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雪乃放弃思考(加料)
雪之下太太的挽留很突然。
伏见诚知道是魅力徽章生效的缘故,但他也没想到对方会挽留自己。
先前三人愉快交谈的时候,他一直在有意的找雪乃闲聊,尽量避免出现预料之外的状况。
不过现在看来,雪之下太太受到的影响恐怕不小。
雪乃此刻同样在惊讶。
但她并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她纯粹就是在疑惑母亲是不是还想着打探情报。
母亲早已察觉到伏见诚身上有秘密,并且一直想要搞清楚。
这件事不止是雪乃知道,她的姐姐也知道。
因此雪乃不得不开动大脑,思索着待会要怎么帮伏见诚打掩护。
“虽然这会还没到休息时间,不过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我也不适合再打扰下去。”伏见诚特地做了个看时间的举动。
雪之下太太笑着问道:“阿诚你着急回家,莫非是因为还有别的女孩子找你有事?”
正在思考的雪乃呆住。
然后,她放弃了思考。
这是母亲会说的话吗?
怎么回事?
以她对母亲的了解,对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问这种问题的。
除非母亲是铁了心想要撮合自己和伏见诚。
可问题是,刚才母亲全程都表现得非常平静,不像是有这个打算的样子。
雪乃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谈话节奏了。
而伏见诚依然保持冷静:“阿姨是想打听霞之丘学姐的事?她之前就回去了。”
“我并没有提起霞之丘,你却主动说出来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今晚特地过来拜访,其实是想要和雪乃解释?”
雪之下太太即便被buff影响到了,她的脑子还是转的非常快。
伏见诚做出犹豫的样子:“我想想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雪乃越看越奇怪,还真就认为母亲是想撮合自己二人。
她想了想,决定开口了:“母亲,这件事他已经和我说清楚了。”
雪之下太太问道:“既然都已经说清楚了,那你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心不在焉了?”
雪乃脸色一红,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瞒过母亲的眼睛。
雪之下太太重新看向伏见诚,眼眸里似乎闪烁着别样的情绪。
她稍作停顿,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好了,阿诚你着急回家,那我也不多问了。你自己注意多休息,前段时间你要忙的事情太多,你要记住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了,谢谢阿姨。”伏见诚礼貌道谢。
我果然不太喜欢阿姨这个称呼。
雪之下太太笑容不变。
雪乃跟着伏见诚来到门口,语气迟疑道:“我并没有和母亲聊你的事情。”
伏见诚秒懂。
她觉得刚才雪之下太太的反常,可能会让自己怀疑她们母女今天一直在聊这个。
按理来说,以雪乃的性格是不会多解释一句的。
可是她也被buff影响到了。
“我知道,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伏见诚笑道。
雪乃略显尴尬的错开视线,虽然自己确实是想解围,但最后却没有成功,反而被母亲的话噎住了。
她默默看着伏见诚换好鞋子,想到对方特地来找自己,多半是想要拿到福利的。
“伏见。”
雪乃轻轻喊了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即将冲破临界点的颤抖——那是欲望的颤音,在玄关这个相对私密却又与客厅仅一门之隔的空间里,被刻意压抑着,却反而显得格外诱人。
伏见诚站直身体,看了过来。他的目光从她微张的唇瓣滑下,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此刻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上。走廊的暖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让那些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像一颗成熟到恰好、即将破皮渗出汁液的水蜜桃。
雪乃白皙的脸颊落满红晕,可她的眼神却在逐渐炙热。那热度是真实的、物理性的,伏见诚甚至能看到她瞳孔深处跳动着的小小火焰。那是被魅力徽章buff催化过的渴望,更是她自己内心深处从未真正审视过的、汹涌如潮水的身体记忆。她的指尖已经在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棉质家居裤的面料被揪出细小的褶皱。
这次她勇敢的和伏见诚对视,睫毛一颤一颤的,像受惊的蝶翼:“你大概有十秒钟的时间。”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十秒钟——这是她给自己设定的安全界限,也是她允许自己沉沦的极限时长。再多一秒,她担心自己会失控;再少一秒,她又觉得辜负了此刻胸口那种快要炸开的渴望。话语刚落,她的呼吸就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两团柔软在薄薄的居家服下清晰勾勒出起伏的轮廓,顶端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两个小小凸起。
伏见诚低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磁性,刻意压低的声线像羽毛一样搔刮她的耳膜:“兄弟你好香。”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公分。雪乃能闻到他身上刚沐浴过的皂角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略带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这气味让她腿下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肉无法控制地轻微痉挛。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已经湿了——内裤的布料中央开始被某种温热的液体缓慢浸透,变得粘腻而贴身。那种湿意如此清晰,让她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反而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你……”雪乃气恼的看了他一眼,想反驳那句“兄弟”的调侃,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绵软的轻哼。她闭上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这个动作等于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她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任由他决定这十秒钟里会发生什么。
而伏见诚没有让她等待。
下一刻,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简单的、试探性的触碰——他的嘴唇很软,带着温热,轻轻贴在她的唇瓣上。雪乃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零点几秒内被抽空。但紧接着,他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啃咬了一下,力度控制在刚好让她感到微痛却又勾人得更深的地步。雪乃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伸出双手,用力搂住了对方的脖子。这个动作几乎是本能的、动物性的——她踮起脚尖,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柔软的乳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体温,甚至是他心跳的节奏。而他的心跳快得惊人,怦怦怦地撞击着她的胸口,与她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形成了共振。
“唔……”
唇舌的交缠开始了。伏见诚的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她没有丝毫抵抗,反而主动张开了嘴,让他长驱直入。他的舌头带着侵略性探进来,先是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开始缠绕她的舌。两人唾液混合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色情。雪乃学得很快,或者说她的身体天赋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开始笨拙地回应,用舌尖去勾他的,偶尔也会模仿他的动作,吮吸他的下唇。每一次吮吸,她都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很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更深处属于他本身的、雄性气息浓重的味道。
他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按,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雪乃能感觉到他的胯部已经起了变化——那里有一个硬挺的、灼热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尺寸惊人,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的脸更红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让那个隆起更紧密地嵌进她双腿之间的凹陷里。
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背上抚摸。掌心从肩胛骨缓慢下滑,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划过脊柱的凹陷,最后停在她的腰窝处,拇指开始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打圈揉按。雪乃的腰肢本能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他的手指还在往下探,探到了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尾椎骨下方的那片肌肤。那是接近臀缝上缘的位置,极度敏感。雪乃猛地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搂住,动弹不得。
吻在加深。伏见诚开始舔她的牙龈、舌根,甚至尝试着模仿某种更深入的、仿佛性交的动作,在她的口腔里缓慢而深入地进出。雪乃被这种充满性暗示的吻法弄得头晕目眩,鼻腔里溢出细碎的、黏腻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湿滑的液体甚至渗出了布料,在她腿根处留下一片冰凉黏腻的触感。小穴深处开始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阴蒂也在内裤粗糙布料的摩擦下硬挺胀大,像一颗充血的小豆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持续传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吻了多久——时间概念在感官的轰炸下彻底失效。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背上乱摸,从他的肩胛骨摸到结实的后腰,甚至试探性地往下,想要触碰他臀部的肌肉线条。她的身体在发热,从胸口、小腹一直到腿心,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子宫口甚至开始传来一种奇异的、痉挛般的收缩感,仿佛在提前为某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然后,他的手指终于还是越界了。
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腰窝的手,趁着她意乱情迷、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水的时候,悄悄探进了家居裤的松紧带。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先是触碰到了她尾椎骨末端,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滑,滑进了臀缝。
“嗯!”雪乃猛地睁大眼睛,想要挣脱,却被他吻得更深,堵住了所有抗议。她的脑袋嗡嗡作响,理智在尖叫这样不行、母亲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随时可能出来,可身体却发出了完全相反的指令——她的臀肉甚至主动夹紧了他的手指,让他能更顺畅地深入那片湿滑泥泞的隐秘之地。
他的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边缘。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的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呜……!”雪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浸得更加湿滑。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痛的小豆子上缓慢打圈按压,力度不轻不重,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身,让她脚趾蜷缩,几乎要站不住。
更过分的是,他还在动。指尖从阴蒂滑下,沿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外阴唇缝缓慢往下探索,隔着内裤布料,能清晰地勾勒出她阴道的入口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因为充血而肿胀翻开、湿漉漉地等待侵犯的状态。他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用指腹在那个凹陷的小孔位置轻轻按压、旋转,偶尔还会用力按下去,让布料深深陷进穴口。
雪乃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让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按压能更深、更重地刺激到她饥渴的穴肉。她甚至分开了双腿,让他能更方便地动作。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边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滴在她的领口和锁骨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头发凌乱,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湿润,身体像水蛇一样缠在他身上,还在主动地用下体磨蹭他的手指。
这就是她说的十秒钟?早已超过了不知多少倍。
就在雪乃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逼疯、快要不管不顾地求他插进来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是雪之下太太。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雪乃仅存的一丝理智。她猛地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水雾,但身体已经僵硬了。
伏见诚自然也听到了。他的动作顿住,但手指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在那个湿透的、已经凹陷下去的穴口位置,隔着布料用力地、深深按压了一下,仿佛在做最后一次标记。
“唔……!”雪乃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了下唇。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高潮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子宫深处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吻。嘴唇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两人的嘴唇都已经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嘴角满是湿润的痕迹。
雪乃主动和伏见诚分开后——或者说是被他轻轻推开的,因为她已经软得没有力气自己站好。她向后踉跄了一步,背靠在了冰凉的门板上,支撑着虚软的身体。本就红润的唇瓣此刻更显娇艳,像熟透的樱桃,微微肿着,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唾液。脸蛋更是绯红诱人,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以下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有些发胀的乳肉跟着颤动。眼神湿润而迷离,睫毛上甚至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简直把可爱彻底拉满了——不,已经不只是可爱,而是混合着少女纯真与刚被开发出情欲的、致命的媚态。
她的身体状态更糟。家居裤的松紧带被他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截腰侧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他手指按压留下的红痕。下身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冰凉的触感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腿根缓慢滑下,带来一阵羞耻的痒意。阴蒂还在突突直跳,小穴深处传来持续的空虚收缩感——她甚至怀疑自己刚才已经轻微潮吹了,因为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片湿滑。
伏见诚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裤裆处的隆起已经非常明显,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的布料甚至有些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龟头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他也在微微喘息,看着雪乃此刻媚态横生的样子,眼神暗得吓人。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和体液的腥甜气味。
“如果……”伏见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向前一步,再次靠近她,但这次没有碰她,只是压低声音说,“如果不是屋里还有别人,我们大概会从门口吻到客厅。”
他的目光扫过她湿润红肿的唇,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里,深色的家居裤裆部已经出现了一片更深的、明显是水渍的痕迹。他笑了笑,继续用那种蛊惑般的低语说:“然后我会把你按在沙发上,撩起你的上衣,直接含住这里……”他的指尖隔空点了点她胸前的凸起,“狠狠地吸,用牙齿轻轻咬,直到你哭着求我……”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她想反驳,想骂他下流,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咬着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接着,我会扒掉你的裤子。”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模拟动作的节奏感,“看到你已经湿成这样的小穴,两片嫩肉都红红肿肿地翻开,还在不停地抽搐流水……我会先用手指插进去,一根,两根,三根……把你撑开,搅弄,找到你最敏感的那个点,用力按……”
“别、别说了……”雪乃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更深的渴望。
“最后……”伏见诚完全无视她的哀求,目光落在自己裤裆的隆起上,又看向她,“我会用这个,抵在你湿透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去,填满你里面那种空虚的、一直缩紧的渴望……你会夹得我很紧,很紧,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
雪乃的腿彻底软了,她靠着门板滑下去了一点,全靠身后的支撑才没瘫坐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他说得太具体了,太生动了,她几乎能在脑海里完整地想象出那个画面——被他压在沙发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那个粗硬滚烫的东西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撑开紧致的内壁,一直顶到最深处……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想要。她疯狂地想要。
“至于后面会不会有付费内容……”伏见诚看着她彻底失神、几乎要堕入欲望深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最后补了一句,“我觉得以你目前这个状态,那肯定是有‘坚持访问’这一项的。你会主动缠着我,求我不要停,直到你被插得高潮迭起,小穴都喷出水来,浑身痉挛着晕过去。”
他说完,终于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那股浓烈的、几乎要将雪乃吞噬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稍微散去了一些,让她得以喘息。
雪乃瘫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她花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丢人——几乎是被他用几句话就说得快要当场高潮。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死死咬住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无法否认的是——他说得对。如果母亲不在,如果这个屋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真的会任由他做那些事,甚至可能会更加主动。
这就是魅力徽章buff的威力吗?还是说……她内心深处,其实一直都藏着这样一个放荡的、渴望着被粗暴侵犯的自己?
雪乃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需要立刻去浴室处理一下——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腿间的粘腻感让她浑身不自在。最重要的是,那股被他用手指隔着布料刺激出来的、悬在半空的高潮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小穴深处持续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
“路上……小心。”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红着脸说了一句,一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窘迫。但颤抖的声线、红肿的嘴唇、湿润的眼眸,以及脸颊上久久不散的潮红,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伏见诚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最后扫视了一圈,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记忆里,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大门关闭之后,雪乃背靠门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地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她一手捂着胸口,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探进了家居裤的松紧带里。
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片湿透的、黏腻的内裤布料。她没有停下来,直接拨开已经湿得黏在阴唇上的布料,中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依旧硬挺胀大的阴蒂上。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本能地向上一挺,让指尖更深地压进那个敏感的小豆子里。
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滚烫的唇舌,他坚实胸膛的挤压,他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的硬挺阴茎,以及最后,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阴蒂和穴口时那种几乎让她发疯的刺激……
“哈啊……啊……”她的手指开始加快动作,在阴蒂上快速揉搓、画圈,另一只手也加入了,直接插进了内裤里,两根手指并拢,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滑一片、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指尖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轻易地就滑了进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而收缩蠕动,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
她模仿着他刚才隔着布料按压的动作,用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客厅里很安静,这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可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
“伏见……诚……”她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疯狂按压着阴蒂。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强。她的身体绷紧,大腿肌肉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更丢人的呻吟漏出来。
终于,在一次狠狠地向内插入、指关节几乎全部没入那个湿滑紧致的洞穴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掌心的、撕心裂肺般的呜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液体。她的视线瞬间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下身那个被手指填满的小穴正一下一下地、剧烈地收缩痉挛,挤压着她的指节,仿佛在挽留什么。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刚才差点就沉迷进去了——不,是已经沉迷进去了。在玄关被他亲吻、抚摸的时候,她就已经沦陷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伏见诚赠送福利,结果却演变成了这样一场近乎失控的、隔着衣物的边缘性行为,甚至让她在他离开后,独自一人坐在地板上,用手指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偏偏二人分开的时候,她居然会舍不得——不是舍不得他人,而是舍不得那种被他掌控、被他撩拨、身体完全脱离理智控制的、堕落的快感。
“我也有点坏掉了么?”
雪乃闭着眼睛,伸手触摸自己依旧红肿、带着他唾液和牙印的唇瓣,仿佛还在回味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柔软触感,和他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的力道。
她在地上瘫坐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她夹紧双腿,艰难地挪动脚步,先悄悄探头看了一眼客厅——母亲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雪乃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她蹑手蹑脚地溜进浴室,锁上门,迅速脱掉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布料中央已经完全被透明粘稠的爱液浸透,甚至能拉出细长的丝。她红着脸把它扔进洗衣篮,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水流冲过乳房时,她才发现那里已经被揉捏得有些发红,乳尖更是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痒感。小腹下方,那个被他隔着裤子顶住的位置,皮肤上也留下了一小块淡淡的红痕。至于下身……她分开双腿,低头看去,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翻开,呈现出娇艳的红色,阴蒂依旧挺立在外,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水流冲走。
她真的……被彻底开发了。仅仅是接吻和隔着衣物的抚摸,就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雪乃咬住嘴唇,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拨开湿润的阴唇,指尖试探性地插进了那个依旧湿热柔软的洞口。里面还在轻微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没有继续动作,只是感受着那种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然后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她知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可能真的无法拒绝他了。
那个所谓的“十秒钟”,已经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潘多拉的魔盒。
“路上小心。”
雪乃红着脸说了声,一边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窘迫。
伏见诚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大门关闭之后,雪乃背靠门板喘息着,她一手捂着胸口,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脏。
自己刚才差点就沉迷进去了。
她这是第一次主动给伏见诚赠送福利。
偏偏二人分开的时候,她居然会舍不得。
“我也有点坏掉了么?”
雪乃闭着眼睛,伸手触摸自己的唇瓣,仿佛还在回味。
她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才返回客厅,就听见母亲说了句:“刚才你的手机屏幕亮了,是阿诚发来的消息。”
雪乃一怔,莫名有些心虚。
目前母女二人的相处非常愉快,她知道母亲不会去随意检查自己的手机,但她就是心虚。
点开手机屏幕,伏见诚发来的消息在她预料之中。
【可爱。】
短短的一个词,让雪乃的脸蛋又在发烫了。
“他不是刚走吗?怎么会突然给你发消息?”雪之下太太的声音响起。
雪乃握紧手机转了过来,语气平静:“他又在说蠢话。”
雪之下太太没有多问。
只是雪乃回房间以后,这位美妇人看了眼女儿的卧室,眼神在不停变化着情绪。
她能看出来女儿和那个男孩子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刚刚女儿回来的时候,嘴唇都是湿润的。
哪怕女儿心理素质再强,却还是瞒不过她这位长辈。
不知为何,雪之下太太忽然没了继续待在客厅的兴趣。
她关掉电视和客厅的灯光,一步步走向客房。
她来女儿家里过夜,不止带了衣服,还有箱子最底层的紫色心情。
……
随着时间来到周日,伏见诚彻底摸清了魅力徽章的影响力。
在他给中野家五姐妹补习期间,只要他稍稍撩拨一花或者二乃,少女们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那是想要把他打至跪地狠狠撅掉的眼神口牙……
因此他回想起之前在雪乃家里的画面,他就庆幸自己还好走得快。
那晚自己要是真的留下来多聊一阵,指不定雪乃她们心里的火焰会烧得更旺。
“该履行对雪乃的承诺了。”
吃过早饭,伏见诚果断开启了时间循环。
【宿主已开启时间循环,本次消耗一张体验卡,不会扣取积分。】
【备注1:时间循环中无法触发任务。】
【备注2:宿主可以随意结束时间循环或重启这一天。】
【备注3:由于宿主已经通过新手任务,你可以随意保留任何目标在时间循环中的记忆。】
伏见诚知道雪乃已经起床,拿起手机给对方发送消息:【开始了。】
不到十秒钟雪乃就回复了:【我知道了。】
随后她又发来消息:【你今天怎么安排?】
伏见诚:【照常锻炼活动一下,可能晚上会出去溜达。】
雪乃:【你这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度过?】
伏见诚:【要不我来找你?】
这次过了一分钟雪乃才回复:【我想先抓紧一切的时间来提高自己。】
伏见诚:【没问题。】
电话那头的雪乃看到他这条讯息,顿时有些疑惑。
“他居然这么干脆的同意了?难道他想去别地方搞事情?”
雪乃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但她自己确实继续提高,便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进入了学习状态。
而伏见诚在家里锻炼了一上午,洗完澡出门买菜的时候见到了两个意外的人。
平冢静和英梨梨。
一大一小两位美丽的女性正在路边闲聊,看起来气氛似乎不错。
伏见诚瞬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找平冢静讨债!
那个吻之后,她就像躲债似得经常躲着伏见诚。
那么伏见诚打算讨债,也是符合逻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