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该交学费了!(加料)
今天一切的发展都超出了雪乃的预料。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早已认清伏见诚的打法,那么自己肯定是能做到从容不迫迎击的。
可是到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伏见诚的打法又更新了。
自己也落后了版本!
当她明白伏见诚今天是想要更多的时候,她就算想挣扎也来不及了。
因为她的嘴唇又一次被堵住。
她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眸里迷离出一份迷茫的水色,呼吸也越发急促。
两秒之后,她还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温润的唇瓣没有躲,更没有抗拒。
我又栽在他手上了!
雪乃的理智彻底消失的前一秒,她心里冒出了这个懊恼又窘迫的想法。
由于她此刻被伏见诚搂在了怀里,她那双特地洗干净的美腿不自觉绷直了,本就笔直的美腿在这一刻显得更加笔直,最后还不小心蹬掉了拖鞋,白嫩纤柔的小脚似是无处安放,圆润的脚指头在空中很可爱的翘了起来。
伏见诚的手很熟练的落到了她的腰上。
不过不是隔着衣服。
气氛都到这里了,他又怎么可能不加强攻势?
所以当他的大手触碰到雪乃纤细的腰部肌肤,少女的理智像是被摧毁了似的,竟是主动挤到了他的怀里。
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地上倒映出了两人亲密拥抱在一起的影子,此刻两人额前的发丝都有些乱掉了,雪乃如瀑布般顺滑的黑色秀发,因为她的坐姿被挤到了沙发靠背上,相比起平时她总是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现在的她反而多了一股少见的娇媚气息。
她的睫毛不断往上卷着,仿佛在战栗着,又清晰展示出她那份精致到骨子里的魅力,那颗被投喂的樱桃,在这时候已经不仅仅代表着酸酸甜甜的美味了,而是成为了点燃雪乃内心火焰的那条导火索。
哪怕雪乃已经感觉到伏见诚的手不老实,她却早已没有了抗拒的想法。
过了一会,她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按着伏见诚的肩膀,乱掉的刘海抵着他的额头,满脸羞红却强撑着说:“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知道。”
伏见诚看出了她很窘迫,可她到了这种时候,却还要强行摆出“我其实很冷静”的姿态。
真的是非常可爱了。
“那你……”雪乃没有把话说下去,她总不可能明着问伏见诚: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吧?
伏见诚握着她柔润的小腿,笑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要收学费。”
雪乃没明白他说的学费具体是指哪些事情。
但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就轻声说着:“不要在客厅。”
这是她面对伏见诚这记拔刀斩最后能做出的防御了。
虽然她的这份防御就跟纸糊的一样,稍稍一戳就会碎掉。
伏见诚这次没忍住,发自肺腑的感叹了一声:“真的很可爱捏。”
雪乃又摆出了那副“我要肘你了”的小表情。
伏见诚笑了笑,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她那双美腿悬挂在伏见诚的臂弯,象征着的晃了几下,代表她在羞恼的挣扎。
但下一秒,她就勾住了伏见诚的脖子,心脏砰砰乱跳着,竟是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伏见诚抱着她还没走两步,忽然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
“是你的手机。”伏见诚提醒道。
雪乃的眼神在此刻朦胧的像是水润的月光,她竟是连看都没去看沙发上的手机,红唇微张:“不管它。”
伏见诚视力很好,他只是瞥了眼,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母亲”备注。
于是他说:“是阿姨打来的。”
雪乃一怔,似是想起了自己现在的模样,脸颊娇艳绯红。
“二小姐果然是非常可爱的。”
伏见诚笑着打趣一句,走回来,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接通了电话。
雪乃都看傻了。
她还以为对方会让自己接电话呢。
伏见诚不等那头的雪之下太太出声,就主动开口:“阿姨您是要找雪乃吗?她正在认真做笔记。”
“阿诚?”
雪之下太太的声音里明显露出错愕的情绪,紧接着又温和下来:“你们在忙?”
“嗯,她大概是看我独自就能完成影片的后期制作,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进步的念头,所以她就把我叫过来了。”伏见诚张口就来。
雪乃瞪着一双羞涩夹杂生气的眸子,仿佛在谴责他对母亲胡说八道。
雪之下太太倒是没怀疑,轻笑道:“那孩子确实一直在把你当成前进的目标,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也能看出来,她是想超过你的。”
“确实如此,不过她进步的速度很快,如果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去学习,她应该就能迅速追上我的进度。”
“阿诚你这么看好她?”
“因为这是事实嘛,雪乃的天赋可不仅仅是在学习上,她好像学任何东西都特别快,这可能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天赋吧。”
雪乃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下口。
不是,你怎么和我母亲聊起来了?
我们要做的事情呢?
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他搞错了重点?
如果不是心底的矜持在作祟,雪乃都想要忍着羞耻催促他继续了。
自己的情绪刚刚上来,他却跟母亲有说有笑,这对吗?
伏见诚虽然在接电话,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雪乃脸上。
当他看到少女羞怒又特别有风情的眼神,他张嘴无声做了个口型:可爱。
雪乃没绷住,终于给了他一肘。
伏见诚脸色不变,对雪之下太太问道:“阿姨,我有个问题要问您。”
“什么问题?”
“雪乃除了练过合气道,她是不是还专门练习过肘击?”
母女二人:“???”
这通电话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雪之下太太真的以为小女儿在认真学习,伏见诚也在指导自己的小女儿,她也就早早挂断了电话。
伏见诚放下手机,盯着自己怀里骄傲而矜持的少女:“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一肘,会给一个高中生带来多大的心理伤害?”
雪乃没有回答。
只是在明亮的灯光的映衬下,她的眼睛,睫毛,嘴唇都散发着迷离的光泽。
她仿佛在用这样的姿态告诉伏见诚:要么就继续,要么就把我放下来。
伏见诚怎么可能放过她?
顺势把手机扔回沙发,抱着雪乃似是柔弱无骨的身子,大步冲向了少女的卧室。
该交学费了!
……
晚上七点,伏见诚在雪乃家的客厅看电视,浴室那边不仅亮着灯,还不断有清澈的水流声传来。
那水流声时急时缓,细密的水珠打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中间偶尔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被水流掩盖的轻喘。伏见诚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注意力却完全被浴室里的声音吸引。他能想象出此刻浴室里的画面——温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顺着少女光滑的脊背曲线流淌,在水雾缭绕的狭小空间里,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粉色。
雪乃此时确实就站在莲蓬头下。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她乌黑湿润的长发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汇聚成小股,然后分作几路向下流淌——一路沿着胸前起伏的曲线,越过那对饱满而挺立的乳房,在粉嫩的乳尖处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另一路沿着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刚刚被反复蹂躏过、此刻还残留着细微红痕的肌肤,最终汇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滑的凹陷处。
她美丽的脸蛋满是不正经的潮红,那不是热水蒸腾出的普通红晕,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情欲余韵的绯色。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水珠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嘴唇微张,口中轻轻喘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水雾的湿气,每一次呼气都让胸脯起伏得更加明显。
水流还在继续。
她的一只手撑着浴室的墙壁,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指尖先是迟疑地触摸到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敏感,此刻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细微刺痒感。她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划过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柔软卷曲的阴毛,然后停在了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之间。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不仅仅是热水。
当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的肉唇,指尖立刻被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包裹。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着一些从体内深处溢出来的、更浓稠的东西——那是伏见诚刚刚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虽然大部分已经流出来了,但子宫口深处还残留着一些,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往外渗。
“呜……”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瞬间被水流声掩盖。
她的指尖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入口处徘徊,轻轻按压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孔。那里又热又软,内壁的嫩肉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充血肿胀,此刻轻轻一碰就会敏感地收缩。她的手指不敢真的插进去——那里太满了,太敏感了,仅仅是触碰外缘,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就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扶住墙壁。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的乳房。
那团柔软的肉球在她掌心下变了形,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被热水冲刷后更加敏感。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粒,不轻不重地捻弄着,乳尖传来的刺痛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缩。
“哈啊……哈……”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水流冲过她的乳尖,冲过她的小腹,冲过她双腿之间那片泛滥的湿地,然后混着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从她并拢的腿缝间滴落到瓷砖地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回放。
就在半个小时前,就在这间公寓的卧室里,她赤身裸体地被伏见诚压在床上。他的阴茎又硬又烫,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然后就是漫长而激烈的抽插——他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个敏感的小孔被反复撞击、碾磨,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让她除了尖叫和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记得他是如何从背后进入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来时,那种角度让龟头刮蹭到阴道内壁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点,让她瞬间就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水。记得他是如何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然后他托着她的臀瓣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时那根硬物都会深深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顶得她子宫都在颤抖。
而最羞耻的是——
她居然全都接受了。
不但接受了,还在他耳边哭着说“再深一点”、“不要停”、“求你”。
浴室的水温似乎突然变烫了。
雪乃猛地睁开眼睛,慌乱地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她身上滴落的声音,还有她自己急促的、带着回音的喘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是被他用力吮吸出来的吻痕,有的是被他手指掐捏留下的指印,还有的是在床单上摩擦出的红印。
她的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液体。
那里面不仅有自己的爱液,还有他的精液。他能射那么多,那么浓,那么烫——第一次内射的时候,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宫颈口上,像是要把她子宫都灌满似的。然后他就堵在里面不让流出来,直到她哭着求他“要漏出来了”,他才退出来,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汁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变态……”
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她拿起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手心,然后开始清洗身体。可当她的手滑过胸口时,乳尖被摩擦带来的快感又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当她的手滑到小腹下方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红肿的阴唇,那里敏感得稍微一碰就会抽搐。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快速而用力地清洗。沐浴露的泡沫覆盖了她的全身,在那些红痕上堆积,然后被水冲掉。她重点清洗了双腿之间——用手指撑开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让水流能冲进去一些,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来。这个过程又痛苦又羞耻,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让她想起刚才那根粗大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
终于洗完了。
她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镜子已经被水雾覆盖,她伸手抹出一片清晰,然后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嘴唇是肿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脖子上、锁骨上全是吻痕——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烦躁地移开视线,开始穿衣服。内裤是干净的纯白色棉质款,但当她抬腿穿进去时,布料摩擦过阴唇的触感又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太敏感了,仅仅是内裤的包裹就让她小腹一阵发紧。
然后是睡衣——一件保守的淡蓝色长袖睡衣,扣子一直扣到领口,几乎遮住了所有痕迹。但她知道,只要稍微动一下,睡衣的布料就会摩擦到乳尖,而那里现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走出浴室前,最后看了一眼外面放衣服的篮子。
里面除了她刚刚脱掉的这身衣服,又多了一双弄脏的长筒袜。
那是她今天特意穿的——白色的、过膝的、质地细腻的长筒袜。原本是为了搭配校服裙,显得清纯又得体。可就在刚才,在卧室的床上,伏见诚一边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把那双袜子从她腿上剥下来。他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卷,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然后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他突然把那团卷下来的袜子塞进了她嘴里。
“唔——!”
她记得自己当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可身体却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辱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阴道猛地收紧,夹得他低吼了一声,然后更用力地撞击她的臀瓣。
那双袜子在激烈的性交中掉在了地上,被踩踏、被踢到墙角,白色的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污渍——有她自己的爱液,有他的精液,还有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体。丝袜的质地变得透明而斑驳,湿漉漉地蜷缩成一团,像某种羞耻的证物。
现在它就躺在篮子里,和她的校服、内衣混在一起。
雪乃的脸更红了。
她迅速移开视线,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客厅的灯光比浴室明亮得多,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伏见诚。他看起来已经洗过澡了——头发还微微湿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悠闲地看着电视,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折腾到腿软的人不是他似的。
水流声停止后,浴室外的世界突然变得格外安静。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浴巾摩擦身体的声音,甚至能听到内裤布料随着她走路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肿胀的私处就会被布料挤压一次,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并拢双腿的快感。
她走到客厅时,伏见诚刚好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
那一瞬间,雪乃清晰地看到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的红晕,滑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吻痕,再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他的目光太赤裸了,像是在用视线重新剥开她的睡衣,重新抚摸她每一寸刚刚被他占有的肌肤。
雪乃几乎是本能地并紧了双腿。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液体。内裤的吸水层应该已经湿了一小片,但她不敢去确认。她只是挺直腰背,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然后用那双还泛着水汽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还没看够?”
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湿意。
一想到这个她就来气。
明明温热的水流落到自己身上,应该是特别舒服惬意的,可是她越在浴室多待一秒,脑海中那羞人的画面就会重复一秒。
她睁开眼睛,先是看了眼自己白嫩的小手,又看看自己修长匀称的美腿。
“变态!”
想到自己竟然会答应他的过分请求,自己就觉得生气。
要知道在她之前邀请伏见诚过来的时候,她原本只是做好了亲亲的准备。
结果到最后衣服都没了!
洗完澡,她穿戴整齐的从浴室走了出来。
伏见诚听到动静回头,两人目光对上的刹那,雪乃瞪了他一眼:“还没看够?”
“看不够看不够。”伏见诚摇头。
雪乃可不敢继续这个话题,她走过去拿起吹风机,伏见诚的声音却响起:“我帮你吧。”
这次她没有拒绝。
坐在镜子前,吹风机嗡嗡的运作声响在她身边环绕,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他倒是一副认真的样子帮自己吹头发。
或许是因为他过于平静,而自己却羞气了半天,雪乃最后没忍住,刺了他一句:“做变态的事情能让你心情很好?”
“想不好都难啊。”伏见诚这回没去反驳变态这个称呼。
雪乃抿着唇,心想下次再也不给他洗樱桃吃了。
谁知伏见诚说了句:“等下个月我带点樱桃过来,看看是不是比今天的更好吃。”
雪乃涨红了脸,语气冷淡:“我不吃,谢谢。”
“那我喂你。”
“……”
雪乃差点就嘲讽一句:你打算用什么喂我。
但好在她及时压住了这个想法。
她可是还记得,自己刚刚都腿软到站不起来了,可是某人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这家伙的体能和精力深不见底!
雪乃又发现了他厉害的地方。
少女思来想去,觉得这应该是他的天赋,本来大多数男孩子在身体素质方面就比女生更强。
加上他还可以在时间循环里面锻炼,雪乃这次没有好胜的想法,毕竟自己是一个体力渣。
这时伏见诚的声音响起:“你有没有锻炼的计划?”
雪乃不自觉想起刚才的画面,语气不太自然:“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因为你的体能实在太差了。”
“……谢谢你的提醒,我比你更清楚这点。”
“要不我给你整理一份锻炼计划,只要坚持下来的话,你的体能肯定是可以提高的。”
雪乃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这也算是一种进步。
是好事。
吹完头发,两人在客厅聊了一会,伏见诚便起身告辞。
雪乃因为穿着睡衣,就只送他门口,不下楼了。
她这么想着,伏见诚却故意站在门口说道:“别送我下去了,虽然你的睡衣睡裤穿得很严实,但是你这么可爱,我担心自己等会又按捺不住……”
话没说完,雪乃就摆出冷淡的样子打断他:“请不要自作多情,我本来就没打算送你下楼。”
伏见诚哦了一声,转身就走。
雪乃愣了一下,她还没回神,走出两步的伏见诚忽然停下,回头念念有词:“不行,你的态度太恶劣了,我必须让你再交点学费。”
雪乃吓得赶紧抬手把门关上了。
门外还隐约传来伏见诚的叹气声:“可惜慢了一步。”
雪乃轻笑一声,心情无比放松的往里面走去。
她刚回到客厅,就看见手机有未读消息。
她猜到是伏见诚发来的。
点开一看,伏见诚果然发来了一张图片。
是各种款式的丝袜实物图。
后面附带一行文字:我下次想看你穿这个。
还想有下次?
雪乃连消息都不想回。
只是当她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节目,余光不自觉落到了自己的腿上。
另一边。
伏见诚刚回到家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门铃声。
他想起雪乃之前帮松风真由带的话,以为是对方和平冢静吃完饭回来了。
结果他一开门才发现,门口站着的居然是中野一花。
她笑容满面的说着:“惊喜~”
伏见诚看了眼她手里提着的袋子。
中野一花的笑容立刻变得意味深长:“里面是我的衣服,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应付完妹妹们,顺利偷跑出来的。”
伏见诚懂了,她想在自己家过夜。
两人刚来到客厅,她果然就迫不及待的朝卧室走,一边走,她还特别大胆的回头,用着挑逗的语气说:“我今晚睡你的房间。”
伏见诚打趣道:“那你可能要睡不着了。”
中野一花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微微抬起下巴:“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很好,我决定接受你的挑战。”伏见诚说完就往浴室走。
他心里还想着,如果小头爸爸会说话,那一定会激动地表示:儿子你对我真好,下辈子爹还跟你。
随着浴室门关上,中野一花的笑容迅速收起,旋即被狐疑的眼神代替。
刚才她从伏见诚身上闻到了另一股香味。
这次她可以百分百确定,那就是雪乃常用的洗发水香味。
这女人果然是不老实的!
我稍微不注意,她又来偷家了。
中野一花左右环顾一圈,心说雪乃可能才离开没多久,否则阿诚身上的香味不至于这么强烈。
覆盖掉雪之下的味道!
她打开自己的袋子,里面不仅有漂亮的吊带睡裙,还有一双她从三玖那里偷来的黑丝。
没办法,她今天一放学就去试镜了,根本没有时间买丝袜。
于是她趁着三玖不注意,把妹妹的黑丝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