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毯子裹住自己坐在沙发上，锁骨上的红印还露在外面，一条一条的。毯子下面奶子的轮廓撑着布。我坐另一头。空调嗡嗡响，出风口的风吹到脖子后面，凉丝丝的。谁也不说话。客厅里还有那股皮革和汗混在一起的味，散不出去。

　　我鸡巴胀得难受，一直没软。前端已经把布洇湿一小块，深色的。我恨它，真的恨。这东西对着刚才那具身体，我亲妈的身体，硬成这样。可我又不恨，因为它硬着的时候那种胀痛本身就是一种爽。这个矛盾让我更恶心。我低头看见裤裆上那小块湿印，恨不得用手打它一下，可又知道打了更硬。

　　「你会不会看不起妈妈？」

　　她先开口。声音不大，带着哭腔，但挺稳的。没有颤，像是这句话在心里练了很多遍。她从毯子下面抬起眼来看我，眼睫毛还湿着，眼睛红红的。

　　我说：「那倒不会。」停了停，又说，「我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寂寞。」

　　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不是一点点，是直接崩了。肩膀抖，大口喘气，眼泪淌到下巴上掉下来。毯子滑到一边，半边奶子露出来，乳尖肿着，上面还有夹子夹过的印，两个凹进去的小坑，周围一圈发紫。我本该递纸巾，本该说妈你别哭。

　　我没动。

　　我看着她哭。看着那张脸，我妈的脸，看了十八年的脸，哭成那个样子。鼻头红了，嘴唇抖着，脸上的皱纹被眼泪泡得深了。可同时我又在看她的奶，看毯子滑下去之后露出来的半截身子。锁骨、乳沟、小腹，刚才被绳子勒过的地方红印还没消。两套眼睛在用同一个眼眶往外看。

　　她哭着从沙发上爬下来。不是走，是爬。膝盖一下下蹭着地毯，肉蹭在毛绒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毯子全滑掉了，光着身子，腰细，屁股圆，奶子随着动作直晃，乳尖还肿着，颜色深红。爬到我两腿中间跪下，手抖着去拉我裤链。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得要死的客厅里特别响。我抓住她手腕，那手腕很细，骨头硌手，还有点湿。

　　她抬头看我。里面有怕，有愧，还有一种特别认真的下贱。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她是我妈，她应该命令我写作业、问我想吃什么，不应该是这样。可她抬头看我的时候，怕我推开她，又怕我不推开她。那种矛盾全在眼睛里。

　　「让妈妈……就这一次行不行。你都看见了，惩罚妈妈吧。妈妈脏，是狗。你用妈妈的嘴。」

　　我手松了。

　　鸡巴弹出来，又硬又烫，青筋涨鼓鼓的，头顶亮晶晶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东西。她看着它，喉结动了一下，像咽口水。先用舌尖舔马眼，把那点液体卷走，舌尖是热的，那一下从龟头传到后背，我整个人绷了一下。再从根部往上舔，舌头贴着血管的纹路走，两只手托着下面的卵袋，手指凉凉的。然后张开嘴整根吞进去。嘴唇被撑开，唇线拉成圆的。吞到鼻子顶到我小腹，鼻尖凉丝丝地贴在我肚子上，喉咙眼一收缩，咕啾、呜呜的声音从她嗓子里闷出来。腮帮凹进去，口腔内部的吸力把鸡巴整根包死，里面很烫，比体温高，湿滑又紧。口水顺着柱身淌到卵蛋上，再滴到地毯上，啪嗒啪嗒。

　　我按住她后脑往里顶。头发很滑，指缝里全是她的头发。她干呕，喉咙肉裹着龟头一收一缩的，可她不退。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不推我。就跪着挨。

　　「妈……你是我妈……」

　　我叫她的时候她呜咽着应了一声，振动直接从喉咙传到鸡巴上，整根都麻了。我腰开始动，在她嘴里抽插，低头能看见她被撑圆的嘴唇，红色的，嘴角全是口水，下巴上也挂着。那对大奶一直晃，随着我顶的节奏前后甩。快射的时候我想拔出来，卵袋已经在收紧，腰眼发酸。她双手按住我大腿，手指掐进肉里，不让我退。我射了，一股一股打在喉咙深处，能感觉她喉管在吞咽。喉结一滚，又滚，全咽了。咳了两声，咳的时候嗓子眼的气吹在我龟头上。还是张嘴伸舌头给我看：舌面上还有白，她又用舌尖卷回去咽了，再张大嘴，等着我检查。

　　做完我们俩都哭了。

　　我哭什么我不知道。可能是射完之后那种空虚，也可能是她张嘴验精的样子太他妈贱了，那个贱劲让我心疼，心疼完了又硬。哭着哭着我的手又抓上她的奶，一只手握不住，从指缝里鼓出来，又软又沉又热，乳尖硬硬地硌在掌心，像一颗橡皮糖。她又低头含我，吮得啧啧响，口腔里还带着刚才那泡精的腥味。含到我再次硬起来，抬眼看我，眼里全是水，眼白上的血丝都看得见。

　　「再来……逼也给你。你刚才都看见了，它被玩开了……你进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子还是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