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

第10章 李建国回来了,她说想断;楼道里他们最后一次互相喂饱,她用嘴接住他,吞下去

  李建国是周三下午回来的,比原定的"两天后"提前了一天。

  沈曼宁下午三点多收到他发来的一条消息:"我提前回来了,晚上到家。今天不加班吧?"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句:"好。"然后她放下手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断了。

  她知道,她躲不掉了。

  她本来想在这两天里,把该说的话都跟周野说完。可她没有说。她每天晚上都跟周野待在一起——在酒店,在她家,在那张床上,他们用嘴、用手、用大腿,互相喂饱,但始终没有做最后那件事。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好几次话到嘴边,想跟他说"我们断了吧",但看着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样子,她说不出口。

  她舍不得。但她知道,李建国回来了,她必须得断了。

  她下班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没有坐公交。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不是她家,是周野住的那个小区附近的那个路口。她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在你小区门口那个路口。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发完之后,她站在那里,等着。夜风有点凉,她裹了裹外套。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看见他从小区门口走出来,深蓝色衬衫,外套搭在手臂上,朝她走过来。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没说话。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她约他在这里,而不是在他家,而不是在公交站台,说明她想说的是别的事。

  "李建国回来了。"她说。声音很平。

  他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你发消息说他想提前回来。"

  "嗯。"她说,低下头,"我今天晚上……得回家。"

  "好。"他说,声音也很平,"那——"

  "周野。"她打断他,抬起头,看着他。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在暗处亮晶晶的,看着她。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们断了吧",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她停了很久,最后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你……你能不能,陪我走一段。"

  他没有问为什么。他点了点头,跟着她,沿着路边往前走。两个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把他们影子拉长又缩短。

  走了一段,她忽然说:"周野,我们……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算……算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她说,声音有点哑,"但李建国回来了。他是我儿子的爸。我要是继续跟你这样,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所以你要断?"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路灯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影子缩成脚边小小的一团。她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我今天晚上本来想跟你说断的。我打了两个小时草稿,想好怎么跟你说——'周野,我们断了吧,这段日子谢谢你,是我对不起你。'我背了一路。但看到你走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肩膀,她的手抬起一点,像是想挡开,又没挡。他的手停在她肩头,没有落下去,也没有收回来。

  "沈曼宁。"他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段日子,是我该谢谢你。你让我知道——原来我还能这么喜欢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没有流下来。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陪我回我家楼下吧。就送到楼下。我……我想在那条路上,再走一遍。"

  他点了点头。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过两条街,拐进她家小区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巷子。夜风把梧桐叶吹得沙沙响,路灯在树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

  走到她家那栋楼的后门,她停住了。楼道口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着水泥楼梯和绿色的铁扶手。她站在楼道口,看着那道楼梯,忽然笑了。那声笑很轻,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苦。

  "周野。"她说。

  "嗯。"

  "你还记得吗?第一次在这里,我让你亲我。"她说,"那时候我紧张得要死,怕被你看到,又怕你不亲我。"

  "记得。"

  "第二次在这里,你把我按在墙上,手指伸进去,我差点叫出来。"她说,"第三次在这里,你隔着布料磨我,我湿了一裤子。第四次在这里——"她停了一下,"算了,不数了。"

  "为什么?"

  "因为数不清了。"她说,声音低下去,"这个楼道,快把我这辈子没做过的出格事,全装完了。"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的脸在路灯的光线里明暗交替,嘴唇微微发抖。

  "那你今晚,"他说,"还想在这儿,再做一次出格的事吗?"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说:"想。但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想记住你。"她说,声音很轻,"我想让这个楼道,再替我记住一次你。记住今晚,你在这里,我在这里,我们还没分开的样子。"

  他没有说话。他走上前,把她拉进楼道。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黑暗笼罩下来。

  黑暗里,他们吻在一起。这个吻和以前的都不一样——不是试探的,不是赌气的,不是劫后余生的。是告别的。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两个人的呼吸在黑暗里交缠,湿润,滚烫,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涩。

  吻着吻着,她伸手解他的皮带。他按住了她的手。"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这样了。但今晚——我想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他没有再拦。她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她蹲下去,跪在水泥地上,把内裤边缘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气,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她握上去,感觉到它在她的手心里跳。她低头,张开嘴,把它含进嘴里。

  黑暗的楼道里,响起了湿漉漉的水声。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吸吮,手在根部撸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他靠在墙上,仰着头,手按在她后脑,呼吸急促,一声一声的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沈曼宁……"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慢点……"

  她没有慢。她含得更深,吞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打开,裹着他,吸吮着。她感觉到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知道他快到了。

  "你……"他喘着气,"你要让开……我要……"

  她没有让开。她含着他,吸得更紧,手在根部撸得更快。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头顶传下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嘴里,一股,两股,三股。她没有吐。她含着它,咽下去,喉咙滚动,把他射出来的全部吞进肚子里。

  黑暗里,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东西全部接住,吞了下去。她站起来,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看着他。

  他靠着墙,喘着气,看着她。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沈曼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你……"他说,"你刚才说,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这样了。"

  "嗯。"她说。

  "那你明天……"

  "明天,"她说,声音很轻,"明天我就不坐公交了。我打车上班。你……你也别在站台等我了。"

  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

  她伸出手,在黑暗里摸到他的手,握住。他的手是热的,带着刚才的汗意。她握了一会儿,然后松开。

  "我上去了。"她说。

  "嗯。"

  "周野。"

  "嗯。"

  "谢谢你。"她说,"这段日子,谢谢你。"

  他站在黑暗里,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楼梯。声控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水泥楼梯。她走上去,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你……你也早点回去。别在这站着。"

  "嗯。"

  她继续往上走。走到三楼,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她走到五楼,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关上门。

  她站在玄关里,没有开灯。黑暗里,她靠着门板,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的味道,腥咸的,温热的,已经被她咽下去了。

  她在门板后面站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稳下来,才打开灯,走进客厅。

  客厅里,李建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看到她进来,头也没抬:"回来了?"

  "嗯。"

  "吃了吗?"

  "吃了。"

  "那早点洗澡睡吧。"

  "好。"

  她走进卧室,换了衣服,躺到床上。她背对着门,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明天开始,不坐公交了。

  她打车上班。她躲着他。

  她要把这半个月的事,当成一场梦,咽下去,吞进肚子里,就像她刚才吞下他的精液一样——不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早上,沈曼宁七点四十分出门。她没有走向公交站台,她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她报了寰宇大厦的地址,然后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

  出租车经过那个公交站台的时候,她看见站台上站着一个人——深蓝色衬衫,低着头,握着手机,站在她以前每天等车的位置。

  她看着那个身影,隔着车窗玻璃,一掠而过。

  她没有让司机停车。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觉到自己眼眶有点发热。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每天早上都打车上班,晚上打车回家。她没有再坐过32路。她路过那个站台的时候,再也没有看过那个位置——她不敢看。

  在公司里,她开始躲着他。她换了电梯,从十二楼的专用电梯走,不再走他可能经过的那条走廊。她开会的时候坐在离门口最远的位置,散会的时候第一个走。她路过五楼新媒体组那层的时候,会绕到另一侧楼梯。

  有一天,她远远地看见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她转身,走进了旁边一间没人的会议室,关上门,站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打开门,走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他。她只知道,她答应了他"明天不坐公交了",她就要做到。她答应了断,她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可每次远远看见他的背影,她心里那根弦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半个月后的一天,行政部的小王在茶水间里问她:"沈总,您最近怎么不坐公交了?我看您每天都打车。"

  "嗯,"她说,声音很平,"我学了车本。本来想开车上下班,但……还是不敢开,就先打车了。"

  "哦哦,"小王说,"那您学车了怎么不开呀?"

  "怕。"她说,"上路怕,停车怕,堵车怕。我这个人,胆子小。"

  小王笑了:"沈总您胆子还小啊?您开会的时候多厉害。"

  她也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端着杯子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她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她不是胆子小。

  她是怕自己再坐那趟32路,会忍不住在站台上找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深棕色的表带——是那天在表店里,她亲手给他挑的那条。她自己又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戴在自己手上。

  她不知道他手腕上那条,还戴着没有。

  她希望他摘了。

  她又希望他没摘。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发了一下午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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