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

第4章 早高峰的刹车把她甩进他怀里,他在她裙摆上磨到射,她也在他裤裆上磨到潮

  周三早上,周野到站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七点四十八分,她拎着深灰色的通勤包从小区门口走过来,淡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她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晒过太阳的皂香味,钻到他鼻子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紧了。

  "早。"她说。

  "早。"他说,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没敢看她。

  车来了。他们上车,走到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她抓横杆,他抓另一根横杆。肩和肩之间隔着二十厘米。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手,脑子里全是她刚才从他身边走过时裙摆擦过他裤腿那一下的触感。

  第三站,上来一波人,把他往她那边推了半步。二十厘米变成十厘米,他的肩膀蹭过她的肩膀,她没躲,只往车窗那边靠了靠。

  第五站,又上来一波,车厢满了。有人从背后撞了他一下,他整个人往前扑,胸口直接贴上她的后背。那一下撞得不轻,他的胯骨撞上了她的屁股,隔着两层布料,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臀部的弧度——圆润、饱满、带着体温,正顶在他裤裆的位置。

  他赶紧往后缩,但身后全是人,他能缩开的距离不到几厘米。他只能侧过身,尽量让胯部离开她,可每一次车身晃动,他的胯都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隔着她的裙摆和她屁股擦一下。

  "对不起。"他说,声音干得厉害。

  "没事。"她说,声音很平。

  第六站,右后方传来一声尖锐的鸣笛声,一辆电动车从机动车道上窜出来。司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全车人齐齐往前倒。她右手抓横杆,左手拎包,刹车来得太急,没抓稳,整个人往前冲,眼看要撞上前面的座椅靠背。他伸手,左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手掌扣在她左侧腰胯的位置,隔着那层淡蓝衬衫,他能摸到她腰肢的温度和那根骨头的弧度。她被他一揽,整个人像绷紧的弦一样僵了一下。然后刹车结束,车身回弹,她整个人被那股力推着,重重地撞回了他怀里。

  这次是实打实的正面相撞。她的后背撞进他胸口,她的屁股撞上了他的胯部——正好撞在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上。

  两个人都僵住了。他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陷进她臀缝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下面那根硬物的形状,他也能感觉到她屁股的软和热。

  "你……"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往后退一点。"

  "退不了。"他说,"后面全是人。"

  她没说话。她不可能感觉不到——他硬得那么清晰,抵在她臀缝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热度。但她没躲开。

  过了几秒,她低声说:"你……你别动。"

  "我不动。"

  "你保证。"

  "我保证。"

  又是这三句话。可这次他没能保证住。

  车在开,人潮在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车厢的节奏前后摇摆。每一次摇摆,他的鸡巴都会隔着布料贴上她的屁股,再被弹开,再贴上,再弹开。他隔着她的裙摆,能感觉到那两块臀肉之间的缝正紧紧夹着他。他感觉自己快要着了。

  第七站,又上来几个人,空间被压得更死。有人从旁边挤过去,把他往她那边又压了一寸。这一次,他的鸡巴更清晰地陷进她臀缝里,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顶着她,他感觉到那层布料的触感——她裙子的料子很薄,薄到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她内裤的纹路。

  他低下头,看见她后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她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的边缘浮起一片小小的颗粒。她不是冷,车厢里闷热得像蒸笼。她在忍。

  他听到她的呼吸变了——变浅了,变短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你还好吗?"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还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就是……闷。"

  "再忍两站。"

  "嗯。"

  车又晃了一下。这一次,他的鸡巴没有弹开——他被压得太紧了,那一下晃动让他隔着布料往她臀缝里又挤了挤,他能感觉到她屁股的肉被他的龟头顶得微微陷下去。然后,他感觉到了别的。

  她的裙子布料,在她臀缝那个位置,有一点湿润的、黏腻的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从他的鸡巴顶端传过来。

  她湿了。

  他整个人像被一盆水泼醒,又像被一把火烧着。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湿了。"

  她没有回答。但她后颈上的鸡皮疙瘩更密了,她的呼吸更浅了,像被掐着脖子一样,一吸一吸的,压得只剩下气音。

  "你……"他继续说,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她耳道里,"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就等着这个?"

  "我没有……"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是你……是你顶着我……"

  "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没回答。但她没有躲。她甚至——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微微往后靠了一点,屁股往他的胯上贴得更实了。那一毫米的位移太细微,细微到他甚至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发生过。但他感觉到她臀缝里那层湿润的触感,压力增加了一点——不是他往前压的,是她往后退的。

  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的鸡巴在裤子里涨到极限,龟头顶着内裤,渗出一片前列腺液,把那层布料润湿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硬了一路,磨了一路,那层布料的摩擦像一根火柴在磷面上反复划,他已经划出火花了。

  "沈曼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我快到了。"

  她没说话。但她没躲。

  "你……"他说,"你再往后靠一点。不然我射在裤子里,出去会被看到。"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感觉到了——她微微往后靠了靠,屁股贴上他的胯部,把那层湿润的布料压得更实。

  "你……"她压着声音说,"你快点……快到站了……"

  他动不了。他只能站在那里,让她的屁股贴着他的鸡巴,让那层湿润的布料磨着他的龟头,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一下地、隔着布地蹭。他感觉到自己快要绷不住了——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酸麻感,正沿着他的脊柱往上爬。

  "你扶稳。"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要到了。"

  她没有扶横杆。她抓住了他撑在竖杆上的那只手臂,十指扣进他的小臂里,指节发白。

  他猛地顶了一下——隔着布料,他的鸡巴压在她臀缝的湿润上,那一瞬间,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部射在他自己的内裤里,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浸透布料,贴在他和她之间。他的身体僵住,一只手抓着她手臂,一只手撑在竖杆上,整个人在她背后微微发抖,把那层精液隔着布料抵在她臀缝上。

  她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他隔着布料射出来的那股热——浸透了他的裤子和内裤,贴着她的裙子布料,热乎乎的,烫在她屁股上。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更紧了。

  他没有退开。他就那样射着,抵着她,那层布料被他的精液浸湿,贴在她裙子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你……"他喘着气,"你……"

  "你别说话。"她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快到站了。"

  车到第八站,科技园。门开,人群开始往外涌。她松开他的手臂,侧过身,从他的怀抱里钻出去。她低着头,没有看他,跟着人流往车门走。

  他站在车厢里,看见她走到车门口的时候,伸手拢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动作,是一种带着刻意的、快速的、像是要把裙摆往下拉的动作。她的裙子后面,靠近臀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在车厢的光线里隐隐泛着水光。

  那不是他的精液。他射在自己的内裤里,隔着布料,浸不透她的裙子。那块深色的水渍,是她自己的。

  她在车上,也湿透了。

  她走到车门口,没有回头,声音飘过来,轻得只有他能听见:"你下午……还坐车吗?"

  "坐。"他说,声音干得厉害,"还是五点半那班。"

  "嗯。"她下了车。

  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一片湿凉,精液浸透了内裤,贴着大腿根。他用公文包挡着,下了车。

  他走进办公室,先去洗手间,把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干净,又把外面那层裤子用水冲了冲,用烘干机吹。他站在烘干机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她裙子后面那块深色的水渍。

  她湿了。她在他隔着布料射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在流水。她下车时拢裙摆的那个动作——她在遮自己那一大片湿。

  他硬了一整天。裤子烘干之后还是有一点印子,他只能坐在工位上,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挡着。下午开会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抓着他的手臂,他隔着布料射在她臀缝上,她裙子后面那块深色的、湿透的水渍。

  下午五点半,周野提前十分钟到了站台。

  五点半过五分,她从寰宇大厦的侧门走出来。今天她没换衣服,还是那件淡蓝色衬衫。她走到站台,看到他,脚步没停,走到他旁边站定。

  "下午好。"她说。

  "下午好。"他说。

  车来了。下午的车厢不挤,还有空位。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跟着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只扶手的距离。

  车开了。她看着窗外,他看着她映在车窗玻璃上的倒影。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腿上。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过了两站,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今天早上……射了。"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转过头看她。她看着窗外,夕阳的光线从她脸上滑过,她的表情淡淡的。

  "……嗯。"他说,声音干得厉害。

  "射了多少?"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裙子后面……湿了一小块。我用纸巾擦了很久才擦干。"

  "你那是……"他顿了一下,"你那是你自己的。"

  她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尖红了,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他继续说,"你早上,是不是也……"

  "别说了。"她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点又羞又急的颤,"你……你别说出来。"

  他看着她。她看着窗外,但她的耳朵尖红透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裙摆的布料,绞得指节发白。

  "你今天早上,"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被我磨着的时候,是不是也到了?"

  她沉默了很久。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在飘:"我……我没到。"她停了一下,"但你要是再多磨一会儿——我就到了。"

  他说不出话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抖,"那我们……"

  "我们什么?"她转过头,第一次直视他。夕阳的光线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透着一层琥珀色的光,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今天早上,射在自己裤子里,我也湿了一裤子。我们俩谁都没插进去。你——"她停了一下,"你总不会觉得,这样就算完了吧?"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那……"他说,"那我们……"

  "明天早上,"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老时间。我在站台等你。你来了,我们就一起;你不来,我就自己走。"

  车到终点站前一站。她站起来,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就那一下,像一只蝴蝶落下来,又飞走了。

  她下车了。他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站台上。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我明天早上到。老时间。"

  他按了发送。过了大概十秒,手机震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字:"好。"

  周野坐在车厢里,看着那个"好"字,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今天早上他隔着布料射在她臀缝上的那一幕,和她说"你要是再多磨一会儿,我就到了"时那个眼神,在他脑子里反复滚动。

  明天早上,老时间。

  她在站台等他。

  这一次,他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只是擦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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