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早我就有问题了。

　　大概高一那年，有次晚上路过浴室，门锁没扣死，留了条缝。里面水声很响，雾气从门缝往外冒，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有点甜。我妈在洗澡。她四十出头，皮肤挺白的，腰不粗，屁股圆，胸特别大。弯腰关水龙头的时候那两团就晃，挂满了水珠，乳尖正好对着门缝那个方向，颜色挺深的。水流进乳沟，再顺着肚子往下滑，经过小腹，汇进下面那片黑里。水蒸气一股一股往外扑，热得我脸发胀。我硬着看完，裤裆撑着难受，回屋撸了一发，射在纸巾里，心跳快得嗓子眼发紧。出去还若无其事喊：妈，作业写完了。

　　她就说：洗手吃饭。

　　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坐在饭桌前，看着她给我夹菜，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手指干干净净的，指甲修得很整齐。刚才洗澡的时候这双手肯定摸过自己的奶和下面。我低头扒饭，不敢抬头。

　　后来我就开始故意了。从她身后走过的时候，肩膀去蹭她胸口，隔着衬衫和胸罩也能感觉到软，那种分量压过来，肩膀麻一下。递东西多摸她手一下，指腹故意在她手背上多停半秒。她穿家居服坐沙发，领口一低能看见深深的沟，白花花的，灯光照进去阴影很深。我就坐旁边装看手机，眼睛往那边瞟，手机屏幕亮着但一个字没读进去。有一回她围着浴巾出来，结松了，半边奶子直接露出来，白花花的，乳晕边上有点起皱，刚洗完热水澡微微发红。她赶紧按住，耳朵红到脖子根，问我看什么。我说没看。其实嗓子都哑了，裤裆支起来老高，硬得发疼。她转身进了卧室，浴巾在门缝里被夹了一下。

　　那天晚上撸了两次。第一次很快，想着那半边露出来的奶就射了。第二次射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伸手把浴巾扯了，她会扇我，还是会软。想着想着又硬了，又撸，最后射的时候大腿都在抖。

　　这些事她后来都跟她那个女主人说过。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她把自己儿子偷看她洗澡、故意蹭她奶的事，跪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一件一件说出来。对方大概是怎么回的，我想象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