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加料)
次日清晨,中野二乃睁眼看到不属于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本来还带着初醒困意的她立刻就清醒了。
她连忙看向自己身旁的两人。
还好,他们都没醒。
短暂的清醒过后,中野二乃不自觉就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张白皙的小脸瞬间变得滚烫。
难怪一花昨晚说我并没有领跑,原来这两个人早就上垒了。
还是本垒!
中野二乃想着那些羞人的画面,只觉得身子都在发烫。
而且自己的身体明显有些不舒服。
都怪一花伸出了那只罪恶之手。
她果断把责任全部推给了一花。
但她无法否认,如果昨晚不是一花在线真人教学,她还真就没办法学得那么快。
也正是这次大被同眠,二乃发现了一花的一个小癖好——她喜欢扮演女骑士。
相比起一花的“豪迈”,二乃昨晚就含蓄多了。
“一人一半。”
中野二乃想起自己说过的这句话,不免有些窘迫。
这么羞耻的话,居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美眸逐渐落到了伏见诚脸上。
大被同眠什么的,虽然有点挤,她却一点都不讨厌。
因为她心里清楚,一花肯定也是不乐意分享的,但最后对方还是同意了。
甚至还为自己铺垫了那么久。
这就是姐姐的力量吗?
人生中头一次,二乃在心里对姐姐的身份高度认可。
她盯着伏见诚的脸看了几秒,唇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不愧是我喜欢的男孩子,长相完全符合我的审美。
中野二乃也不想再睡了,干脆撑着下巴,动作小心的起来了一些。
也正因为她的这个动作,一只白皙的手臂从温暖的被窝里面钻了出来,即便卧室的窗帘被拉紧了,可是屋里那点微弱的光亮,还是能看见她犹如羊脂美玉的肌肤,细腻白嫩。
少女微微凹起的肩胛骨没有半点突兀,圆润而精致,带着迷人红晕的脸颊勾起一抹美丽的浅笑,眉宇间散落出来的气质,不再是她平时的强势和干练,反而有种不符合她年龄段的娇柔妩媚。
这大概就是一个女孩“进化”成女人的美丽模样。
中野二乃看得入了迷,伸出小手温柔的摩挲着伏见诚的脸,自言自语的呢喃着:“虽然这跟我以前做梦时的画面不太一样,但我还是很高兴你没有扔下我的。”
伏见诚依然没有动静。
中野二乃的胆子大了些,轻声笑着:“一花是个狡猾的坏女人,不过嘛,我承认她昨天比我厉害,也比我想得更加周到。”
“那你还不快点说一声:多谢一花?”伏见诚忽然睁眼。
中野二乃吓了一跳,身体跟着动弹,然后迅速皱了下眉。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伏见诚搂住她的小腰,知道她是牵扯到伤口了。
中野二乃脸颊绯红,有些羞恼:“你刚刚在装睡?”
“没有,我只是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摸我的脸,于是我就醒了。”伏见诚说。
中野二乃顿时懊恼,心想自己刚刚不应该伸手的,那样还能多窃喜一阵。
实际上伏见诚早就醒了。
他的作息一直都非常稳定,现在才五点左右,刚好是他平时晨练的时间。
不过昨晚大家一起睡在了卧室,他自然是不可能提前离开的。
而在他闭眼休息的时候,听着二乃小声自言自语,他是真的努力在憋笑。
二乃过于可爱了。
“阿诚。”
中野二乃这时轻轻喊了声。
伏见诚低下头和她对视。
她犹豫着问道:“你想过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吗?”
这是一道送命题。
但伏见诚笑着抱紧了她,很笃定的说:“会有办法的。”
听到他这么肯定,中野二乃也放下心来,仰起小脸主动亲了他一下。
“这是挑战书吗?”伏见诚忽然问了句。
中野二乃愣了愣:“什么挑战书?”
随后她就感觉到,伏见诚原本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此刻正在快速往上行动。
“不要。”
她红着脸羞耻的说了声。
旋即她补充一句:“我还没有恢复。”
“我知道,我就过过手瘾可以吗?”
“……可以。”
中野二乃害羞之余,又有点自豪。
对方连这一会都难忍,这恰恰代表自己的魅力很高,吸引力很足。
她感受着伏见诚不老实的双手,一边挪动腰肢,眼神炙热的小声说:“等我以后恢复了,我会领先一花的。”
这句话她说得非常自信。
可下一秒,中野一花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趁着你还在恢复当中,继续把我的优势扩大?”
中野二乃吃了一惊:“你也在装睡?”
她顺势瞥了眼伏见诚,后者无奈的笑道:“别看我,我是真不知道一花醒了。”
“我不是装睡,而是被你们吵醒的。”中野一花说着撑起了身子,美眸在两人身上扫视一圈,打趣道:“二乃真有活力呢,一大早就和阿诚这么亲热了。”
“一花你为什么总要说不符合少女身份的话,而且看起来你好像非常熟练了?”
“因为我是演员。”
“你又在找借口!”
眼看着她们又要吵起来,伏见诚腾出一只手,一把将一花也抱在了怀里。
这下他又一次解锁了左拥右抱的史诗成就。
至于为什么只是史诗而不是传说。
中野家有五个人呢……
“俗话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你们认可这句话吗?”
伏见诚趁着她们在愣神,果断找话题分散她们的注意力。
中野二乃撇撇嘴:“我不认可。”
中野一花笑嘻嘻的说:“你之所以不认可,那是因为我刚刚打断了你的亲热。”
中野二乃刚要炸毛,伏见诚忽然开口:“要不要我来帮你惩戒一花?”
“要!”
中野二乃毫不犹豫同意了。
可是等到伏见诚真的开始对一花动手动脚,二乃看着姐姐面色潮红、满眼羞喜的模样,她这才意识到一件事。
坏了,被一花爽到了!
所以她抓着伏见诚的另一只手,脸红红的说:“一人一半。”
三人一直闹腾到六点多才起床——说是起床,却谁也不愿率先离开这张温香软玉编织的网。其实从五点二十分开始,场面就已经彻底脱离了“清晨问候”的范畴。
当伏见诚说出“我来帮你惩戒一花”那句话时,二乃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的真正重量。她天真地以为只是简单的打闹或者挠痒痒之类的惩罚。然而当伏见诚那只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那只正隔着薄薄睡衣布料、指腹恰好搭在她微微隆起耻丘边缘的手——抽离时,她莫名感到一阵空虚的下坠感。
随后她便亲眼见证了所谓“惩戒”的全过程。
伏见诚转过身面对一花时,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从容。他单手扣住一花的手腕,没有费劲压制,只是轻轻往旁边一带,一花就顺从地侧躺过来,与他正面相对。被子在这个过程中滑落大半,早晨卧室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皮肤,中野一花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胸前那对昨夜就被反复揉捏、此刻依旧残留着淡淡红痕的乳房跟着轻轻颤动。乳头是深樱色的,在冷空气刺激下立刻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果。
“阿诚……”一花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一种早有预料的甜腻。
伏见诚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这不是清晨问候式的浅吻,而是直接撬开齿关的深吻。二乃能清晰地看见姐姐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那是被渡入唾液的吞咽动作。伏见诚的舌头顶得很深,一花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双手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
而那只空出来的手,此刻正沿着侧躺的曲线下滑。一花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本来只到大腿中部,此刻因为这个姿势更是直接卷到了腰际。伏见诚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赤裸的大腿外侧。二乃屏住呼吸,看着那只手以极缓慢的速度向上移动,指节分明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突起,透着力道。
手掌路过臀瓣时停顿了片刻。一花的臀部比二乃更丰腴一些,伏见诚的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他揉捏的力度不小,臀肉在指间变形,甚至能听见细微的皮肉摩擦声。一花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被堵住的嘴唇里溢出更急促的哼声。
然后那只手继续前进,从臀缝边缘掠过——二乃看见一花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最终抵达了目的地。
睡裙的布料很薄,薄到几乎透明。二乃能清楚地看见伏见诚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姐姐的私处。一花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因为伏见诚膝盖的介入而无法完全闭合。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最先是整个手掌包覆式的按压,隔着丝质布料挤压阴阜的软肉,然后是更精准的指法——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布料(二乃这才注意到一花居然还穿着内裤,是浅紫色的蕾丝边,已经被昨晚的体液浸得半透明)开始画圈。
“嗯……嗯啊……”
一花的呻吟终于挣脱了接吻的封锁,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与其说是逃避,不如说是迎合。伏见诚结束了深吻,嘴唇分离时扯出细细的银丝,他转而含住一花的耳垂,热气直接灌进耳道:
“这就受不了了?昨晚骑在我身上说‘全都要吃下去’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敲在二乃心头。昨晚那些她以为已经是极限的画面,原来还有她没看见的细节。
一花脸颊通红,眼睛半眯着,声音发颤:“那、那是两回事……现在是早上……”
“早上怎么了?晨勃的硬度可是最高的。”伏见诚说着,胯部向前顶了顶。二乃的角度看不见具体情况,但她能清晰地听见肉体碰撞的轻微闷响,以及一花骤然拔高的抽气声。
那只手有了新的动作。伏见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内裤边缘——正是阴蒂正上方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然后轻轻往下拉。丝质内裤的弹性很好,被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却没有撕裂。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拉开后,下方粉嫩的缝隙便暴露在清晨微光中。二乃睁大眼睛,她看见姐姐的小穴已经彻底湿润了,两片饱满的阴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隐约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最上端的阴蒂就像一颗充血的小红豆,完全挺立在外面。
伏见诚的中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贴了上去。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真实的、毫无阻隔的皮肤接触。他的指腹抵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快速搓动。
“啊——!”
一花的尖叫只出来半声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咽回去。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腰身在床单上拱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伏见诚的手指动作精准而残酷,每一次搓动都带来剧烈的电流。二乃看见姐姐的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这才刚开始呢。”伏见诚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得像是在每个人耳边炸开,“二乃在看着,你不是最喜欢表演了吗?”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花的眼睛倏地睁开,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水雾弥漫,她居然真的侧过头,越过伏见诚的肩膀看向了二乃。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二乃看见姐姐眼里有羞耻,有快感,还有一种让她心惊的、近乎炫耀的挑衅。
然后一花张开了嘴唇,用口型无声地说:看好了。
下一秒,伏见诚的手指改变了战术。他不再满足于只刺激阴蒂,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滑——二乃能听见清晰的水声——然后在穴口处停下。那里的软肉正剧烈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伏见诚的指尖只是抵在入口,稍稍施加压力,那圈嫩肉就自动张开,将他的第一指节吞了进去。
“嗯唔……”一花的头部猛地后仰,脖颈拉出漂亮的曲线。
伏见诚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先是浅浅的进出,只进去半个指节,然后逐渐加深。二乃看着那根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消失在姐姐的身体里,消失在那片粉嫩的、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缝隙中。每一次深入,穴口都会痉挛般地收缩,像在拼命挽留;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滑液体,在晨光里拉出细长的银丝,挂在手指和阴唇之间。
水声越来越明显。那是手指在湿润阴道里搅动的声音,夹杂着肉壁被刮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一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变成急促的喘息和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手指的节奏,每当手指深入时,她的腰肢就会向上挺送,像是在索要更多。
“很想要是不是?”伏见诚贴近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昨晚被我内射了那么多次,应该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吧?现在一根手指就让你成这样了?”
二乃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内射。这个词汇昨晚一花教过她,但亲耳听见伏见诚用如此直白的语气说出来,冲击力完全不同。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发现自己大腿内侧也已经湿了一片。
一花没法回答完整的话,只能摇头又点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侵犯的快感中,甚至开始自己动手——她的一只手摸索着向下,抓住了伏见诚睡衣的腰带,颤抖着想要解开。
伏见诚没阻止她,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现在他的整根中指几乎全部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根撞击着阴唇,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他弯曲手指,在湿热紧致的阴道内部寻找某个点。二乃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看见一花的反应突然变得异常激烈——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
一花突然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震颤。她抓住伏见诚睡衣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整个下体都在痉挛,小穴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紧紧箍住那根正在作恶的手指。
伏见诚精准地按压着那个点——G点——每一次刮擦都带来更剧烈的收缩。一花的阴道正在大量出水,透明中带着一丝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涌出,浸湿了她的臀缝,也弄脏了床单。那是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着新的爱液。
“高潮了?”伏见诚低声问,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但这只是手指而已。”
就在这时,一花终于解开了他的睡衣腰带。松紧带的睡裤被扯开一道缝隙,里面深蓝色的内裤已经撑起一个惊人的隆起。二乃看见那个隆起的顶端甚至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一花的手颤抖着探进去,将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二乃倒抽一口冷气。
她昨晚当然见过、摸过、甚至用嘴尝过,但在晨光下近距离目睹全貌,冲击力完全不同。伏见诚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地挺立着,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微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汗水的麝香,霸道地充斥在小小卧室的空气中。
一花的手握了上去。她的小手无法完全环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只能勉强抓住前半段。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加上不断分泌的前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拇指不时擦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伏见诚的腰腹肌肉绷紧。
“用嘴。”伏见诚忽然命令道,同时抽出了还插在一花阴道里的手指。
那根手指带着大量的爱液和少量白浊的精液残迹,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一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撑起了上半身,像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样凑了过去。她甚至没有擦拭自己嘴角的口水,就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唔……”
她的脸颊立刻凹陷下去,因为含得太深而有些困难。伏见诚的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明显有些勉强。二乃看见姐姐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仍然努力地吞吐着,试图吞得更深。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来回舔舐,时不时用舌尖戳刺马眼,吸吮那些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
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一花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轨迹。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露在嘴外的茎身,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自己的下身——她分开双腿,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还在痉挛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配合着口交的节奏。
二乃看呆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昨晚留下的酸痛还在,但此刻却被更强烈的欲望覆盖了。她看着姐姐如此熟练地服侍着同一个男人,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羞耻,还有一种诡异的、被点燃的竞争欲。
就在这时,伏见诚突然伸手按住了一花的后脑,腰猛地向前一挺——
“咕呃!”
一花的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声音。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完全插进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二乃可以清晰看见一花颈部的皮肤下凸起了一根棒状的轮廓。一花的眼睛瞪得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身体因为反胃而剧烈颤抖,但伏见诚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进入的姿势数秒,才缓缓抽出一半。
“咳、咳咳……”一花剧烈咳嗽,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
伏见诚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按住一花的头,开始了有节奏的深喉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都带来窒息般的吞咽反射。一花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伏见诚的大腿上,已经完全放弃了自慰,全身心承受着这场粗暴的口腔侵犯。唾液和被带出来的胃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看够了没有?”伏见诚忽然侧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僵硬的原处。
二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一人一半,这是你说的。”伏见诚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残酷的温柔,“但一花现在吃的是独食呢。”
他猛地从一花嘴里抽出了阴茎,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丝线。一花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然后伏见诚转向二乃。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二乃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忘记了反抗。她被轻轻拉到伏见诚身边,被迫低头看向那根刚刚从姐姐喉咙里抽出来的、还沾满唾液和胃液的阴茎。近距离看,它显得更加狰狞。龟头因为充血而发紫,马眼一张一合,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沾着一花的唾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散发出混合着精液、唾液和女性爱液的复杂腥甜气味。
“舔干净。”伏见诚说。
二乃的大脑嗡的一声。她的骄傲,她的自尊,此刻都在这个命令面前摇摇欲坠。但身体却先于理智行动了——她慢慢俯下身,伸出小巧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混合着一花唾液的味道。这味道并不好闻,却让她小腹一阵抽搐。
她开始认真舔舐。从龟头到系带,再到粗壮的柱身。她努力回忆昨晚一花教过的技巧,用舌头包裹住龟头打转,用嘴唇吸吮马眼,用舌头刮过青筋虬结的表面。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很快就沉浸在这种诡异的侍奉中。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在睡衣布料上摩擦着。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花虚弱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对……就是这样……吞深一点……”
二乃的身体一僵。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就像在姐姐的指导下服侍男人。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快感更汹涌。她闭紧眼睛,用力吸吮着口中的肉棒,试图用技巧证明自己不比姐姐差。
但她显然低估了伏见诚的耐力。在她笨拙地舔舐了几分钟后,伏见诚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轻轻往下按。二乃会意,学着刚才一花的样子,努力张大嘴试图吞入更多。但那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吞下龟头和一小部分茎身,就已经感觉到喉咙口被顶住的不适。
“用喉咙。”伏见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二乃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一花在旁边轻声指导:“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喉咙……当阿诚顶进来的时候……向下吞咽……”
二乃照做了。当下一次伏见诚向前挺腰时,她深吸一口气,在龟头抵住喉咙的瞬间,强迫自己做出吞咽的动作。那个瞬间很难形容——异物强行撑开咽喉括约肌的压迫感,窒息感,还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伏见诚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让二乃适应。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喉咙深处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存在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不断滴落。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地看向伏见诚,看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眼神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暗沉欲望。
“继续。”他说。
于是二乃开始学习如何在深喉的状态下呼吸和吞咽。伏见诚的抽插很缓慢,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二乃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在他顶入时用鼻子吸气,抽出时用嘴呼气。她的口腔和喉咙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产生某种病态的愉悦。她可以清晰感觉到阴茎表面每一根青筋的形状,可以尝到马眼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的细微变化,可以听见自己喉咙被撑开发出的、潮湿而压抑的吞咽声。
另一边,一花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翻了个身,侧躺到二乃背后,从后面抱住了妹妹。二乃身体一颤,想挣扎,但嘴里含着阴茎让她动弹不得。
一花的手伸进了二乃的睡衣下摆。她的手掌直接贴上了二乃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二乃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在伏见诚的肉棒抽插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二乃这里……已经很湿了呢……”一花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语气带着姐姐式的温柔和某种更暧昧的东西。她的手指轻易分开了二乃的内裤边缘——昨晚之后二乃已经没穿内裤了——直接触碰到那片泥泞花园。
“呜——!”二乃发出含糊的抗议,但被深喉堵成了无意义的呻吟。
一花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她开始用和二乃截然不同的手法揉弄——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缓慢的、带着节奏感的按压和旋转。每一次按压都让二乃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更过分的是,一花将食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插入。二乃的身体猛地绷紧——昨晚的酸痛还在,但被充分润滑后,两根手指的进入并没有带来太多不适,反而填满了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看……二乃的小穴……正在吃我的手指呢……”一花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明明昨晚才破处……现在已经这么贪吃了……”
羞耻到极致的二乃反而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快感。她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姐姐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搅动,任由嘴里的阴茎在喉咙深处进出,任由自己在这双重侵犯下沉沦。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每当一花的手指顶到深处时,她的腰就会向后拱起,将下体更深地送入姐姐手中;每当伏见诚的阴茎抽出时,她就会用力吸吮,试图留住那份饱胀感。
三人的喘息声、水声、肉体碰撞声在清晨的卧室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正好落在三人交叠的身体上,照亮了汗水闪亮的皮肤,照亮了不断起伏的胸脯,照亮了连接在一起的、沾满各种体液的下半身。
率先达到临界点的是二乃。在一花精准的指奸和伏见诚持续的口腔侵犯下,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当一花弯曲手指,重重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某个点时,二乃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她的喉咙猛地收紧,死死箍住伏见诚的阴茎;她的下体剧烈痉挛,滚烫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一花的手掌和床单;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本能地剧烈颤抖。嘴巴因为痉挛而松开了阴茎,唾液混着少量胃液从嘴角不断流淌。
伏见诚抽出了阴茎——二乃在恍惚中看见那根肉棒上裹满了自己透明的唾液,龟头油亮亮的,顶端还在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它看起来更硬了。
他转向一花。
一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完全湿润、正不断收缩的小穴。她甚至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色湿滑的肉壁,像是在展示一个准备好的容器。
伏见诚没有浪费时间,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住穴口,腰部一挺——
“啊……!”
粗大的阴茎瞬间撑开了紧致的入口,一口气插入到最深处。一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晰,二乃瘫在一边,意识半清醒半模糊地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完全消失在姐姐腿间的。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两片被撑到极限的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随着抽插的动作外翻又内缩,带出被搅成泡沫状的爱液和昨晚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白色精液。
撞击声很响。伏见诚的胯骨重重撞击着一花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一花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缠在伏见诚腰上,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挺送。她的表情已经彻底迷乱,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里面……好满……顶到了……啊啊……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很快也开始抽搐——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连接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水渍。但伏见诚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带出更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
“等等……阿诚……太深了……会坏掉的……”一花开始求饶,但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却夹得更紧了。
伏见诚俯下身,咬住她一边乳尖,含糊地说:“昨晚骑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说……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吗?”
这句话让一花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溺水般的嗬嗬声,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阴茎。她的爱液多得像是失禁,大量透明的液体被阴茎带出,溅在两人小腹和床单上。
伏见诚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将一花的身体钉穿在床上。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几乎将整个龟头都挤进子宫口的贯穿顶入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吼——
二乃看见伏见诚的腰部出现了几次剧烈的抽搐,紧贴着姐姐小腹的睾丸收紧上提——那是射精的标志。她能想象出此刻那根阴茎正如何在一花的身体最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是如何灌满姐姐的子宫。昨晚她已经感受过那种感觉——被充满,被烫到,被标记。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伏见诚才缓缓停止抽动。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压在一花身上喘息。一花的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小腹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过了好一会儿,伏见诚才缓缓抽出阴茎。那个瞬间,二乃看见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一花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精液的腥甜味浓郁到几乎有实体。
一花仰躺着,眼神涣散地望向天花板,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小腹的隆起慢慢平复——那些精液正在慢慢漏出来。她甚至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精液流得更快一些,然后在伏见诚和自己惊愕的目光中,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认真地舔舐干净。
“……你真是……”伏见诚失笑。
一花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因为……是阿诚的啊……”
这时,二乃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口腔里全是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味道。她看着眼前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姐姐被内射后满足的表情,床单上各种体液混合的狼藉,空气中浓稠的性爱气味——脸再次红到发烫。
但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渴望。
她也想要。
“等、等我好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弱地说,“我不会输的……”
一花侧过头看向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向二乃伸出手,二乃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一花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三人在凌乱潮湿的床上重新抱成一团。
“好啊。”一花在二乃耳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被干到翻白眼的女人,“我们公平竞争。”
伏见诚没有说话,只是将两个女孩都搂进怀里。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湿漉漉的皮肤染成金色。时间已经指向六点二十。
直到这时,伏见诚才开口提出三人一起请假的事。他知道二乃还没恢复——刚才高潮时她夹紧双腿的动作明显带着隐忍的疼痛,但那种疼痛又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了。他得让她休息。
中野一花对此是举双手赞成的——字面意义上的双手。她从伏见诚怀里伸出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然后立刻又缩回来,因为牵动了酸痛的肌肉而龇牙咧嘴。
“累死了……”她嘟囔着,把脸埋进伏见诚颈窝,“我真的需要休息……最近又是试镜又是钻研剧本,还要每天待在学校,身体和精神早就超负荷了……”
中野二乃倒是有点不放心:“我们两个昨晚没回家,今天又不去学校,要是三玖她们问起来该怎么办?”说这话时她的小脸还红扑扑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性事后的虚软。
中野一花镇定道:“安心,我可以说自己接到了新角色,连夜向阿诚请教演技。”她顿了顿,补充一句,“‘演技指导’到清晨,所以现在累得动不了,需要请假补觉。”
“那我呢?”中野二乃气鼓鼓的指着自己,胸前被揉捏了一早晨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睡衣布料上凸起明显的两点。
虽然她不用生气也是鼓鼓的——字面意义上的胸部丰满,以及刚才被口交时脸颊鼓起的可爱模样。
中野一花笑道:“你就说因为马上要开始补习,你不想成为补习前测试成绩的倒数第一,所以你来找阿诚开小灶了。”她眨了眨眼,“‘小灶’从昨晚就开始了,学得太投入忘了时间,所以也累得需要请假。”
“……你的借口真烂,这样太丢脸了。”二乃的脸更红了。
“烂吗?我倒是觉得,三玖她们会因为你的这句话分散注意,到时候再让阿诚配合一下,她们肯定就会开始担心测试成绩,顺便对你表示谴责。”一花说着伸手捏了捏二乃的脸,“你看,不但掩盖了真相,还能转移火力,一举两得。”
听着一花的解释,二乃沉默了好一阵。她的视线在伏见诚和一花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自己还残留着精液和唾液味道的手上——刚才高潮时她下意识地抓了床单,指缝里还黏着一些干涸的液体。她不得不承认,姐姐考虑得很周全。虽然这个借口会让她丢脸,但比起“和姐姐共享同一个男人并在床上度过疯狂的一夜然后集体请假”这种真相而言,那点丢脸简直微不足道。
她才语气复杂的说道:“一花你是不是太熟练了一点?”
“熟练点怎么啦?”中野一花反问,同时将腿搭在伏见诚腰上,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这个动作明显带着挑逗,“反正以后我们三个——说不定还会更多——需要打掩护的时候多着呢,早点熟练起来不好吗?”
二乃捕捉到了那个可怕的“更多”,但她选择先问另一个问题:“你越是熟练,我就越发怀疑,一直到昨晚之前,你是不是偷跑过十几次了?”她盯着姐姐的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接吻?爱抚?还是早就……”
一花笑出声:“哪有,我的身体可没那么厉害。”她说着,手向下握住伏见诚晨勃尚未完全消退的阴茎——那根肉棒还很硬,被她握住时条件反射地跳动了一下,“阿诚就跟野兽似的……每次都能把人弄得死去活来,要真是十几次,我早就在床上散架了。”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二乃,盯着妹妹绯红的脸颊:“咦,二乃你脸红了……说到阿诚像野兽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在想刚才被他深喉的感觉……还是昨晚被他破处开苞的时候?”
“你快闭嘴啊!”二乃抓起枕头砸了过去,但力度软绵绵的,反而更像撒娇。
伏见诚适时地伸手将两个女孩都搂紧,结束了这场可能引发新一场大战的对话:“好了,都别闹了,再睡会儿吧,今天请假好好休息。”
三人重新在被窝里躺下,身体紧贴着,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床单湿漉漉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性爱后的浓郁味道,但谁也没有提出要换床单或者开窗通风。二乃依偎在伏见诚怀里,一花则从背后抱着二乃,三人以叠汉堡的姿势再次沉入睡眠——或者说假装睡眠。实际上谁也没有立刻睡着,都在回味刚才那场疯狂而美妙的三人行。
二乃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自己被深喉时的窒息感,姐姐用手指把自己送上高潮时的羞耻与快感,伏见诚将精液射进一花体内时的占有意味……她的身体又开始轻轻颤抖,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被重新点燃的空虚和渴望。
而身后的二花则轻轻抚摸着妹妹的腰侧,嘴唇贴在二乃耳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别着急……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好好较量……”
这句话让二乃的心脏怦怦狂跳。
这一天的请假,注定不会是单纯的休息。
这一天下来,伏见诚就陪着她们两个在家哪也没去。
直到晚饭时间两个少女才结伴回家。
中野二乃最后还是用了一花提供的借口。
情况还真就如同一花预料的那样,三玖她们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
虽然五月还在怀疑,但一花当着妹妹的面给伏见诚打电话,两人在电话里进行了一段完美配合,总算是打消了五月的怀疑。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中野二乃背着一花偷偷来找了伏见诚三次。
食髓知味。
这个状态也在二乃身上出现了。
当然,她也想证明自己比一花更厉害。
于是她就如愿以偿的交出了战败CG。
她溃败的比一花更快……
短片播出的日子刚好是周日,这是伏见诚特地安排的。
播放时间是上午11点,刚好卡着饭点,没有任何费用和限制,直接可以在网上观看。
因为短片的意义不一般,中野家五姐妹今天也是提早起床,还顺便给伏见诚发出了邀请。
伏见诚带上测试用的试卷抵达。
“已经可以看了!”
中野一花略显兴奋地声音传来,随后六个人全部在客厅坐好。
这样的画面不止在中野家出现。
雪乃的独居公寓里面,她的姐姐和母亲都过来了。
“小百合女士刚刚跟我发消息,她正跟丈夫女儿一起观看你们的作品。”
雪之下太太说到“作品”这个词的时候,她故意加重了音。
“他们不会失望的。”雪乃深深吸了口气,眼眸里闪烁着自信的神采。
阳乃这时调侃一句:“我们应该把那个伏见诚喊过来的,大家一起观看才更有气氛。”
雪乃神色镇定。
上次经过伏见诚的引导,她已经摆正了心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