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连续战败七次(加料)
伏见诚心血来潮做了一顿麻辣烫,结果没想到却让整个家里变得乱糟糟。
诗羽和中野二乃被麻辣烫的buff影响到,几乎随时都有可能拿出“玄关战神”的战斗力。
雪乃虽然没吃麻辣烫,可她却被二乃神力影响到,只能强忍着身体的燥热感冲进浴室,试图通过冷水脸来浇灭自己内心的火热。
但是根据她前几次的经验,她觉得自己恐怕在做无用功。
现在她也不敢出去了,一个人面红耳赤、身体发软的靠着墙壁缓缓蹲下,她的左手紧紧握着手机,内心在纠结要不要把伏见诚喊进来。
她这边大脑混乱,因此她也就没有察觉到,卧室门突然被打开,因为麻辣烫buff恢复精力的中野二乃,此刻带着满脸不正常的潮红走了出来。
中野二乃见客厅里没人,她先是眼神焦急的往四周看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隐约传来“歌声”的客房。
只是当她红着脸强行推开客房大门,亲眼看到屋里散落的制服裙和黑丝,以及那个高挑动人的少女坐在伏见诚怀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阿诚家里吗?
诗羽学姐的表情怎么会变得这么……不知羞耻?
在情绪上头的状态下,中野二乃早已忘记了自己在十分钟前也是这个样子。
甚至她的表现更加火热。
此时那边的诗羽压根没有察觉到中野二乃,她依旧闭着那双动人的眸子,贝齿紧紧咬着娇艳的唇瓣,时不时就会愉悦的哼哼两声。
而伏见诚见中野二乃闯了进来,他也是感到一阵头疼。
这就是可以让人七次的麻辣烫的神力吗?
要知道刚才在神之手的影响下,中野二乃是在他眼前变得手软脚软,一脸满足的躺下去休息,几乎都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但是这份麻辣烫的buff过于强劲,还真就按照描述的那样,中野二乃仅仅只是过了几分钟就恢复了体能。
伏见诚只能抱着完全丧失理智的诗羽起身,赶紧过去把门关上。
“阿诚,你们……”中野二乃结结巴巴,震惊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伏见诚低声说:“她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
中野二乃顿时臊得厉害。
她反应过来了,诗羽现在这个模样,不就是自己刚刚的情况吗?
等等!
难道我要跟学校里面的人气学姐组队?
中野二乃有些抗拒。
除了一花这些自家姐妹,她对别的女孩子还是很排斥的。
但她心头的那股燥热正在乱窜,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伏见诚也感知到了这点,心想还好自己有着非人的身体素质,否则今天自己肯定要遭老罪了。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完全坐在地上的雪乃眯着眼睛,脸上盈着羞人和情动的红晕。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此刻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却因体内无处宣泄的燥热而泛着诱人的浅粉色。居家服的白色短裤布料已经隐隐被她自己双腿反复摩擦时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紧贴着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勾勒出少女饱满私密处的柔软轮廓。
她的理智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彻底消失——脑海里像滚水一样沸腾的全是那些零碎的画面:记忆中第一次被他按在料理台前时,粗糙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阴蒂的强烈刺激;深夜补习时他假装无意触碰她大腿根,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分泌出了一小股温热液体;还有更早之前,在雪之下家宅的客房里,他把她逼到墙角,手指就这么探进她的裙摆,一边漫不经心地揉捏她臀肉,一边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问“二小姐这里,怎么这么容易湿啊”。
此刻的雪乃纯粹就是凭借本能的矜持和羞耻,才没有在浴室偷偷奖励自己。她纤长的手指此刻正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甲陷进柔嫩的肌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则紧握成拳抵在胸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狂跳的节奏,以及胸前那对小巧而敏感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上衣布料,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边缘。
太难受了。
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最隐秘的甬道内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那处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沾湿了内裤最中间那片薄薄的棉布。她试图并紧双腿以此压制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渴望,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受到了更直接的摩擦——一股细密尖锐的快感电流似的窜上脊椎,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立刻又羞耻地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死死憋了回去。
身体在叫嚣。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渴望着粗暴的抚摸、按压、甚至是撕咬。她甚至开始幻想此刻如果伏见诚就在这里,他会怎么做——大概会像上次那样,毫不客气地把她按在镜子上,从背后撩起她的上衣,粗暴地扯掉内衣,然后用那两只滚烫的大手用力揉捏她胸前那对娇乳,直到乳尖红肿挺翘;他会用膝盖强行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被迫维持一个羞耻的站姿,然后……然后他会用手指,或者更可怕的是,用他那根她只在浴室意外撞见过一次的、尺寸骇人的肉棒,直接撬开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就那么硬生生地捅进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雪乃就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了出来,这次是真的把内裤彻底浸透了。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连靠着墙壁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软得像一滩要融化的水。
这时她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浴室里异常清晰。
雪乃下意识睁大了水汪汪的眸子。因为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漂亮的蓝灰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神迷离失焦,平日里那份冷淡和疏离早就被情欲灼烧殆尽,只剩下小动物般的茫然和渴求。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身体一轻——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另一只稳稳托住她的背脊,轻而易举地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那一刻,雪乃浑身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来人胸前的衣襟。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还夹杂着……一丝很淡的、属于其他女性的、情事过后的那种黏腻甜腥的味道。
是伏见诚。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随即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羞耻。他就这样把她抱在怀里,而她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不光是内裤,就连大腿内侧都因为刚才情动的反应而沾满黏滑的爱液。他肯定察觉到了,他什么都知道。
“要洗个澡冷静一下吗?”他问。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惯常的调侃笑意,可那双黑色的眸子却像深渊一样注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让她心悸的暗流。
雪乃把头深深埋进这个熟悉的怀抱里,鼻尖抵着他锁骨的位置,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情动未消的细微颤抖:“……好,麻烦你帮我放水。”
她现在是真的、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被他这样公主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胸前那对早已硬挺的乳尖,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每一次他走动的细微颠簸,那敏感的尖端都会受到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更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是,当他抱着她转身走向浴缸时,他那结实的小腹和胯部,不可避免地紧紧贴着她最羞耻的那个部位——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团沉睡的、却分量十足的东西,正沉沉地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
这种隔着衣物的、若即若离的压迫感,比直接触摸更让她崩溃。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再次汹涌袭来,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羞人的花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渴望被什么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狠狠填满。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那块湿透的布料已经无法吸收,温热的液体甚至开始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带来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伏见诚把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坐下——冰凉的陶瓷让她滚烫的臀肉瑟缩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去放水,而是单膝蹲跪在她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因为情欲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雪乃浑身都烧了起来。
“我帮你擦背?”伏见诚又问。他的视线却并没有停留在她脸上,而是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下滑,掠过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对小巧柔软的乳房在薄薄的家居服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顶端那两颗凸起已经硬得将布料顶出小小的尖尖。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深色的布料上。
他的眼神很直接,没有任何掩饰,像是在欣赏一件所有物,又像是在评估她此刻的状态。那种赤裸裸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让雪乃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他面前,里里外外每一寸隐秘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雪乃没有回答。
她只是咬着下唇,别开了视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可是身体……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盯着看,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另一种女性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那是诗羽的,还是二乃的?这个念头让她心口莫名一刺,可随之而来的,竟然是更强烈、更扭曲的兴奋和酸涩。
凭什么她们可以?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忍受这种煎熬?
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混杂着委屈、不甘和原始渴望的情绪,终于冲破了最后的枷锁。
雪乃猛地转回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看向伏见诚。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不是推开他,而是主动、甚至带着点凶狠地,搂住了伏见诚的脖子。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邀请。
她的手臂很用力,把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脸瞬间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黑色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以及他眼中骤然加深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抹愉悦的、像是猎物终于落网的笑意。
伏见诚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保持着被她搂住脖子的姿势,任由她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灼热。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因为紧张而轻颤的嘴唇——那两片薄唇此刻鲜艳欲滴,像熟透的樱桃,正无声地诱惑着人去采撷、去蹂躏。
“不说话?”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刮擦着雪乃的耳膜,“那就是默认了?”
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雪乃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着。她点了点头,很轻,却无比坚定。
“真是……”伏见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了然和掌控一切的从容,“诚实的二小姐。”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稳稳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的背脊,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试探性的浅吻,而是直接、粗暴、带着浓烈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柔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缠住她生涩的舌尖,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他吻得太深、太用力,雪乃几乎有种自己的喉咙都要被侵入的错觉,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细微的、模糊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他托着她臀的那只手开始动作。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布料,用力揉捏她挺翘柔软的臀肉,毫不怜惜地挤压、搓揉,感受那份饱满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甚至不安分地探向她臀缝深处,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上她最私密的、正汩汩渗出蜜液的穴口。
“嗯……!”
雪乃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隔着布料被直接按压到敏感点带来的刺激过于强烈,她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小腹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内裤彻底浸得能拧出水来。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伏见诚的吻终于稍微退开一些,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雪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他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完全支配的模样,眼神幽暗,拇指却依旧隔着布料,在她湿透的穴口处缓慢地、用力地画着圈。
“这里……”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又低又沉,带着赤裸裸的调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已经湿成这样了?就这么想被操吗,雪乃?”
粗俗直白的词汇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雪乃残存的羞耻心上。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想摇头否认,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让她想哭——他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按压和摩擦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小穴深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得发疼,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摩擦内壁,直到将她捣成一滩烂泥。
“不说话?”伏见诚的拇指动作加重,几乎是带着恶意地、用指关节顶着她那粒已经硬挺红肿的小豆豆,“刚才搂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呜……别……别说了……”雪乃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理智被情欲的火焰烧得片甲不留,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渴望被雄性占有的本能。
“不要我说?”伏见诚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危险的意味,“那要什么?要我……进来?”
说着,他那只一直安分地扶着她背脊的手,突然开始向上移动。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滑到她后颈,然后猛地向前一带,让她再次紧贴进他怀里。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隔着她湿透的短裤和内裤、在她私密处作乱的手——终于动了真格。
他没有解开她的裤子,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隔着那两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无比湿滑的布料,强硬地、不容抗拒地、朝着她紧窒湿热的穴口,用力按了进去。
“啊——!!!”
布料粗粝的摩擦感和手指隔着薄薄屏障强行入侵的饱胀感,让雪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过于刺激、过于突然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强烈快感的冲击。他隔着内裤的手指,就这么不容分说地挤开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陷了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的形状,抵着她最敏感娇嫩的内壁,布料粗糙的边缘甚至刮擦着她入口处那片已经被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奇异快感。
穴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手指所在的布料彻底濡湿、浸润,变得滚烫而黏腻。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早有预谋地用自己的膝盖强硬地分开,维持着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伏见诚低头,看着她此刻的表情——那双漂亮的蓝灰色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迷乱失焦,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粉嫩的小舌头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无意识地伸出了一点舌尖。她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怀抱里颤抖,像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完全由他掌控着节奏和命运。
他没有立刻抽动手指,而是就保持着这个浅浅没入的姿势,感受着布料下她肉壁那阵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和吮吸。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用近乎气音的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地、残忍又温柔地问:
“现在……还想洗澡吗,雪乃?”
雪乃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的理智被这一连串的侵犯彻底击碎,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臣服。她只能用力地摇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滚烫的脸颊。她再次收紧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身体主动地、渴求地贴向他,用行动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伏见诚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渴求。那只隔着布料埋在她体内、几乎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甬里抽动起来。每一次顶入,粗糙的布料边缘都会更加用力地刮擦挤压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少女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声,混合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越来越清晰粘腻的水声。伏见诚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操弄着她饥渴的小穴,一边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隔着布料依旧硬挺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舌头隔着薄薄的棉布用力舔舐,留下深色的水痕。
多重刺激之下,雪乃很快就濒临崩溃。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起伏,脚尖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直。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嘴唇里不断溢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快……快一点……呜……给我……给我……”
“给你什么?”伏见诚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却锐利得像刀,逼视着她涣散的瞳孔,“说清楚,雪乃。不说清楚,就没有。”
这种刻意的刁难和羞辱,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雪乃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矜持”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带着破罐破摔的绝望和渴望,哭喊了出来——
“给我……给我你的……鸡巴……插进来……呜……求你了……诚……操我……操坏我……”
粗鄙下流的词汇从她这张向来吐露着冷静言辞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渴望,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伏见诚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危险和灼热。
“如你所愿。”
他低哑地吐出这句话,然后,那只一直在她湿透的短裤外作乱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雪乃立刻感觉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失落,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然而下一秒,伏见诚的动作让她浑身僵硬——
他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浴缸边缘提了起来,然后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她的双手被他强制性地按在墙上,身体被迫前倾,腰臀被压低,形成了一个最适合后入的、极度羞耻的姿势。
“不……不要看……”雪乃徒劳地挣扎着,虽然这个姿势让她敏感的小穴更加空虚地暴露出来,渴望被填满,但那种背对着他、被他完全掌控、看不到他表情的无力感和羞耻感,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更强烈的兴奋。
伏见诚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一手按着她的腰,强迫她维持着这个翘起臀部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裤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异常清晰,像某种宣告。雪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滚烫坚硬的、蓄势待发的巨大存在,正缓缓靠近她毫无防备的、湿透的臀缝。
他没有脱掉她湿透的裤子,只是将她短裤和内裤的边缘,粗暴地扯到她大腿中间,让她饱满的阴户和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冰凉的空气刺激着那片湿热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更让她心悸的,是身后那个硬物顶端——那粗大滚烫的龟头,此刻正抵上了她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粗粝的、尺寸骇人的龟头边缘,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花瓣和入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窒息的饱胀感和压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仅仅是顶端,就已经将她小小的穴口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里面湿滑温热的软肉不自觉地蠕动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恐惧。
“放松。”伏见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他腰间蓄势待发的侵略性截然相反,“你夹得太紧了。”
雪乃想放松,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被他用这种屈辱的姿势按在墙上,私密处完全暴露,身后就是他蓄势待发的凶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被掌控感,让她整个身体都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穴口处的肌肉更是紧张地收缩着,将那抵着她的龟头咬得更紧。
伏见诚低低地“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他没有再试图安抚或者劝说,而是直接采取了更简单粗暴的方式——
他按着她腰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臀部更加固定住,同时腰身一沉——
“呃啊——!!!”
粗长硬热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蛮横的力道,直接撬开她紧窒湿滑的甬道入口,挤开层层叠叠蠕动的媚肉,朝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柔软子宫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极致撑开的饱胀感和被瞬间贯穿的冲击,让雪乃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濒死的鱼,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瞬间被那根侵入的凶器塞满、撑开、碾碎。太大了……真的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他捅穿,子宫口被迫张开,紧紧抵着他粗大滚烫的龟头顶端,一阵阵酸胀酥麻的感觉从那个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脉动着,变得更加粗硬滚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道狰狞的马眼,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抵着她子宫颈口最娇嫩的那一点软肉,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刺激。她的小穴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他,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吞下去。
“里面……好热……”伏见诚在她身后,沙哑地喘息了一声,带着满足的喟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也……好紧。”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这个深深插入到底的姿势,像是在感受她体内最深处湿滑紧窒的包裹和吸吮,也像是在享受她因为被彻底填满而颤抖崩溃的反应。他的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脊柱向下滑动,轻轻抚摸着她紧绷的腰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翘起臀部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现在,”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和不容抗拒的命令,“自己动。”
虽然她并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可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发生点什么。
“这样的二小姐,真可爱。”
她听见了伏见诚熟悉的调侃话术。
穿着居家服的雪乃,有着独一无二的可爱风。
“我知道我很可爱。”
她闭着眼睛,又说出了这句话。
至于诗羽和中野二乃她们的情况?
雪乃现在已经不想在意那两个人了。
……
周五早晨。
体育馆内站满了学生,原本对男生而言,像现在这种一睁眼就能看到无数穿着裙子的女同学的画面,这本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但现在是早晨。
大家接连打着呵欠才进入教室呢,都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被校长一通广播喊到了体育馆。
在这种困顿的状态下,几乎大多数男生都在闭着眼睛打盹,要么就是在跟身边的同学窃窃私语,一边猜测校长大清早集合要干什么。
“二乃,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今天不止是一花发现了二乃的不对劲,三玖她们同样也发现了。
趁着现在老师还没到齐,五姐妹迅速凑到了一起。
“我没事,真的……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昨天没有睡好,觉得有点累而已。”中野二乃脸颊红润,嘴上故作镇定的说着。
“真的没事?”一花根本不信。
三玖更是直接拆穿:“你这不像是没睡好,更像是昨天经历了什么大事,这才导致你一直心不在焉。”
“我也一样。”四叶跟着点头。
五月则是想起了别的:“说起来,二乃你昨天不是去伏见家里了吗?你甚至都没在家吃晚饭,难道问题就出在这里?”
一听这话,中野一花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那眼神的意思是:二乃你该不会又偷吃了吧?
中野二乃有些羞恼的握紧小拳头:“一花你给我把眼神收回去!我昨天确实去了阿诚那里,不止是我,雪之下和诗羽学姐也在……”
说起“诗羽学姐”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颤了几下。
她为了避免姐妹们质问,连忙接着说:“阿诚之所以特地把我们喊过去,他希望我们大家都能一直进步下去,所以他提出了‘老带新’的计划。”
“老带新?”一花她们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中野二乃偷偷松了口气:“没错,比如一花和雪之下你们是最先跟着阿诚学习的,他说你们两个现在已经足够优秀了,以后可以帮忙带带新人,比如泽村同学,还有进度比较慢的四叶。”
中野四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现在学得确实挺慢的啦……”
中野一花彻底听懂了:“诗羽学姐的确也是优秀的女孩子,阿诚会邀请她过去,我也不觉得意外,但是二乃你……”
她故意停顿。
中野二乃没好气道:“我承认我的进度比你慢,但阿诚可是亲口说了,我的领导力足以弥补我的学习效率。”
“哦。”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二乃的学习效率远远比不上雪乃和诗羽,但她出色的领导力却可以让她独当一面,甚至是带领新人稳定进步。
看着姐妹们终于不再追问自己,二乃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么紧张。
她口中的“老带新”计划,也确实是伏见诚昨晚提出来的,并且雪乃和诗羽也都同意了。
就是当时的聊天氛围很怪。
中野二乃记得很清楚,当时包括自己在内,三个女孩子都是眉宇间挂着无法掩饰的愉悦和满足情绪。
诗羽是二乃亲眼看着达到愉悦巅峰的。
并且二乃还惊讶地发现,这位黑丝学姐明明看起来涩气又大胆,结果却连最后一道防线都没有突破。
她还以为诗羽早就上垒了呢。
事后她和诗羽都挺尴尬,但两人因为有了特别的经历,而且还是大家都坦诚相待的那种,于是她们两个的友情很莫名的增加了。
从昨天晚上中野二乃回家以后,截止到今天早上起床,她跟诗羽在网上聊了许多。
这种事情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而雪乃那边的情况她就不清楚了。
反正她最开始是没在客厅里面见到雪乃的。可是等她好不容易休息好了,恢复了体力,结果雪乃就像变戏法一样,突然就出现在客厅里面规规矩矩坐着了。
“可恶的阿诚,居然让我连续战败了七次!”
中野二乃很是羞耻的想着。
此时跟她抱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诗羽。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另一个女生面前做得那么大胆。
这份羞耻就跟她在雪乃面前暴露自己的绳艺XP一样。
“大家安静!”
随着老师们陆续到齐,本来还在交头接耳的学生们立刻闭嘴。
站在人群中的伏见诚看着校长慢悠悠上台,他正走神呢,覆盖出去的感知忽然捕捉到两道熟悉的香味。
他下意识回头,果然在体育馆门口见到了那两个成熟美丽的身影——雪之下太太跟泽村小百合。
对于这两人突然到来,他虽说心里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她们应该是从各自的女儿口中得知了今天的事情,那她们会抽空过来也是正常的。
台上的校长正在不紧不慢地发言,他先是聊起了即将到来的全国模拟考试,然后随便提了一嘴体育祭的话题。
台下的掌声零零碎碎,显然大家都不乐意听这个。
直到校长笑呵呵的说出那句:“现在有请伏见诚同学上台演讲,你们应该也不需要我来介绍他了吧?他这几个月在学校的新闻和绯闻可是没断过呢。”
这次大家的掌声立刻变得热烈起来。
不管是伏见诚的新闻还是绯闻,他们都喜欢听。
吃瓜嘛,只要是人都不会拒绝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伏见诚从容地上台,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看到下面所有人的脸。
第一排就是平冢静和松风真由这些老师。
就连后面的两位美妇人的表情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伏见诚倒也不觉得紧张,他先跟那两个美丽的身影对视一眼,旋即很是自然的露出笑容:“其实我本来不想过来演讲的,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更喜欢摸鱼……”
他说着无奈摊手:“但是没办法,校长先生昨天跟我下棋屡战屡败,最后他输急眼了,就决定强行让我过来演讲。”
“哦~”
台下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
伏见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大家都认为这应该就是演讲稿了,可他却突然变得结巴起来:“这个,那个……”
这一幕看得大家面露疑惑。
“难道是演讲稿出了问题?”泽村小百合忍不住来劲了,她挺期待伏见诚吃瘪的样子。
雪之下太太却淡定的说:“他在装傻呢。”
“嗯?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熟悉……没什么。”
雪之下太太迅速闭嘴。
她本想说自己太熟悉那家伙的恶劣了。
可她又怕好闺蜜追问。
对于那晚的事,她到现在都还生气呢。
不仅是生气伏见诚的恶劣,还生气闺蜜的小偷行为。
人群里的雪乃同样镇定,她也猜到伏见诚在演了。
下一秒,伏见诚在大家错愕的目光下甩了甩白纸:“我早就说过不用准备演讲稿了,真是麻烦。”
话音落下,他把手里面所谓的演讲稿举起来展示,大家这才发现那根本就是一张白纸,连一个字都没有。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掌声,期间还伴随着各种笑声。
“不愧是伏见,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下还能玩抽象。”跟伏见诚关系很好的青田哈哈笑道。
一旁的叶山隼人也在笑:“这不是抽象,他纯粹就是把这里当成脱口秀现场了。”
“噢,这么看来,他还有成为搞笑艺人的天赋?”
“我觉得可以。”
台上伏见诚等到大家重新安静下来,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我大概能猜到你们想听什么,无非就是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CP言论,又或者是好奇我们这些人在拍摄时的趣事,对不对?”
“对!还有就是,我是站你和雪之下的CP!”
“我站你和一花同学!”
“我觉得你跟叶山隼人也不是不行。”
“我超,怎么还有南桐啊!”
“……”
随着气氛被炒热了,伏见诚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不管你们信不信,其实我对拍摄并没有什么兴趣,我之所以带着大家努力去完成一部短片,纯粹就是因为我想出风头。”
下面的笑声更多了。
如果伏见诚不说这些话,学校里面确实会有人嫉妒的猜测几句他就是想出风头。
但现在他直接“自黑”,那些声音也就彻底消失了。
“我忽然发现他好像很适合竞争学生会长。”校长在不远处笑着说。
身旁的领导愣了愣,也笑道:“还别说,他这种气质和心态非常适合那个位置,最重要的是,他很有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