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

第12章 大巴车回程,她解开衬衫第二第三颗扣子,她坐在最后一排,用外套盖住他的裤裆,替他撸到射,当着面舔干净

  下山的时候,周野走在了队伍最前面。

  他没有走她后面。他不敢。他一路埋头往前走,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把那个背影甩在身后,连头都没回。他走得很快,快到领队钱经理在后面喊:"周野你慢点!前面那段陡!"他没停,他怕自己一停下来,目光就又会不受控制地飘回去。

  他用了比上山短得多的时间下了山。站在山脚下的停车场,他靠着大巴车的车门,喘着气,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子,撑出一道憋屈的弧线。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又胀又涩——他上山的时候,盯着她的屁股盯了一路,硬了一路;下山的时候,他把自己钉在队伍最前面,硬着走完全程,一步都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他只知道,他答应了断,就断。哪怕她今天说了"你想我了吗",哪怕她说"你走我后面的时候,我也在湿"——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她只是嘴上一时。他不能当真。

  队伍陆陆续续下山了。她走在队伍中段,慢悠悠地下来,脸上带着爬完山之后的潮红,马尾有点散,T恤后背湿了一片。她走到大巴车边,没有看他,直接上了车。

  周野等所有人都上完了,才最后一个上车。他扫了一眼车厢——大部分人都坐在前半段,最后一排空着。他本想去前面找个位置坐,但他看见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低着头,看着窗外,仿佛整个车厢都跟她没关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他鬼使神差地,穿过整个车厢,走到最后一排,坐在了她旁边。

  她没有转头看他。她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你怎么坐这儿了?"

  "我不知道。"他说,"腿软,想坐后排。"

  她没有接话。车开了。大巴车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车厢里闹哄哄的,有人打牌,有人聊天,有人在吃零食,有人在补觉。爬了一整天的山,大部分人刚上车就开始犯困,说话的声浪渐渐低下去,东倒西歪地靠着椅背打盹。

  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两个人——他们隔着整个车厢的困倦,坐在同一排,谁都没说话。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周野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像被一根线牵着,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飘。她坐了一天的车,又在山上晒了一路,大概是热了。她伸手,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那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三角形的皮肤,汗津津的,泛着一点薄红。

  然后她又解开了第二颗扣子。第三颗。

  衬衫的领口敞开来,布料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露出两片锁骨、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深深的、被汗浸湿的乳沟。她里面穿了一件浅色的、轻薄的内衣,被汗水浸得微微透,几乎半透明——隔着那层布料,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两粒乳尖的颜色,正从那层薄布底下透出来,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尖的凸起。

  她出汗出得多,身上热,乳尖被风一吹,就这么立起来了。立得那么高,那么硬,隔着半透明的内衣和敞开的衬衫领口,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

  周野盯着那两粒挺立的凸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喉咙干得冒火。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你……"他开口,声音干得厉害,"你把扣子解开这么多……"

  "热。"她说,声音很平,"爬了一天山,热死了。"

  "那你……你里面那件……"他艰难地开口,"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粒乳尖的凸起,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和敞开的领口,清清楚楚。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去拢衣领,没有去遮,就那么敞着,声音很轻:"热嘛。反正大家都很累,没人看。"

  她说"没人看",但她坐的位置,正好让那些凸起对着他的方向。他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只知道,他移不开眼睛。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他的目光还钉在她胸口那两粒挺立的凸起上,移不开。

  "你裤裆……还硬着吗?"她问。

  周野的血一下子涌到脑子里。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看着他,没有躲。

  "……你怎么知道?"他说。

  "你上车的时候,我看见你挡了一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顶了一路了,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她的注视下,又胀大了一圈。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转过来,看着我。"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她的领口敞着,那两粒乳尖还立着,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对着他的方向。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大部分人都在打盹,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她伸出手,拿起她放在腿上的那件薄外套,展开,盖在他腿上。

  他低头,看着她把外套盖在他大腿上,遮住了那片凸起。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从外套底下伸进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了。她的手掌贴上他硬挺的鸡巴的那一刻,隔着裤子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她握着他,没有动,只是握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疯了?这是车上……"

  "我知道是车上。"她说,声音压得极低,贴着他的耳朵,"但你走我后面的时候,我也在湿。我爬了一路,湿了一路。你盯着我屁股看的时候,我下面一直在流水。你裤裆硬成那样,是不是就是因为我?"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的时候,那两粒乳尖还立着,隔着敞开的领口和半透明的布料,就在他眼前晃。

  "……是。"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那你别说话。"她说,"你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我帮你。"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外套底下,解开了他裤子的扣子,拉开了拉链,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硬到发疼的鸡巴。

  她握上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手指是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茧,握着他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地往上捋,捋到顶端,拇指碾过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

  "嗯……"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小声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装睡。"

  他咬着牙,把声音压回去。他感觉到她的手在他的鸡巴上撸动,一上一下,一上一下,节奏很稳,握得很紧。她的拇指每一下都碾过他的龟头,指腹的薄茧刮过冠状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靠着椅背,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闭着眼睛,眼前却全是她刚才的样子——敞开的领口,那片被汗浸湿的白皙胸口,和那两粒隔着半透明布料挺立着的、硬邦邦的乳尖。那两粒凸起在他脑子里晃,晃得他鸡巴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大巴车突然颠了一下——前面有个减速带,司机没有减速,整个车身猛地一弹。全车人都"哎哟"了一声,往前晃了一下。周野的身体也跟着颠了一下,他感觉到她握着鸡巴的手跟着颠了一下,握得更紧,撸得更快。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别说话。"她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忍着。"

  她又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努力压着喉咙里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他感觉到她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胀到极限,龟头渗出一滴温热的液体,沾在她指腹上。

  "你……"他喘着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快……快到了……"

  "我知道。"她说,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到吧。到了,射我手里。"

  大巴车又一个急转弯,车身倾斜,全车人的身体都往一侧倒。她顺势把身体靠在他肩上,手臂在他腿上压得更紧,外套盖得严严实实。她胸口的布料压在他手臂上,那两粒硬邦邦的乳尖,隔着那层半透明的布料,硌着他的手臂。她的手指在他鸡巴上飞快地撸动,拇指碾过龟头,指腹刮过冠状沟——

  他猛地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另一只手在她外套底下攥紧。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把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堵在嘴里。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进她握紧的掌心里。

  他射了。他在大巴车最后一排,在外套底下,在她的手里,射了。

  他靠着椅背,喘着气,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从他裤裆里退出来,带着满手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睁开眼睛。他听到外套底下传来一点极轻的、湿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舌尖卷起、送进嘴里、咽下去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见她低着头,正把那只沾满他精液的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从指根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那层白浊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连指缝里残留的都不放过,最后把拇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着她低着头、伸出舌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舔干净的样子,感觉到自己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开始隐隐发胀。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她伸出舌头,把那一点也卷进去,咽下去。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咽了?"

  "嗯。"她说,声音很轻,"你的东西,我舍不得浪费。"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车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在打盹,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夕阳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嘴唇、敞开的领口、和那两粒依然挺立着的、隔着半透明布料微微颤动的乳尖。

  "周野。"她叫他。

  "嗯。"

  "明天早上,"她说,"七点五十,32路,老位置。"

  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不坐公交了吗?"

  "我不坐了半个月。"她说,"我今天看到你——看到你盯着我屁股看,看到你裤裆硬成那样,看到你坐在我旁边,我就知道,我躲不下去了。"她停了一下,"我明天早上,会去站台等你。"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夕阳里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她说,伸出手,在他外套底下,轻轻地、最后地握了一下他那根东西,"明天早上,公交车上见。老时间,老位置。"

  车窗外,夕阳正在落山,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片金红色。大巴车在公路上平稳地开着,载着满满一车厢的人,没有人知道,在最后一排,那个副总裁刚刚用一个外套的掩护,替她手下那个小职员撸到射,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舔干净。

  她收回手,把外套从他腿上拿起来,叠好,放在自己腿上。那层布料底下,她手心里的温度,还残留着。她又伸手,把敞开的领口拢了拢——不是扣扣子,只是把布料往中间拉了拉,那两粒乳尖的凸起依然隔着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但她没有再遮。

  "明天早上,"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公交车上见。"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起来了。他脑子里全是她敞开的领口、挺立的乳尖、和那张伸出舌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的嘴。

  他忽然很盼望明天早上。

  大巴车继续往前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明天早上,32路,老位置。

  她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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