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我爸妈不在家》补更1(加料)
没有任何意外,中野一花最后被妹妹们举行了一次“中野家的审判大会”。
这种审判大会是不允许别人参加的,哪怕是伏见诚和雪乃也被排除在外了。
虽然在二乃她们赶来之前,伏见诚已经感知到了,也提前让两位美少女穿戴整齐,但审判大会还是避不掉的。
在二乃和五月那种“你居然敢牛我们”的眼神下,一花全程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
不过她也是明白那个公式的。
老老实实≠全部坦白。
比如她和雪乃是被伏见诚抱进温泉池这件事,被她改成了:“我和雪之下在战斗,我们五五开,最后一不小心就掉进池子里面了。然后我们就此停战,想着来都来了,那就干脆泡一会温泉。”
“你们打起来了?”二乃她们震惊了。
不得不说中野一花半只脚踏入社会以后,她是真的学到了东西。
想要让别人不关注某件事,那你必须把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拿出来。
二乃她们的注意力就此转移。
一花也是演技在线,故意用着炫耀般的语气,对妹妹们讲述自己这次成功的恶作剧。
“也就是说,你不仅趁着雪之下不注意脱掉了她的浴衣,还在她率先出手擒拿你的情况下完成了漂亮的反击,并且最后你们还斗得不相上下?”
中野二乃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面的惊异之色就没有停下来过。
“差不多就是这样。”中野一花一副“我其实是高手”的姿态。
“真是匪夷所思。”中野二乃发表评价。
“我总感觉一花在撒谎。”中野三玖的语气中满是怀疑,“虽然一花的态度看起来很真实,但我还是认为她在撒谎。”
中野一花微笑不语,她清楚这种时候说得越多,漏洞也就会越多。
“四叶五月,你们觉得呢?”中野二乃看向另外两个没说话的妹妹。
“我觉得是有可能的,因为一花也有在坚持锻炼,二乃你自己不也说过嘛,自从你开始锻炼以后,你的身体各方面都有显著提升。”
中野四叶很认真地在思考,嘴上一边分析着。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而且一花在体重上面比雪之下有优势,那么在力量的对拼上,一花肯定也是占优的。”
中野一花顿时有点尴尬。
很遗憾,自己的胸和屁股都比雪乃大,体重也确实有优势,可是自己却在力量方面输掉了……
“有道理,雪之下的身材还是太柔弱了,我们都见过她穿泳衣的样子,她真的好瘦。”中野五月也决定从科学方面评价。
二乃和三玖还是不太相信,但是两个妹妹都给出了科学合理的分析,她们也没有理由继续怀疑下去。
况且一花作为她们的姐姐,人生中第一次在斗争环节赢下了雪乃,这其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中野一花心想。
她之所以选择改口,一方面是为了避开妹妹们的审判,另一方面,则是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过丢人,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啪一下,她就给雪乃按地上了。
这种事情她怎么说得出口啊!
好在妹妹们相信了她这个姐姐。
哼哼,雪之下,这次是我没有做好准备,下一次,我可就不会输了。
中野一花信心满满的想着。
……
“下一次,她还会输。”
伏见诚的房间内,雪乃依旧穿着那件漂亮的浴衣,她一手捧书,嘴上轻描淡写的说着。
由于大家刚泡完温泉,她也不可能穿其他的衣服,没有了长筒袜的保护,她那双晶莹如玉的小腿就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往上延伸,便是落到了大腿位置的浴衣下摆,此刻在灯光的映照下,那个位置自然也就形成了一片阴影区域。
这种阴影区域在平时看着没什么,但现在的雪乃刚从温泉池出来,白皙可爱的小脸上残留着热气渲染后的红晕,肌肤如玉,秋水般的眸子显露着她的沉稳。
她这副模样,很容易给人一种“看起来高不可攀,但真男人就应该勇敢攀登”的感觉。
伏见诚就是这么想的。
但他没有着急出手,而是配合的问道:“你就这么肯定她还会有下一次?”
“这很难猜么?一花同学表面上明媚开朗,实际上她可是一个记仇的人,而且她还在……屡战屡败方面很有经验。”
说到最后,雪乃还是没忍住,补上了一句嘲讽的话语。
两人闲聊了一阵过后,伏见诚才开始聊“正事”。
“待会你们都要回去的吧?”
“当然。”
现在有任意门,雪乃也不愿意在外面睡。
“那今晚大家是各回各家了?”伏见诚又问。
“你怎么会问这个愚蠢的问题?”雪乃正要多怼他几句,突然脸色微变,眼神也警觉起来了:“你想跟我回家?”
伏见诚没有回答,反而聊起了她撸完猫咪后的那个眼神:“我一直在等待着。当然,我的耐心很好,如果你还是没有决定好的话,我可以继续等待。”
雪乃愣了愣,稍微回想一阵,理解了对方口中“等待”的意思。
她似是难为情的挪开视线:“伏见汪,你又想玩腿?”
“如果有猫娘套装就更好了。”伏见诚直言不讳。
雪乃沉默一阵,脸颊悄悄泛红:“你不准让我穿着猫娘服装做奇怪的事情。”
她在打预防针。
伏见诚果断答应:“没问题。”
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谁又说得准呢?
再说了,二乃神力展开后,自己两个人恐怕都会情绪上头。
到时候,就是双方锋芒显露的阶段了。
我避她锋芒?
因为不怕,所以不需要避开。
当天深夜,一切就如同伏见诚预料的那样,雪乃在情绪上头以后,她的理性防线开始融化。当伏见诚那句“如果有猫娘套装就更好了”伴随着他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暧昧划过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内那根名为‘自控’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闭嘴?”伏见诚刚想笑着反驳,下一秒就被她粗暴地按倒在床垫上。不是那种温情款慢的推动,而是带着某种凶狠决绝的力量直冲而上——她的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开他的双腿,浴衣的下摆被她用双手猛然撩起,丝绸布料摩擦着他裸露的下身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你……”伏见诚的话被她堵住了,但并非用嘴唇——她直接俯下身,用牙齿咬住了他宽松短裤的腰边,下颌发力,伴随着布料的撕裂声和她粗重的呼吸声,他那处早已悄然挺立的阴茎瞬间失去了所有遮蔽,直挺挺地暴露在卧室暧昧的光线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淫靡的光。
“我说了,”雪乃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音,“今晚轮不到你说话。”她的脸彻底涨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玫瑰色的红晕,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雪原上燃起的野火——里面没有半分旖旎的调情,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要将某种无形之物彻底撕碎的决心。
伏见诚确实想“挣扎几下”,他想玩味地看她如何继续。他刚装模作样地试图支起手肘,却被她反手抓住手腕,用力按在枕头上。她的力气在情绪加持下远超平日,伏见诚感觉到自己的腕骨被她的手指死死压住,指腹甚至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带着一种生疏的疼痛。他象征性地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她隔着浴衣的柔软而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呼吸起伏,紧紧压在他的胸口上,顶端那凸起的乳头形状隔着两层衣物依旧清晰可感。
“还动?”雪乃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伏见诚的耳廓灌入,带着她急促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耳垂上。她空出的另一只手从他赤裸的胸膛一路向下,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腹肌线条,留下一串微凉后随即变得滚烫的触感,最后毫无预兆地、几乎是报复性地一把攥住了他赤裸的坚硬阴茎。她显然毫无技术,手劲极大,握得伏见诚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下身的肉棒却在她粗鲁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涨得更粗更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她掌心的柔软里,前端渗出更多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她的手指。
“别……”伏见诚试图配合她演戏,用略带惊慌的语调开口。他还没说完完整的话,雪乃忽然用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湿漉漉的手撑在他身侧,随即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喉咙上方那块凸起的软骨。不是亲吻,而是像猫科动物标记所有物那样,用牙齿叼住那小块皮肤,带着惩罚意味地开始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湿热的舌苔滑过皮肤带来黏腻的水声和强烈的刺激。伏见诚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尖笨拙却毫不掩饰的进攻性,唾液顺着脖颈下滑,冷空气让那湿痕变得冰凉,随即又被她滚烫的唇舌覆盖。他的双手被她死死按在头顶,而她近乎疯狂地用嘴吸吮他的每一寸暴露出来的肌肤,从下巴到锁骨,再到胸口那颗小小的褐色突起。她用牙齿叼住那处乳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研磨,带着细微的刺痛和成倍的麻痒,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呻吟几乎要冲口而出。
就在伏念诚沉沦在她粗鲁的舔弄中,以为她会这样继续时,雪乃忽然撑起了身。骑坐在他身上的浴衣滑开,露出了她雪白的脖颈下方那片泛着粉色的肌肤,她那双被情欲烧得湿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还想挣扎?”她冷笑着,随即猛地扬起脚——不是踢,而是用穿着白袜的足底直接踩上了伏见诚的脸。袜子的纤维摩擦着他的脸颊、鼻子甚至嘴唇,带着一点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更多的是她脚心的体温。
“呜……”伏见诚的声音被她的脚底堵回去大半,变成含糊的闷哼。视觉被遮蔽了大半,只剩下她居高临下的剪影,能感觉到她脚底因为情绪而微微发硬的触感,以及袜子和皮肤接触时那层薄薄的、不断摩擦他的嘴唇产生麻痒的布料。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要舔开挡住他呼吸的袜子前端,舌尖刚能碰到那层潮湿温热的织物,却因为这个无意识举动触碰到了她脚底的皮肤。
“你还敢……舔?”雪乃的声音彻底哑了,脚上的动作停了。伏见诚刚想恢复呼吸,下一秒,那只白袜子包裹的脚从他脸上移开,径直向下,稳稳地、无比清晰地踩在了他赤裸而滚烫的阴茎上。
她不是简单地踩,而是用脚底踩住了整个上方的棒身,从龟头到敏感的系带下方。布料、她的脚底板柔软的皮肤、还有她刻意施加的压力混合在一起——这是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他被她踩在地上、踩在脚下,勃起的性器甚至被当做垫脚的玩物。更可怕的是,这粗糙的踩踏、布料粗糙的摩擦和足底柔软肉体的压力综合起来,刺激简直如同电流一样麻痹了他的下腹部。他几乎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抖,阴茎硬得发疼,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黏稠前列腺液,直接沾湿了她袜子前端——那片白色布料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足趾前端,勾勒出脚趾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粘稠的液体渗透布料后在她脚趾皮肤上的湿润反光。
“呵……真难看。”雪乃看着自己的脚,以及脚底下因为这一刺激而剧烈颤抖的阴茎,她脸上的红晕几乎要蔓延到胸口。但她的眼神却越发凶了,像是看到了猎物致命弱点的猎人。她用那只沾满粘液的脚继续踩着,脚掌上下缓慢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带来一种被粗糙凌辱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麻痹感。“我还没做什么,你就自己先……”她话没说全,但语气里那种混合着惊讶、嫌恶、和一点点被取悦的复杂情绪清晰可闻。她似乎觉得这样居高临下还不够,脚踩着,身体俯下来,双手撑在他胸前的肌肉上,指甲深深嵌进去,脸凑到他面前,彼此呼吸都直接喷到了对方脸上。
伏见诚终于找回了点声音:“停……停下……”他说这话的语气甚至连他自己都知道毫无说服力——因为他的下身被那只沾满精液的袜子踩着,几乎每一次她的踩压都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他挣扎?他根本无法挣扎,因为这种姿态虽然屈辱,但强烈的性刺激早已让他放弃了思考。他只是本能地希望她别真的停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腰,让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在她的脚底蹭得更深一些,寻求更多的踩压和摩擦。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冒汗,肌肉因为快感和羞耻的交织而绷得死紧,手臂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但手腕被她按得动弹不得。他脑子里甚至只剩一个念头——她踩得真好,真重,真……真他妈够味。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他的喘息被她踩着他的脸给堵回去后发出的、像落水狗一样的声音。
“你现在的样子,确实……像一条狗。”雪乃看着他满脸潮红、额头青筋暴起、口水都几乎要流出来的模样,她脸上那种潮红也愈发滚烫,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上腾起的热气几乎要把皮肤蒸熟了。她低下头,几乎是报复性地吻住了伏见诚的嘴。根本不是亲吻,而是像要把他的呼吸都吞掉一样的深吻。她舌头粗暴地伸进他张开喘息的唇间,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滑落,在灯光下拉扯出淫靡的银丝。她的舌头甚至舔到了他上颚最深处,引发他一阵剧烈的颤抖。她一边吻,一边脚底的动作忽然加重了。不再是缓慢的滚动,而是像要彻底踩碎他一样,用脚后跟重重地研磨他最脆弱的龟头和系带部分。粗糙的袜子布料在湿润了后变得更粗糙,每一次碾压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的快感。伏见诚几乎要被这种双重夹击弄到窒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受到嘴唇被粗暴地撕咬和踩压在胯下那越来越强烈的、濒临爆发的触觉。他甚至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的踩踏下开始持续渗出大量透明的黏稠液体,那些液体流得更快,早已完全浸透了她的袜子,甚至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湿漉漉地顺着他的腿根滑落。那股混杂着麝香和浓烈雄性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准射。”雪乃松开了蹂躏他口腔的嘴唇,看着他大口喘气的狼狈样子,忽然冷冰冰地说。可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只是骑在他身上,脚底还踩着他那根沾满了黏液硬邦邦的东西,却忽然间没了后续指令。
伏见诚看着她忽然愣住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尚未消退的羞赧、恼怒以及……一丝被他看到的羞耻感。他忽然想,如果他现在真的挣扎,大概只需要用力一挺腰就能把她掀翻在地,夺回所有的掌控权。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几乎是享受地看着她此刻高高在上却漏洞百出的姿态,像在看一只虚张声势的猫。他喘着粗气笑了,声音嘶哑:“不是说……要霸王硬上弓吗?”
这一句问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雪乃最后的、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她忽然明白了,他根本不是真的挣扎,他只是在享受被她蹂躏、被羞辱、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或者说,他享受着看她此刻因为性冲动而做出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疯狂又屈辱的行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被看穿了本质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
“闭嘴!”她几乎是嘶吼出这两个字的,随即猛地抬手,不是去打他,而是径直抓住了伏见诚的衣领,将他狠狠往床上一按。他赤裸的上半身和她胸口的浴衣布料紧紧相贴,她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能让人发疯。她没有直接去做所谓的霸王硬上弓——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上弓”。但她知道,要让这个混蛋彻底闭嘴,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
她撑着身体,用膝盖分开他早就被自己的体液打湿的、黏糊糊的大腿,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然后,她的手忽然向下探去,没有抚摸,没有前戏,甚至没有看路——她直接、笨拙而又无比精准地,用她的左手直接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粗硬得几乎要被绷出青筋的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了自己浴衣的下摆。
她的内衣早在之前那些疯狂的举动中歪斜不堪,此刻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整理。她只是感受到自己臀下一片湿润,内裤早已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了,紧紧贴着外阴和大腿。她知道,那些湿润感是她自己下面分泌的前液,以及更里面的、更深处涌出的、带着滑腻感的黏液。她知道,她已经湿透了。她知道,她也和他一样,早已到了无法思考的境地,只是她靠着那点不甘心在强撑着。
然后她用膝盖顶着他赤裸的大腿内侧,握着他阴茎根部的左手笨拙地调整角度,让那充血肿胀、颜色已经变成深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她腿间被内裤勒得微微隆起的阴唇的位置。隔着布料,那巨大的顶端已经挤压到了她最敏感的外阴唇上,带来一种滚烫的、坚硬到令人心悸的压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上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的血管,和她自己阴道口下方因为充血而同样剧烈搏动的阴蒂正好隔着内裤薄薄的一层布料和那一层湿淋淋的水膜,发生了最直接的接触。
“嗯……”雪乃被这一下的刺激弄得腰肢一软,差点直接瘫软下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几乎要出血。她撑了一下自己,然后几乎是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用力的、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向下坐了下去。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只是感受着那根粗硬的、滚烫的东西撕裂了她那层薄薄的内裤,然后毫不留情地、像要把她整个下半身都贯穿一样,撞进了她狭窄而湿滑的阴道里。
“嘶——啊……”雪乃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撕裂的痛楚和饱满的压迫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这跟她之前想象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没有温存,没有安抚,只有粗暴的、近乎惩罚的贯穿,和一种被彻底撬开的、被撑到极限的肿胀感。她知道自己的处女膜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痛,很痛。但更恐怖的是,痛完之后,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地方,竟然升起一股更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快感。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在那巨大的、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的阴茎的贯穿下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绞紧那根入侵者。湿滑的爱液混合着被撕裂的血液的腥甜,不受控制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涌出,沾湿了她的腿根和她握着他阴茎根部的手背。
伏见诚也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真的这样直接地、以几乎要折断他腰的力道直接骑坐上来。他的肉棒瞬间被一片被血液染得更润滑、滚烫、却又像小嘴一样不停吮吸的东西彻底包裹了。他的阴茎被她狭窄的通道完全吞噬,甚至因为她的生疏和疼痛,她在他体内的收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几乎是在疯狂地绞紧、绞紧、再绞紧。他的龟头甚至被更深处的柔软宫颈口触碰到了,那种顶端被湿润柔软的肉块包裹挤压的快感简直是毁灭级的。他几乎是瞬间就差点爽得叫出声,身体完全绷紧,后背弓起,双腿因为过度刺激而不停颤抖。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大量的黏稠的、温暖的液体顺着他们的交合处疯狂涌出,弄湿了整个床单。
“别叫……”雪乃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声音。她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想动起来。但她太疼了,也太紧张了,她的腰部和整个下半身都绷得死紧,几乎僵硬得无法动弹。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被粗大阴茎填满的地方正在一跳一跳地胀痛,以及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让交合处变得黏腻腻的滑腻液体。可她不甘心。她用尽力气撑着身体,看着他此刻也因为她毫无预兆的‘上弓’而满脸震惊、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表情,她忽然有种奇特的、病态的掌控感。
“不是……让我闭嘴吗?”伏见诚喘得像拉风箱,下身那东西还在她紧得像绞肉机的阴道里疯狂跳动,“那你就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堵住我的嘴。”他一边说,一边忽然动了。不是把她推开,而是猛地伸出双臂,用尽所有力气将她死死抱住,抱得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然后腰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这一下,他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向上深深刺入,直直撞到了那处刚刚才被触碰到、此刻变得更加柔软湿润的宫颈口。
“嗯啊啊……!”雪乃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声,身体瞬间被他的突刺顶得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又因为被他死死抱住而无法摔倒。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发硬。宫颈被撞击、被推开、被压住。滚烫的龟头像是要彻底顶入她的子宫一样死死抵着那处柔软。这种感觉比单纯贯穿要可怕一万倍。痛楚被强烈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快感彻底取代。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被他这一顶顶穿了一样。
“还要……挣扎吗?”伏见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嘶哑得像破了皮。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挺动起来,每一次挺动都能深深顶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透明粘稠液体噗嗤噗嗤地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腿、小腹、身下的床单……到处都是。空气里的味道变得极其淫靡,充满了血腥和体液混合的咸腥味。
“不要……”雪乃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可她下意识扭动的腰肢却又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冲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留下刺痛。她低下头,胡乱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嘴,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用这种方式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他每一次顶入,她都感觉自己的阴道像要被他撕裂,却又有新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将疼痛淹没。她的子宫口因为被不断地撞击而开始痉挛般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仿佛直接含住了他那个巨大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她从未想过,被进入、被贯穿、被这样凶猛地撞击,会是如此让人理智全无的体验。羞耻、恐惧、以及比这些都庞大得多的——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甚至忘了,是她把他‘霸王硬上弓’了。此刻,主动权早已悄然转移。他在她体内肆虐,而她所能做的,只有被动地承受,承受这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尖叫起来的快感浪潮。
他一边向上狠狠地、用力地顶着,每一次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疯狂摆动,乳头早已硬挺,在浴衣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那两处凸起。他一边顶,一边咬着她的耳朵,用比她还嘶哑的声音说:“现在……不是我要玩腿,是你……用你的屁股坐在我身上玩我的肉棒。感觉怎么样,大小姐?你的下面……吸得可真紧啊,像个贪吃又怕疼的嘴,一边颤抖一边绞着我。我的龟头每次被你那张嘴吸,都像是在被你吮吸奶水一样……”
如此低俗赤裸的言语,如果是平时,雪乃一定会暴怒,用冰冷的言辞予以回击。可现在,听着他在耳边用低沉又带着喘息的语调说着这些污言秽语,她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烫得要烧穿。而这些下流的语言,却仿佛直接点燃了她体内的火,让她被贯穿的深处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无法忍受,让她颤抖得更加剧烈,阴道也紧缩得更加厉害。
终于,在一次无比猛烈的、直抵子宫口的撞击之后,雪乃的脑海里炸开了雪白的烟花。她发出一种像是濒死般的,被死死捂住却又压抑不住的高亢破音呜咽,全身剧烈地痉挛,下身如同潮水开闸一样涌出了大量淫液,将伏见诚的阴茎冲刷得更加黏腻。她的阴道死死缩紧,夹得伏见诚也濒临爆发边缘。
“呜……啊……停下……你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着、求饶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死死缠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停下?”伏见诚喘着粗气,看着她满脸泪痕和不知是性高潮还是被玩坏了的茫然眼神,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汗湿的胸口,以及那双被他抓住的、还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的、已经软下来的手。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低声说:“你把我霸王硬上弓了,现在玩坏了,就想停下?今晚可还没结束,大小姐。这才……只是个开始。”
说完,他无视了她无力的挣扎和哭泣,无视了她早已被蹂躏到通红的穴口还在随着呼吸微微张翕,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毫无怜悯的撞击。他甚至在又一次的冲击中,故意将自己的手探入了两人被汗水和体液压出的黏糊糊的交合处,用手指按压她早已暴露在外的、鼓胀得像一粒小红豆的阴蒂。
“不要……那里……嗯啊啊啊……”雪乃的哭叫被他的嘴唇重新堵住,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她全身的肌肤因为极致刺激而泛起了桃花般的红晕。
而她此刻也确实早已忘记了她在数小时前的审判大会上,对伏见诚那句轻飘飘的“如果有猫娘套装就更好了”所发出的、自以为是的警告。当她第一次濒临高潮、被他压在身下发出崩溃的呜咽时,当她感觉到他那根粗大如肉棒的东西还停留在她被彻底贯穿的、湿透了的洞穴里,随着呼吸和痉挛而微微抽动时,她才忽然想起来——他答应她不让她做奇怪的事情。
然后她立刻悲哀地、又带着一点病态的甜蜜地意识到——她被骗了。他从未真正答应。而此刻,她也早已顾不上追究了。
伏见诚看着她此刻的表情,看着她眼眶泛红、满脸泪痕、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舔舐而微微肿起的狼狈却又带着极致被征服魅力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被暂时压制、却无法改变她此刻已经彻底从身体到灵魂都沾染了他的气味、他的体液、他的印记的眼睛。他低笑了一声,用那只刚刚还揉捏她阴蒂、此刻沾满了她淫液的手指,沾了点她腿间还在涌出的液体,轻轻涂抹在她微张的、因为缺氧而失焦的唇瓣上。
“味道怎么样,你的,还是我的?”
雪乃没有回答。她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怪物,又像看着自己早已注定的命运。然后,她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将那混合了自己体液和他手指气味的咸腥液体舔了进去。
她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味道了。她只知道,那个味道……是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也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它们混在了一起,混进了这个夜晚黏腻湿热的空气里,混进了她被贯穿到深处的、还在微微战栗着的高潮余韵里。
伏见诚看着她这个动作,看着她因为品尝自己的体液而微微蹙起的、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病态的美的眉头。他无声地笑了。他知道,他这次不仅赢了她,还彻底地……弄坏她了。
他重新吻住了她残留着咸腥味的嘴唇。雪乃没有躲开,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嘴,像是认命,又像是在渴求……渴求接下来更为长久的、更为深入骨髓的、更为……令人羞耻到脚指头都蜷缩起来的侵犯。她知道,这一晚,她不会仅仅只是被‘霸王硬上弓’一次就结束了。她会这样一直被贯穿、被玩弄、被推上高潮,直到她连‘挣扎’这个词怎么写都忘记为止。
接下来的几天,雪乃这些女孩们完全进入了学习状态。
因为有任意门的缘故,只要她们遇到了困难想找伏见诚请教,后者都可以第一时间出现。
就这么在时间循环中忙碌了九天,伏见诚难得度过了一个悠闲的下午。
今天少女们都没有找他请教,前期遇到的那些瓶颈被解决之后,她们也就进入了最为顺利的阶段。
下午三点半,正在家里捣鼓【努力光环】的伏见诚收到了诗羽的消息。
诗羽:【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中野一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天上飞?】
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中野一花穿着那套熟悉的运动服,头上戴着竹蜻蜓,一脸惬意的在天空中遨游。
伏见诚看到这张照片都愣了一下,心说一花怎么又跑出去飞了?
不对,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而且今天也应该是学习时间才对,一花也下定了决心要开卷,那她不应该突然跑出去放松的。
伏见诚先给诗羽发了一句稍等,转头就给中野二乃发消息。
不到十秒钟,中野二乃就回复了:【这么快就有路人上传视频了吗?一花是半个小时前出去的,她说自己没想到写剧本会这么麻烦,感觉有点烦躁,就想去天上放松一会。】
剧本?
伏见诚立刻猜到了答案。
自编自导自演。
有志气有野心啊,未来的大明星一花小姐。
不用想也知道,她应该是早早就计划这么干了。
雪乃也有在做这方面的努力,而一花本身就拥有顶级演员的潜力,演员自编自导自演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有了雪乃珠玉在前,要说一花没有较量的想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伏见诚没想到一花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事。
“看来她是想做出点成绩以后再告诉我了,不错的好胜心。”
伏见诚笑了笑,拿起手机给诗羽回复消息:【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学姐要是也想出去飞一圈,那也是没问题的。】
诗羽显然一直盯着手机,回复的很快:【还是算了,我还没有幼稚到通过飞行给别人炫耀。】
接着她又发来消息:【既然说来话长,那你就来我家当面跟我说明,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一件对你而言极其重要的事情。】
伏见诚正在编辑文字,诗羽的第三条消息很快发来:【今天我爸妈不在家,你要是错过了,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伏见汪。】
《我爸妈不在家》。
要问女生对男生杀伤力最强的话语,伏见诚觉得这一句是可以竞争冠军宝座的。
伏见诚:【我马上就到。】
诗羽:【那我给你留门。】
伏见诚:【不用,你把窗户打开就行,我翻墙进去。】
诗羽:【为什么要翻墙?】
伏见诚:【这样才有仪式感,符合你那句家里没人的仪式感。】
诗羽:【你果然是变态。】
虽然诗羽是这么说的,但是等伏见诚来到霞之丘宅的时候,阳台那边的窗户确实是开着的。
任意门他拿给雪乃这些女孩子用了,所以他只能一路跑过来。
纵身一跃,他很轻易就进入了诗羽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