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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压榨(加料)

  这天夜里,中野一花正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在求知欲的驱使下,伏见诚客串了一回“热心群众”,利用本次实践行动的机会,一边给她细致的讲解了什么叫绳艺的技巧。

  也正因为伏见诚讲的太细,中野一花头一回在他面前羞耻的失去了语言能力。

  对此伏见诚表现得非常淡定。

  这种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诗羽也是被他亲手绑上的。

  至于绑上之后的场景,他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他当时也完完整整的听了一遍过程。

  简单描述一下就是:诗羽在雪乃震惊的目光中,顺利达到了愉悦巅峰。

  伏见诚都能脑补出来雪乃当时的表情。

  肯定非常精彩!

  而今晚,中野一花也体验了诗羽曾经的那种享受。

  没错,就是享受。

  中野一花除了最开始一直都处于羞耻的情绪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体内的燥热情绪犹如喷泉般涌现,她就再也没有心情去害羞了。

  该战斗了!

  她想着。

  ……

  时间来到深夜十二点半,酒店房间的灯光早已熄灭,仅剩下橙黄色的床头灯还亮着。那点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暗影,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介于真实与梦境之间的模糊质感里。空气里还飘散着先前激烈交合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混合着少女肌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以及一丝更隐秘的、粘稠体液干涸后的甜腥。

  此时在宽敞的大床上,中野一花面红耳赤的缩在伏见诚怀里。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嵌进他胸膛与手臂构成的牢笼里,背脊紧贴着他灼热的皮肤。伏见诚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侧,手掌以一种自然而然的占有姿态,搭在她赤裸的、微汗的侧腹上。他的体温比她高一些,透过紧密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心脏发慌。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每次呼吸都能吸入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液、沐浴液和独属于男性荷尔蒙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他的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她的大腿外侧,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

  刚才的画面她是一点都不敢去回忆。只要稍微想一想,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羞耻感就会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被那根花花绿绿的弹力绳从背后捆住手腕的——不是专业的绳索,只是普通的行李捆绑带,但伏见诚的手法却精准得可怕。他先用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几圈,然后穿过她挺翘乳房的上下缘,在胸前交叉勒过,最后在腰后收紧打结。整个过程他都在她耳边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教学口吻讲解:“这里的交叉,是为了让胸部更集中地凸显出来……腰后的收紧点,要卡在盆骨上方,这样无论怎么挣扎,束缚感都会一直存在。”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乳尖、侧肋、小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在绳索的交错下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嫣红的乳尖因为寒冷、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地立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一刻,她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一切就失控了。她记得自己是如何从最初的僵硬、羞耻,逐渐在某种陌生的快感浪潮中软化、沉沦。伏见诚最初只是隔着内裤,用指尖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布料上画着圈。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紧贴着阴唇的轮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灼热缝隙的翕张。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在她意识到之前,她已经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在他的膝盖介入下被迫分开。

  “别夹腿,”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热气喷进耳道,“放松,这是实践教学的一部分。”

  接着,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层湿漉漉的屏障扯到了一边。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阴阜让她浑身一激灵,但下一秒,更灼热的东西就覆盖了上来——是他整只手掌的温度。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就那么整个地盖住了她整个耻丘。她没有修剪过的、茂密的阴毛在他掌心摩擦,带来奇异的触感。然后,一根手指——大概是中指——沿着湿滑粘腻的缝隙,从会阴处缓缓向上滑,经过抽搐的肛门口,经过紧闭的阴道口,最后停在了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上。

  她记得自己在那瞬间发出的声音——一声短促、尖锐、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抽气声。快感像高压电流般从那个小小的凸起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身上的绳子和他另一只按在腹部的手牢牢压回床上。

  “找到这里了。”伏见诚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的兴趣,“这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你看,只是轻轻碰一下,你的身体反应就这么大。”

  他说话的同时,那根手指开始在那个要命的小东西上打转,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收缩,大股大股的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他的掌心,也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她的神智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一片晃动的昏黄光影,耳边只有自己越来越响、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和呻吟。羞耻?早就被冲垮了。她扭动着身体,被捆住的手臂徒劳地拉扯着绳索,大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分开,像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想要更多吗?”他问,手指的玩弄暂时停下。

  她在恍惚中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嗯”。

  于是,那根作恶的手指离开了阴蒂,转而向下,精准地抵住了她那个正在不断开合、像一张渴求喂食的小嘴的阴道口。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指腹在入口处细细地研磨,将她的蜜液涂抹开来,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节。温暖、紧致、湿滑到令人心惊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者。她被撑开的感觉并不算强烈,但那种被填满、被侵犯的异样快感却让她头皮发麻。

  “里面很热,很湿。”他评价道,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咬住嘴唇,却还是有羞人的声音从齿缝漏出。当他的手指弯曲起来,在某个特定的角度擦过阴道内壁某个凸起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看来找到G点了。”伏见诚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笑意。他开始专注地攻击那个点,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戳刺、摩擦。中野一花感觉自己的意识彻底散了架。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像烟花一样在她脑海里绽放。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腰部悬空,脚趾死死抠住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渴望,深处某个地方空虚得可怕,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啊……那里……不行了……要……要死了……阿诚……诚……”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融化在这无边快感中的时候,伏见诚抽出了手指。骤然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看到他正跪坐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胯下那根已经彻底勃起、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粗长狰狞的肉棒笔直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硕大的伞状边缘泛着湿润的光,中间的马眼正渗出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青筋盘绕的茎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麝腥气味。

  还没等她从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他已经俯下身,将自己胯间的凶器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处。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她小小的阴蒂上磨蹭了几下,又沿着湿漉漉的缝隙上下滑动,将她的汁水涂抹得到处都是,也把自己的前端弄得一片晶亮。

  “自己来,还是我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被捆着,身体被他居高临下地压制着。最终,她只是红着脸,微微抬起了腰,用那双迷离的、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用目光传递着无声的邀请。

  伏见诚低笑一声,腰部缓缓下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窄小入口的过程——柔软的阴唇被缓慢而坚定地向外分开,紧致的入口被一点点扩开,内壁的嫩肉被迫接纳着远超手指尺寸的粗壮入侵者。一种混合了轻微刺痛、饱胀感和剧烈快感的复杂感受冲击着她。她仰起头,颈部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他进入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尝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紧致和湿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饥渴地蠕动、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也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当他的龟头终于顶到她最深处,抵上那柔软的子宫口时,她才意识到他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得有点发疼的感觉攫住了她。她急促地喘息着,小腹微微鼓起,容纳着那可怕的巨物。

  停顿了几秒,像是在让她适应,伏见诚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小幅度的进出,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深深插入到底,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湿滑的体液在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他沉重的喘息。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她的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绞紧那根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凶器。子宫口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渴望被更粗暴地贯穿。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被绳索勒得更加挺翘的乳峰,手指捻弄着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再次找到阴蒂,用拇指快速地、持续地按压旋转。三重的刺激下,中野一花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视野里一片白光,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撞击往上顶,嘴里吐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啊……哈……再……再重点……顶……顶到了……啊啊啊——!”

  最后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盆腔都像是被点燃了,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阴道。蜜液如同决堤般疯狂涌出,浇淋在他火热的龟头上。与此同时,伏见诚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送,肉棒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液体冲刷宫颈、涌入宫腔的冲力,小腹传来一阵被注满的、饱胀的、甚至有些酸胀的奇异满足感。这种被内射、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攀上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结束后,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穴口慢慢合拢,但仍有大量白浊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里面流出,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他解开了她身上的弹力绳,她早已没了力气,像一摊烂泥般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他把她抱到干净的另一边,她就像现在这样,缩进了他怀里,再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脸,也不敢去想自己刚才那副放浪形骸、被操得失神尖叫的模样。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如此……流氓的一面。是的,她用了流氓这个词。因为她觉得自己被绑起来、毫无抵抗之力,却还能主动迎合、兴奋地尖叫、甚至在高潮时用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不放、祈求他射得更深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好色”这个词能概括的范围了。那简直是……下流。她甚至在高潮的余韵中,脑中曾经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就这样被他操坏掉,是不是也不错?这个想法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浑身发烫,羞得恨不得钻进床底下去。

  是的,她用了流氓这个词。

  因为她觉得自己被绑起来,却还能愉悦的闭上眼睛的行为,已经不属于自己好色的范围了。

  这会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如此安静,中野一花就会忍不住顺着这份安静去胡思乱想。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除了身体上的那点疲惫,她还不太想休息。

  更何况她还能察觉到,自己的体能正在快速恢复。

  这也是锻炼带来的好处吗?

  中野一花心头惊喜。

  她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伏见诚明天就要回去了,而她已经跟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下次两人再见面,那可就要再等好多天。

  既然如此,自己要不要趁着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撩拨他?

  撩拨一晚上的那种。

  反正他肯定会忍不住的。

  “你的思绪很乱啊。”伏见诚的声音突然响起。

  中野一花吓了一跳,连忙抬头观察对方的表情。

  “怎么了?”伏见诚对上少女羞涩的视线,假装没有察觉到她心里面的各种燥热情绪。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今晚肯定不会回去的吧?”中野一花好歹也算踏出学校磨炼了一阵,她很快就控制好了表情。

  “如果你希望我早点回去,那也不是不行。”

  “我可没有那么说过呢。”

  中野一花安心地趴回他胸前。

  有了他这句话,自己就还有时间。

  只是真要去撩拨他一晚上的话,自己会不会太作死了?

  她倒不是怕伏见诚吃不消,她就害怕自己撩着撩着,就会本能地翻个身,再用手撑着床板,然后脑子一热,自己又要交出战败CG了。

  她对伏见诚的定力还是很相信的,可她不相信自己的定力。

  伏见诚瞧着她明亮的眸子里迷离的水色,觉得想笑,但是为了照顾她的脸面,还是忍住了笑出来的冲动。

  不用想也知道,她刚才特地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肯定是想要确定时间是否充足。

  如果充足的话,那就可以继续操作。

  至于她具体会怎么操作,伏见诚目前还没有头绪,反正此刻蜷缩在他怀里的少女是无比迷人的,那种撩人的诱人气息从她成熟的身材曲线、从她娇艳的唇瓣间一点一点散开,就连她眼角眉梢的媚意,都成了现在最容易勾起情绪荡漾的风景。

  刚才用到的绳子现在被扔到了床下,准确来说,那东西是固定行李的弹力绳,花花绿绿的,各种颜色都有。

  估计连中野一花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会因为弹力绳而交出战败CG。

  “说起来,阿诚你刚刚看起来好像很熟练?”中野一花这会才想起细节。

  “有吗?那种弹力绳我以前也用过,绑行李不都是这么弄的?”伏见诚反问。

  “原来你刚才把我当成了行李?”

  “如果我真是这种想法的话,那你也不至于……唔。”

  伏见诚话没说完,就被中野一花羞恼的捂住了嘴巴。

  她可不希望对方重复一遍刚才的细节,光是她自己回想起来就足够羞耻了。

  “下回我要绑你。”她说了一句非常惊人的话。

  伏见诚有些奇怪的打量她那张红润的脸蛋:“你该不会觉醒了某种特殊的XP……喂,你干嘛肘我?”

  中野一花哼哼两声,把胳膊重新放下:“因为你在说很奇怪的话。”

  “我只是礼貌询问。”

  “原来礼貌是这么用的?那你下次不如这么跟二乃说,你看她会不会气急败坏的揍你。”

  “无所谓,我的绳艺会出手。”

  伏见诚已经确定了,她今晚就是想继续搞事,否则她也不会“语无伦次”的提到二乃了。

  要知道以往她跟伏见诚独处的时候,她可是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提起别的女孩子。

  哪怕是她的好姐妹也不行。

  为了避免她继续胡乱脑补,伏见诚干脆聊起了别的。

  比如汪汪队立大功的那件事。

  中野一花的反应跟雪之下太太差不多:“是你做的?”

  接着她自己又摇头:“不对,如果真是你做的,那你需要提前跟那两条哈士奇交流,而且你还要保证,它们那种欢脱的性格是否可以遵循你的指令。”

  伏见诚这会倒是承认了:“没错,那就是我做的。”

  中野一花却不信。

  她不像雪乃那样亲眼见过伏见诚跟动物沟通,因此她无法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

  “你参演的这两部电影什么上映?”

  “我担任配角的那部会在圣诞节,现在拍摄的这部可能也一样,因为制作人是这么说的,但我怀疑可能应该赶不上。”

  “有了这两部电影作为基础,你也能在演艺圈站稳脚跟,以后你就可以更加顺利的朝着梦想迈进。”

  “嘻……我也是这么想的。”

  中野一花聊起这个话题就开心。

  要是以前,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站稳。

  她当初跟伏见诚认识那会,她还在不知名的剧组跑龙套呢,连台词都没几句。

  “其实我还是要感谢你。”中野一花越聊越精神,干脆坐了起来。

  只是因为她现在没穿衣服,便伸手拉起被子挡住胸口,神采奕奕的说:“如果不是你一直给我开小灶,回答我的各种问题,我肯定没办法做到这种程度。”

  伏见诚却摇头:“认真来说,我并没有那么夸张的功劳,因为你自己在演员方面的潜力非常大,但是你自己没意识到。”

  “诶?我有这么厉害?”中野一花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个。

  当然,这可是系统认证的巨大潜力啊。

  要知道你“奖励”给我的【潜力徽章】可是效果惊人,那进步效率就跟开了作弊器差不多。

  “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喔。”中野一花虽然高兴,可她坚决认为这一切都是伏见诚的功劳。

  伏见诚开玩笑道:“你已经谢过了。”

  中野一花脸蛋微红,先前那荡漾的眼神又复刻出来了:“我决定了,为了我以后还能继续进步,我必须要狠狠压榨你了,阿诚。”

  “压榨?”伏见诚总感觉她说的话,和她想的东西是两回事。

  “嗯,我要压榨你,你要做好准备。”她眼里的羞意没有半点掩饰。

  话音落下之后,她居然不给伏见诚开口的机会,抬手掀开了被子。

  她钻进去了。

  “看好了,压榨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她的声音在被子里面闷闷的。

  伏见诚抬头望天:“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悲,要被狠狠压榨了。

  ……

  伏见诚是早上离开的。

  被狠狠压榨后的他,大早上依旧是精神饱满。

  原本他是想晚一些再回去,反正他有任意门,随时都可以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里。

  但中野一花今天早上就要去剧组拍戏,按照她说的制作人想要赶在圣诞节上映,那么拍摄工作就得提速。

  好在她被伏见诚教了这么久,即便是担任了最重要的女主角戏份,她在剧组的发挥依旧是最好的那一个。

  正如伏见诚说的那样,她在演员方面拥有着顶级的潜力。

  这份潜力随着她的进步逐渐兑现了出来。

  虽然在她眼里,她始终都认为是伏见诚打开了她的潜力,然后再深入把她的实力展现了出来。

  早上六点二十,伏见诚刚从任意门里面钻出来,就察觉到屋里有被进入过的痕迹。

  而且房门也没有关紧。

  “是雪乃?还是阿姨?”

  伏见诚暂时无法确定。

  但有件事他可以确定,昨晚这两个人肯定用竹蜻蜓在房里飞爽了……

  伏见诚正打算出门跑步,可他才从客房里面出来,就看到了客厅里面那个靓丽身影。

  那位美妇人穿着白色的瑜伽服,正坐在垫子上面进行瑜伽练习。

  而伏见诚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她的背面。

  众所周知,瑜伽裤的收束效果极好,如果是身材好的女人穿上,那么从背后看去,绝对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诱人感。

  她怎么会在客厅练习瑜伽?

  哦,这里是她家,那没事了。

  伏见诚刚好见到雪之下太太警觉回头,两人的视线对上,他很自然的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雪之下太太却没出声。

  因为她此刻是跪坐在垫子上撅起的姿势……

  不到半秒钟,她就迅速做出调整,改成坐在了垫子上面:“你看了多久?”

  “大概五秒?”伏见诚回想了一下。

  雪之下太太面色如常:“是么?为什么我没有听见你出来的动静?”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奇怪,我房间的门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关紧,所以我开门的时候就没有声音。”伏见诚看似不经意地说。

  雪之下太太也淡定接话:“应该是你自己没注意。”

  “可能吧。”

  伏见诚已经确定,昨晚进入客房的人就是她。

  “我先去跑步了,您继续。”伏见诚说完就撤。

  “嗯。”

  雪之下太太回应一声,紧紧盯着伏见诚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线中,她才收回了目光。

  “按照他刚才说的话,他是从客房里面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没有在雪乃房里待上一整晚?”

  雪之下太太默默思索着。

  到了现在,她原本波澜不惊的美艳脸庞,终于流露出一抹异样的情绪。

  她猜测伏见诚应该是不想暴露,所以才在半路上偷偷回到客房的。

  至于他可能是火力不足才战略性撤退?

  别开玩笑了,他火力猛不猛,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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