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雪乃产生了怀疑(加料)
中野五月此刻还在客厅。
准确来说,她是在卧室和客厅两个地方来回走动。
她想知道伏见诚和二乃会在房里待多久,又不想自己像个笨蛋一样,傻傻地在门口站着。
要是被姐姐们看见了,那显得自己多尴尬啊?
刚才亲眼看见伏见诚被二乃粗暴的拖进卧室,她在那一刻是震惊的,愤怒的。
二乃你怎么可以偷跑?
一花都还没有跑出赛道呢,我也没有呢!
她把自己排在了最后,证明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就因为伏见诚当初第一个分享组建社团“秘密”的对象,是她。
但这会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虽然她从小到大性格老实认真,并不代表她脑子不好使。
稍微思考下就能明白,以二乃那种傲娇的性子,就算对方真的把伏见诚拖进屋了,那肯定也不敢做过分的事。
二乃顶多就是拉着伏见诚说说话。
估计她连亲密的按摩都不敢提。
中野五月做出了判断,也冷静下来。
她恰好听见浴室那边传来动静,果断走了过去。
在她的注视下,中野一花顶着湿漉漉的发丝从浴室出来,专心致志的捧着手机,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应该是在和别人聊天。
只是让中野五月有些惊讶的是,一花好像聊得特别投入,不仅没有注意到自己,最后甚至干脆停在了原地。
大概一分钟后,中野五月亲眼看着一花从满脸嘚瑟,逐渐变成了红温的模样。
“可恶的雪之下,她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中野一花涨红了脸,眉宇间的羞怒一下子暴露。
“一花你怎么了?”中野五月没忍住,心里一边猜测对方和雪之下又因为什么事情吵架。
中野一花这才发现五月在不远处,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温和的笑道:“没什么,就是和雪之下起了点争议。”
接着,她如同往常那样丝滑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里傻站着?是在等我吗?”
她还看了眼自己的卧室,房门依旧开着,客厅里没看到伏见诚的身影,难道对方还在自己屋里?
“嗯,我就是在等你。”
中野五月没有隐瞒,很是干脆的说:“伏见,被二乃抓走了。”
中野一花的脑门上冒出了问号。
她那表情仿佛在问:你说的这个“抓”,是几个意思?
中野五月冷静地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先前伏见刚要和我打招呼,二乃突然伸手把他拖进去了。”
中野一花沉默了。
她知道五月肯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那也就意味着,二乃又想偷家?
她本就因为和雪乃吵架大败而归心里不爽,现在又听到这个消息,她连笑容都无法维持,板着脸快步走向二乃的房间。
中野五月也是跟上。
两人刚来到门口,还没抬手敲门呢,就听见“咔”的一声轻响。
门锁被开启。
下一刻,伏见诚就拉开了房门,看着门口愣住的两个少女,仿佛在惊讶:“你们要干嘛?”
中野一花反应更快,脸上浮起虚假的关心笑容:“二乃呢?”
“她正在里面陶醉呢。”伏见诚大大方方的把门打开,一边说:“你们来得正好,我前段时间感觉自己的按摩技术又提升了,于是就和二乃探讨了一下。”
“探讨?”
一花和五月都有点懵。
主要是伏见诚的神情太自然了。
自然到就像是在谈正事一样。
并且伏见诚还邀请她们:“你们要进来吗?二乃这次的评价很高,我觉得我的努力还是有用的。”
“噢。”x2
一花和五月默契的点头。
两个少女原本到嘴边的话语,全部被咽回去了。
伏见诚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他可是算好了时间才出来的。
先前五月亲眼看到自己被二乃拖走了,那么对方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刚好一花在浴室洗澡,伏见诚就猜到,五月多半会和一花一起过来。
有姐姐陪伴,五月也能更有底气。
所以他才会算好时间,偶尔来门口听听外面的动静。
因为要是等到一花和五月主动敲开房门,那么二乃的房间就会变成修罗场。
高手是绝对不能让自己陷入修罗场的!随着两个少女懵懵的进入房间,迎面而来的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甜香与汗水微咸的气味。她们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中野二乃——她那头粉色的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黏着细汗贴在白皙的后颈上,原本的校服衬衫被脱下来随意搭在床头,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吊带背心。背心的布料紧贴着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肩胛骨的优美弧度,以及背部那条浅浅的脊柱沟——此刻那条沟壑正泛着薄汗,在从窗帘缝隙透进的午后光线里闪着细碎的光。
二乃的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放松姿态:她趴伏在床铺中央,脸颊侧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刻薄和挑剔的玫红色眼眸此刻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弧度。她的双腿稍稍分开,穿着短裙的下摆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那双腿的皮肤上可以看到几处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特别是大腿根部内侧,有两道并排的粉红色印记,像是有人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握过一般。
床单也有些微妙的凌乱:靠近二乃腰部位置的床单皱成一团,布料被揉得发皱,还有一小片深色的、尚未完全干透的水渍晕开在浅色的床单上,面积大概有手掌那么大。二乃的一只手垂在床沿,指尖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那液体正缓缓地、缓慢地从她的指尖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砸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轻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二乃的后腰——吊带背心下摆被她自己撩起了一部分,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而在那截腰肢的右侧、接近胯骨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手掌印。那掌印的指痕修长有力,每个指节的轮廓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掌心的纹路压痕——那是伏见诚的手。掌印周围的肤色透着不自然的潮红,像是被反复摩挲、按压过很长一段时间。
“你们怎么来啦?”
二乃的声音传入耳中,那音调比平时低哑了一度,带着浓稠的、仿佛刚睡醒般的慵懒。她微微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一花和五月,动作间,吊带背心最下缘的布料又向上滑了几分,露出一小段腰臀交界处的弧线——那里也泛着粉红,皮肤表面可以看见细细的、横向的摩擦痕迹,像是被粗糙的布料或者什么硬物反复刮蹭过。
她侧过脸时,一花和五月清楚地看到她的右侧脸颊和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薄红,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处泛起的淡粉连成一片。她的呼吸比平时更重一些,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背心领口内若隐若现的乳沟随着每一次吸气稍稍加深,又随着每一次呼气稍稍变浅。吊带背心的肩带有一边已经滑落到了胳膊上,露出了大半边圆润的肩头和一部分光滑的背部肌肤。
“刚刚阿诚给我按得好舒服,他的技术又提升了。”
二乃继续说道,声音里夹杂着一种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的娇憨——那是身体被彻底伺候舒坦后本能的松懈和撒娇。她说话时,舌尖无意识地在自己的下唇上舔了一下,那个动作缓慢而色气,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感受。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又舒展,指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红,指缝里还残留着些许半透明的、已经凝固成胶状的粘液。
一花和五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动——二乃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在短裙下高高翘起,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仅差一点点就要露出内裤的边缘。而从那个角度,她们能看到短裙下、双腿之间那片区域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那是被汗水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浸透后才会出现的深色水痕。那水痕呈倒三角形扩散开,面积不小,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布料被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密处轮廓的线条。仔细看的话,似乎还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反着光的湿痕正从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沿着肌肤的纹路向着膝盖窝的方向蜿蜒。
二乃的右脚脚尖微微踮着,脚跟抬起,那只脚的脚踝上可以看到几道浅浅的勒痕——不像是绳子留下的,更像是被什么人的手指用力握住、固定住时留下的印记。她的小腿肌肉不时地、轻微地抽搐一下,那种抽搐很细微,但足以说明刚才按摩过程中她的腿部神经被刺激到了何种程度。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汗水、沐浴露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密处特有的微咸甜腥的气味更浓了。一花和五月甚至能闻到一丝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是伏见诚手上残留的、或者是他身上汗水的气味,现在已经和二乃皮肤上的气味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性事后的特有味道。
二乃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引人遐想。她又把脸颊埋回手臂里,发出一声舒适的、带着鼻音的哼唧,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小猫吃到最爱的零食时发出的满足呜咽。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小小地扭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带动臀部的肌肉也跟着收缩又放松——短裙下那片深色的水痕面积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
“他给我按后背的时候……”二乃的声音闷在手臂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揉……手指的力道特别好……能捏到最酸的地方……然后他用了精油……”
她说话时,侧腰处那个手掌印的颜色仿佛又深了一些——那是血液重新充盈到被长时间按压过的毛细血管里才会出现的反应。她的背部肌肤上,沿着脊柱两侧,可以看到两条平行的、颜色稍浅的指痕——那是伏见诚用大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两侧、从颈椎一路按压到尾椎时留下的痕迹。指痕的末端消失在短裙的边缘处,但可以想象,那双手一定一直按到了尾椎骨,甚至可能……更低的地方。
“他按到腰的时候……”二乃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梦呓,“手指会贴着脊椎……往下滑……滑到……嗯……骨盆那里……然后分开……按臀部的肌肉……”
她说到“臀部”这个词时,声音微妙地停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但足以让一花和五月捕捉到她语气里那一丝不自然的羞涩和回味。二乃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又稍微分开了一点——那个动作让短裙下那片深色水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隐约能看到一小片半透明的水光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蔓延。
“他说臀部的肌肉要重点放松……因为平时坐姿不好会紧张……”二乃抬起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右臀上,手指刚好按在了某个位置——那里有一个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的、近乎浅褐色的圆形印记,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圆形的、略带粗糙表面的物体长时间按压摩擦导致的,“他就用……嗯……手掌根那里……转着圈地揉……力气很大……但揉开了就很舒服……”
她手指按压的那个圆形印记周围,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破裂得特别明显——那绝不可能是正常按摩会留下的痕迹。一花和五月都是女孩子,她们太清楚什么样的动作、什么样的力道会在那个位置留下那样的印记了——那是男性胯部顶撞、摩擦时才会造成的痕迹,而且必须是长时间的、反复的、用力的顶撞。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又浓郁了一分。二乃翻了个身——她没有完全坐起来,只是从趴着变成了侧躺。这个姿势让她的正面更多暴露出来:吊带背心已经完全松垮,右边的肩带彻底滑落,整个右边乳房几乎大半都露了出来——那团白嫩的、顶端挺立着淡粉色乳尖的柔软在背心布料下若隐若现,能看到乳尖周围一圈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更深,呈现一种熟透了的莓果般的深粉红色。乳尖本身也肿胀挺立着,顶端微微发亮,像是沾着什么液体后干涸了的反光。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小腹上,手指正一下一下地、极轻地按揉着腹部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有一条浅浅的、横向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硬物的边缘硌了很久。那条红痕的下缘,被短裙的腰带遮住了一部分,但依然能看到红痕一直延伸到小腹的下端,消失在短裙的布料之下。
“后来他还按了腿……”二乃继续说着,玫红色的眼眸此时已经完全半阖,瞳孔有些失焦,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韵里,“从大腿后面……一路按到小腿……脚踝……他的手指……嗯……会从大腿内侧……”
她的话语又停顿了,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长。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收紧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剧烈,甚至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瞬。她的大腿根部、最靠近私密处的位置,此刻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片湿漉漉的反光——那不是汗水,汗水的光泽不会那么黏稠、那么闪亮。那是一种更浓稠的、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地从短裙布料下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向下流淌,已经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晶亮的、蜿蜒的水痕。
那道水痕的起始端,就在二乃双腿之间、短裙布料最深处的位置。而那个位置,短裙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颜色深得发黑,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内裤的形状——那内裤是淡粉色的,边缘有蕾丝花纹,但此刻蕾丝已经被液体浸湿后糊成了一片深色。
一花和五月能听到极细微的、液体滴落的声音——从二乃双腿之间那个位置,正有极少量更浓稠的、近乎透明的粘液,一滴一滴地、极其缓慢地滴落在床单上。每一滴落下时,都会在棉质床单表面晕开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印。那些水印已经连成了一小片,面积大概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在浅色的床单上异常显眼。
“他按到脚的时候……”二乃的声音更哑了,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侧躺着,双腿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试图夹紧双腿缓解某些部位传来的空虚感的下意识动作,“他会握住我的脚踝……手指揉脚心……然后……往上……沿着小腿……”
她说到“往上”这个词时,突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强烈的隐忍感——像是在强忍着不发出某种声音,或者说,是在强忍着不去触碰身体的某个地方。她的手从腹部滑了下去,滑到了大腿根部,然后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又把手抽了回来,紧紧地攥住了床单的一角。
床单的那一角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布料上全是她手指留下的汗湿印子。不仅如此,那部分的床单上还沾着几根卷曲的、浅粉色的毛发——那是二乃自己的阴毛,因为某些剧烈的摩擦动作而从内裤边缘掉出来、沾在了床单上。其中一根最长、最卷曲的毛发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几乎要滴落的粘液珠子。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郁气息——汗水的咸味、女性私密处分泌物的甜腥味、精油挥发出的淡淡植物香气、还有男性荷尔蒙残留的气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但任何一个经历过性事的成年人都会立刻明白是什么的气味。那气味如此浓烈,以至于一花和五月站在门口都能清晰地闻到,甚至觉得那股味道正在往自己的鼻腔里钻,黏着在自己的嗅觉黏膜上,挥之不去。
二乃的身体此刻完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和松弛状态。她的皮肤比平时更红润,特别是那些被重点“按摩”过的部位——腰部、臀部、大腿内侧、小腹——那些地方的皮肤泛着一种充血后的深粉红色,温度也比周围皮肤更高,像是在微微发烫。她的呼吸虽然已经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比平时更深、更沉,每次吸气时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很大,吊带背心里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摩擦着,让布料表面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最明显的,是二乃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短裙下那片深色水痕的面积已经扩散到了半个大腿的范围,那片布料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从那个位置,依然有极少量半透明的、黏稠度很高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向下蜿蜒,在膝盖窝处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晶亮的水洼。那液体在光线下反射着琥珀色的微光,看起来不像汗水,也不像正常的情动分泌物——更像是混合了某些其他液体的、经过长时间搅拌和摩擦后的产物。
二乃似乎终于从那种迷离的、沉浸在快感余韵的状态中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用手臂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但刚一动,腰部就猛地一软,整个人又跌了回去——那个动作太过突兀,以至于短裙的裙摆又向上掀起了好大一截,几乎就要露出内裤的完整边缘。
“啊……”二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里带着事后的虚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的手忙乱地去拉裙摆,但在她拉下裙摆之前,一花和五月都清楚地看到了——她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形,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勾勒出外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内裤布料因为过度湿润而变得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粉嫩的、微微张开的肉缝的一点点色泽。
“刚刚阿诚给我按得好舒服,他的技术又提升了。”
二乃重复了这句话,这一次的语气比刚才更用力,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但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里的颤抖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她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那片深色的水痕在双腿之间显得更加刺眼。
她终于坐稳了身体,一只手依然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扶着床头——那个姿势让她侧腰处那个清晰的手掌印完全暴露出来,指痕的颜色此时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像是被人用尽全力的指力握握过。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指甲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白色——那是刚才用力抓握什么东西或者用力按压某个地方时导致的暂时性缺血。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一花和五月站在门口,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些不该看的地方看——二乃脖子上的吻痕(虽然她用头发遮住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到下颌线附近有一小块淡红色的印记)、腰臀处的掌印与勒痕、大腿内侧的水痕、内裤湿透的痕迹、床单上的水渍、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无法用按摩解释的气味……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绝不仅仅只是什么“按摩”。
而二乃本人,正用那双还盈着水汽的玫红色眼眸看着她们,尽力维持脸上那种“我只是在享受专业按摩”的平静表情——可她脸颊的潮红、急促的呼吸、微微发抖的身体、双腿间还在缓缓滴落的粘液,以及身上那些根本不可能由按摩造成的痕迹,都在彻底地、残忍地揭穿她的谎言。
她说话时,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上颚——那是某种液体残留时的下意识清理动作。她的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下唇上还有一个很浅的、像是被牙齿咬过的小小破皮伤口。当她侧过脸去看床头柜上的水杯时,颈侧露出一大片从衣领下蔓延出来的、散状分布的红痕——那是典型的、情侣欢爱时留下的吻痕,因为吮吸力道过大而导致的皮下毛细血管破裂。
“真的只是按摩吗?”一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二乃的耳朵里,“二乃,你身上那些痕迹……腰上的手掌印,大腿内侧的指痕,脖子上的红印……按摩需要做这些吗?”
二乃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颈侧,指尖触碰到那片吻痕时,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个动作唤醒了某些更羞耻的、更深处的记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辩解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哽咽的抽气声。
她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了清晰的线条。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住她的私处,将每一个细微的轮廓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甚至能从薄薄的内裤布料下看到两条并拢的、饱满的弧线,以及中间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此刻,从那条缝隙的最深处,正有更多半透明的粘液缓缓渗出,无声地、持续地打湿着已经湿透的内裤。
“他……他按摩的手法很特别……”二乃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低着头,不敢看一花和五月的眼睛,“会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直按到……深处……”
“深处?”五月忍不住重复了这个词,她的脸也红了,但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某种被欺骗的愤怒,“二乃,你说清楚,什么‘深处’?按摩的深处是指哪里?大腿深处?还是……别的地方?”
二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猛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背心里那对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摩擦着,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
“就是……肌肉的深层……”二乃几乎是在耳语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能按到……骨盆里面的肌肉……还有……脊椎末端……尾椎附近……”
“那这里呢?”一花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指向二乃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反着光的区域,“这里也是肌肉深层?需要按到这种——湿透的地步?”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二乃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一动不动地坐着,连呼吸都停住了几秒。她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重新涨红,那双玫红色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水光,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彻底戳穿后的、赤裸裸的羞耻。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按在了那条横向的红痕上——那红痕的位置,刚好对应着某种顶撞时、对方胯骨会抵住的位置。她的小腹深处,此刻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饱胀的空虚感——那是某种粗长硬物反复进出、填满又抽离后留下的记忆,是身体最深处被一次次顶到最敏感点时积累的快感余韵,是子宫口被用力叩击时那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战栗感残留。
一花和五月看着她,看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死死并拢却依然无法阻止液体渗出的双腿,不断吞咽的喉结,以及那双眼睛里无法掩饰的、混杂着羞耻、回味、懊恼和某种隐秘得意的复杂情绪。
最终,二乃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把脸埋进了手里,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某种更加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混杂着羞耻和满足的颤抖。
从她双腿之间,一滴格外浓稠的、带着淡淡乳白色的液体,终于从内裤的边缘滑落下来,“啪嗒”一声,滴在了地板上,在那片本就湿润的地板上,又晕开了一小圈深色的水迹。
一花和五月顿时绷紧了脸。
我还没有享受过呢,你倒是先享受上了!
中野一花笑吟吟的看向伏见诚:“既然二乃都体验过了,那我的那份你是不是也应该补上?”
中野五月红着脸,眼巴巴的望着伏见诚:“那个,我也可以吗?”
伏见诚还没开口,依旧趴在床上的二乃撑住床面,仰起上半身懒洋洋的说:“那你们只能等下次了。”
中野一花的眼里盈着危险的讯号:“什么意思?”
“因为阿诚说了,他得回家办正事。”
“诶?这么早?”X2
一花和五月连忙转头。
现在距离她们五个人的休息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呢。
伏见诚迎着她们的视线,回应道:“是这样的,雪之下给我整理了一份拍摄的具体时间表,我需要赶紧回去处理。”
听到是社团的正事,一花和五月也没办法了。
计划通.jpg
伏见诚又是故意的。
想要不被陷入修罗场,那就得拿出另一件值得女孩们去重视的事情。
一花和五月都是社团成员,她们当然会在意。
伏见诚这时说道:“你们别摆出那副失望的样子啊,我以后又不是不来你们家里做客了。”
对哦,今天他和大家都熟悉了,以后他再过来,三玖她们也不会反感,说不定我还有机会让他留宿。
中野一花心想。
下次阿诚再过来,我得勇敢一点让他去我房间,就算他在我房里过夜,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中野五月心想。
伏见诚轻松化解了修罗场可能到来的危机,顺便拒绝了女孩们想要送自己下楼的好意。
他知道一花和五月现在正是想法最多的阶段,如果让她们送自己下楼,可能又会起风波。
想要成为检查学历的高手,那必须谨慎对待每一份小学作业。
伏见诚一走,一花也懒得再找二乃,赶紧去处理自己的衣服和内裤,然后仔细计划,想想怎么还击雪乃。
二乃这会已经坐了起来,她也想去洗澡,顺便换条内裤,谁知五月站在门口问道:“二乃你在吃独食。”
“哈?”
中野二乃脸色微红,虽然心虚,可她却有自己的理由:“你在说什么蠢话?刚才阿诚也说过了,我只是作为顾客,体验他这位专业按摩师的手法而已。”
中野五月直勾勾的盯着二乃:“他是不是提前和你沟通过?”
中野二乃愣住。
中野五月冷静分析:“你那种傲娇性子,如果没有他提前跟你沟通,你一看见我们肯定会激动的破绽百出。”
“肉包怪你说谁傲娇呢?”中野二乃急了。
……
那边伏见诚刚走进电梯,忽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请等一下,伏见同学。”
很熟悉的声音。
是中野三玖。
伏见诚按住电梯按钮,刚好看到中野三玖喘着气跑了过来。
“三玖同学找我有事?”他确实挺意外的。
中野三玖的神色有些扭捏:“你和一花她们是不是早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是。”伏见诚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那么,我可以和你交换联系方式吗?”
“当然可以。”
听到如此干脆的回答,中野三玖都愣了一下。
她原本还以为对方会询问原因呢。
这时她听伏见诚说:“其实这是我的失误。”
“诶?”中野三玖错愕的抬头。
伏见诚露出一道尴尬的笑脸:“我之前不是说过嘛,我一直想着早点和你们五个人成为朋友,但是我和你还有四叶并不熟,我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接触,所以……”
中野三玖望着他不好意思的表情,心里的那份拘谨也褪去,轻声道:“你确实应该早点认识我的。”
“哦?为什么?”
“相比起五月,我和二乃更加熟悉。”
“我懂了,以后我要是和二乃吵架了,我就来讨好你。”
“……我可不是这种意思。”
中野三玖矜持的说着,成功拿到了伏见诚的联系方式。
“那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好……对了,你以后可以自信点。”
“嗯?”
中野三玖愣在原地。
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伏见诚的声音传了出来:“一花偷偷告诉我的,她说你可能有些敏感和自卑,她很想帮你,于是我也在帮她想办法。”
伏见诚撒了谎,一花并没有说过这个。
但他确实打算帮忙。
电梯门关闭了。
“多管闲事的一花。”
中野三玖轻轻呢喃,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非常温暖。
……
到了周末,伏见诚领着社团的三位美少女,以及各种器材出门了。
叶山隼人帮忙租下了一个很便宜的拍摄房间,他还叫上了朋友过来跑龙套。
伏见诚本想把钱转过去,对方却笑着表示不用。
“我也想亲眼看看,一群高中生拍出来的短片是怎样的。如果质量很好,那我就当做是投资了,这样家里面也会大力支持我。”
这是叶山隼人的原话。
不管对方是不是真心这么想的,但伏见诚确实很感谢对方的帮助。
所以到了拍摄场地跟叶山隼人他们汇合,伏见诚立刻找上对方,严肃的说道:“我想交给你一个重要的角色。”
叶山隼人笑道:“演戏吗?我还挺有兴趣的,但是你也给我看过那个故事,里面除了奶奶和女主角,其他人的戏份好像很少吧?”
伏见诚点头,一脸诚恳:“所以,由你来扮演奶奶的老相好怎么样?”
“我拒绝!”
叶山隼人拒绝的超级快。
现场一群人都没绷住。
伏见诚也不装了,打趣道:“你不是向来不会对朋友的帮助说拒绝吗?”
叶山隼人无奈的说:“我是高中生,你让我怎么扮演老奶奶的相好?”
“化妆就可以了,毕竟化妆以后,就等于戴上了面具。”
“嗯?”
叶山隼人一怔。
他下意识盯着伏见诚的脸,后者仿佛什么都没察觉:“现在的化妆水平,是可以达到那种效果的。就是这种戴着面具的感觉,你可能会有些不适应。”
叶山隼人沉默片刻,忽然爽朗的笑道:“学到了学到了,那我这次就认真观摩,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就来演老头。”
有伏见诚和雪乃两位专业人士把关,以及专业的群众演员,还有中野一花这位女主角在场,刚开始的拍摄是非常顺利的。
直到后面,主动来帮忙的几个同学中的男生出了问题。
“相泽,你还好吗?”
休息时间,伏见诚主动找了过去,递给对方一瓶水。
雪乃就站在后面看,她想进步,也想学习,看看伏见诚会怎么处理。
一花和五月同样在旁边。
“不好意思,我以前没拍过戏,这次我又负责扮演奶奶的儿子,我总感觉怪怪的。”
名叫相泽的男生满脸歉意,他是当初主动和伏见诚分享牛奶,因此两人在班上熟悉了起来。
“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伏见诚笑着说。
见对方还是绷紧神经的样子,伏见诚看了眼雪乃她们:“就让我们几个男孩子单独聊聊吧。”
“好。”
雪乃虽然不太想离开,但还是同意了。
三个少女走远了一些,中野一花突然问道:“诚学家,你猜阿诚会怎么解决?”
雪乃轻描淡写的说:“无非就是帮助相泽同学放松心情,调整心态。他刻意让女生回避,那肯定是只有男孩子才喜欢的话题,才能让相泽同学放松。”
中野一花笑眯眯的鼓掌:“精彩精彩,不愧是诚学家。”
雪乃呵呵一笑:“猫娘小姐,你今天没戴上你的猫耳吗?否则的话,你要是听见了刚才伏见的那种语气,你就应该能听懂才对,而不是向我提问。”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手机对线的阶段。
中野一花保持着冷静试图拿分,抬起白嫩的小手,捏成小拳拳做猫爪状:“喵~”
中野五月看傻了,心说一花你已经开始朝着抽象发展了吗?
偏偏一花还能笑着问:“怎么样,可爱吗?”
雪乃却皱了下眉。
这一声喵,好像不是之前电话里的那个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