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加料)
在这样的夜晚,又是跟男孩子一起躺在自己的卧室里面,雪乃当然是会感到害羞的。
可害羞归害羞,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来感觉了,也想要了,那还不如顺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因此伏见诚刚才的玩笑并没有让她恼火,反而勾起了她的“战意”。
当她把那个玩笑原封不动返还之后,她就再也不去想别的事情了。
有句诗叫做:乱花渐欲迷人眼。
下一句的前两个字,刚好可以代表雪乃此刻的状态。
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已然是一片迷离,红润的唇瓣像是鱼儿那样微微张合,长长地睫毛因为紧张和兴奋的情绪战栗着,柔软的身子完全被伏见诚拥入怀中,两人交织的温热呼吸里纠缠着少女极其迷人的香味。
明明之前雪乃还让伏见诚等会再去洗澡。
可是到了这一刻,她却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在她看来,洗澡的优先级已经排到了最后。
现在是战斗时间。
伏见诚是第一次感受到雪乃的主动和火热,这片温柔乡自然是令他喜欢的,也是愿意沉醉其中的。
气氛到了这一步,两人都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只不过这次,雪乃很机智的抬手关掉了灯光。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喊伏见诚关灯。
因为她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配合。
不知过了多久,陷入一片黑暗的卧室渐渐恢复了平静。
此刻的雪乃,浑身瘫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像是被彻底榨干了。她仰面躺着,双颊绯红如晚霞,胸口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被薄汗浸湿的胸脯上下颤动。她的睡裙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褪到了腰间,此刻布料凌乱地堆叠在纤腰两侧,露出上半身大片的雪白肌肤——那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有吻痕,有指印,甚至有轻微的齿印,全都诉说着刚才的激烈。她双腿微微分开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着娇艳的粉红,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黏腻爱液,正顺着腿根内侧缓慢地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两颗小巧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揉捏而红肿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刚才激烈的爱抚中甚至渗出了少许透明的初乳,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雪乃无意识地用胳膊环住自己,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敏感的乳尖,身体便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栗——那里已经完全被玩弄得敏感到了一碰就酥麻的地步。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洲更是狼藉一片。稀疏柔软的阴毛被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完全打湿,一缕缕地黏在一起,紧贴在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上。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瓣此刻依然保持着微微开启的状态,正不受控制地轻轻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会涌出一小股混着乳白色精液的黏稠液体——那是伏见诚刚刚在她体内深处猛烈释放后的证据。子宫口甚至还在隐约传来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注后的、奇异的饱胀感和灼烧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酸软。她尝试着并拢双腿,却立刻感觉到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臀缝流下,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雪乃就这样慵懒的、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似的躺在伏见诚怀里,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欠奉。那双平日里清冷透彻的美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里面清楚写着高潮后的迷茫、极致愉悦和深入骨髓的疲惫。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珠,随着她睫毛的轻颤而微微抖动。
她是真的很累。
累到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胯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着骑乘的姿势主动扭动迎合,此刻酸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刚刚那漫长的、几乎是榨取式的性爱过程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和精力。伏见诚的精力旺盛得可怕,他那粗长灼热的肉棒像是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深深凿进她紧窄稚嫩的阴道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在她体内搅动出滔天的快感浪潮。她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三次?四次?或许更多。每次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伏见诚就会换一个姿势,用更刁钻的角度、更猛烈的力道重新进入她,将她再次推上云端。到最后,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灭顶的快感冲击,甚至连呻吟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啜泣。阴道内壁因为反复的高潮和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却又被不断分泌的爱液和精液润滑着,形成一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奇异感觉。
而此刻,伏见诚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捣得汁水横流的巨物,虽然已经射精完毕,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硬挺状态,此刻正抵在她柔嫩的大腿根部,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仅仅是肌肤相贴的触感,就让雪乃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她累到都不想动了。
连抬起眼皮都觉得费力。
伏见诚伸手拧开了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卧室的黑暗。他将少女那瘫软无力的柔软身子更紧地搂进怀里,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微微鼓起、还残留着精液的小腹,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他低头看着怀里仿佛被玩坏了一般的雪乃,看着她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满意地勾起嘴角,声音带着性爱后特有的低哑磁性:“我待会抱你去浴室吧。”
雪乃费力地睁开疲惫的眼眸,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随着她的动作滚落。虽然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可她那与生俱来的骄傲和气势还在:“你又想干嘛?”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纵欲后的性感,却依然试图维持平日的清冷。“泡澡就泡澡……我自己能去。”
她说着,试图撑起身体,可手臂刚用力,腰腹和腿间的酸软就让她闷哼一声,重新跌回伏见诚怀里。这个事实让她更加羞恼——自己的身体居然因为这场性事而虚弱到如此地步。
“不干嘛,”伏见诚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暧昧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因为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的弧度,“就是想到你这么累,浑身都是汗,还有……嗯,那些东西。肯定是需要好好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肌肉的。”他的手指顺着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轻轻滑过那片湿漉漉的、还沾染着白色黏稠的耻毛区域,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依然红肿敏感的花瓣边缘。
“唔……”雪乃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将那根作怪的手指夹在了腿缝之间。“别……别碰了……”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哀求,“那里……已经很痛了……”
“这一点我不反对。”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伏见诚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承认自己需要泡澡来缓解身体的酸痛,总比继续被他用手指挑逗要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伏见诚得寸进尺,手指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就着被她双腿夹住的姿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滑腻触感。
雪乃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能感觉到,那根抵在她腿根的半硬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些。“我可以让你送我去浴室,”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深处因为他的触碰而再次泛起的酥麻涟漪,“但你必须离开。等我进了浴室,你就回卧室等我。”
伏见诚不说话,只是低下头,温柔而缠绵地吻了吻雪乃洁白光洁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轻轻啄了一下她微肿的、因为刚才激烈接吻而有些破皮的唇瓣。他的亲吻带着怜惜,却又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雪乃已经彻底识破了他的心思,在他嘴唇离开的瞬间就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我不同意。”她的脸颊更红了,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不同意跟你一起泡澡,更不同意你在浴室里对我做更多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伏见诚这次倒是答应得很爽快,他抽回手指,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指尖沾染的黏腻,“到时候我会离开的。你泡你的,我回卧室等你。”他开口了,语气听起来相当诚恳。
雪乃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有些惊讶地看着伏见诚。见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狡辩、讨价还价或者耍无赖,而是直接答应得如此干脆,这反而令她有些迟疑和不安。以她对这家伙的了解,答应得太快往往意味着……他在打别的主意。
“你真的会离开?”雪乃的声音很轻,因为她现在确实急需休息来恢复一点体力,连说话的力气都要精打细算。“不会……等我脱了衣服进了浴缸,你又找借口进来?”
“当然,我说到做到。”伏见诚一脸正色,甚至还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我伏见诚说话算话,说不进去,就绝对不进去。你泡澡的时候,我保证在卧室乖乖等你。”
“嗯……”雪乃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又娇媚的模样。虽然心里仍有一丝疑虑,但身体的疲惫和渴望热水浸泡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实在是太累了,累到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伏见诚此刻的“乖巧”背后是否藏着别的算计。而且,她潜意识里也有一丝侥幸——或许这家伙今天真的“吃饱了”,进入了所谓的贤者时间呢?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将脸深深埋进伏见诚温热结实的胸膛,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休息。他的心跳平稳有力,皮肤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薄汗和两人体液混合的、独特而浓烈的麝香气味。这种气味此刻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和……归属感。
伏见诚脸色不变,一只手轻轻拍抚着雪乃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依然占有性地环着她的纤腰。他既然答应了对方,那肯定就会做到——在字面意义上。
但是……
雪乃只说“我泡澡的时候你必须离开”,“等我进了浴室你就回卧室”。
她可没说,让他什么时候离开浴室门口。
也没说,在她脱衣服、进浴缸之前的这段时间,他不能待在那里。
更没说,如果她因为太累而在浴缸里睡着了,他不能“好心”进去查看情况,顺便“帮忙”清洗身体。
伏见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计划通的微笑。他低头看着怀里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快要睡着的雪乃,掌心感受着她细腻肌肤的温润滑腻,指尖在她腰侧敏感处流连。小腹处,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感受到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和萦绕鼻尖的淫靡气味后,已经悄然恢复了全盛状态的坚硬和灼热,顶端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紧紧抵在雪乃柔软的小腹上。
雪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避开那硬物的顶弄,却反而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紧密。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却没有醒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温存了一阵,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雪乃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或者说,身体的不适感(那些干涸的精液、汗水和酸痛)促使她无法安心休息。她睫毛颤了颤,强撑着睁开眼睛,试图用手臂撑起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这个动作立刻惊动了伏见诚。“你要做什么?”他问了声,手臂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别乱动,好好休息。”
“我想喝水。”雪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向自己书桌上那个空空的水杯。刚才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大量水分,她现在喉咙干得冒烟,小腹也因为缺水而有些隐隐作痛。“喉咙很干。”她补充道,声音依然沙哑。
“我帮你拿。”伏见诚立刻说,作势就要起身。
“我自己可以做到。”雪乃的倔强又上来了,她不喜欢这种完全依赖他人、无力自理的感觉——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彻底将她掌控和征服的性爱之后。她想证明自己至少还有一点行动能力。
“但我的状态比你更好。”伏见诚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毋庸置疑,“而且,你的腿还在发抖呢,雪乃。刚才坐上来自己动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现在怎么连下床倒杯水都不行了?”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调戏和揶揄,让雪乃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无法反驳——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确实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是长时间维持骑乘姿势激烈运动后的后遗症。“……谢谢。”最终,她还是抿着唇,低声道了谢,没有再勉强自己。身体诚实的疲惫和不适压倒了她那可怜的自尊心。
她其实想说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可是,伏见诚这份看似霸道、实则细心体贴的关心,又让她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微微悸动,有些着迷。这种被照顾、被珍视的感觉,对她来说是陌生而珍贵的。尤其是当这份照顾是发生在如此亲密无间、彼此交付了身体最隐秘之处之后,那种掺杂着肉体亲昵的情感联结,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
伏见诚这才松开她,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他只随意套了条宽松的运动长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上同样留有雪乃情动时抓挠出的几道浅浅红痕。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印有猫咪图案的陶瓷水杯,举到灯光下看了看:“杯子里面没水了,我去外面帮你倒一杯。你躺着别动。”
“好。”雪乃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健硕的背影,尤其是那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线,脸上又是一热。她顺从地重新躺了回去,拉过被角盖住自己赤裸的上身,只露出一张布满红晕的小脸。
她还是很累。
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捣弄、被彻底榨干的酸软感和饱胀感依然清晰。双腿间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也十分不适。她微微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异物感,却只感觉到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腿缝流淌。她闭了闭眼,暗自咬牙。
尤其是看到伏见诚跟没事人一样、步履稳健地走向门口的背影,腰腹肌肉随着步伐收紧舒展,充满了力量感,丝毫没有纵欲后的疲惫——就连他那被裤子包裹着的、依然显得鼓鼓囊囊的胯下部位,也看不出丝毫萎靡的迹象。
她就觉得更累了,同时还涌起一股深深的不平衡和……隐约的畏惧。
这家伙的体能是怪物级别的。
雪乃心想,同时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刚才伏见诚没有因为她实在承受不住而停下,如果他真的按照他自己的欲望继续下去……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或许会直接昏过去吧?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悸动和酥麻。她摇了摇头,试图将这种危险的、带着自毁倾向的想法甩出脑海。
伏见诚来到漆黑的客厅,他也懒得去开灯了,走过去倒了杯水,正要返回卧室,可他那早已超越常人的听觉却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他的脚步顿时停下。
声音是从客房里面传来的。
虽然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错,可他靠着【老登逆袭徽章】把体质提升了太多太多,他的视力和听觉,甚至嗅觉都被强化了无数倍。
靠着房子的隔音,那个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到了伏见诚的耳朵。
时而急促,时而漫长,节奏异常清晰。
这什么B动静?
伏见诚愣在原地。
被雪乃的温柔乡淹没的伏见诚终于想起了一件事。
二乃神力!
“她应该睡了吧?如果是睡着了发出轻哼,那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她顶多也就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伏见诚一边琢磨,双眼不自觉看向客房紧闭的房门。
他现在也不可能去敲门确认情况,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他觉得这会时间已经很晚了,对方多半是睡着了才对。
正当他重新迈开步子,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时候,那个微弱的撩人声音却从哼声变成了几个熟悉的音节。
“阿……诚……”
伏见诚握着水杯的手腕一抖。
这可不兴喊啊!
他深深吸了口气,加快脚步回到卧室,顺手关门。
“给你。”
伏见诚控制着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谢谢。”雪乃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她现在确实很渴。
等雪乃喝完水,伏见诚把杯子放到一边,迅速说道:“你继续休息吧,反正时间也不早了。”
“我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雪乃不知是在逞强,还是真的恢复了精力,她没有再躺回去。
她扯过被子盖住身体,目光落到坐在床边的伏见诚身上:“我要去泡个澡。”
“好。”伏见诚点头。
雪乃愣了一下,美眸里盈着疑惑的情绪。
这家伙不是说要抱我去浴室吗?
他怎么光回答不行动?
“你在想什么?”雪乃很干脆的问了出来。
“别吵,我在思考。”
“嗯?”
“我的意思是,我正处于贤者模式,你稍微坐一会,待会我再抱你过去。”
“贤者?”
雪乃捂着额头,以为他又在逗自己,没好气道:“贤者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为什么会让我有种非常廉价的感觉。”
“贤者模式就代表无欲无求,也就是说,我现在需要休息。”
“……大晚上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蠢?”
雪乃叹了口气。
她伸手拿来自己的睡裙,一边对伏见诚说:“我自己去算了。”
伏见诚二话不说将她抱起。
公主抱的姿势。
雪乃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红着脸气道:“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
伏见诚照做。
等雪乃穿好衣服,伏见诚抱着她来到衣柜前,故意拖延时间:“你洗完澡要穿哪件?我帮你拿着。”
“就这套睡衣。”雪乃靠在他怀里挺舒服的,也就没有动弹,由着他了。
伏见诚抱着仿佛柔弱无骨的少女,指尖拎着一套干净的睡衣,放慢脚步来到门口。
为了避免雪乃怀疑,他还特地先屏息凝神听了一阵。
因为房门没有彻底关死。
刚才他想到雪乃肯定是要去洗澡的,就顺手留了一道缝隙。
两秒过后,他确定自己听不到那个微弱的轻哼了,这才安心地抱着雪乃开门走了出去。
雪乃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舒服的靠在他怀里,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也就是在伏见诚走出卧室的那一刻,他的表情陡然僵硬。
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面,借助卧室的光源,他可以清楚看到前面那个拿着水杯的身影。
很明显,她也是觉得口干舌燥……哦不对,是正常的口渴,所以才出来喝水了。
此时此刻,伏见诚的目光就这么跟她对上了。
她的脸上满是不正常的红晕,眼眸里残存的媚意清晰可见,睡衣的扣子也有两颗没有扣上,平时总是整整齐齐的秀发在这会却显得凌乱。
甚至她额前的发丝还被汗水打湿了,黏成了一团。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伏见诚传达一个消息:阿姨刚运动完!
那个身影保持着举杯喝水的动作,美艳的脸上满是惊诧和错愕的表情。
她根本没有想到,先前离开的伏见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更没想到的是,对方还抱着雪乃。
而且雪乃还一脸惬意的闭着眼睛。
雪之下太太的CPU烧掉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双方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