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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奖励太烧了(加料)

  伏见诚在饭店门口见到了雪之下夫妇。

  两人的衣着都很正式,不过由于成熟男性的服装大多都属于“内敛型”,因此雪之下太太身上的裁剪得体的中长款浅色上衣和半身裙,刚好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虽然雪乃是她的女儿,可她却不像雪乃那样:站着也不高,躺着完全不高。

  至于伏见诚,他是站着高,躺着也高。

  双方打过招呼,雪之下太太跟在伏见诚身旁,嗓音柔和:“我帮你打听过了,如果你以后有想法涉足影视圈,我这边的人脉是够用的。”

  “那就太谢谢您了。”伏见诚早有预料。

  雪之下太太笑道:“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没有你牵线搭桥,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见到中野院长。”

  伏见诚随口问了句:“中野先生很难约见吗?”

  雪之下太太点头:“他的生活圈非常小,平时基本不见客,除非是医疗行业的正事,不然根本见不到他。”

  “原来如此。”

  伏见诚随即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雪之下先生:“叔叔您今天很安静呐。”

  雪之下先生尴尬的咳嗽一声:“我看你们在聊正事,也就没有插话。”

  伏见诚打趣道:“莫非您还清楚记得醉酒后的事情?”

  雪之下先生:“阿诚,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雪之下太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对伏见诚的印象非常好,不管是对方身上那股奇妙的亲和力,还是对方的才能和性格。

  如果这孩子能到我们雪之下家来……

  这位成熟女性想到了一些东西。

  当伏见诚三人来到刚才的座位,中野父女明显吃了一惊,但还是迅速起身。

  双方礼貌问好过后入座,中野丸尾很直接的说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伏见同学联系的长辈居然会是你们。”

  雪之下太太轻笑一声:“您会觉得奇怪很正常,我和阿诚这孩子已经很熟悉了……说起来,中野院长,我们上次见面好像还是两个月前了吧?”

  “确实如此。”

  中野丸尾有点难绷,打死他也想不到,伏见诚竟然摇来了雪之下夫妇。

  中野一花也难绷。

  她自从重新坐下之后,就一直用眼神询问伏见诚:这是怎么回事?

  伏见诚示意她稍安勿躁,用手机编辑消息发送。

  中野一花连忙拿起手机,只见上面写着:【因为上次我帮了雪之下家的忙,这位阿姨觉得我们很有潜力,就主动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中野一花:【我们?】

  伏见诚:【当然也包括你们五姐妹。】

  中野一花看了眼正在和雪之下夫妇交谈的父亲,恍然大悟。

  她的感觉有点怪。

  看雪之下夫妇的态度,她觉得自己以后如果和雪之下雪乃关系很好的话,这对夫妇估计会更加高兴。

  好在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很快就调整过来。

  但随后她就注意到,伏见诚还在玩手机!

  可问题是,自己没有收到消息了。

  那他在跟谁聊天呢?

  中野一花很急。

  偏偏这里有三位长辈,她没办法把头凑过去偷看。

  他莫非在跟别的女孩子聊天?

  少女敏感的想着。

  实际上她还真就猜对了,伏见诚在跟雪乃聊。

  准确来说,是雪乃刚好发了讯息过来:【我今天回家查了很多资料,你上次说打算拍短片,这种事情操作起来可是很麻烦的,你确定仅靠我们能做到?】

  伏见诚:【我们是指?】

  雪乃:【你都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你要组建的社团肯定也和短片相关,对么?】

  接着她又发来一条讯息:【甚至我还能猜到,你组建社团的目的,更多是为了照顾一花同学。】

  伏见诚:【你猜的很对。】

  手机那头的雪乃看到他回复如此干脆,心里又冒出了那个念头:他就是对中野一花更好。

  不过这些心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雪乃:【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问了。】

  伏见诚:【你要去忙了?】

  雪乃:【我准备看书,怎么了?】

  伏见诚:【我在和你妈聊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雪乃:【?】

  那边的雪乃捧着手机陷入沉默。

  他到底想干嘛?

  少女绷着脸编辑消息:【冒昧的问一句,你和我母亲的关系很好?】

  伏见诚:【“我们现在是老朋友了。还有就是,请记住我是你大哥。”】

  雪乃逐渐红温,发送消息的手指频率变高:【那我问你,你是想成为雪之下家的女婿?】

  伏见诚:【为什么不是你嫁过来呢?】

  雪乃:【很好,我已经失去了和你聊天的兴趣。】

  伏见诚:【没事,我可以和你妈聊。】

  雪乃:【???】

  伏见诚看到少女发来的问号,迅速关闭屏幕,收起手机。

  动作一气呵成。

  每日钓雪乃好奇心的小目标达成!

  他转头对一直偷看自己的中野一花示意:待会再跟你说。

  中野一花这才收回视线。

  这时雪之下太太提到了伏见诚:“中野先生和阿诚熟悉吗?他其实不止是年级第一,他还有着非常优秀的创作能力,这是我女儿亲口告诉我的。”

  伏见诚微微一怔,这是几个意思?

  对面的中野丸尾疑惑道:“创作?”

  雪之下太太笑着解释:“对,按照我女儿的说法,他不仅创作了许多故事,应该还有改编剧本的才能。”

  中野丸尾这次血压不高了,改成压力上头了。

  长得好看的男孩子,能言善道,还有才能,自己还能守得住女儿吗?

  雪之下太太冲着伏见诚会心一笑,后者立刻反应过来。

  她在帮我。

  不愧是聪明的成熟女性,三两下就把局势看清楚了。

  伏见诚心下了然。

  雪之下太太这次助攻,成功加剧了中野丸尾对伏见诚的重视。

  接下来就没有伏见诚和中野一花的事了。

  雪之下太太事业心很强,既然伏见诚送了她一个机会,她就会稳稳抓住。

  作为回报,她也会改变中野丸尾对伏见诚的坏印象。

  伏见诚填饱肚子,见中野一花也放下了筷子,他便起身说道:“那我们就先告辞,不打扰你们谈正事了。”

  雪之下夫妇一一回应。

  中野丸尾欲言又止。

  伏见诚笑道:“我会送一花到家的。”

  中野丸尾这才不咸不淡的说:“那就拜托你了。”离开饭店,伏见诚看中野一花有些心不在焉,打出直球:“想牵手就直说啊,干嘛藏着掖着?”

  啊?

  我哪里想牵手了?

  不对!

  我就是想!

  中野一花的大脑在一瞬间做出回应,那渴望像电流般窜过脊椎——不仅是想牵手,她隐秘的内心深处是想被这只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揉捏,想感受他手指探入股间的触感,想被他按在饭店后面的巷子里抵着墙侵犯。这个念头掠过时,她的阴阜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内裤瞬间被渗出的蜜液打湿了小小一块。她脸上却保持着完美的笑容,抬起那只白嫩的小手,掌心向上,指尖微微颤抖着递了过去。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她刻意将手腕朝上,让脉搏跳动最明显的那处柔软皮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那是她查资料时记下的,据说男性会本能地被女性手腕内侧的柔软触感吸引。

  伏见诚的手掌握上来时,中野一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不是简单的“一把握住”,而是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先贴住她的掌心,感受到她手心里的细密汗珠——那是紧张的,也是兴奋的。然后他的拇指缓缓滑过,精准地压在了她手腕内侧那道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上。温度与脉搏的双重接触让她浑身一颤,膝窝处竟然酸软得差点站不稳。那拇指没有停,而是沿着血管的走向,用指腹温柔而色情地来回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挑逗着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上细微的茧子刮蹭着她娇嫩的皮肤,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顺着小臂爬上来,腋下渗出细汗,乳尖在薄薄的内衣里不由自主地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羞人的触感。

  “我刚刚在和雪乃聊社团的事情,不过我好像把她惹急了。”伏见诚的声音响起,但他的眼睛却盯着她因为他的触摸而泛红的手腕皮肤。

  果然呐,套路是有用的。

  中野一花感受着手心的温度——不,是感受着他整个手掌的包裹。他的手指没有只是握着,而是缓缓嵌入她的指缝,开始了十指交扣。这个过程被他故意放得很慢:先是指尖轻轻触碰她的指缝边缘,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一点,然后停下,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打圈。她能感觉到自己指缝里已经沁出了湿滑的汗液,当他终于将手指完全插入、紧紧扣住时,那些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啵”的水声,黏腻腻的。他的手比她大得多,指节分明而有力,扣紧时仿佛要将她的整只手都吞噬进去。那股力道让她联想到如果是在床上,这只手会是怎样扣住她的腰胯,把她死死固定在某个位置上动弹不得。

  她低下头,美眸亮晶晶的看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稍稍屈起,用力握住——不只是握住,她感觉到他的中指在她手背上微微弓起,指关节故意抵住她的手背骨头,带来一种压迫性的、带着些许疼痛的快感。而他的小指则不安分地在她的小鱼际处轻轻搔刮,每一次刮过都会让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抽搐一下。

  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那么容易就松开了!

  她在内心欢喜而偏执地想着,甚至主动收紧手指,将指甲轻轻嵌入他的手背皮肤——不是真的抓伤,而是留下浅浅的、带着占有欲的印记。同时她的拇指也开始模仿他的动作,在他的虎口处缓慢画圈,指腹感受着他那里结实肌肉的纹理,想象着如果是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摸起来是不是也这样紧绷而富有弹性。

  刚抬头,就见伏见诚在盯着自己。他的视线不是在看她的脸,而是顺着她的颈项一路下滑,掠过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很薄,此刻乳尖的硬挺在灯光下已经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两秒,然后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腰肢、臀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并拢站直的腿上。那目光像有实体一样,扫过时让她感觉皮肤上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裙摆下的大腿肌肤一阵阵发紧。

  “你在看什么?”她用笑容掩饰着自己的害羞,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她故意将身体重心移到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屈起,让裙摆自然滑开一些,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她知道这个姿势会让腿部的线条更明显,也暗示着某种邀请。

  伏见诚的回答很直白:“我以前就想说了,你的腿很漂亮。”

  他说这话时,握着她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同时他的身体朝她靠近了半步,两人的鞋尖几乎碰到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饭店食物味道的男性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不是难闻,而是让她鼻腔发痒、小腹发热的味道。他的热量隔着空气辐射过来,她感觉自己两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感觉到蜜液顺着腿根内侧缓缓往下流,滑腻腻的触感让她夹紧了双腿。

  中野一花故意玩味的笑道:“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变态发言呢。”她一边说,一边用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的小指,在他掌心最软嫩的肉垫处轻轻抠了一下——这是一个极其色情的暗示动作,像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探索。“不过如果是阿诚的话,我可不会生气喔~”她拖长了尾音,眼神变得迷离,舌尖探出一点,润湿了下唇,“所以,你是想摸吗?”

  她说完这句话,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猛然收紧了一下,指关节都发白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喉结上下滚动。她趁机将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小臂上——隔着校服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血管贲张的搏动。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小臂内侧,那里是男性最敏感的几个区域之一。

  伏见诚:“美食,豪赤!”

  他用这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回应,但中野一花却听懂了更深层的含义。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握着她手的拇指开始向上移动,不再限于手腕,而是沿着她的小臂内侧慢慢向上抚摸,一路掠过那些细小的汗毛,感受着她皮肤下逐渐升温的血液。这个动作慢得让人心焦,每一寸皮肤的暴露都带来一阵战栗。当他手指接近她手肘内侧那块特别柔软的嫩肉时,他甚至停下来,用指腹在那里按压、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一股酸麻直冲小腹。

  “?”

  中野一花眨巴着眼睛,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微微摩擦都会传来湿滑的触感和令人羞耻的水声。她甚至怀疑如果低头看看,能不能看到裙摆下大腿内侧因为蜜液而泛出的水光。话题早就已经失控地滑向更变态的领域了——她刚才问“想摸吗”,而他回答“美食,豪赤”,这分明是在说她的腿是美食,他想吃。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燥热,子宫深处都开始隐隐发胀、抽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能狠狠填满那空虚无助的甬道。

  所以她假装没听见,唇角盈着浅笑,但那只搭在他小臂上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先是摸到他结实的小臂肌肉,然后是他的手腕,最后试探性地将指尖搭在了他的裤子腰带上——只是轻轻搭着,没有更进一步,但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已经强到让她自己都脸颊发烫。她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瞬间收紧,裤子布料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膨胀,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据我所知,”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带着气音的声线说,同时手指在他腰带上轻轻画圈,“喜欢看腿的男孩子,应该会特别喜欢女生的各种腿上搭配。”

  伏见诚:“比如?”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了。

  问这句话时,他那只一直在她小臂上游移的手终于大胆地向上探去,手指钻进了她针织衫的袖口。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上臂内侧娇嫩的皮肤,那里几乎从未被阳光晒过,敏感度是手腕的好几倍。他的手指一贴上,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嗯……”

  随即她又立刻咬住下唇,生怕被路过的人听见。可那一瞬间泄露的声音已经暴露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不断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乳晕处传来的阵阵刺麻让她很想现在就扯开衣服让他揉捏。

  “小袜,黑丝,白丝?又或者是更大胆的渔网袜?”她一边说,一边终于大胆地将手指真正扣住了他的皮带扣。她没有解开,只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金属扣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同时她的身体又朝他靠了靠,两人的大腿外侧终于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硬度和热量,还有那更加不容忽视的、抵在她大腿侧面的坚硬隆起——那是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让她暗暗心惊,却又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那东西刺入自己身体时的满胀感。

  “你又没有,你举这么多例子干嘛?”伏见诚问,但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话了。他那只钻进她袖口的手开始得寸进尺,手指进一步向上探索,已经摸到了她腋窝的边缘。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汗水湿滑,肌肤娇嫩。他用指尖轻轻扫过腋窝前缘的软肉,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握住他皮带扣的手下意识收紧,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这可说不准喔。”

  中野一花神秘的笑着,但她的思绪早就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滑落。

  好吃是吗?

  那你得自己过来脱才行。

  她在心里想着,仿佛已经看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摆,将那湿透了的内裤扯到一边,然后挺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抵在她早就泥泞不堪、不断张合翕动的小穴口。龟头会先蹭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挤开紧窄的入口,马眼会分泌出黏滑的先走液,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然后他会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粗暴地贯穿她娇嫩的阴道,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她干得尖叫连连,泪水模糊……

  她心里想着,自己可没有丝袜这些东西,不过二乃有不少白色长筒袜来着。那自己可以找二乃借一双穿起来。先洗干净腿,让肌肤保持滑嫩,然后慢慢将纯白的筒袜一点点卷上小腿,袜口勒进大腿软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接着再套上短裙,故意不穿内裤,就这么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撩起裙摆,让他看到白色袜口之上、大腿根部那毫无遮掩的、已经湿淋淋的阴户。然后用手指沾着自己的蜜液,在袜子上画圈,问他:“阿诚,想尝尝这个味道吗?”

  然后再送给他?

  她会让他亲手把那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的袜子从腿上剥下来,看着他像品尝美食一样,将沾满她蜜液的袜尖含进嘴里吮吸。然后在他欲望最盛的时候,跨坐到他腿上,用湿漉漉的阴户隔着裤子布料摩擦他硬到发痛的阴茎,直到两个人都濒临崩溃,再引导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自己早已准备多时、饥渴难耐的小穴里……

  如果伏见诚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竖起大拇指夸赞:这奖励太烧了,快快端上来吧。

  此时此刻,两人就站在饭店门口的阴影处,看似只是普通地牵着手聊天,实则早已暗潮汹涌。中野一花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湿滑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甚至可能已经在裙摆内侧留下了深色的水渍印记。她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股不断涌出的热流,却发现越是收紧,阴蒂受到的摩擦越强烈,快感反而一波波累积,几乎让她站不稳。

  伏见诚的手终于从她袖口里抽了出来——不是放弃,而是转移了阵地。他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但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落在了她的腰侧。手掌宽大而灼热,隔着针织衫和裙子的腰带,准确按在了她髋骨突起的位置。他的拇指按在腰带上方,食指则探入了腰带和身体之间的缝隙,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的三角区边缘。

  就只是那么若有若无的触碰,中野一花就感觉自己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脸上早已红透,呼吸完全乱了节奏,胸口起伏不定,那对挺翘的乳房在薄薄的针织衫下晃动出诱人的弧线。

  “该送你回家了。”伏见诚说,但他的手指还在她腰带缝隙里轻轻搔刮,每一次刮过都像是在拨弄她最敏感的神经。“再这样下去……”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她明知故问,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同时故意挺了挺胸,让乳尖更加明显地顶起布料。

  他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俯身,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不经意扫过她耳垂边缘带来的湿漉触感。然后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说:

  “忍不住就在这里,把你按在墙上,掀起你的裙子,扒下你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从后面狠狠地干你。干到你腿软站不住,干到你哭着求饶,干到你的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下积成一滩。”

  这露骨到极致的言语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中野一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她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膝盖彻底软了,全靠他按在腰上的手支撑才没有瘫倒。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过一阵的抽搐,子宫口开合着分泌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而伏见诚说完这番话后,却突然拉开了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若无其事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些淫秽的话语不是出自他之口。只有那只还按在她腰上的手,指尖仍在腰带缝隙里轻轻摩挲,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走吧。”他说,手掌终于从她腰上移开,转而牵起了她那只汗湿的手。

  手指再次十指交扣,但这一次,他的中指故意嵌入她指缝最深的地方,指关节抵住她指根的嫩肉,以一个极其色情的角度牢牢锁死。而他的拇指又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打圈,只是这一次,打圈的范围扩大了,有时甚至会扫到她手掌边缘的软肉,每一次扫过都让她联想到如果那只拇指是在她腿根内侧、或者是在她阴蒂上打圈,会是怎样灭顶的快感。

  中野一花被他牵着往前走,脚步都有些虚浮。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湿滑黏腻得不像话,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摩擦到湿透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却又忍不住想要的刺激。甚至有那么几步,她走得稍微快了些,那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险些直接高潮,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偷偷低头看去,想确认裙摆上有没有留下水痕,却发现路灯下,自己的大腿内侧果然泛着一层可疑的水光。她连忙夹紧双腿,却又因为挤压到敏感的阴蒂而倒吸一口凉气。

  伏见诚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侧过头看她。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一花,你知道吗?”他压低声音,“你现在走路的样子……特别诱人。”

  “我……我哪有……”她想反驳,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糖。

  “你大腿夹得那么紧,是怕别人看到你那里湿了吗?”他直白到残酷,“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我几句话就撩拨到浑身湿透,喜欢这种在大街上、在别人眼皮底下偷偷发情,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中野一花羞耻得想哭,两腿之间的热流却更汹涌了。她知道他说对了——她确实在偷偷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刺激,享受这种在公开场合下与他进行如此亲密、如此色情的接触却无人知晓的背德感。她甚至在幻想,如果现在有路人注意到他们,如果他们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孩,裙子下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滴出水,阴道正在饥渴地一张一合等待着侵犯,他们会露出怎样淫秽的表情。

  这种幻想让她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伏见诚感觉到了她手指的颤抖,唇角勾起一抹笑。他放慢脚步,故意让她走得稍微靠前一些,自己则落后半步。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行走的腿——大腿内侧确实有隐约的水光,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的弧线,还有那一夹一夹试图止住蜜液的大腿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有多湿、多想要。

  “下次……”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承诺般的危险意味,“下次见面的时候,穿裙子。不要穿安全裤,内裤选最薄的那种,最好是丝质的,湿了会变得透明的那种。”

  中野一花脚步一顿,差点摔倒。

  “然后……”他继续说着,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搔刮,“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自己掀起裙子给我看。如果我发现你乖乖听了话,真的穿了最薄的内裤,而且已经湿透了的话……”

  他拉长了声音,凑近她耳边:

  “我会给你奖励。比如……用手指帮你弄到高潮,或者用舌头尝尝你最私密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味道,能让内裤湿成这样。”

  这充满画面感的描述让中野一花眼前一阵发黑。她能想象到那个场景——自己羞耻地掀开裙摆,露出沾满蜜液、几乎透明的内裤,然后看着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上自己早已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捏……或者更糟,他可能会直接撕烂那条内裤,将脸埋进她的腿间,用舌头舔开她湿滑的阴唇,品尝她咸腥的蜜液……

  “呜……”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停下脚步,双手扶住路灯杆才勉强站稳。全身的力气都因为那羞耻而兴奋的想象被抽干了,两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不停发抖。“别……别说了……阿诚……求你了……”

  她第一次用上了“求”这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堆积到临界点的快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伏见诚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搂半抱地固定在自己身侧,继续往前走。他的手掌就贴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热量和掌控感。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只有交缠的手指和紧贴的身体诉说着未尽的欲望。中野一花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裙子外层。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还有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她已经分不清那声音是真实存在,还是她过度敏感的大脑产生的幻觉。

  快到地铁站时,伏见诚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对她,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他的眼神深沉得可怕,里面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欲望。

  “今天先到这里。”他说,声音沙哑,“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失控。”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她。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的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舌头,吮吸、舔舐、挑逗。他的一只手从她脸上滑下,落在她的后颈,用力将她按向自己,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那饱满的臀瓣,隔着裙子布料用力揉捏、按压,甚至故意用手指戳进臀缝深处,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她最私密的菊穴入口。

  “嗯……唔……!”中野一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吻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将身体完全贴向他。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挺的阴茎就抵在她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烫着她的皮肤。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透的阴户隔着裙子布料去磨蹭那根坚硬。

  这个动作让伏见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放在她臀部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提离地面。吻变得更加粗暴,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她自己嘴里分泌的唾液,还有那股弥漫在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行人的脚步声。

  伏见诚猛地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迅速将她拉到路灯的阴影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同时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等那对路人走远,他才松开她。两人都在大口喘气,胸脯起伏不定,脸上都带着情欲未退的红潮。

  “走……走吧……”中野一花声音都在抖,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

  伏见诚点了点头,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的牵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都要色情。他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的指缝深处,指关节不断摩擦着她的敏感地带。而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成了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会有蜜液被挤压出来,在内裤和皮肤之间留下湿滑的痕迹。

  直到走进地铁站,坐上了空旷的末班车,两人之间的情欲氛围都未散去。伏见诚让她靠窗坐在角落,自己则坐在她旁边,用身体形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他的手臂揽着她的肩膀,手指在她的上臂轻轻画圈。而她则将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下半身那种湿透的、空虚的、亟待填满的渴望。

  车厢轻微摇晃,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湿透的阴唇摩擦内裤,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她偷偷睁开眼,看到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红肿,胸口起伏不定。而她的裙子下摆,似乎在某个角度下,能看到大腿内侧有深色的水渍……

  她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但内心的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下次。

  下次一定要穿他说的那种内裤。

  然后让他亲手撕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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