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偷感很重(加料)
中野二乃突然的配合显然让一花没有防备。
作为姐姐,而且还是自认为一直领跑的姐姐,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妹妹打了一波先手,这就很失败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伏见诚抬起胳膊,轻轻落下。
啪!
拍在浴袍上发出的声音并不清脆,反而有些沉闷。
但中野一花却觉得非常清晰。
伏见诚也觉得非常清晰。
不过他不是听,而是看。
他一巴掌下去,浴袍的布料随着他的手掌压了下去,当他把手收回来的时候,那个位置的布料再次弹起,还一颤一颤的。
这就很能凸显中野二乃的好身材了。
“好了,现在该一花了。”
中野二乃坐了起来,脸颊红红的,可她眼里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就差没在脸上写上一句:这次是我二乃在领跑比赛!
中野一花自然能看懂妹妹的眼神,她稍作酝酿,立刻就变出了一副楚楚动人的表情。
她一边趴下去,还抬起头,咬着唇瓣:“阿诚,你要轻一点。”
中野二乃狠狠瞪了姐姐一眼,还搁这演呢?
伏见诚倒是夸赞了一声:“这个表情很棒,如果有眼镜的话,那就更棒了。”
“眼镜?”中野一花似乎有想法,“阿诚原来喜欢眼镜娘吗?”
“谁会不喜欢可爱的眼镜娘?”伏见诚反问。
俗话说得好,有镜选镜,无镜选雷!
就在这时,伏见诚身旁传来中野二乃的声音:“隐形眼镜,也算眼镜吧?”
哦对,我把这件事给忘了。
刚才伏见诚只顾着陪一花演戏去了,因此没注意到二乃刚刚眯了好几次眼睛。
这正是没戴眼镜的习惯动作。
“算,当然算,不过隐形眼镜没有那么可爱。”伏见诚答道。
中野二乃顿时有些纠结:“可是隐形眼镜……”
“你是想说,隐形眼镜不会遮挡你的美丽?”
“虽然这么说有点直接,但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中野二乃忍不住笑起来。
伏见诚抬起左手,趁着一花的注意力被分散,迅速一巴掌拍了下去。
这次他依然没有使劲。
可中野一花却夸张的喊了一声。
那声音嗲嗲的,怎么听都是在故意撩人。
“一花,你够了!”
中野二乃实在忍不下去了,趁着一花还没起身,爬过去抬手就是两巴掌。
“二乃你干什么?”中野一花痛得赶紧捂住屁股,翻身坐了起来。
“谁让你在那装模作样的?阿诚他根本就没有用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挨打的人又不是你,你怎么可以假定阿诚的力道?”
“……你又开始狡辩了。”
姐妹俩眼看着就要闹成一团,伏见诚淡定的提醒一句:“请记住,你们穿的可都是浴袍,要是不小心把腰带解开了,那我是不会客气的。”
中野二乃动作一顿,立刻退了回来。
她没去问伏见诚这句“我是不会客气的”是什么意思。
真要说的话,她是不怕伏见诚乱来,但她怕对方在姐姐面前乱来。
这是两码事,也是两种不同的刺激。
“时间不早了,睡觉!”伏见诚拍板决定。
“好。”
中野一花笑着答应,还贴心的关掉了床头灯。
中野二乃撇撇嘴,心说早知道刚才应该多拍几下的。
可是等她也重新躺进被窝里面,她忽然就呆住了。
等等!
这不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大被同眠吗?
中野二乃瞪着漆黑的天花板,心跳不禁加快了。
一张被子,三个人。
被窝里面环绕着两个女孩的香味,也有伏见诚经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
中野二乃觉得自己今晚肯定是睡不着的。
随后她又想到,身旁一丁点声音都没有,难道他们两个真就老老实实休息了?
这完全不可能!
自己和一花只穿着浴袍呢。
她不相信伏见诚能忍得住。
对!
一花那家伙肯定也不会老实。
中野二乃打定主意要盯着身边的两人,反正现在她也睡不着,不如看看一花会不会又想偷跑。
她假装闭着眼睛等啊等,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她的耐心都耗没了,可是自己身边还是没有动静。
她还特地凝神细听了一阵,身旁两人的呼吸平稳,完全不像是在干坏事的时候那种急促声。
一花真的老实了?
中野二乃表示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腰间一紧,被一双大手搂住了。
下一刻,她的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还有伏见诚压低的声音:“你在等什么?等CD吗?”
坏了,他是冲我来的!
中野二乃的心脏咚咚猛跳,她的反应却不慢,迅速侧过身子,保持和伏见诚面对面的姿势。
黑暗中她的脸蛋在发烫:“你怎么……”
“嘘,一花睡着了。”伏见诚的这句话偷感很重。
偏偏在中野二乃耳中,她觉得这句话真是太棒了……
都让开,我要A上去了!
中野二乃抬起滚烫的小脸,凭借直觉寻找伏见诚的嘴唇。
在彻底靠上去之前,她说出了心里话:“我刚才看到你们两个亲亲了。”
“然后呢?”伏见诚问。
“我也要。”
她说着,似乎是觉得周围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状况,她便顺手拿起枕头下面的手机,迅速调低亮度,保证亮光只能照出两人的脸。
配合着光源,她看到了闭着眼睛的一花。
很规矩的睡姿,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中野二乃觉得那份偷感更重了。
黑暗中被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切割出一道暧昧的界限,光线像一层薄纱覆在她与伏见诚的脸上,而一花则被遗弃在界限之外,隐没在纯粹的阴影里。她能看清伏见诚嘴角勾起的弧度,能看到他因背光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能看到他喉结微微滑动——仅仅是这一瞥,她小腹深处就猛地一紧,一股湿热感不受控制地漫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只有此刻。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冲动,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边,让那最后一点光源熄灭。黑暗重新吞没一切,却让触感、嗅觉、听觉无限放大。她仰起羞红又炙热的脸颊,主动朝着那片温热的吐息来源亲了上去。
她的嘴唇先是有些生涩地撞在他的唇上,力道没控制好,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可下一秒,她就像无师自通般,微微张开柔软湿润的唇瓣,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下唇。那触感温软,带着伏见诚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的味道。她贪婪地嗅着,舌尖的舔舐变成了吮吸,小心地将他的下唇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研磨。
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的眼神就从羞涩变成了迷离,最后悄然闭上。视觉被剥夺后,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唇舌交缠处。当伏见诚回应了她,张开嘴含住她的舌尖,用更强势的力道卷住、缠绕、吮吸时,二乃感觉大脑“嗡”的一声,有电流从被吮吸的舌尖一路窜到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小的呜咽,那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是从鼻腔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水汽的颤抖。
原本无处安放的手,现在紧紧环住了伏见诚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根,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她的身体也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浴袍,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热度,以及下方某个地方,正隔着两层布料,逐渐苏醒、膨胀、硬邦邦地抵住了她的小腹。那个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不自觉夹紧,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丝滑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她很热情,也很大胆。
她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头在他口腔里探索,舔过他整齐的牙齿,卷住他的舌头,模仿着某种更深层的、隐喻极强的律动。唾液在交换,发出细小的、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惊心动魄。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侧,将那湿热的中心更紧密地贴近他勃起的部位,隔着布料,缓缓地上下磨蹭。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光裸的腿内侧皮肤摩擦着他睡裤粗糙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痒的、令人心慌的快感。
片刻后,两人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中一闪即逝。二乃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浴袍的前襟因为刚才的紧贴和摩擦已经松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诱人的乳沟。伏见诚的手在她柔软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进浴袍边缘,触碰到她光裸细嫩的侧腰皮肤。那微凉的指尖让她敏感到几乎要跳起来,腰部肌肉一阵收缩。
“刚刚就是在等这个?”他轻声打趣道,呼吸喷在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唇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到尾椎骨,再往下,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裤布料,覆上了她饱满挺翘的臀瓣,轻轻地、带有暗示性地揉捏起来。
中野二乃怔了怔,红着脸笑起来,臀部的揉捏让她身体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也、也可以这么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媚意,甚至有点发娇。
“那么,这种程度够了吗?”伏见诚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转而探入她浴袍衣襟的下摆,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滚烫,细腻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手掌往下缓慢移动,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小腹肌肉绷紧,却又像在期待什么似的微微挺起。
“不够……”二乃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两个字,身体因为那只越来越向下探索的手而颤抖。她的内裤是丝质的三角裤,极薄,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吸附在隆起的阴阜上。隔着那层湿透的薄丝,伏见诚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阴蒂。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画着圈。
“啊……!”二乃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衣服,嘴唇抑制不住地发出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意识到什么,用牙齿咬住了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全堵在喉咙里。仅仅是隔着内裤按揉阴蒂,那刺激就远超她自己的想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脆弱的凸起炸开,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发白,小穴内部疯狂地抽搐、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更凉。
伏见诚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彼此的体温仿佛在互相灼烧着,少女浴袍上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散开,衣襟大敞。黑暗中他看不清全部,但指尖的触感和近在咫尺的乳香告诉他,她现在几乎是半裸的。他收回按在她阴蒂上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玲珑曲线的身段,完全抱到了自己怀里,让她整个人侧躺面对自己,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了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柔软的腹部紧贴着他早已坚硬如铁、昂扬贲张的阴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小腹上,尺寸和热度都让她心惊肉跳又口干舌燥。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以及顶端马眼渗出的一点湿意,浸湿了他自己的睡裤前端,也沾染到了她的浴袍和小腹皮肤上。
“嘘,小声点。”
这一次,是中野二乃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颤抖。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身体也烫得像要烧起来,尤其被那根硬物顶住的小腹和敞开的双腿间,空虚和渴望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然后她的嘴唇就被更用力地堵住了。这是一个更深、更湿、更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伏见诚的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卷走她所有的氧气和思考能力。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仍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紧贴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滑下,从敞开的浴袍后襟探入,直接握住了她一侧裸露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球。食指和拇指精准地夹住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捏、捻动、拉扯。乳头顶端传来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快感,让二乃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断续的呜咽。她无意识地挺起胸部,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掌心,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或许是因为一花就在旁边,近在咫尺,甚至能听到她平稳规律的呼吸声,此时二乃的呼吸乱得非常厉害,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的人挣扎喘息。明明她自己都还清楚记得,上次在浴室和伏见诚亲亲的时候,自己起码还能勉强保持镇定,还能思考一下进度和后果。
但是今天,在黑暗中,在被窝里,在姐姐沉睡(她希望如此)的躯体旁,她却是完全做不到了。
恐惧被发现、羞耻心、禁忌感、还有那股被环境和情境放大到极致的、近乎自毁的兴奋,像毒药一样麻痹了她的神经,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小穴深处不断分泌出粘稠的爱液,把内裤和臀缝弄得一片泥泞湿滑,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能带起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她听来却如同擂鼓。
她的双眸早已死死闭上,长而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垂死挣扎的蝶翼。小手无意识地按压着伏见诚的脖颈和头发,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根和皮肉,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身子滚烫的在被窝里面无意识地扭来扭去,像一条陷入情热的白蛇。白嫩纤细的小腿时而高高翘起,脚趾蜷缩,时而难耐地磨蹭着身下粗糙的床单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腿内侧和私处,床单上已经留下了一小片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带着少女体香和情欲味道的湿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映出了少女那颗火热到无法平静、被禁忌快感煎熬燃烧的心。
至于那件浴袍,早已在她无意识的扭动和对方的揉弄下,从肩头滑脱,彻底被挤到了被窝的一角,皱成一团。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黑暗中乳房的形状在偶尔窗外透进的光线里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顶端挺立的红樱像雪中绽放的梅。下半身也只有一条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丝质内裤。如果她在乱动弹,或许浴袍真的会掉到床底下,发出响声。
伏见诚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含住了她一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钻进耳廓里敏感的内壁,舔舐搅动。湿滑温热的感觉和灌入耳道的粘腻水声,让二乃猛地一抖,从尾椎骨升起一股麻痒,直冲天灵盖,她差点又叫出声,只能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嗯……别……”她颤抖着发出破碎的音节,身体却诚实地将耳朵更贴近他的唇舌。
他没有理会她软弱的抗议,另一只手终于放弃了对乳房的揉弄,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划过肚脐,掠过稀疏柔软的耻毛,来到了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挑开那层湿滑黏腻的布料,探入了温暖的、分泌着大量爱液的私密处。
首先触碰到的是饱满鼓胀、完全湿润的大阴唇,像两片浸透了蜜汁的花瓣。指尖在两片软肉中间的沟壑里滑动,立刻沾染上大量温热粘稠的透明液体。他拨开已经肿胀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完全暴露、硬挺充血、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淫靡光泽的阴蒂。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直接触碰。
“——!!”
二乃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的身体和架在她腰侧的腿阻止,只能无助地敞开着。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急促的抽气,胸口剧烈起伏,双乳在黑暗中颤动。伏见诚的指尖精准地按上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开始用指腹快速地、技巧性地摩擦、按压、打圈。力度从轻到重,速度时快时慢。
“哈啊……啊……停……停下……”二乃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狂欢。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从阴蒂处汹涌爆发,像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她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和紧缩,子宫口都在发麻,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大腿根和床单。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连一花可能存在的窥视都不重要了。她死死咬住手腕,避免自己发出羞耻的尖叫,但喉咙深处还是不断溢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和喘息。
伏见诚能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反应,手指被温热的爱液完全浸湿,整个手掌下方一片泥泞。少女最隐私的部位在他指尖下颤抖、收缩、流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濒临崩溃。他加快了手指摩擦阴蒂的速度和力度,同时低头含住了她另一侧挺立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强烈刺激,二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猛地弓起背,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限、近乎呜咽的绵长呻吟。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从盆腔深处猛烈爆发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眼前彻底被白光淹没。小穴内部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附近涌出,顺着她抽搐的甬道激射出来,打湿了伏见诚的手指,也浸透了床单。
她潮吹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剧烈喘息着,全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混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环着伏见诚脖子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被窝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伏见诚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以及高潮时喷涌出的、更稀薄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让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淋漓的水光,然后低头,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地、故意发出吮吸声地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笑意。
这个动作让二乃的大脑再次充血,刚刚消退一点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回,却又混合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和亵玩的、令人战栗的兴奋。她别过脸,不敢看他,身体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颤抖和敏感。
过了好一会儿,急促的呼吸才勉强平复。身体的燥热却并未完全退去,小穴深处依然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用力搂着伏见诚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气味,喃喃着:“阿诚。”
“怎么了?”他的一只手还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慢抚摸,另一只手则回到了她柔软湿润的私处,指尖轻轻拨弄着高潮后格外敏感、微微张合的阴唇入口,感受着那里不断溢出的温热粘液。
“我……又想干坏事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情欲,睫毛都还在因为刚才剧烈的生理反应而颤抖。她的身体诚实极了,他的指尖仅仅是在穴口画圈,那刚刚经历高潮、理应进入不应期的身体,却再次开始分泌爱液,小穴内部传来饥渴的吸力,空虚感比刚才更甚。
伏见诚嗅着她身上迷人的、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水和情欲腥甜的复杂香味,心想【中野二乃的馈赠】都还没开始真正发力,她本人反而已经被这黑暗中的禁忌游戏撩拨得彻底失控,主动索求更多了。
中野二乃的大脑在高潮后变得迟钝而空白,如同被泡在温水里,暖洋洋、懒洋洋,却又被身体深处重新燃起的欲火烧得心神不宁。眼眸水盈盈的,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甚至都没有等伏见诚回答,就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一花的方向,那里依旧没有动静,只有规律的呼吸声。她用更低、更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更多兴奋的声音问道:“一花……真的睡了吗?”
伏见诚的指尖探入她已经湿滑无比的穴口,浅浅地插进了半个指节,感受着内里火热紧致、不断蠕动的媚肉。“她不是都没有动吗?”他反问,手上动作不停,指腹在内壁敏感的褶皱上轻轻刮擦。
“嗯……哈……”二乃被他手指的动作刺激得腰肢又是一软,差点哼出声。她咬着唇,努力平复呼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疑虑。“可我……怀疑她在装睡。”她一边说,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追逐着他浅尝辄止的手指,渴望更深的插入,“她在家里……就非常狡猾……嗯……装睡这种事情……她肯定是做得出来的……唔……”
她的话语被伏见诚突然增加的手指深度打断。他这次插入了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送起来,指关节弯曲,精准地按压磨蹭着内壁上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G点)。粘稠的爱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虽然被被窝和夜晚的声音掩盖了大半,但在她听来依旧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伏见诚一边用手指奸弄着她不断收缩流水的湿润小穴,一边点点头,用同样低沉、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说:“懂了。我去摸摸她,看她是不是真的在装睡。”
说着,他竟然真的作势要抽回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身体也微微转向一花的方向。
中野二乃:“?”
身体里骤然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立刻被自己这个动作带来的摩擦刺激得轻哼一声。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瞪大了水汽迷蒙的眼睛,看着伏见诚在黑暗中模糊的侧脸。
你就没有更正常一点的试探方式吗?
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可能被姐姐当场发现自己在和男朋友偷情”的恐怖幻想所激发出的、病态般的兴奋和战栗,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更加急促。她看着伏见诚真的将沾满她爱液、湿漉漉的手指从她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抽出,闻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属于她的情动腥甜气息,听着他作势要挪动身体靠近一花时被褥摩擦的窸窣声……
完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
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毁灭欲和极致快感的暖流,猛地冲垮了她最后的矜持和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