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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打boss的时间到了(加料)

  伏见诚和英梨梨回来的时候天色早已亮起,路上的人影也渐渐多了一些。不过因为气温太低的缘故,这个时间点的行人基本一眼就能数得过来。

  也正是因为人少,英梨梨心底的羞耻才没有达到顶峰。

  要知道刚才她只是交出了自己的初吻,在被亲的头晕目眩的时候,她无意识张开了紧闭的贝齿。

  也就是这一瞬间,她彻底沉醉了进去。

  大约也就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居然在初吻中达到了愉悦巅峰。

  当时她就觉得浑身没了力气,软软的倒在了伏见诚怀里。

  这种情况连伏见诚都没料到,要不是他反应快,手更快,英梨梨恐怕还真会在地上摆成鸭子坐的姿势了。

  “我先去洗澡换衣服,待会我再找你算账!”英梨梨似乎是想做出凶巴巴的表情,可她一转头对上伏见诚的眼睛,可爱的脸蛋顿时发烫,那小表情也变得羞嗔起来。

  当她急匆匆的跑回房间后,伏见诚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虽然我早就猜到她很弱,但我没想到她居然弱到了这种程度……”

  伏见诚想起英梨梨口口声声说要超越诗羽,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不要笑挑战嘛。

  战五渣都不能形容英梨梨的战斗力了,她顶多也就是比零蛋好一点。

  不过她明明都弱的没力气了,却还要逞强摆出一副“我还能战斗”的表情,那模样真的很可爱。

  “败犬仙人也是很可爱的。”伏见诚给出高度好评。

  他也回房间冲了个澡,刚换完衣服,就见到穿着睡衣的雪之下太太从屋里出来。

  两人的视线交汇,他倒是正常的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嗯,早上好。”

  雪之下太太目光躲闪,少有的显露出心虚的神色。

  毕竟她昨晚听到动静,最后没忍住从房里出来的那一刻,她穿的可是睡裙。

  但现在她却穿着睡衣。

  这也就证明,那条睡裙已经没法穿了。

  “你这是出去跑步了?”

  她虽然还在心虚和羞耻,但好在她的心理素质极强,短短几秒钟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对,我和英梨梨一起去跑步了。”伏见诚没有隐瞒。

  “英梨梨?”

  雪之下太太皱了下眉,又迅速舒展开来:“她也跟你一样起得这么早?”

  “您或许不知道,英梨梨其实已经自律有段时间了。”

  “是么?”

  雪之下太太点了点头。

  这件事她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因为她跟泽村小百合关系极好的缘故,她也听说了英梨梨的一些事情。

  有点笨蛋,没有半点城府,很容易把心思写在脸上,而且不擅长运动。

  可对方现在却能大清早起床跟着伏见诚去锻炼……

  “又是你的功劳么?”雪之下太太问了一声。

  伏见诚摇头:“严格来说并不算。”

  “噢?你居然还会谦虚。”

  “这还真不是我谦虚,英梨梨本身是有上进心的,只不过她需要别人来刺激。”

  “所以你刺激了她?”

  “不,是您刺激了她?”

  雪之下太太愣了愣,有些错愕的指着自己:“我?”

  “您主动促成了她和雪乃的朋友关系,因此她才会被刺激到。”

  “喔,我明白了。”雪之下太太不禁笑起来,“雪乃的优秀的确可以影响他人,前提是那个人本身就有上进心。”

  两人一阵闲聊过后,二人间的氛围似乎也回到了平时的愉快状态。

  但伏见诚心里清楚,她其实全程都在觉得羞耻,只是因为她的自控力太强,才没能在脸上表露出来。

  又过了一会,其他人也陆续起床,伏见诚几乎是卡点把早餐做好,保证所有人能在第一时间吃到早饭。

  早饭期间,本来泽村小百合都有点心不在焉,可随着英梨梨无意间提到了早上跑步遇到黑熊的事件过后,饭桌上的气氛立刻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啊,当时我都想要拉着伏见一起逃跑了,可他却让我放心,说那头黑熊不会攻击我们……我本来是不信的,但是伏见和黑熊对视之后,它居然就像是被驯服了一样,主动冲我们露出了肚皮。”

  英梨梨绘声绘色的讲述着自己刚才的遭遇。

  这件事带来的冲击太大,先前她担心伏见诚会笑话自己,才一直憋在心里不说。

  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立马就全部说了出来。

  她这番话落到众人耳中,大家的反应也是完全不同。

  松风真由是后怕和担忧,平冢静在叹气,嘴里说着早知道我也去跑步了,这么好玩的事情没能亲眼见到真是遗憾。

  泽村小百合和女儿凑到一起,兴致勃勃的欣赏那些合照。

  因为照片只拍到了上半身,她也不会猜到在合照的时候,自己的女儿都跟伏见诚抱到一起了。

  雪之下太太表面上淡定用餐,心里却在想着:他的超能力原来还可以驯服野兽。

  她当然清楚野生动物露出肚皮就是臣服和示弱,按照这个点推算下去,她很容易就能猜到伏见诚恐怕不止昨天那一种超能力。

  是震慑?

  还是驯服?

  又或者是更加厉害的能力?

  她隐蔽的用余光偷瞄伏见诚,心脏很不争气的开始剧烈跳动。

  好想要!

  早饭过后,众人也没有散开,干脆就在这边围着休息聊天。

  泽村小百合找机会把雪之下太太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对于他们说的遭遇黑熊,你是怎么看的?”

  雪之下太太心里一动:“你有想法?”

  “我怀疑英梨梨可能是被吓到腿软,连眼睛都闭上了,所以她错过了很多画面。”

  “比如?”

  “以阿诚的身体机能,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他是可以徒手打倒亚洲黑熊的?”

  “嗯?”雪之下太太一惊,心想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

  可她转念一想,那家伙的身体机能这么恐怖,再配合超能力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或许就连无伤通关大型野生动物也没问题。

  雪之下太太顿时一阵脸热,难怪自己二人都赢不了他!

  “我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她的胆子并不大,我刚才的推测或许真的就是事实。”

  “可能吧。”

  泽村小百合没在意闺蜜的走神,反而颇为兴奋的压低声音说:“我发现自己又进步了,阿诚给我们的那份计划表真的很有效果。”

  雪之下太太来了兴趣:“具体是指哪方面?”

  泽村小百合没说话,拉着对方进入卧室,只用一只手托着衣柜底部,很轻易就把衣柜举了起来。

  “你的力量居然会进步这么多?”雪之下太太吃了一惊。

  光看对方那纤细白嫩的手臂,根本不可能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止是力量喔。”被好闺蜜如此惊叹,泽村小百合越发兴奋了,“我的敏捷,还有爆发力,明显都上升了一大截。”

  雪之下太太沉默了一会,让对方把衣柜放下,她也做了一次尝试。

  果然,她同样可以单手举起分量不轻的衣柜。

  但她心里却有一个疑问。

  计划表她和闺蜜早早都拿到了,也每天都在坚持锻炼。

  可是截止到昨天,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机能有太大的进步。

  反而是一晚上过后,自己却变强了许多。

  真的只是计划表的功劳吗?

  她想起了昨天的疯狂。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种事情能变强?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伏见诚是超能力者。

  按照那家伙的性格,如果有办法帮助自己这些人变强,自己又没有主动询问的话,他肯定只会默默的去做,而不是干脆的说出真相。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泽村小百合看得奇怪,忍不住问道。

  雪之下太太轻轻摇头,美眸闪烁着:“我觉得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不是全对。”

  “那你的看法呢?”

  “我暂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等我以后找到证据了,我再告诉你。”

  “诶?你这不就是英梨梨经常说的谜语人嘛,这可是最让人讨厌的存在了。”

  雪之下太太无视了闺蜜的抱怨。

  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下次再找那家伙……呃,按摩放松的时候,自己可以提前记录一下自己的身体数据,到了第二天自己再做验证。

  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做那种事情就能变强,那以后……

  雪之下太太深深吸了口气,心里涌起了各种情绪。

  羞恼,尴尬,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藏得很好的狂热。

  ……

  中午吃过饭后,因为等会就要回去了,两位美妇人便上街去买纪念品和礼物。

  伏见诚四人则是留在屋里下棋闲聊。

  “我要去眯一会,你们玩。”英梨梨打着呵欠起身,宽松的运动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清晨的晨跑和那个几乎让她晕厥的初吻消耗了太多体力,此刻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让她只想找个柔软的地方蜷缩起来。她揉着有些发酸的眼睛,眼角还残留着之前愉悦巅峰后淡淡的红晕——那是被伏见诚拥吻时过度换气留下的痕迹。从唇瓣传来的细微酥麻感还在持续,仿佛那个男人的舌头还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掠夺着每一寸湿润的黏膜。每当她回想起自己居然在初吻中就达到高潮,双腿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软,那种被彻底击溃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走回房间的脚步都有些飘忽。

  她自从开始自律以后,只要没有上学,她就会午睡。这个习惯是她为数不多能坚持下来的日常之一——尽管现在每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都不是什么安详的画面,而是伏见诚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还有他温热有力的手掌托住自己后腰的感觉。英梨梨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痉挛后的酸软感,内裤中央那片湿润的痕迹虽然已经换了新的,但那种被液体浸透的黏腻触感仿佛刻进了皮肤深处。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运动裤的边缘滑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触碰到了依然有些肿胀的阴唇。那里还在微微发烫,就像被温柔地打开后又没有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在隐隐作痛。英梨梨咬住下唇,想起伏见诚扶住自己时,他的胯部曾经若有若无地顶在她的腿间——只是隔着几层布料,但那坚硬的触感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她当时整个人都软了,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她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羞耻的念头甩出脑海,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温热浪潮却让她只能蜷缩起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

  随着英梨梨进屋并轻轻关上门,客厅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松风真由原本正在摆弄棋盘上的棋子,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木制表面滑动;平冢静则斜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踝处的骨骼线条清晰可见。两人对视了一眼,某种无声的默契在视线中传递。

  平冢静忽然扔掉手里的骰子,那枚象牙白的骰子在茶几上滚动了几圈,最后停在了“六”的那一面。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焦躁感。抬起头时,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眼神炙热得几乎要烧穿空气,牢牢锁定在伏见诚的脸上。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昨晚我和真由本来想去找你的。”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求,“可是我们又担心会被她们讨厌。”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但潜台词却像一团炽热的火。担心被讨厌——这当然是表面上的理由。更深层的原因是,她们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动静。尽管墙壁的隔音效果不错,但当某些声音达到某种频率和强度时,还是会隐约地传过来。那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床垫弹簧被压迫时发出的呻吟,还有女性抑制不住的呜咽和啜泣。那些声音断断续续持续到深夜,每一次停顿都像是在积蓄下一轮的爆发。平冢静当时躺在自己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手指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抓出了褶皱。她的大腿紧紧并拢,膝盖用力抵在一起,试图缓解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阴唇肿胀地贴合着布料,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意。而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松风真由也没睡,她能听到对方翻身的频率越来越高,呼吸声也变得紊乱而急促。

  伏见诚秒懂。

  他的目光在两位女性脸上扫过。平冢静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渴望,那种“老娘等不及了”的表情让她英气的眉眼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而松风真由则更内敛一些,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手指绞在一起,视线低垂着,但不时抬起偷瞄他的那一眼里,却盛满了水润的期待。两人都穿着居家的便服——平冢静是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裸露的肩胛骨线条流畅,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松风真由则是浅蓝色的针织衫和棉质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柔软的弧度。这种衣着意味着什么,伏见诚再清楚不过:方便脱,也方便被脱。

  她们也要开仙人模式了。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浮现的瞬间,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弧度。所谓的“仙人模式”,其实就是通过特殊的性爱方式,将他的超能力种子“注入”到女性体内,从而激发她们潜在的身体机能提升。这个过程需要多次、密集的交合,让精液中的特殊成分充分渗透进入她们的生殖系统,甚至子宫深处。而昨晚雪之下太太已经率先完成了第一轮“接种”,那种剧烈的、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浪潮,显然已经通过声音传递给了隔壁的这两位。现在她们找上门来,与其说是“想要”,不如说是“等不及想要得到同样的东西”。

  所以他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那是个相对私密的空间,虽然不如卧室那么封闭,但至少关上门后,声音会被水流声掩盖一部分。而且洗手间里有充足的镜子,光滑的瓷砖墙面,还有洗漱台——那个高度很适合某些姿势。

  “换个地方细说?”他的声音平静,但尾音里的意味深长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平冢静立刻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幅度很大,运动短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结实的臀部曲线。那个部位在伏见诚的记忆中手感极佳——充满弹性,拍打时会留下淡淡的红印,而且她很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臀部被用力撞击的感觉。她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发带,动作利落地将那头栗色的秀发绑成了一个高马尾。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从耳后到肩胛的那段线条优美而有力,皮肤下的肌腱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绑好头发后,她转过身,脸颊上已经浮起了明显的红晕,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真由,打boss的时间到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兴奋。

  松风真由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的动作要轻柔得多,裙摆在空气中荡开一圈涟漪。她走到伏见诚身边,没有像平冢静那样直接,而是轻轻牵住了他的衣角——这个动作带着她一贯的温顺和依赖,但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润了,内裤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走路的姿态都变得有些别扭。她的心跳得很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得明显,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露出了更深的沟壑。

  三人走向洗手间。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平冢静走得最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了洗手间的门。里面很宽敞,有干湿分离的设计,淋浴区域用玻璃门隔开,洗漱台是一体式的白色大理石,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台面,足以映照出整个空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雪之下太太早上用过的味道。

  平冢静反手关上门,并且“咔哒”一声上了锁。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信号,让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而滚烫。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胸膛起伏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伏见诚。

  “所以……”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具体要怎么做?像雪之下那样?”

  “差不多。”伏见诚走到洗漱台前,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两个女人,“但你们是两个人。”

  这句话的潜台词让松风真由的脸更红了。她站在靠近淋浴间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摆,视线不敢和镜子里的伏见诚对视,却又忍不住从镜中偷窥他的侧脸。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肩宽,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隐隐浮现,还有那截从裤腰露出的腰线——她知道那里有多结实,也知道当他用力时,那些肌肉会绷紧成坚硬的轮廓。

  平冢静倒是直接得多。她走上前,从背后贴上了伏见诚。她的身高刚好可以让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同时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他胯间已经有所反应的部位。

  “已经硬了。”她轻笑一声,手指在那个逐渐胀大的轮廓上摩挲着,“你还挺期待嘛。”

  “你们特意选在午休时间,英梨梨去睡觉,两位太太又出门了。”伏见诚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么明显的安排,我要是没反应才奇怪。”

  平冢静的手开始解他的腰带。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她的动作很熟练——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当裤子的束缚松开后,内裤里的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镜子的反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一根尺寸相当可观的阴茎。粗壮的柱身布满青筋,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因为刚刚被释放出来,它还在微微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腥甜。

  “真由。”平冢静侧过头,对还站在原地的松风真由说,“过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命令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分享的邀请。松风真由咬着嘴唇走过来,在伏见诚面前跪下。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而她的视线首先触及的,却是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肉棒。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上细密的纹路,还有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孔洞。那股气味更浓了,混合着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挑逗的嗅觉刺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触感比她记忆中还要惊人——坚硬,炽热,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搏动。她的手指圈不住整个周长,只能勉强合拢。当她开始上下套弄时,掌心立刻被那些渗出的液体润湿,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手指。

  “舔。”平冢静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上次那样,用舌头侍奉它。”

  松风真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张开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的顶端。咸涩的液体立刻在味蕾上化开,那股味道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了那个圆润的头部。温暖的包裹让伏见诚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撑着台面的手收紧,指关节微微发白。

  镜子完美地映照出这一幕:他站在洗漱台前,裤子褪到脚踝,粗壮的阴茎正被跪在面前的松风真由含入口中。她的脸颊因为塞入异物而鼓起,嘴角不断有唾液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将浅蓝色的针织衫浸湿了一小片。她的眼睛湿润而迷离,睫毛颤抖着,显然已经沉浸在侍奉的快感中。而平冢静则站在他身后,双手从他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抚摸着他紧实的腹肌和胸膛,同时她的胯部正紧贴着他的臀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腿间传来的湿热温度。

  “真由的口技进步了。”平冢静低声笑着,手指捏住了伏见诚一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你看她舔得多认真,整个龟头都含进去了。”

  松风真由确实很努力。她的舌头正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舌尖不时探入马眼,刮擦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同时她的脸颊内缩,用口腔的负压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根部,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球体。这种全方位的侍奉让伏见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顶,将阴茎更深地送入那张温热的小嘴里。

  “深一点。”他哑着嗓子说。

  松风真由顺从地尝试将整根吞入。但当龟头触及喉头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干呕反应。她的喉咙收缩着,挤压着入侵的异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这种被强迫吞咽的感觉反而刺激了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食道口跳动着,几乎要戳进更深的地方。她强忍着不适,用鼻子深呼吸,一点一点地往下吞,直到鼻尖贴上了他小腹的毛发。

  整根没入。

  镜子里的画面变得更加色情:伏见诚的阴茎完全消失在松风真由的口中,她修长的脖颈上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的眼泪不断滚落,混合着唾液,将下巴和胸口弄得湿漉漉一片。但她没有退出来,反而双手抱住了他的大腿,用喉咙的肌肉一下下收缩着,模拟性交的节奏。

  “做得漂亮。”平冢静在她耳边鼓励,同时自己的手也滑进了伏见诚的裤子,揉捏着他结实臀部的肌肉,“保持这个节奏,让他射出来……不过在那之前,我也想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色运动背心被直接扯掉,露出了没有任何束缚的胸部——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周围一圈乳晕微微发皱。她抓住伏见诚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胸口。

  “揉我。”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用力点。”

  伏见诚的手掌覆上那团丰满的软肉。平冢静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充满弹性,握在手里刚好能填满掌心。他大力揉捏着,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下去抓住了还跪在地上、专心致志为他深喉的松风真由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固定住,然后开始主动挺腰,用她的嘴套弄自己的阴茎。

  粗壮的柱身一次次撞进松风真由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呼吸完全被打乱了,只能在他抽出的间隙急促地换气,然后又被迫吞下新一轮的冲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被缺氧和快感激起的火花填满。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食道,可这种被彻底使用的感觉却让她的腿间涌出了更多的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啊……真由,你的脸……”平冢静看着镜子,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能看到松风真由那张清纯的脸此刻被情欲完全扭曲,口水、眼泪、还有从鼻腔溢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淫靡的美感。这种画面刺激得她腿心一阵抽搐,她迫不及待地脱掉了短裤和内裤,完全赤裸地贴上了伏见诚的后背。

  她的阴部紧贴着他臀部的皮肤,湿热的液体立刻沾了上去。她的耻骨用力磨蹭着他的尾椎,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深入骨髓的瘙痒。但这样蹭根本不够,她需要更真实的填充感。

  “真由,够了。”她拍了拍松风真由的头,“换我。”

  松风真由顺从地松开了嘴。当那根湿淋淋的阴茎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银丝。她喘着气,用手背擦着嘴角,眼神迷离地看着伏见诚。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些撕裂的疼痛感——那是被撑得太开造成的。但她没有抱怨,反而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仿佛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平冢静立刻占据了原来的位置。她没有跪下,而是直接转身,双手撑在了洗漱台上,撅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背部美丽的线条完全展露,从肩胛到腰窝再到饱满的臀瓣,形成了一道流畅而性感的弧线。她的阴部从后面能看得一清二楚——深褐色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完全翻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洞口正不断收缩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进来。”她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接进来,别磨蹭。”

  伏见诚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还有肌肉紧张的收缩。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在洞口周围打转,用沾满了前液和松风真由唾液的龟头摩擦着她的阴蒂和褶皱。

  “哈啊……别、别玩了……”平冢静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试图主动吞入那根让她渴望的东西,“快点……插进来……”

  “求我。”伏见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劣的笑意。

  平冢静的身体僵了僵。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求饶的性格,平时大大咧咧,甚至有点大女子主义。但此刻身体的空虚感已经超出了她的自尊心,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种几乎要痉挛的渴望,阴道的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迫切地想要被填充、被撑开、被狠狠撞击。

  “……求你。”她咬牙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我听不见。”

  “求你!操我!伏见诚!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操死我!”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这种粗俗的言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感,反而更刺激了。

  伏见诚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戏弄她,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的肉穴。

  “唔啊啊——!”

  平冢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瞬间填满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形状——它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股力道让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了,但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又让她迷恋得想要哭泣。她的手指紧紧抠住大理石台面,指甲刮擦着光滑的表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伏见诚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狠狠地撞回去,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也随之响起——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落到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镜子再次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幕:平冢静的臀部被撞得不断抖动,臀肉上很快就泛起了红印。她的背部弓起,头无力地垂着,栗色的马尾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动。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睛翻白,显然已经陷入了极致的快感漩涡。而伏见诚则在她身后稳稳站立,腰胯部有力地运动着,每一次挺进都让他的腹肌绷紧,汗水从胸膛滑落,滴在她光洁的背上。

  松风真由还跪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如何一次次消失在平冢静的身体里,如何把那个紧密的肉穴撑得大开,如何带出黏稠的爱液。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裙子按压住了已经肿胀得发疼的阴蒂。可这样隔靴搔痒根本不够,她索性撩起裙子,拉下内裤,直接用手抠弄起了自己的小穴。

  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她的手指探入阴道,里面的肉壁湿热而紧致,空虚地抽搐着,渴望着同样的填充。她一边自慰,一边看着平冢静被操得几乎要晕厥的样子,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妙的共感——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被填满了,也被撞击着,那种快感通过视觉传递到了她的大脑深处。

  “静姐……好舒服的样子……”她喃喃地说,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快了,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平冢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叫喊,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抽搐,高潮的预兆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能感觉到伏见诚的阴茎在她体内越来越胀大,龟头抵着子宫口不断研磨,似乎要顶开那道紧闭的入口,直接钻入更深的地方。这种感觉既恐怖又刺激,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但身体却渴望得发疯。

  “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颈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道缝隙,然后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全都喷在了伏见诚的龟头上。这是潮吹,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台面才没有倒下。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伏见诚也感觉到了体内能量的涌动。他不再忍耐,抓住她的胯部,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直接嵌入了那道张开的子宫口缝隙,将第一波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呜啊——烫!好烫!”

  平冢静再次尖叫起来。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那温度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烫化。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壁,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痉挛,大脑空白。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积累,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虽然实际上没那么夸张,但那种被填满、被注入的满足感却无比真实。

  伏见诚射了很久。仙人模式的种子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他需要保证有足够多的精液留在她的生殖系统里,让那些特殊的成分渗透到每一个角落。所以他持续不断地灌注,直到她的子宫真的有了轻微的饱胀感,阴道的肌肉都因为过度刺激而失去了弹性,软软地包裹着他的阴茎。

  当他终于抽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平冢静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答作响。那个洞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仿佛在挽留刚刚填满它的东西。

  平冢静完全瘫软在了洗漱台上,胸部压在冰冷的大理石表面,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子宫里那股灼热的感觉在逐渐扩散到全身——那是超能力种子开始在体内生根发芽的征兆。

  伏见诚转向了还跪在一旁、已经自慰到快要高潮的松风真由。她的裙子被完全掀到了腰上,内裤褪到膝盖,一只手还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胸部的软肉。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千米长跑。

  “轮到你了。”他走过去,握住她还在自慰的手腕,抽了出来。她的手指湿淋淋的,带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松风真由痴迷地看着他还没有软下去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平冢静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湿漉漉的,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她没有犹豫,直接张开嘴想要含住它。

  但伏见诚按住了她的头。

  “不用口。”他说,“直接来。”

  他让她转过身,和平冢静一样的姿势,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她的个子比平冢静娇小,臀部也更圆润一些,皮肤白皙得像牛奶。此刻那个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为自慰而充血肿胀,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洞口正一张一合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已经湿得连股沟都泛着水光。

  伏见诚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先探了进去。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内壁湿热而柔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弯曲指节,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用力按压。

  “呀啊——!”松风真由立刻弓起了背,发出了甜腻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了出来,将他的手掌都打湿了。

  “这么敏感?”伏见诚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来回搅动,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每一寸纹理。

  松风真由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而她旁边的镜子里,映出了她此刻的狼狈模样: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头发凌乱,眼睛失神,嘴角不断流出口水,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部,臀部高高撅起,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翻搅。这种画面刺激得她又要高潮了。

  但伏见诚没有让她就这么轻易地达到顶点。他抽出手指,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

  松风真由顺从地吮吸着自己的味道,那种咸涩中带着甜腥的液体让她的大脑更晕眩了。她像品尝美食一样认真舔舐着他的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这种自我羞辱的行为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在剧烈地收缩,涌出了更多的液体。

  “可以了。”伏见诚收回手,握住自己还坚挺的阴茎,对准了她那个已经饥渴得不断开合的穴口。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在洞口打转,一次次浅浅地刺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呜……诚君……给我……求求你……”松风真由终于哭了出来,那种被吊着的感觉比直接的折磨更难受。她的身体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子宫深处空虚得发疼,她需要那根粗硬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她,撞碎她。

  “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诚君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用力操我……”她断断续续地说,眼泪不断滚落,“我想要……被你填满……射在里面……呜……”

  伏见诚满意了。他腰身一挺,整根阴茎粗暴地插入了那个湿热的肉穴。

  松风真由的尖叫几乎是破音了。她从未被如此激烈地进入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让她震撼。那根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紧窄的通道,龟头毫不留情地撞上了脆弱的子宫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但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一切。

  伏见诚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机会,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狠狠地撞回去,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的臀部被撞得不断抖动,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了红印。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镜子。

  “看清楚了。”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镜子里,松风真由能看到自己那张完全被情欲扭曲的脸:眼睛翻白,嘴大张着,口水不断流下,表情既痛苦又愉悦。而她的下半身,那根粗壮的阴茎正一次次消失在粉嫩的穴口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成了深色。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却也美到了极点。

  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声尖叫、哭喊、求饶,但这只会让伏见诚的动作更加猛烈。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不断抽搐,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似乎在邀请他进去。

  “想要我射在哪里?”他喘息着问,汗水滴在她的背上。

  “里面……子宫里面……全都射进来……求求你……”她已经语无伦次,只知道本能的渴望,“让我怀孕……怀上诚君的孩子……呜啊啊——”

  最后那句话触动了伏见诚。他不再克制,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然后以几乎要撞碎她骨盆的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那个紧闭的入口终于被撞开了缝隙,然后他整根插入到底,龟头嵌入了温暖湿润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进、进来了——!”

  松风真由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直接钻入了孕育生命的场所。那种被侵犯到最私密核心的感觉让她瞬间高潮,而且是连续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伏见诚在她高潮的巅峰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一波接一波,像是在向那片柔软的沃土播撒种子。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积累,她的腹部真的有了一丝轻微的隆起——虽然只是暂时的,但那视觉冲击力惊人。

  他射了很久,直到把积攒的所有精液都送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当他终于抽出来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子宫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在收缩,隐约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白色。

  松风真由完全瘫软了。她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着,任由那些液体不断从身体深处流出。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颤抖。子宫里的灼热感正在扩散到全身——仙人模式的种子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伏见诚靠在洗漱台边喘息着。他的阴茎上还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软了下来,但依然硕大。平冢静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跪下来用嘴清理起了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她的舌头认真舔过每一个角落,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那是混合了她和真由的爱液,还有他的精液,味道复杂而淫靡,但她舔得很享受。

  松风真由也爬了过来,加入了清理的行列。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前,用嘴和舌头侍奉着他刚刚使用过的器官,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们的唾液将那里舔得湿漉漉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伏见诚低头看着这一幕,伸手揉了揉两人的头发。她们顺从地仰起脸,眼神迷离而虔诚,显然已经被彻底征服了——不仅是肉体上,还有那种通过性爱传递的、来自超能力种子的精神链接。从现在开始,她们的身体会逐渐变强,而她们对他的依赖也会越来越深。

  洗手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女性的荷尔蒙、汗水的咸涩,还有沐浴露残留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镜子上溅满了水渍和指纹,地面湿漉漉的,一切都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激烈交媾。

  平冢静清理完后,靠在伏见诚腿边,仰头看着他:“这样就算完成了吗?仙人模式?”

  “第一轮。”伏见诚说,“需要多次才能完全生效。”

  “也就是说,以后还要这样?”松风真由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眼睛亮了起来。

  “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笑容。那不是勉强或无奈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期待和渴望的笑容。她们喜欢这种变强的方式——虽然过程激烈得几乎要死掉,但那种被填满、被注入、被彻底占有的快感,以及之后身体里涌动的力量感,让她们上瘾。

  “那么……”平冢静舔了舔嘴唇,“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的问题直白而露骨。伏见诚笑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

  “看情况。不过既然已经开始了,频率会比较高。”

  “随时都可以。”松风真由轻声说,脸颊又红了,“只要诚君需要,我们随时都可以。”

  她的声音温柔而顺从,但那种温顺之下,却是同样炽热的渴望。她们已经尝到了甜头,就不可能再回头了。从今天起,她们的身体、欲望、乃至未来,都将和这个男人紧密地绑定在一起。

  而她们对此毫不抗拒,反而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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