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然而,站在一旁的姜月皎却根本未将这番宽慰听进耳中。

  少女将背后的【流光剑】解下轻放于桌案一角,随后快步走到顾怀安身侧半蹲下身来。

  借着油灯明亮的微光,当看清顾怀安右臂那截被鲜血彻彻底底浸透、已然被冰岩划得稀烂的天青色袖管时,姜月皎那一双平日里英气勃发、倔强冷傲的大眼睛,瞬间泛起了一层浓浓的水汽。

  “都碎成这样了,还说无大碍……”

  姜月皎吸了吸发酸的鼻子,自腰间摸出一柄随身的小巧短刃。

  她双手微微发颤,动作却极其轻柔、极尽小心地顺着破损的衣料边缘一点点将染血的袖管割开、剥离。

  随着湿冷的布料揭去,一道长达四五寸、皮肉翻卷绽裂、深处甚至隐隐泛着白骨惨白之色的狰狞血痕,赫然撞入了姜月皎的眼帘!

  虽然方才在悬崖上敷过了苏清璇赐下的止血药粉,血已止住,但那被坚硬冰岩狠狠锉裂的伤口,在皮肉外侧翻卷着,依然显得触目惊心!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自姜月皎长翘的眼眶中滑落,重重砸在了顾怀安膝头的衣袍之上。

  自幼孤苦无依,五六岁起便在凡尘市井与荒野之中挣扎求存。在她的记忆里,这世间向来只有弱肉强食与冷眼旁观,受伤了只能独自一人躲在阴暗的破庙里舔舐伤口,何曾有人……何曾有人会为了护住她的性命,不惜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生生撞碎那万年不化的刺骨坚岩?!

  【他是为了救我……】

  【若不是为了在悬崖边死死拽住失控的我……顾师兄的手臂怎么会伤成这副模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心疼与自责,如同一把钝刀般狠狠绞着姜月皎的心脏。

  而在这无边无际的愧疚最深处,那一颗自幼被冰霜包裹、好胜强韧的少女芳心,在这一刻,却被眼前这个青衫少年的温厚与担当,彻彻底底撞出了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温柔裂痕。

  爱慕与依赖,在愧疚的土壤里疯狂滋生。

  “师妹,你哭什么……”

  察觉到滴在衣襟上的热泪,顾怀安神色微微一慌,连忙伸出未受伤的左手,有些笨拙地想要递过丝帕:

  “当真不疼的。当时那等险境,换作峰上任何一位同门失足,我都绝不可能放手。你若一直这般落泪,倒叫师兄心里不安了。”

  “谁……谁哭了!我是被这油灯熏着眼睛了!”

  姜月皎倔强地偏过头,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眼角,嘴上依旧硬气,手底下的动作却温柔得快要化出水来。

  她取来一盆干净的温水与柔软的素白棉巾,细致地将顾怀安伤口周围干涸发黑的血渍一点点擦拭干净。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拔开苏清璇赐下的【金疮化瘀散】瓷瓶,将细密清凉的生肌药粉均匀地洒在翻卷的血肉之上。

  药粉入肉,顾怀安下颌微绷,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

  “疼了吧?我再轻些……”

  姜月皎如临大敌般连忙俯下身子,微微鼓起腮帮子,凑在伤口前极轻柔地呼着气,试图以此吹散药粉带来的刺痛。

  少女微温而清甜的鼻息拂过小臂的皮肉,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幽香。

  顾怀安看着近在咫尺、满眼皆是自己的少女,那张向来沉稳斯文的面庞之上,极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微红,身子微微向后挪了挪,温声道:

  “多谢师妹……差不多了,缠上布条便好。”

  姜月皎拿起一条干净的素白绷带,一圈接着一圈,极其平整细致地将顾怀安的右臂包裹妥当,末端还工工整整地打了一个小巧结实的平结。

  包扎完毕,姜月皎双手捧着他缠满绷带的小臂,坐在矮凳上,仰起那张清秀绝伦、此刻却满是依恋与柔情的面庞,直直地注视着顾怀安的眼眸。

  少女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与郑重:

  “顾师兄……今日在悬崖边,你救了我一命。”

  姜月皎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认真道:

  “我姜月皎对天发誓,往后在这问雪峰上、在这修仙界里……只要有我姜月皎在一天,就绝不容许任何人伤你分毫!你的这条右臂,我记一辈子!”

  听着少女这般近乎许诺终身般的炽热誓言,顾怀安先是一怔,随即无奈而温和地失笑摇头:

  “傻师妹,说什么胡话呢。好生修习流光剑法,莫辜负了苏师姐的期望才是正道。”

  听他提起“苏师姐”,姜月皎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其微妙的黯然,但看着眼前青年那干净纯粹的眉眼,那一股刚刚萌芽的情丝,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嗯!听师兄的。今夜你别沾水,我待会儿去灵膳堂给你端些滋补的骨汤过来!”

  少女收拾好药盒,脚步轻快地带上房门离去,竹林间,唯余微风轻抚着少女悄然泛起波澜的心扉。

  主卧之内,清霜遮窗,烛火幽微。

  青铜小炉里那一缕极淡的雪魄冷香在暖意中缓缓升腾,将满室的清冷浸染得一片昏黄暧昧。

  苏清璇安静地趴在宽大柔软的锦褥之上,面朝下,半张冷艳绝伦的面颊微侧着深深埋在锦枕边缘。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如瀑缎般散落在身前两侧,整片削瘦挺拔、宛若极北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莫枯双膝跪在床榻侧旁的脚踏前,两只在冷水里洗净擦热的粗糙大手覆在她的肩背之上,掌中搓热的药油顺着她后背那道深邃诱人的脊椎沟壑,缓缓向下推开。

  然而,就在药油触及皮肉的千分之一刹那——

  苏清璇只觉得那股药力顺着毛孔渗透而下的速度,比昨夜不知快了多少倍!几乎在贴上肌肤的瞬间,便化作了一团滚烫霸道的潮意,如同一条条苏醒的火线,疯狂顺着经络向着四肢百骸肆意漫延!

  她清秀的黛眉微微一蹙,呼吸沉了几分,清澈幽深的凤眸紧紧闭着,自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有些发涩与紧绷:

  “今日这药……为何比昨日更烈?”

  莫枯手下的动作丝毫未停,粗糙的大手借着油润顺滑之势在背脊两侧平稳推动,只是将头颅深埋在胸前,用极尽恭顺沙哑的声音低低回道:

  “回仙子的话……许是仙子体内的寒湿之气在前两日已被化开了大半,经脉通透了,药力渗透得自然便比昨日快了些。”

  这番基于医理的说辞天衣无缝。

  苏清璇伏在软枕深处,没有再深究。

  此时此刻,她的神识深处正翻涌着另一桩更重要的思绪——

  【今夜……便是那三日疗程的最后一晚了。】

  【过了今夜,后背的暗伤骨膜便算彻底痊愈。明日之后……便再也无需让他踏入这间屋子半步,亦无需再借由这双凡俗粗手来涂抹药油了。】

  这个念头在识海中掠过,让她心中那座坚守了二十二年的清冷防线略略感到了一丝安宁与释然。

  然而,伴随着这份即将重归清静的释然,小腹深处那一团被滚烫药力猛然催起的暗火,却仿佛感知到了最后的放纵一般,竟莫名其妙地越烧越烈!

  苏清璇下意识地将脸颊往软枕深处埋得更深了些,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愿去细想那一团火究竟因何而生。

  莫枯手上的动作平稳而沉重。

  两只沾满滑腻药油的大手顺着脊柱两侧缓缓向上推,掌根压过肩胛骨缝,随后向两侧舒展滑去。他的大拇指极为熟练地按揉着风池与大椎两处要害穴位,掌根沿着脊椎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推拿。

  力道沉稳,节奏绵密。

  后背处残存的那一丝微弱酸紧,在短短半炷香的功夫里便被彻底揉散化开。那一股由内而外升腾而起的温润舒畅,让苏清璇原本微绷的肩背彻底松软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深陷在锦褥深处,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然而——

  就在苏清璇周身防线彻底松懈的刹那,身后那一双推拿的大手在滑至腰际之时,方向却悄然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偏转!

  莫枯那粗糙发硬的食指与掌侧,顺着腋下娇嫩的弧线极其自然地滑向侧方。

  指腹擦过肋骨边缘那一层薄软细腻的皮肉,带着温热滑腻的油液,偶尔在她胸侧那起伏饱满的弧线上短暂停留、轻轻压过。

  像是在顺着经络行气,又像是在极尽试探。

  “唔……”

  那一层从未被外力触碰过的侧胸薄肉被粗糙老茧轻抚而过,苏清璇削瘦平直的肩胛微不可察地轻轻收紧了一下。

  但她将脸埋在枕间,终究没有出声制止。

  【不过是……推拿经络时的顺势带过罢了。】

  她在心底冷冷地告诫着自己。

  然而,身后的手掌却并未就此收敛,而是顺着她纤细柔韧的后腰线条一路向下滑去。

  掌心滑过腰际深陷的凹陷,顺着骨盆边缘滑至臀侧。

  紧接着,莫枯那粗糙发硬的指尖极轻、极熟练地微微一挑,悄无声息地挑开了苏清璇身上那一袭素白薄里裤的边缘松紧带,顺着缝隙探入了其中——

  带着老茧的指掌,结结实实地贴上了里侧温热滑腻的娇嫩皮肤!

  粗糙的指腹在臀侧饱满挺拔的弧度上缓缓揉按,力道适中,带着药油那无法言说的滑润。

  “别……”

  那一股强烈的肉体触碰与电流感,让苏清璇的呼吸彻底乱了一瞬,自唇缝间吐出一个极轻、极微弱的字音。

  然而,这一声带着微弱发颤的“别”字吐出之后,便再也没了下文。

  她没有翻身坐起,没有震碎房门拔剑斩下,甚至……连双腿都未曾合拢夹紧。

  苏清璇只是将整张面颊更深地埋进了柔软的锦枕深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一双沾满药油的大手,在自己的里裤内侧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辗转游走。

  小腹深处那一股空虚与酸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一层薄薄的贴身布料,不知何时……正被一股源自肉体深处无法遏制的温热湿润,一点一点、缓慢而彻底地浸透。

  那些白日在藏书阁顶层泛黄古籍里读到的一字一句——【“女子情动之时,玉露润泽”】——此刻正以她这具通灵仙躯完全无法拒绝的方式,一句一句,残忍而真实地尽数兑现!

  她没有阻止那双手,但高傲的道心亦不允许她做出半分主动的迎合。

  她只是安静地趴伏在软枕之上,以一种近乎绝对沉默的忍耐与妥协,默默承受着那一双粗厚大手在自己腰臀与腿间每一寸皮肉上的触碰、摩挲与停留。

  喉咙深处,偶尔溢出一两声被厚厚枕褥生生吞没的细微气音。

  ……

  床榻边沿,莫枯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精光。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那一具原本冷傲如冰雕般的绝世仙躯,此刻周身的筋骨与经脉已然彻底化开、松软得宛如一滩温水,再无一寸坚硬的抵抗。

  【成了……】

  莫枯在心底狂喜地狞笑了一声。

  他极为克制地缓缓收回了双手,将那一瓶空了大半的普通青玉药瓶轻轻搁在了脚踏旁的木托盘上。

  随后,莫枯自深灰色杂役袍的最深处,拿出了早前已然暗中动过手脚的另一只青玉瓶。

  那一只瓶中的药液,被他在后厨无人得见的时刻,重新注入了整整十数滴浑浊而暗沉的紫色【合欢通脉髓】。

  药液比今夜之初用的那一瓶更加浓稠、更加滚烫、更加霸道数倍!

  莫枯伸手拔开瓶塞,那一股浓烈至极的极阳燥热气息瞬间在指尖蒸腾开来。

  他将大半瓶滚烫发紫的浓稠药液一口气倾入掌心之中,双掌相对飞速用力搓热!

  “滋啦——!!”

  掌心滚烫如烙铁,莫枯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沾满了狂暴烈药的大手,以一种近乎大开大合的沉重力道,自苏清璇那一截纤细深陷的后腰命门之处,悍然覆落,重新覆上了她的后背!

  药液触及皮肉的瞬间——

  “唔!!”

  伏卧在锦褥深处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猛地一颤!

  那狂暴霸道到了极致的极阳药力,在接触到后背的刹那,就如同一盆滚烫沸腾的滚水,毫无保留地狠狠浇在了一片薄薄的春冰之上!

  主卧之内,清霜映窗,一灯如豆,烛火在静谧的夜风中轻轻晃动了一下。

  苏清璇安静地趴伏在宽大柔软的锦褥之上,整个人像是被一团看不见的滚烫温热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那一瓶被莫枯暗中掺入了十数滴紫玉秘液的第二道药油,在粗糙双掌的沉重推抹之下,顺着脊椎毛孔疯狂渗透而入。几乎是触及皮肉的几个呼吸之间,苏清璇的小腹深处便泛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度酸软。

  那一股热流顺着奇经八脉不断下沉、回旋,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活物在那里缓缓翻涌、冲撞,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好烫……】

  【这股气血……为何比前两夜还要沉重十倍……】

  神智在混沌与极致的燥热中摇曳不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素白丝质里裤,不知何时已然被内里漫溢而出的温热湿意彻彻底底地浸透了。微凉的丝缎紧紧贴附在娇嫩敏感的皮肤之上,又潮,又热,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带起一阵难以言述的濡湿与酸麻。

  床榻边沿,莫枯粗糙发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来回揉按拿捏。

  手掌覆满了滑腻滚烫的药油,指腹推移之间,时而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一片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软肉边缘。他的力道并不算沉重,却精准得近乎可怕,每一次指掌的擦过,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拨弄了一下,让她每一次从鼻腔里溢出的呼吸,都不受控制地乱上一拍。

  “唔……”

  苏清璇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枕边缘,素白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柔软的丝帛布料之中。

  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被厚实枕褥生生吞没的破碎气音。

  就在她的心神完全被这股酥软与酸胀彻底淹没的刹那——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腰际下方的里裤边缘,被一股粗糙而沉稳的力量轻轻勾住了。

  那是莫枯粗砺发硬的指尖。

  粗糙的老茧勾住了那一截单薄的松紧带,正极尽缓慢、却坚定不移地一点点向下拉扯。

  ……

  察觉到贴身衣物正在被剥离,苏清璇清冷的神识深处猛地闪过一道本能的警醒。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出言呵止,想要如同往常那般冷冷吐出一个“别”字。

  那个字眼甚至已经涌到了舌尖,抵在了紧咬的唇齿边缘——

  然而,在那股席卷周身的极阳药力侵蚀之下,在小腹深处那一团疯狂翻涌的空虚酸胀驱使之下,朱唇微动,那个字却终究没有真正说出口来。

  她伏在软枕之上,任由那一股缓慢而沉重的力量向下拖拽。

  微凉的空气顺着布料褪去的轨迹一点点抚上肌肤。

  里裤一寸一寸地滑过了她挺拔丰腴的臀侧;

  滑过了修长紧致的大腿根部;

  一路顺畅地滑向了膝弯……

  就在衣料卡在大腿与膝弯交界处的极短瞬间,趴在榻上的苏清璇,那一截纤细柔韧、深陷下去的后腰,在自己几乎都未曾察觉的潜意识之中——

  微微向上抬了一抬。

  那是一个极其轻微、极其短促的幅度,微弱得仿佛只是为了缓解久卧的僵硬而随意调整了一下睡姿。

  然而,就是这微不可察的一抬,却恰到好处地让那一件彻底碍事的薄薄布料,顺畅无阻地顺着双腿一路滑落到了床尾脚榻之上。

  ……

  阻碍尽去。

  一双修长挺拔、欺霜赛雪的绝美玉腿,连同那一抹挺拔浑圆的臀线,在昏暗幽微的烛光之下,毫无保留、赤裸裸地贴附在了冰凉柔软的床褥之上。

  床边,莫枯口鼻间喷吐出的喘息声,在这一瞬间骤然粗重了数倍,沉浊如破败的风箱!

  然而,莫枯没有急不可耐地立刻去侵犯那片最隐秘的幽谷。

  老辣的市井本能让他深知循序渐进的折磨最为致命。

  他只是深深俯下干瘪佝偻的身躯,两只沾满滑腻滚烫药油的粗糙大手,掌心微沉,结结实实地覆贴上了苏清璇那两瓣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之上!

  老茧粗糙发硬,覆着滑腻的油液,掌根沉沉发力下压。

  紧接着,莫枯那两根粗壮结实的大拇指,沿着背脊中央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顺着臀峰正中那一线最为隐秘的凹陷——

  直直探了进去!

  不再像前几日那样仅仅在边缘试探游移,而是顺着深邃的缝隙,借着药油无与伦比的润滑之势,极其沉重、极尽缓慢地一路向下滑行碾磨!

  指腹贴着最深处每一寸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薄肉,沉沉刮擦而过!

  ……

  “哈啊————!!”

  就在大拇指深入缝隙、划过最核心深处的同一瞬间!

  伏卧在锦褥之上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背猛地向上狠狠一弓!

  那是一种仿佛被一根烧红的滚烫钢针自尾椎骨直直刺入神魂最深处的灭顶刺激!

  整条脊梁骨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两只雪白的赤足在床尾死死绷直,五根圆润如珠的脚趾在极度的痉挛中深陷进锦被之中!

  喉间溢出的低吟已然彻底不成字句,只剩下一团完全失控的、紊乱而断续的破碎气音,在幽暗的房间里无助地回荡。

  【不行……太深了……】

  【那里……怎么可以碰那里……】

  神智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崩碎成了漫天残雾。

  然而,还未等她自这股剧烈的肉体战栗中回过神来——

  苏清璇忽然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滚烫、坚硬、如烙铁般沉重的庞然大物,正紧紧抵在自己的大腿外侧。

  隔着那一层深灰色的粗布杂役裤料,那东西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频率,在粗布之下微微弹跳、搏动着!

  每一次沉重的跳动,都带着灼人的高温,狠狠烫在她大腿外侧最敏感的皮肉之上。

  每一次搏动,都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发紧,连带着小腹最深处那一股酸胀空虚的狂潮,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撕碎!

  【排解……】

  【他在胀痛……我也在胀痛……】

  脑海中一片混沌的本能驱使之下,苏清璇那一滞留在软枕边缘的纤细右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锦枕。

  顺着冰凉的床沿,那一只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绝美柔荑,极其缓慢、极尽本能地向下探了过去——

  五指隔着那一层深灰色的粗布裤料,稳稳当当地……一把按握住了那一团正在狂暴跳动的滚烫隆起!

  ……

  布料之下传来的触感,比前两夜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膨胀、更加粗壮、更加紧绷发硬!

  那粗如小臂的轮廓硬得宛如一根生铁铸就的巨桩,在薄薄的粗布之下急不可耐地剧烈挣动着,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内里青筋疯狂跳突的霸道脉动。

  “嘶————!!”

  被那只冰凉滑腻的仙子素手隔衣一握,床边的莫枯猛地倒吸了一口粗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狠狠打了个激灵,连呼吸都在刹那间被这一握生生掐断!

  极致的刺激彻底烧毁了他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畏惧!

  莫枯颤抖着双手,猛地扯开了裤腰上的麻绳束带!

  “沙啦、沙啦……”

  粗布衣料在死寂幽暗的房间里发出一阵刺耳急促的摩擦轻响,裤管顺着双腿颓然滑落到了脚踝之处。

  随后,苏清璇那一只有些发颤的右手,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虚空之中,径直探了进去——

  指掌合拢。

  这一次,没有迟疑,没有生涩。

  她那一双白润如玉的纤细手指,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握住了那一根通体焦黑、青筋暴突如虬龙盘错、粗大得令人心惊肉跳的滚烫肉棒!

  五指收紧。

  苏清璇握着那一根正在她掌心之中不断膨胀弹跳的粗黑巨物,手腕一沉,竟然直接开始在坚硬如铁的柱身之上,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地上下滑动套弄了起来!

  动作比前两夜都要快!

  握力比前两夜都要用力!

  ……

  苏清璇的脸颊侧枕在锦枕的软面上。

  她没有再闭上双眸。

  那一双清澈幽深、此刻却泛着大片迷离水雾与酡红的凤眸微微睁着,目光穿透了昏暗的烛光,定定地落在了床沿下方自己的右手之上——

  她看着自己那只白皙无瑕、平日里只用来执掌三尺神剑的真传素手;

  看着那只手掌正紧紧套握着那一根通体焦黑、青筋盘结、甚至比她手腕还要粗壮一圈的丑陋巨物;

  看着它在自己的五指收拢与滑动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剧烈跳突搏动;

  看着自己那一截雪白纤细的皓腕,在昏暗的光线里一下接着一下、极其机械而狂乱地上下起伏……

  强烈的视觉冲击,如同一道道天雷般狠狠轰击在她的识海深处,将她整个人推向了一种近乎离魂般的战栗之中!

  床侧,莫枯弓着干瘪的身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张焦黄的老脸涨成了滚烫的猪肝色。

  他俯下身子,那张满是深沟皱纹的面孔几乎要贴在苏清璇那通红发烫的耳廓旁,口鼻间喷吐出灼热如火的浊气,用极尽沙哑、极尽急切与蛊惑的颤音低低催促道:

  “仙子……把腿……再分开些……”

  ……

  把腿分开些。

  这句粗鄙下作的指令落入耳中,趴在榻上的苏清璇,整个人却没有半分犹豫,更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思索与抗拒。

  在极阳药力与神魂狂澜的双重主宰之下,她的大脑已然彻底失去了对礼法门规的权衡。

  “沙……”

  柔软的被褥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摩挲声。

  苏清璇伏卧在软榻之上,那一双修长挺拔、欺霜赛雪的无暇玉腿,自膝头开始,极其顺从、极其自然地……向着两侧各自挪开了半掌的距离。

  原本紧紧闭合的幽暗禁地,在这一瞬间,彻底向着身后的老奴大敞开来!

  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这一刻爆发出狼一般的猩红精光!

  他那只沾满了滚烫温润药油的大手,顺着那道骤然敞开的雪白缝隙,毫无阻碍地向下探了进去!

  掌心残留的药油,混杂着苏清璇自身早已泛滥成灾的温热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细腻的软肉,一路势如破竹地滑向了最深处那一片最为私密的桃源!

  “啪嗒。”

  当那一根粗糙发硬、布满厚重老茧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一片滚烫湿热、正微微轻颤翕动的柔嫩花唇软肉之时——

  “唔啊————!!”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猛地一颤!

  双腿本能地泛起一阵想要死死合拢夹紧的生理抗拒!

  然而,那一抹微弱的抗拒念头仅仅只持续了千分之一刹那,便在老奴指腹带来的一阵阵狂暴电流面前,彻底被新一轮灭顶般的触碰给生生撕得粉碎!

  莫枯那粗糙如砂石般的指腹,蘸着充沛的滑润与春水,沿着那一道滚烫湿漉的幽深缝隙,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地来回碾磨滑动起来!

  “哈……唔……嗯……”

  苏清璇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抛入了无边无际的温热熔岩之中!

  腰身在每一次深层滑动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高高弓起,后背与臀际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绝景!

  小腹最深处那一团郁结已久的酸胀空虚之感,在这一指指沉重的按压揉弄之下,疯狂地向着极点不断堆积、攀升,膨胀得几乎快要彻底决堤溢出!

  而她垂在床榻下方的右手,却丝毫未曾停歇!

  她紧紧套握着掌心里那一根粗黑滚烫的庞然巨物,手腕起落如飞,上下滑动的速度快得连她自己都根本无法掌控!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根东西——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它在自己掌心里疯狂胀大、跳动,看着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晶莹黏稠的水光顺着柱身滑落,将自己的手指彻底打湿,让每一次指掌的套弄滑动都变得愈发顺滑、愈发发出“滋滋”的清脆声响!

  “仙子……再快一些……”

  莫枯喘息得几乎快要断气,然而在极度的亢奋之中,他竟然还分出一丝神智,贴在她耳畔沙哑地教导着技巧:

  “拇指……按着……按着那一圈头头的边缘……用力压着捋……”

  ……

  苏清璇照做了。

  在混沌的神智支配之下,她右手的大拇指指腹微微一转,极其精准地沉沉按压在了那一圈最为敏感紧绷的暗红冠缘之上!

  顺着那一圈暴突的棱角,拇指用力向下狠狠一压一捋!

  “嗬————!!”

  被这致命的一按击中,莫枯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抽搐,自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长、极沉闷的沙哑痛哼!

  而就在莫枯发出闷哼的同一千分之一刹那——

  他探在苏清璇双腿深处的大手,中指指腹顺着那道湿漉的缝隙骤然向上一顶!

  粗糙坚硬的指尖,精准无误地按压在了那一片最为娇嫩、最为敏感、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肉核之上!

  极轻、却极沉重地……狠狠碾压了一下!

  ……

  “轰隆隆————!!!!”

  那一瞬间,苏清璇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地神雷狠狠抽紧了周身所有的经络与骨髓!

  万载冰原彻底崩塌!

  “呜啊——————!!”

  一声凄美到了极致、带着无边哭腔与解脱的娇柔悲鸣,骤然自苏清璇唇间破空啼出!

  她整条修长挺拔的腰身瞬间高高弓起到了不可思议的极致弧度!

  双腿之间,那一处被狠狠揉按的幽隐深处,一股滚烫浓郁到了极点的温热潮水,如决堤江海般疯狂喷涌决堤而出,瞬间将身下的锦褥与莫枯的大手彻彻底底浇了个透湿!

  极度的痉挛与空白席卷了神魂!

  苏清璇那只套弄着粗黑巨物的右手骤然僵死在了半空之中,五指紧扣,整个人如同一尊凝固的白玉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地陷入了神智彻底涣散的极乐虚脱之中。

  ……

  静室之内,唯有水滴坠落与微弱的战栗声。

  过了足足七八息的光景。

  苏清璇那弓起的腰身才缓缓软化塌陷下来,整个人脱力般深深陷在湿透的床褥深处,原本紧绷的右手极其缓慢地松开了五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凉的空气,两颊潮红如血。

  然而,就在她试图自这股极致的虚脱中稍稍平复呼吸的刹那——

  一直伏在她耳侧的莫枯,嘴角缓缓咧开了一抹极度得逞、极度下作的贪婪冷笑。

  老奴贴着她通红湿润的耳垂,喘着滚烫的粗气,用一种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压抑笑意,极低微、极沙哑地缓缓开口道:

  “仙子……您到了。”

  莫枯停顿了半刻,喉结剧烈滑动,自牙缝深处吐出了最后一句:

  “老奴……可还没有呢。”

  ……

  静室之内,残烛如豆,将满室的幽暗分割成明灭不定的光影。

  伏卧在锦褥深处的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脊背在宣泄过后的虚脱中微微起伏着。

  听着耳畔老奴那一声带着极度贪婪与沙哑喘息的“老奴可还没有呢”,苏清璇那刚刚经历过极致潮涌、尚且一片空白的神识深处,猛地掠过一道如刀割般的剧烈战栗与羞耻。

  【还没完……】

  然而,在体内那一股翻江倒海的极阳药力驱使之下,在她那颗早已被“包容征服、借力破障”彻底占据的自负道心支配之下——

  苏清璇没有出声呵斥,亦未曾翻身推拒。

  那一只有些脱力发颤、垂落在床榻边沿的雪白素手,在短暂的停滞之后,竟再次极其精准、极其自然地……顺着冰凉的床沿,重新探了下去。

  五指张开,柔若无骨的指掌再次完完全全合拢,稳稳攥握住了那一根依旧滚烫如铁、青筋狂暴跳突的丑陋巨物!

  “沙……沙……”

  手腕微沉,起落翻飞。

  苏清璇将整张面颊深深埋在锦枕深处,手底下的动作没有丝毫生涩,开始在坚硬如生铁般的柱身之上,自下而上、自上而下地反复滑动套弄起来。

  前前后后不知滑弄了数十下乃至上百下。

  然而,掌心之中那一根庞然大物,除了越来越烫、表层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凶悍之外,竟然依旧硬如铁铸,丝毫没有半点要宣泄软化的征兆!

  肉体的酸软与持续的发力,让苏清璇的呼吸渐渐再次变得急促紊乱起来。

  她微微侧过半张通红滚烫的面颜,将声音极力闷在锦枕的缝隙深处,清脆如冰泉般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疲惫与难以启齿的羞恼,低低发问:

  “怎么……还不出来?”

  ……

  听到头顶那一声闷在枕间的发颤低问,站在床边的莫枯,整个人浑身的血液简直快要被那只套弄的素手彻底烧成飞灰!

  他弓着干瘪的身躯,口鼻间喷吐出粗重滚烫的浊气,俯下身子,贴在苏清璇那发烫的耳廓旁,沙哑的破锣嗓子里带着无尽的贪婪与谄媚,喘息着道:

  “仙子……老奴……老奴这是舍不得出来啊……”

  莫枯急促地倒抽着凉气,语气极尽下作与沉迷:

  “仙子的手这般软、这般滑……老奴巴不得仙子能多握上一会儿……老奴就是胀死……也想让仙子的玉手多疼惜疼惜老奴啊……”

  这番直白露骨到了极致的市井浑话,落入耳中的瞬间,苏清璇整个人如遭雷击!

  两颊滚烫得宛若被烈火生生烙过一般,那一层娇艳欲滴的酡红瞬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深处!

  【下作……无耻……】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咬碎了银牙,猛地将整张面孔再度死死重新埋回了锦枕的最深处!

  然而——

  尽管心中羞愤欲绝,她那一截在床沿边起落滑动的雪白皓腕,在强烈的胜负欲与急于结束这场煎熬的心绪催化下,手中的套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半分,反而变得越来越快、力道握得越来越紧!

  ……

  而就在苏清璇埋首套弄的同一时刻。

  床榻边沿的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在烛光下爆发出狼一般的凶光!

  他那一只原本撑在床沿的粗糙大手,借着药油那无比滑腻的润滑之势,悄无声息地……再次顺着苏清璇那两瓣雪白挺拔的臀肉缝隙,重新探了进去!

  粗糙坚硬的指腹,沿着那一道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泥泞的深邃缝隙,自上而下,来回缓慢而沉重地碾磨滑动起来!

  “唔……!”

  再度被侵入最私密的领地,伏卧在榻上的苏清璇,修长挺拔的娇躯猛地向内一缩,自枕褥间溢出一声惊慌的微弱气音:

  “……怎么……又……”

  然而,那一句“怎么又碰那里”的话音还未完全吐出——

  莫枯那粗糙如砂石般的指腹,已然顺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一路滑到了最下方那一处最为娇嫩、最为充血挺立的极深禁地之上!

  手指顺势极深地向下狠狠碾压了一记!

  “啊啊————!!”

  一声如遭雷击般的凄美娇呼骤然破空啼出!

  苏清璇整条脊梁骨瞬间绷成了一张弯弓,后面的质问在这一击之下,彻彻底底被击得粉碎,化作了一团完全失控的紊乱喘息!

  莫枯的大手在那一片泥泞温热中肆意揉按,看着掌下那一截无瑕的雪肤,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癫狂的痴迷,沙哑着嗓子低叹道:

  “仙子……真白啊……白得跟雪山上的新雪一样……”

  莫枯深吸了一口带着体香的热气,喃喃道:

  “老奴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终于……真真切切摸着这片神仙地界了……”

  ……

  “别说了……!!”

  苏清璇整张脸埋在枕间,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羞耻与自尊让那一双清澈的凤眸中蓄满了滚烫的水汽。

  她拼尽了浑身残存的最后力气,自齿缝间极其严厉、极其艰涩地挤出了这三个字!

  听到仙子动了真怒,莫枯极为识相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出言挑衅。

  然而,他手底下的动作,却顺着欲望的指引,滑向了另一处崭新的深渊!

  莫枯那只沾满温热药油的大手,自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去。

  掌心滑过修长优美的膝弯,滑过紧致细腻的小腿肚,最终稳稳当当地……一把握住了苏清璇右脚那白皙纤细的脚踝!

  大手沉沉发力,莫枯竟顺势将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玉腿,自锦褥之上,缓缓、平稳地抬了起来!

  ……

  微弱昏暗的烛火光晕之下。

  那一只被高高抬起的足踝白皙纤细得惊人。足弓的弧度优雅如一弯初生新月,脚背上的肌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毫无半点凡俗杂质;而在顶端,那五根小巧玲珑的娇嫩脚趾圆润如珠,在烛光的映照之下,通体泛着一层诱人至极的柔润莹白光泽。

  莫枯站在床尾,整个人看得如痴如醉。

  他伸出那一根布满粗厚老茧的大拇指,极尽虔诚、极其缓慢地沿着苏清璇那道优美深陷的足弓弧线缓缓抚过。

  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足心软肉,莫枯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朝圣般的极度痴迷:

  “仙子的玉足……老奴也喜欢……”

  ……

  足底敏感的神经被老茧轻柔抚过,悬在半空中的右腿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微弱的痉挛。

  苏清璇整个人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弦,伏在软枕深处,努力维持着名门首席最后的一丝尊严,声音发颤地再次警告:

  “……别说了……”

  莫枯深深低下头去,看着眼前那只白玉雕琢般的绝美玉足,鼻尖几乎贴在了脚背之上。

  他咽了一口干裂的唾沫,像是在乞求无上的恩赐一般,沙哑的声音在静室里极其小心地低低响了起来:

  “仙子……可否……让老奴尝一尝?”

  ……

  尝一尝?!

  听到这三个字,苏清璇清澈幽深的凤眸深处猛然闪过一道惊骇的亮光!

  她甚至来不及去思考这荒谬绝伦的要求究竟意味着什么,本能的自尊与骄傲让她猛地自枕间抬起半寸,朱唇微启,清冷决然地厉声喝止:

  “不可……!!”

  然而——

  “不可”两个字刚刚吐出半个音节!

  莫枯那一只始终探在她双腿深处的大手,中指指腹顺着那道泥泞的幽深缝隙骤然向上一刮!

  粗糙发硬的指尖,精准无误地再次在那一处极度充血挺立的小小肉核之上,狠狠碾擦而过!

  “唔嗯……啊!!”

  苏清璇整个人如遭电击,身躯猛然向上一弹,未尽的拒绝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声娇软无力的诱人惊喘!

  而就在苏清璇张口惊喘、防线彻底崩塌的同一千分之一刹那——

  躬身立在床尾的莫枯,已然毫不犹豫地俯下头颅,张开口唇,一口将苏清璇那一颗圆润如珠、晶莹剔透的大拇脚趾——

  深深地含入了口中!

  ……

  “轰隆隆————!!”

  湿热!

  温软!

  带着成年男子口腔特有的滚烫湿润与粗糙舌苔的包裹吮吸!

  那一股强烈的异样触感顺着脚趾的每一根敏感神经,化作一道狂暴的雷霆电流,毫无阻碍地自足尖直窜而上,狠狠贯穿了整条玉腿,重重轰击在苏清璇的尾椎与神魂最深处!

  “呀啊————!!”

  苏清璇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修长挺拔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战栗起来!

  她想要大声喊“不”,想要厉声呵斥“别碰”,然而在双腿深处那一根快速撩拨碾压的粗糙手指面前,在她被深深含住吸吮的足趾面前——

  所有的言语与尊严,在这一刻尽数被撕扯成了断断续续、娇柔细碎的急促喘息!

  “……啊……快……”

  苏清璇死死抓着身下的软被,两颊赤红如血,整个人陷在无边的极乐与折磨之中,连她自己都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喊“快要到了”,还是想喊“快停下”!

  而床尾的莫枯在听到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快”字之后,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疯魔!

  他口中的吮吸愈发用力深沉,舌尖卷着那一颗圆润的白玉脚趾反复舔舐吞吐,而探在双腿深处的大手更是快若残影般在湿热的幽谷前疯狂撩动碾压!

  “呜啊————!!”

  苏清璇整条修长挺拔的身躯在这一瞬间猛然高高向上一弓!

  被莫枯含在口中的那一双玉足脚趾,在极度的痉挛之中死死蜷缩绷直!

  股间最深处的幽谷之中,一股滚烫浓郁到了极点的温热潮水,如同决堤江海般疯狂喷涌决堤而出,将身下的锦褥彻彻底底浇了个透湿!

  右手在剧烈的虚脱痉挛中无力地松开了五指,掌心那根粗黑暴突的巨物被她彻底丢在了一旁不管不顾。

  整个人趴伏在锦褥深处,只剩下了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与娇躯无法停歇的余颤。

  ……

  良久。

  莫枯终于恋恋不舍地自那一双微颤的玉足上移开了口唇,带起了一缕晶莹剔透的水光。

  他抬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老脸,剧烈地喘着粗气,看着锦褥上脱力失神的仙子,用极尽沙哑颤抖的声音低低催促道:

  “仙子……老奴……老奴也快了……”

  莫枯弓着身子,语气带着无尽的渴望与哀求:

  “仙子……莫停啊……”

  ……

  锦枕深处,苏清璇剧烈起伏着胸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

  听着身后传来的这一声低沉呼唤,在残存的神智与近乎认命的自暴自弃驱使之下——

  苏清璇闭紧双眸,那一只有些酸软无力的雪白右手,终究还是再次极慢、极生涩地重新伸了回去。

  五指收拢,再次稳稳握住了那一根已然滚烫膨胀到了极致的狰狞肉棒,开始在坚硬如生铁般的柱身上,自下而上、起伏翻飞地重新套弄了起来。

  而床尾的莫枯,更是毫不犹豫地再次俯下身子,一口将那只白润的玉足重新含入口中深情吸吮,另一只沾满药油的大手,则在苏清璇大腿内侧与腰臀周围那些极敏感的区域反复撩拨滑过,却始终克制着不再直接深入触碰核心。

  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滔天狂浪一般席卷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两处神经极度敏感区域的同时刺激之下——

  “啊……呜啊!!”

  不过片刻功夫,苏清璇整条修长优美的仙躯,再一次在锦褥之上剧烈地高高弓起!

  又一股滚烫灼热的潮意自腿间决堤涌出!

  整个人在刹那间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温水,那只紧紧握着肉棒的右手,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脱力地自床沿滑落,垂落在了榻侧的虚空之中。

  ……

  见仙子已然彻底瘫软失神,莫枯这才极其轻柔地放下了那一双被他吸吮得水光淋漓的白润玉足。

  他挪动着干瘪佝偻的身躯,挺着那一根已然暴涨充血到了极致、暗红青筋狂暴跳突的狰狞肉棒,一步一步,走到了苏清璇的床头正前方站定。

  此时此刻,苏清璇正侧枕在锦枕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两颊艳红如血。

  长翘的眼睫微抬,那一双清澈幽深、满是迷离水雾的凤眸,毫无遮拦地……定定落在了眼前那一根近在咫尺、沉甸甸暴突着青筋的粗黑巨物之上。

  静室之内极静。

  凝视着眼前这具凶悍狰狞的肉棒,苏清璇那一只有些脱力垂落在榻边的雪白素手——

  就像是被某种无法解释的宿命丝线所牵引着一般。

  竟然在没有任何人催促的情况下……自己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再次缓缓抬了起来。

  素手合拢,重新稳稳握了上去。

  ……

  “嗬————!!”

  莫枯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彻底撕碎的狂暴邪火!

  粗重的热气自鼻腔里喷涌而出,在苏清璇素手熟练套弄了数十下之后——

  莫枯浑身剧烈痉挛,猛地自她掌心之中挣脱而出!

  “嗤————!!”

  一股沛然浓稠、滚烫至极的极阳白浊狂潮,如暴雨倾盆般自顶端狂暴喷薄激射而出!

  大片大片滚烫粘稠的白液,结结实实地泼洒溅落在了苏清璇削瘦平直的后背、那一截柔韧深陷的后腰、以及挺拔雪白的侧腹肌理之上!

  ……

  “呼……哈……呼……”

  莫枯瘫跪在床前,剧烈喘息了良久,方才手忙脚乱地提起深灰色的粗布杂役长裤,系紧腰绳。

  他深深弯下腰背,将头颅死死贴在地上,用沙哑虚脱的声音低声道:

  “推拿完毕……老奴……撤了。”

  言罢,莫枯倒退着脚步,快步退出了房间,反手将厚重的雕花木门紧紧关拢合严。

  “咔哒。”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门外被极轻、极谨慎地彻底合拢。

  那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在微凉的夜风中穿过回廊,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融在后院那一处阴暗死寂的角落里。

  主卧静室之内,再次重归一片深沉而浩瀚的宁静。

  案头那一盏铜油灯散发着豆大的昏黄光晕,将满室的幽暗分割成明灭不定的光影。空气中,雪魄冷香、药油的微辛与那一股浓烈纯阳的凡俗腥热死死交织在一起,久久未能散尽。

  床榻之上,一片凌乱潮湿。

  苏清璇安安静静地侧躺在深陷的锦褥深处,并未立刻翻身坐起,亦未曾如同往常那般在第一时间催动护体真气去涤荡周身的狼藉。

  她只是就那样安静地躺着。

  长翘如雪的眼睫低垂,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定定地注视着眼前虚无的空气。

  整具冰肌玉骨之上,此刻依然残存着一阵阵宛若潮水退去后的微弱余颤与极致的酥软。

  每一次平缓深沉的呼吸起伏,后背被温热药油沉重揉透的舒泰、双足被握持吸吮时那几乎冲碎神魂的极致酸麻、大腿内侧被粗糙老茧反复研磨时的战栗……乃至最后那一刻,那股自小腹深处如山洪决堤般疯狂喷涌爆发的灭顶欢愉,依然如同一道道真实深刻的烙印,在她的骨髓经络深处久久回荡、经久不息。

  【方才……】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默默自问,呼吸微弱而有些发沉。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面庞之上,那一层娇艳欲滴的酡红尚未完全退去。然而,此时此刻,当她静下心来仔细审视自己的心神时,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事实,却悄然浮出了水面——

  她竟然……并不觉得恶心。

  甚至……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一毫本该有的滔天暴怒与排斥。

  这本该是足以让任何一位名门正派的冰清剑仙当场道心崩塌、羞愤自裁的奇耻大辱。可偏偏,当那股极致的酸麻与潮涌彻底将她淹没的那一刻,那一股源自生灵肉体最本能、最原始的极乐与解脱,却如同冬日里的一汪滚烫温泉,将她整具冰冷了整整二十二年的仙躯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温水。

  不仅不反感……

  在心底最深处那一处不可触及的幽微角落里,甚至隐隐对那一双粗厚大手的每一次下压、对那一股霸道蛮横的充斥与摩擦……生出了一种近乎食髓知味般的贪恋与沉沦。

  “呼……”

  一声极其幽微、带着微弱发颤的叹息,自苏清璇唇间轻轻溢出。

  她缓缓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了自己雪白柔韧的后腰与侧腹之上。

  在那里,那一滩刚刚被喷薄泼洒上来的白浊浓液,正顺着细腻光滑的肌理极其缓慢地滑落淌下,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晶莹黏稠的油润水光,散发着那一股尚未完全散尽的实质余温。

  苏清璇微微侧转修长挺拔的娇躯。

  她那一只有些酸软无力的雪白右手,在昏暗的微光中,极其缓慢、极尽迟疑地自床沿边抬了起来。

  指尖微颤。

  那一根修长纤细、宛如削葱根般的食指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半刻,随后——

  极其轻柔、极尽清晰地……在自己侧腹那一滩温热滑腻的白浊痕迹边缘,轻轻抹了一小块下来。

  指腹之上,那一抹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微微挂着拉丝的浆液,带着凡俗男子最原始充沛的生机与极阳热度。

  苏清璇将那一只沾着白浊的右手缓缓抬起,悬停在了自己的眼前。

  昏黄跳跃的灯火映照着指尖那一滴小小的白液。

  她定定地看着它。

  那一双清澈幽深、宛如极北玄冰般的绝美凤眸之中,倒映着这抹凡俗之物,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响起了白日在藏书阁顶层那一卷卷泛黄古籍里读到的一字一句——

  【“男纳女之牝户,精血交融,乃生人之始也……”】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相济,方通大道……”】

  而后,师尊素璇真尊在凌雪殿暖阁内那番直指本心、大彻大悟的庄严道音,亦如晨钟暮鼓般在识海深处轰然回荡开来——

  【“有欲望不可耻。可耻的是做了却不敢认,想要却不敢要……”】

  【“去包容它,驾驭它,化作任由你驱使掠夺的天地薪柴!!”】

  【天地薪柴……生人之始……】

  苏清璇凝视着指尖那一抹微弱的白光,两颊的微热悄然蔓延。

  在经过了极度漫长的内心凝视与迟疑之后,苏清璇那一只有些发颤的手指,终于在无声无息之间……极其轻微、极其缓慢地……向着自己的琼鼻与唇瓣边缘凑近了过去。

  一寸、半寸……

  她微微闭合上双眸,长翘如雪的睫毛轻颤,鼻翼极其细微地轻轻一阖。

  “吸……”

  那一股微弱的气息顺着鼻腔悄然钻入肺腑。

  没有想象中腐败发烂的恶臭。

  那是一股浓烈纯粹的凡俗生机、带着些许草药的微苦、以及那一股独属于成年男子气血极盛之时所特有的滚烫、原始、带着淡淡咸腥的霸道阳和之气。

  微凉,却又透着令人心神发烫的厚重。

  【这便是……凡俗男子的阳精。】

  【粗鄙……却又这般真实,这般生机盎然。】

  在这一刹那,苏清璇心中那一层原本残存的最后一丝对凡尘生理的芥蒂与隔阂,在这一场亲眼的审视与嗅闻之中,彻彻底底烟消云散。

  她不再去纠结这东西究竟有多么卑贱,亦不再去苛责自身为何会沉溺于那场极致的欢愉。

  这不过是天地间最纯粹的一抹极阳之气罢了。

  “嗡————!!”

  就在这彻底释怀、心境通透大开的同一瞬间!

  苏清璇神魂深处,那一颗悬浮在丹田正中央的金色内丹,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了一道璀璨夺目、耀照九天的万丈幽蓝极光!

  极纯的通灵剑体!

  极浊的凡俗阳精!

  以及在这一场身心彻底放纵与认知顿悟催化之下的无上道心大突破!

  苏清璇甚至未曾刻意结印,体内的《太阴凝霜诀》便以一种近乎狂暴的本能大圆满轨迹,在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之中疯狂奔腾咆哮起来!

  在神识的浩瀚内视虚空之中——

  原本那一座曾经巍峨万丈、困死了天地间无数绝代天骄的“第七重道心坚冰”——

  在此刻!

  在这一场由内而外的彻底消融与轰击之下!

  “咔嚓咔嚓咔嚓————!!”

  整座神山大面积坍塌溃散成漫天光雨!

  漫天的坚冰冰封尽数褪去,放眼望去,那原本不可逾越的无形关隘前方……

  赫然,仅仅只剩下了最后那一层——薄如蝉翼、透明如琉璃、只要再往前迈出半步便能彻底一指戳碎的微弱阻隔!!

  那是真正的临界之点!

  只要再有最后一次清浊相撞的极强契机……她便能当场引动九天雷劫,碎丹成婴,登临当世最年轻的元婴剑仙之巅!

  “呼……”

  感应到体内那浩瀚澎湃如江海般的元婴道韵,苏清璇缓缓睁开了那一双清澈幽深、神芒内蕴的绝美凤眸。

  她没有再去深想那荒谬的一切,亦不再去苛责体内的异样。纤细如玉的素手凌空轻抬,一道纯净冰蓝的【涤尘净衣诀】自指尖荡漾开来,瞬间将满室与周身的狼藉、湿痕与白浊尽数化为虚无,重归一片清雅出尘的雪魄冷香。

  换上一袭崭新素洁的寝衣,连日来的神魂动荡与肉体极度透支带来的沉重倦意如潮水般涌来。苏清璇甚至未曾再起身运功,整个人脱力般蜷缩进柔软冰凉的锦被深处,阖上双眸,在万籁俱寂的夜色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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