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那天特别热。七月底，出门就是一股热浪糊在脸上，汗黏在脖子后面出不来。

　　同学局散得早，有人约网吧我没去，就想回家吹空调。钥匙捅进门锁的时候，其实隐约听见里面有声音，啪的一下闷响、还有含糊的呜咽。我当时当电视了，脑子里还在想晚上吃什么。

　　门一开，冷气扑出来。先是味道。一股香水，甜的，但不是水果糖那种甜，更闷。底下混着皮革味，新的皮子味，涩涩的。再底下是汗味，出汗之后皮肤蒸发出来的那种盐味，还有一股腥甜的东西，说不清，像是什么体液晾了一会儿之后的味道。这几个味道搅在一起冲进鼻子，我裤裆先硬了半截，根本没经过脑子。

　　然后看见绳子。

　　红绳子，不是缠，是勒。勒进她胳膊根里，肉从绳子两边鼓出来。勒过胸口上面和下面，那对大奶被捆得往前凸，奶头发紫。勒过小腹，松软的地方勒出一格一格的印子，白的白的，有的地方已经发青了。眼睛蒙着黑布，嘴里塞着口球，嘴被撑成圆的，合不上，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淌到奶子上，在乳沟里积了一小摊。奶头上夹着金属夹子，夹子咬得很紧，乳头肿成原先的两倍大，链子一晃叮当响。她腿分开跪在垫子上，垫子上湿了一大片，屁股圆圆的翘着，上面一层一层红印，从浅粉到深红，横的斜的叠在一起，最上面那层还新鲜，皮拍子的形状清清楚楚。逼剃得干干净净，两片阴唇肿着往外翻，穴口亮晶晶的，像刚被什么东西撑过，还在往外吐水，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吐一点。

　　旁边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短发女人，穿黑背心，手臂线条挺硬的。一只脚踩在我妈肩背上，跟踩个东西似的，脚趾还往下压了压。

　　我先是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耳朵里全是这个声音，血往头上涌又把脸涨得发烫。书包带子勒进手心，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的。然后才注意到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前端已经把布洇湿了。说真的，第一反应不是喊停，是硬。我看着我妈跪在那儿被绑成那样，看着我亲生母亲被人踩着，我硬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但冷水和热水搅在一起。恶心，可硬着；想走，可腿钉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可眼睛在扫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勒进肉里的绳印，肿着的唇，淌下来的口水。

　　恶心和硬同时存在，谁也不压谁。这个感觉比我后来操她的任何一次都强烈。

　　那个女人不慌不忙，蹲下来解绳子。解一圈，软肉回弹一点，皮肤上勒痕还留着，深红色，凸出来的。解口球的时候涎水拉出一条丝，从她嘴角一直连到奶子上，颤颤的，断了。解眼罩的时候，她睫毛湿成一撮，眼睛周围红肿了一圈。

　　我妈对上我的眼睛，嘴唇哆嗦，叫了半个字：小……

　　名字都没叫全。声音哑了，听着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

　　女人看着我，声音平平的，跟报天气差不多。她蹲在我妈旁边，一只手还搭在我妈后颈上，跟搭一个物件似的。

　　「你妈就是一只狗。她喜欢被虐待，喜欢被调教，特别是被小女生调教。」

　　她拍了拍我妈的脸，拍得不重，但那对奶子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奶头上的夹子还没取，链条晃出细碎的响声。

　　「你要是愿意，以后我也让她做你的狗。」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全是以前从门缝偷看她洗澡的画面，还有故意从她身后蹭胸口的事，还有她脖子上那些红印。原来是项圈勒的。锁骨窝里那些深浅不一的印子，有一回吃早饭我还问过她怎么了，她说蚊子咬的。原来是绳子。原来她说加班，可能是在别人脚边跪着。原来我偷看这些，她都知道，还跟人说过，跪在地上跟另一个女人说过我裤裆硬起来的样子。

　　我妈脸一阵白一阵红，想站起来，腿却软。她用手撑着地，一撑，大奶晃了两下，夹子上的链子叮当响。她撑了好几秒才站起来，奶子还在晃。

　　「你走吧。」她对那个女人说，嗓子哑得厉害，「今天到此为止。」

　　女人收拾道具包。皮拍、跳蛋遥控器、一捆红绳子，有条不紊地塞进黑色手提包里。从我身边过的时候小声笑了一下，气息喷在我耳朵上：「她跟我说过你。说你偷看她洗澡，还假装无意地从她身后蹭过去。别装了，你裤裆都硬成这样了。」

　　眼睛扫了一眼我裤裆。那地方撑得布料都快崩了，形状都看得见。

　　门关上，电梯声远了。地上一堆绳子，红得刺眼。垫子上还有一摊湿痕。就剩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