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给我玩玩腿(加料)
雪乃和英梨梨约好了一起回家,两人也确实在大家解散之后一起离开了学校。
只是她们才来到岔路口,彼此刚刚说完再见呢,英梨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我妈妈打来的电话。”英梨梨拿起手机示意。
雪乃点点头,见对方直接靠着路边接通电话,她也不着急回家,干脆在旁边等待。
结果她这个等待还真没等错。
英梨梨接了电话不到半分钟,她就一脸诧异的看向雪乃:“妈妈和雪之下阿姨都在伏见家里做客,她们说伏见去买菜了,问我们要不要也过去?”
雪乃微微一怔:“她们怎么会突然去伏见家里?”
“妈妈说是为了跟他商量剧本的改编权,因为一花的人气太高了,她参演伏见写的剧本这个消息早就传开了,所以就有影视公司想要花钱购买网剧的改编权。”
“原来是这个。”
雪乃恍然。
既然是这方面的正事,她当然是有兴趣的。
等到她的同意之后,英梨梨也在电话里面说清楚了。
“我们就这样空手过去吗?”挂断电话后,英梨梨看起来很犹豫。
雪乃能懂她的意思:“你想买点东西带过去?”
“嗯,买点饼干或者水果之类的,毕竟我们是去蹭饭的。”
“大可不必。如果那家伙知道我们要过去,他高兴都还来不及,根本不需要准备东西。”
“诶?”英梨梨呆住。
雪乃低头看去,似是很无奈的说:“你今天穿了长筒袜。”
英梨梨脸蛋一红:“所以?”
“长筒袜刚好可以衬托你的腿部曲线……如果他在这里,他就会这么说。”
英梨梨的脸颊更红了。
不过在那份害羞里面,明显还夹杂着开心的情绪。
她担心自己的想法被雪乃看穿,连忙说道:“你也穿了长筒袜。”
雪乃看了眼自己匀称修长的美腿,淡淡道:“那个变态早就不满足我的长筒袜了,如果我没有换其他的袜子,他大概是不会太过激动的。”
英梨梨:“???”
不是,姐们,你们私底下玩得这么开的吗?
什么叫长筒袜不会太激动?
难道你平时跟伏见诚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是穿诗羽学姐那种黑丝的?
还是说,比黑色裤袜更加大胆的款式?
英梨梨不自觉开始胡思乱想。
“你想到了什么?”雪乃哪里察觉不到对方的心思,很干脆的拆穿了。
“没、没有……那个,我们先过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英梨梨红着脸转了过去,不敢和雪乃对视。
雪乃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个混蛋又招惹了一个!
英梨梨的表情实在是太好懂了。
雪乃几乎都没有刻意动脑子,刚才她就清楚捕捉到了对方眼里的情绪。
有吃惊,也有吃醋的酸意。
偏偏英梨梨是个战五渣,脸皮薄,还傲娇。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雪乃根本没办法拿出对待诗羽的那种敌意。
别说是摆冷脸了,恐怕只要她略微出手,英梨梨就会当场红温,甚至是委屈巴巴的被气跑。
一切都是伏见诚的错!
雪乃在心里默念。
两人很快抵达伏见诚家,对方这会还没回来,开门的人是泽村小百合。
“你们来得真快。”
这位美妇人还是那副活泼亲和力点满的模样,她领着两位美少女来到客厅,等二人跟雪之下太太打了招呼,她才有些兴奋地说道:“阿诚说晚饭要做麻辣烫,我们以前也没吃过这东西,出于好奇就留下来蹭饭了。”
雪之下太太立刻出声:“是你主动提议让他做饭的,不要带上我。”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可是关系特别好的闺蜜,还分什么你我啊?”泽村小百合笑眯眯的凑过去,一把抱住对方的胳膊。
此时屋里开着空调,雪之下太太也没办法用之前那个“天气太热”的借口,她便直接把手臂抽了出来:“你能不能稳重一点?”
泽村小百合假装没听见,冲着英梨梨笑道:“英梨梨你看见没有?好朋友就应该经常互动,你也可以学我这样。”
英梨梨一呆,下意识转头看着雪乃。
雪乃一看她那犹豫的小表情,顿时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你该不会真信了吧?小百合阿姨明明在开玩笑。”
“是姐姐,不是阿姨~”泽村小百合纠正道。
雪乃不吭声了。
显然,以她的矜持和性子,实在没办法对一位阿姨喊姐姐。
尤其对方的姿态还有些轻浮。
等等。
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雪乃猛回头,语气中满是惊讶:“小百合阿姨,您刚刚说他要做麻辣烫?”
“都说了是姐姐啦……没错,他说他很擅长做麻辣烫,我还挺期待的。”泽村小百合点头。
一旁的英梨梨期待起来:“我在网上刷到过池袋那边很有名的麻辣烫,好像是叫蟑螂麻辣烫店?”
说到“蟑螂”两个字的时候,她用的中文口音非常古怪。
雪乃提醒一句:“是张亮麻辣烫。”
她的中文相当流利。
“哦对,就是这个……咦?你还懂中文?”英梨梨吃惊脸。
雪乃没有解释。
她会在私底下学习中文,也是受到了伏见诚的影响。
凑(开)巧(挂)的是,她不管学习任何东西都非常快,那份天赋仿佛与生俱来,因此她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掌握了一门新的语言。
以前伏见诚还感慨过:那句话果然说得没错,二次元的事情你别管。
就雪乃这种不讲道理的学习能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系统加持呢……
“雪乃,你怎么了?”相比起在意中文的泽村母女,雪之下太太明显察觉到小女儿的不对劲了。
雪乃面色复杂的摇头,委婉地说了句:“他以前给我做过麻辣烫。”
“噢?那你吃了吗?味道怎么样?”泽村小百合立刻发问。
雪乃的语气更加复杂了:“我没吃,但霞之丘学姐和二乃同学吃了,她们的评价是非常美味。”
就是她们吃着吃着就开始脸红发抖,直接就来感觉了……
这句话雪乃没敢说出来。
“那就太棒了!”泽村小百合期待满满。
英梨梨也在偷偷欢喜,心想今晚自己在伏见家里做客的话,就算那个奇怪的计划表生效了,自己也有人可以陪着一起流汗锻炼。
经过这些天的枯燥生活,英梨梨其实也习惯了每天按照计划表做事,刚开始的那份排斥和惊慌早已褪去。
她真正不乐意的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过着这么枯燥的生活。
就像每天中午伏见诚过来辅导她学习,她其实心里挺开心的。
只要有人陪伴,不管是学习还是锻炼,她都可以接受。
而雪乃看着面露喜色的泽村母女,她默默端起茶杯抿了口,不再说话。
虽说她不会怀疑伏见诚在麻辣烫里面下药,但是中野二乃和诗羽那天的表现太过狂热了,因此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面她又在浴室撅着……如此一来,她现在只要听到“麻辣烫”这个词,总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不安。
但今天她注定是想多了。
伏见诚这几天也做过麻辣烫,并没有再出现那天的“七进七出”的buff。
他现在也算彻底摸清楚了【努力光环】的效果。
如果是食物,那么出现奇怪buff的几率非常低,那天纯粹是他不走运。
如果是手工物品,奇怪buff的几率就会大大提高,但好歹都是能起到作用的正面效果。
随着伏见诚买完菜回来,他先跟两位美少女打完招呼,系上围裙进入厨房开始忙碌。
“我去帮他。”
雪乃坐立不安,最终还是匆匆扔下一句话,起身走向厨房。
泽村小百合还在调侃他们两个的感情真不错,雪之下太太已经在怀疑了。
雪乃很不对劲!
是因为麻辣烫的问题?
不应该啊,麻辣烫只是普通的食物而已,这能有什么问题?
雪之下太太陷入沉思。
此时在厨房内。
伏见诚见到雪乃突然进来,他立刻明白少女是因为上次的事件产生了心理阴影。
只是这种事情不太好解释,所以他假装不知情,找了个话题:“你以后还要跟我切磋网球吗?”
本来思绪很乱的雪乃听到这话,立刻问道:“你又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我只是想夸奖你穿网球裙特别可爱,你怎么老是喜欢胡思乱想?”
“真的只是这样?”
“当然。”
“我不信。”
雪乃此刻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十分怜悯的望着伏见诚的脸说:“就算我以后再穿网球裙,那我还是会穿安全裤,所以你的那点小心思根本不可能实现。”
谁知伏见诚却说:“安全裤也是萌点啊。”
比如炮姐。
雪乃当然不可能知道炮姐,她听到伏见诚这么说,顿时吃惊道:“安全裤也是你的XP?”
接着她抬手捂住额头,露出嫌弃脸:“你真是没救了。”
“那你不打算穿安全裤了?”伏见诚反将一军。
雪乃表情不变:“如果你求我……”
“求你了。”
“呵。”
雪乃展颜一笑,那笑容美的让人沉醉,可她的语气却十分冰冷:“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如果你求我,那我可以陪你去商场里面欣赏安全裤,你想怎么看都行。”
“你这是耍赖!”伏见诚看起来很不满。
雪乃明知道他是装的,却还是觉得身心愉悦。
她一边忍笑,说道:“真遗憾,你那个看腿的变态愿望注定没办法满足了。”
伏见诚把调料弄好,摆出思索的表情:“你说我要是去拜托英梨梨的话,她脸皮那么薄,她又是一个心软的神,说不定会答应。”
“那我祝你成功。”雪乃收起笑容。
“我开玩笑的,其实除了你的安全裤以外,其他的我都不想看。”
“……你这么一说,我更加觉得你变态了。”她话音刚落,忽然见到伏见诚面色一整,这让她警觉起来:“你要干嘛?”
——来了。
雪乃的脊柱瞬间绷直,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爬上来。她太熟悉伏见诚这种表情变化了——当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微微眯起,当上扬的嘴角弧度收敛为零,当整个人的气场从慵懒随意切换到专注危险时,就意味着他要做些什么了。
果然,伏见诚先扫了眼厨房外面,确认客厅的方向没有视线投来,这才往前踏了半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雪乃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刚刚从超市带回来的淡淡蔬果甜香,混杂着男性特有的体温气息。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此刻更是被他的存在感填满。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的吐息都像是故意拂过她的耳廓:“把你的腿给我玩玩,我就给你一个传家宝。”
雪乃目瞪口呆。
这么直接?
连一点铺垫都没有,连一句暧昧的情话都懒得说,就这么赤裸裸地提出了交易条件。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被直白欲望锁定的羞耻感——就像是货架上的商品被顾客指认,不容拒绝,没有迂回。
而且外面还有自己的母亲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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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薄薄的黑色长筒袜,那指尖几乎是弹钢琴般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轮番按压。雪乃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绝对不能发出声音,绝对不能。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双腿开始轻微痉挛,膝盖发软,整个人必须用手肘撑住料理台边缘才能站稳。
“你看,”伏见诚的声音带着得意,“你的身体明明就很诚实。”
他一边继续揉捏,一边腾出另一只手,竟然真的就往裤子口袋里面一掏,拿出了一个透明的挂坠。那挂坠样式简朴到近乎粗糙,半透明的材质里似乎封着一些细碎的草药状物,在厨房灯光的折射下泛着微弱的琥珀色光泽。
【粗糙的平安挂坠:此挂坠拥有安神养脑、活血行气、清热平肝等效果,凡是戴上此挂坠的人睡眠质量更高,并且大幅度减少内心的焦虑和烦躁情绪。】
【备注:此挂坠的效果只能持续30天,建议多做几个备用。】
伏见诚这种怪物级别的身体机能当然不需要——他的睡眠质量永远好得像昏迷,焦虑烦躁更是与他绝缘。但他身边的这些人还是需要的。雪乃这种追求完美、对自己严苛到病态的性格,英梨梨那种容易陷入创作焦虑和自我否定的状态,甚至是诗羽那种用高傲掩盖内心不确定的模样……她们都需要一点“外力”来抚平内心的褶皱。
活血行气,这就代表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让身体更健康。
清热平肝,意味着可以缓解身体疲劳,还能降低身体疾病导致的不舒服。
当然,这些解释伏见诚不会告诉雪乃。他只是把挂坠举到她眼前,让她能够看清楚。而此刻雪乃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大腿内侧划着圆圈,那缓慢而持续的摩擦让黑色长筒袜的丝线纹路深深印进肌肤,一种微痛的痒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正从被抚摸处扩散开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校服衬衫的纽扣似乎都承受着额外的张力。
“这就是你说的传家宝?”雪乃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眼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但那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这玩意不管怎么看都有点粗糙,就像是从地摊上买来的。
伏见诚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指尖开始往上移动,越过了大腿中段,朝着裙摆深处探去。雪乃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是受惊的猫。
“好吧,我跟你说实话,”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是我拜托别人从华国很有名的道观买来的宝贝,它能让你的身体更加健康,也能让你睡得更好。”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裙摆边缘。那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在黑色长筒袜的收紧下显得更加诱人,仿佛一块精心包装的糕点。他用指腹在那道袜口勒出的红痕上轻轻摩挲——那是皮肤的天然分界线,袜口上方是赤裸的柔软肌肤,下方是被丝袜包裹的紧致线条。雪乃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膝盖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咚”声。
“道观?”她艰难地重复这个词,试图用理性思考分散注意力。
她本想说这种事情不可能。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这种听起来像是封建迷信的玩意儿……
但她转念一想,连时间循环都能在伏见诚身上出现了,连那种荒唐的“七进七出”麻辣烫buff都能真实存在,那这个看似廉价的挂坠,恐怕还真不会是假的。最重要的是——伏见诚这个人虽然恶劣、变态、喜欢捉弄人,但他从不会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说谎。他说是宝贝,那这东西就一定有效果。
而此刻,他的手指已经越过了那道防线。
指尖触碰到赤裸大腿内侧的瞬间,雪乃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那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人体独有的温热和弹性。她的体温明显升高了,被触碰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毛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伏见诚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每一寸颤动——那是紧张的、抗拒的,却又隐隐掺杂着期待的反应。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片赤裸的皮肤上画着更大的圈。从大腿内侧靠近膝窝的位置,一路缓缓上移,目标明确地朝着裙摆深处、那处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逼近。雪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震耳欲聋。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让他的手被更紧密地夹在大腿内侧——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节,此刻正深深陷进她柔软丰腴的腿肉里。
于是他沉默了一会,略显迟疑地往外面看了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无意中蹭到了他的手臂。隔着校服衬衫和内衣,那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传来。伏见诚的眼神暗了暗。
“在这里……可能会被母亲她们发现。”雪乃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轻得像蚊蚋,还带着无法掩饰的喘息。
是的,一墙之隔的客厅里,雪之下太太、泽村小百合、英梨梨都在。她们随时可能过来看看厨房的进展,随时可能推开门发现这一幕——发现她,雪之下雪乃,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矜持、永远完美的优等生,此刻正被一个男生按在料理台边,裙子被掀开,大腿被肆意抚摸,整个人脸红得快要滴血,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雪乃就觉得一阵眩晕。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不堪的情绪也在滋生——那是兴奋,是刺激,是在风险边缘游走的战栗。她知道这不对,她知道这很危险,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被抚摸的大腿内侧越来越热,那种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一路爬升到小腹深处,甚至让她感觉到一阵空虚的渴望。她的内裤已经有些湿了,她能感觉到布料紧贴皮肤的黏腻感。
“我们可以关门。”伏见诚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拽回来,“做饭期间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再说我的耳朵很灵。”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仿佛掌控着一切。而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大腿根部——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停了下来,指腹在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她脉搏的狂跳。雪乃的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她纠结了一会。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疯狂交战。外面是平静的日常世界,是她的母亲、长辈、朋友;里面是这个狭小、闷热、充满食材气味的厨房,是这个正在用手指侵犯她大腿的变态,是她自己越来越失控的身体反应。
最终,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到门口。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轻轻拉上了厨房的门——咔嚓一声,细微的锁扣咬合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虽然没有锁死,但这已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同意了这场危险的游戏。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回过身,垂着眼帘,轻声说:“我先去洗一下。”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的脸蛋浮起了两朵迷人的红云。那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近乎屈辱的妥协——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知道这个“洗一下”意味着什么。伏见诚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点点头,眼神里的玩味更重了。
雪乃僵硬地走向水槽。厨房里有一个小型的洗手池,通常用来清洗蔬菜。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啦啦流出来。她先洗了洗手,然后——在伏见诚毫不掩饰的注视下——她抬起一条腿,踩在了水槽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校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上卷,露出更多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大腿肌肤。她咬住嘴唇,伸手撩起裙摆,另一只手则探向大腿内侧。她的手指颤抖着,在那片刚才被伏见诚抚摸过的地方轻轻擦拭——用沾了冷水的指尖,抹去那些细微的汗渍,也试图冷却那滚烫的皮肤。
但冷水的刺激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发热的大腿内侧时,雪乃再次打了个哆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裆部那片布料紧紧黏在肌肤上,随着她的动作而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她不敢再往下擦,只是草草地在大腿中段抹了几下,就匆匆放下裙摆,收回了腿。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但雪乃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当她重新站直身体时,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不敢看伏见诚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走回料理台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了。”
伏见诚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捕食者看见猎物终于放弃挣扎的满足感。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从她绯红的脸颊,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并拢得严丝合缝的双腿。他能想象到那双腿此刻有多紧绷,那大腿内侧的软肉有多滚烫,那被校服裙遮掩的秘密花园有多湿润。
“那么,”他上前一步,再次拉近距离,“交易继续。”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只是隔着裙摆抚摸。他的左手直接按在了雪乃的腰侧,五指张开,稳稳地将她固定在自己和料理台之间。右手的动作则更加放肆——他撩起了她的裙摆。
哗啦一声,布料被掀到腰际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雪乃猛地闭上眼睛,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了——黑色的校服裙堆叠在腰间,下面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再往下是包裹到膝盖上方的黑色长筒袜。白色与黑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那片被内裤覆盖的三角区域因为湿润而隐约透出深色的水痕。
“真漂亮。”伏见诚由衷地赞叹。
他的视线像是带有实质的温度,在雪乃最私密的部位反复流连。雪乃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她觉得自己的内裤像是被剥掉了一样,整个人赤条条地暴露在他面前。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她甚至想现在就推开他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伏见诚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内裤边缘。那根食指勾住了纯白棉布的松紧带,轻轻地往下拉了一点。雪乃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缩,但她没敢动。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拉开,一丝凉意钻进了那片湿热黏腻的禁区。她的身体在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那是在渴望被填满,被更粗暴、更直接地侵犯。
“放松。”伏见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你想让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让雪乃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但那是不可能的——当伏见诚的手指终于越过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那片毛发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声音太小了,小得只有伏见诚能听见。但他显然很满意。他的指尖在她稀疏柔软的阴毛上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湿热。然后,他继续往下探。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她湿滑温热的小穴口时,雪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伏见诚的手已经卡在了那里——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了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入口。他不需要用力,也不需要深入,仅仅是触碰,就足以让雪乃濒临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他的指尖。那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粉色,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翕张。而最要命的是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阴蒂——此刻已经硬挺地凸起,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巧的凸点。
伏见诚用拇指找到了那个凸点。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他开始用指腹缓缓地、有节奏地按压那颗小肉珠。
“啊……!”雪乃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那声音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她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嘴,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软肉里。但身体的反应是捂不住的。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离那致命的刺激,却又像是在主动迎合。她的双腿越夹越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坚硬的线条。她的阴道口收缩得越来越快,一股股滑腻的分泌物不断地涌出来,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长筒袜的袜口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伏见诚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和温热,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痉挛。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珠的硬度——它在膨胀,在充血,在他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他加快了按压的频率,从缓慢的圆周运动变成了快速的点按。
雪乃的身体开始向上弓起。她的后背离开了料理台,整个人像是被钓起的鱼,只有臀部和肩膀还支撑着。她的手仍死死捂着嘴,但指缝间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是被快感逼到极致的呻吟,是她拼命想压抑却压抑不住的本能反应。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正在翻滚,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收缩感,双腿开始发麻,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都在这种灭顶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只想让这种感觉继续,只想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只想……
就在这个临界点上,伏见诚突然停了下来。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从高空中坠落,却被悬在半空。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睁开噙满泪水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伏见诚,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停了?
她几乎想问出声。
伏见诚却只是抽回了手,用指尖捻了捻上面湿滑黏腻的液体,然后举到她眼前。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那透明的黏液拉出了细长的银丝,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湿成这样了。”
雪乃的脸涨得通红,羞愤到几乎想死。但她又无法反驳——她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大腿内侧一片湿滑,连黑色长筒袜的袜口都被沾湿了。这是铁证,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伏见诚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雪乃的瞳孔骤然收缩。
“味道不错。”他给出了评价,像是在品尝一道甜品。
这个动作的冲击力太大了。雪乃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羞耻感达到了巅峰。但同时——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打断的快感竟然再次蠢蠢欲动,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她的身体在渴求,渴求他继续,渴求他把手指插进去,渴求他用更粗暴的方式让她抵达高潮。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但正在朝厨房靠近。
雪乃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开了伏见诚,慌乱地拉下裙摆,试图遮住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但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裙摆一放下来就贴在了大腿上,勾勒出湿漉漉的痕迹。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抚平衬衫,但脸上的红潮和眼角的泪痕却无法立刻消除。
伏见诚倒是很淡定。他从容地把那个挂坠塞回了口袋,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后走到料理台边,拿起菜刀开始切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然后,厨房的门被轻轻拉开了。
英梨梨那张漂亮的小脸出现在门缝里,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探头进来,脸上带着点好奇和不好意思的表情:“你们已经开始做饭了吗?”
她的视线在厨房里扫了一圈——伏见诚在切菜,雪乃背对着门口站在水槽边,正在洗手,但背影看起来有点僵硬。空气里弥漫着食材的气味,还混杂着一点……奇怪的味道?英梨梨皱了皱鼻子,但没多想。
“嗯,快好了。”伏见诚头也不抬地回答,手上的菜刀有节奏地落在砧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雪乃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门口,继续用冷水冲洗着手。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无法冷却身体里那股翻腾的热意。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湿意正一点点扩散,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当英梨梨出现在门口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更加羞耻的兴奋感。
被人发现的风险。
在朋友面前维持表象的紧张。
自己湿透的下半身和假装平静的表情。
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竟然让她刚才被中断的快感再次抬头,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收缩。她的腿又开始发软了,必须用力抓着水槽边缘才能站稳。
“那个……”英梨梨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需要我帮忙吗?”
她走到伏见诚身边,好奇地看着他切菜的动作。她的校服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摆动,露出包裹在白色长筒袜里的小腿。伏见诚的视线在那双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英梨梨,”他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你最近需要按摩吗?”
英梨梨脸色一红,羞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自己确实很喜欢那种感觉——那种被他宽厚手掌按压酸痛的肌肉,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在尾椎骨处打转的酥麻感。但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啊!
伏见诚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窘迫,一边继续切菜,一边又从裤子口袋掏出了另一个挂坠——和刚才给雪乃看的一模一样的透明挂坠。
英梨梨:“???”
她的目光在那粗糙的挂坠和伏见诚的脸上来回移动,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背对着他们的雪乃,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伏见诚对英梨梨说的那句话——“需要按摩吗?”
也听到了他掏出另一个挂坠的声音。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嫉妒吗?还是不甘?这个变态,刚刚还在厨房里那样玩弄她的身体,现在居然转身就对英梨梨发出了同样的邀请?而且用的是同样的道具,同样的交易条件?
但愤怒的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另一种更加不堪的兴奋取代了。
——如果英梨梨答应了会怎样?
——如果她也在厨房里,就在自己刚才站过的地方,被伏见诚按在料理台边,裙子被掀开,大腿被抚摸,发出同样压抑的呜咽……
这个画面让雪乃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股热流。她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湿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小肉珠,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持续的刺激。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越是夹紧,摩擦就越明显,快感就越强烈。
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而身后,伏见诚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只是想着,如果你让我帮你按摩,顺便提高我的实战经验,那我就送一个传家宝给你。”
英梨梨的脸更红了。她看着那个挂坠,又看看伏见诚,再看看背对着他们、正在“专心”洗手的雪乃。厨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空气里飘散着食材的香味,混杂着一点陌生的、潮湿的、像是麝香又像是甜味的气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了。
“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奇吗?”英梨梨迟疑地问,眼睛盯着那个粗糙的挂坠。
伏见诚笑了:“你可以试试看。”
他把挂坠递到她面前。英梨梨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挂坠触手微温,半透明材质里的草药碎屑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她把它握在掌心,竟然真的感觉到一股温热从掌心传来,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手臂,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怎么样?”伏见诚问。
“好像……真的有点用?”英梨梨惊讶地瞪大眼睛。
而此刻,雪乃终于忍不住了。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来。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表情,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她的步伐很稳,走到料理台边,拿起一个切好的西红柿放进碗里,动作自然得仿佛从未离开过。
“这是什么?”她看向英梨梨手里的挂坠,语气平静地问。
“伏见君说,这是他从华国道观买来的传家宝。”英梨梨老实回答,把挂坠递给雪乃看,“说是能安神助眠。”
雪乃接过挂坠。冰凉的触感传来,和她掌心残留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她仔细端详着——果然,和伏见诚刚刚打算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粗糙的工艺,半透明的材质,里面封着的那些碎屑看起来确实像是草药。
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她为伏见诚竟然打算用同样的“交易”去引诱英梨梨而感到愤怒和……委屈?另一方面,她又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羞耻——那种被玩弄到濒临高潮却被中断的失落感,那种在朋友面前维持表象的紧张感,那种因为风险而更加兴奋的变态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把挂坠还给英梨梨,然后看向伏见诚。
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在厨房里对她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他还在切菜,砧板上堆满了整齐的蔬菜丁。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厨房的灯光把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所以,”雪乃开口,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你是打算给所有人都送一个吗?”
伏见诚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然后笑了笑:“怎么可能。我只送给我觉得需要的人。”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只有被他“照顾”的人,才能得到这个挂坠。
英梨梨显然没听懂这层潜台词,她还在好奇地把玩着那个挂坠,甚至把它举到灯光下仔细看:“这里面是什么?草药吗?华国的道观……听起来好神秘啊。”
伏见诚没有回答,而是看了雪乃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她上钩了。
雪乃的呼吸一滞。
她明白了——伏见诚是故意的。他故意在她面前把挂坠给英梨梨看,故意用同样的说辞去引诱英梨梨,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幕。这是一种炫耀,也是一种提醒:你刚才的反应我都看在眼里,而你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这种认知让雪乃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却更加汹涌了。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而摩擦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珠。轻微的、持续的刺激,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必须离开这里。
现在。
“我去倒杯水。”她匆匆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向冰箱。
但她的步伐有些踉跄,走到冰箱前时甚至差点绊到自己的脚。她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那股冷意并没有熄灭身体里的火,反而让湿透的内裤显得更加黏腻、更加难以忍受。
她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顺着食道滑下,却无法浇灭小腹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热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一缩一缩地痉挛,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更剧烈的刺激。而最让她惊恐的是——当她背对着伏见诚和英梨梨时,她竟然希望伏见诚能走过来,像刚才那样从后面抱住她,把手指再次探进她的裙底……
不。
停下。
雪乃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攥紧了矿泉水瓶,塑料瓶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脚步声靠近。
她的脊背瞬间绷直。
但来的人是英梨梨。她把挂坠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然后凑到雪乃身边,小声问:“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厨房太热了。”雪乃想也不想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英梨梨疑惑地看了看空调出风口,但没再追问。她拿起另一个空碗,开始帮忙洗菜。
伏见诚切完了所有的菜,开始准备锅具。厨房里恢复了正常的做饭流程——洗菜、切菜、备料、热锅。刚才那段短暂而激烈的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但雪乃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还记得被抚摸的感觉,还记得那股被撩拨到顶点却戛然而止的空虚感。她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黑色长筒袜的袜口处已经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水印。最重要的是——她的心态变了。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在伏见诚面前,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防御,都是纸糊的。他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能让她溃不成军;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心跳加速;只需要一个交易,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掀开裙摆。
而她最可悲的地方在于——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那种被掌控的、被玩弄的、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感。
“雪乃?”英梨梨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雪乃摇摇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放下矿泉水瓶,重新走回料理台边。伏见诚正在往锅里倒油,热油接触到锅面时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白色的油烟升腾起来。他没有看她,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食材。
但雪乃能感觉到——他的余光一直在她身上。
就像捕食者在观察猎物。
而猎物已经露出了破绽。
厨房里的气味开始变化,麻辣烫特有的辛香盖过了刚才那些潮湿的、私密的气息。英梨梨叽叽喳喳地问着这道菜的做法,伏见诚耐心地回答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只有雪乃知道,自己此刻正站在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半步,就会坠入那个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深渊。
而她,竟然在期待着坠落的那一刻。
当锅里的汤汁开始沸腾,浓烈的香味充满整个厨房时,伏见诚突然转过头,对雪乃说:
“等吃完饭,我再把那个挂坠给你。”
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是在说“等吃完饭我给你倒杯茶”。
但雪乃听懂了。
——等吃完饭,他会继续刚才未完的“交易”。
而她,已经默认了这个约定。
她垂下眼帘,轻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伏见诚显然听见了。他笑了笑,转过身继续搅动锅里的汤汁。
英梨梨还在好奇地看着锅里的食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这场危险游戏的观众。而雪乃站在原地,感受着湿透的内裤紧贴肌肤的黏腻感,感受着小腹深处那阵越来越强烈的悸动,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被唤醒后便再也无法平息的渴望。
她知道,今晚会很长。
而这个厨房,已经成了她和伏见诚之间第一个秘密的战场。
一个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重返的战场。
伏见诚眨了眨眼睛:“英梨梨,你最近需要按摩吗?”
英梨梨脸色一红,羞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自己确实很喜欢那种感觉,但你也不能这么直接啊!
“我只是想着,如果你让我帮你按摩,顺便提高我的实战经验,那我就送一个传家宝给你。”
伏见诚说完,又从裤子口袋掏出了另一个挂坠。
英梨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