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番外2 天才少女由比滨(加料)
“妈妈,我先出门啦。”
“东西都带了没?不要又像上次那样走到一半才跑回来。”
“我都说了上次是意外,是意外!”
“结衣你又在说这种话了,你嘴硬的样子和英梨梨那孩子差不多呢,小百合女士说得没错,这样的女孩子才是最可爱的。”
“讨厌,我才没有嘴硬,上次真的是意外啦……好了,我要出门了,大家都还在等着我呢。”
一个普通的上午,由比滨结衣带着花季少女独有的羞嗔和窘迫,被妈妈调侃了好几句,最后她还是和往常一样不敌,只能选择“逃跑”。
不过她也没有对妈妈撒谎,今天她和朋友们约好了要去练习剑道。
是的,剑道。
当初因为摄影她和伏见诚等人成为了朋友,也在那个名字很奇怪的“超自然调查部”认识了更多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里出色的人实在太多了,导致她偶尔独自在家里学习的时候,总会升起一些自卑感。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她明明连妈妈都没说过,伏见诚却早早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想起这个男孩子,由比滨结衣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憧憬,崇拜,羡慕,喜欢……她对伏见诚反正是什么情绪都有,连她自己都弄不太清楚。
可能刚开始是崇拜,后来对方耐心的开导自己,并且还给自己制定了一套计划表,表示自己只要坚持下去,也可以变得更加优秀。
于是她就满怀期待和紧张的开始了锻炼。
在这期间雪乃还辅导过她的学习,说她在学习上的天赋和英梨梨差不多,都是笨蛋级别的。
虽然雪乃很严格,但由比滨结衣对这位黑长直美少女非常感激,因为她真的在对方的辅导下,学习有了进步。
之后是伏见诚接手了辅导学习的任务,由比滨结衣就越发惊喜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雪乃看起来更有名师的风范和气场,可她在伏见诚的辅导下,那种进步幅度是极其惊人的。
有时候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斗志昂扬的开始刷题了。
“这大概就是偶像的力量。”她如此对自己解释。
后来伏见诚察觉到她的自卑,鼓励她去寻找适合自己放松的办法,又鼓励她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把信心积累起来。
由比滨结衣并不是很清楚自己擅长什么。
化妆?
还是穿搭?
在她还没想明白的这段时间里面,她几乎天天跟着伏见诚一起学习刷题,两人偶尔也会发生身体接触,令她心里多次产生过让自己脸红的燥热,还有一丝她不太敢去多想的期望。
而她并不知道,伏见诚不仅在帮她提高学习,还刻意触发【幻想徽章】,让她的身体各方面都在悄然间提升。
直到某一天,由比滨结衣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然后她在剑道部的朋友也注意到了这点,刚好剑道部缺人,朋友就拉着她过去试试。
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去了剑道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连她自己都很懵逼。
她居然在完全不懂剑道的情况下,穿上护具拿着木剑,仅凭身体的本能反应,以及超强的爆发,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剑道部成员。
到最后剑道部部长亲自登场,在她手里仅仅坚持了不到三十秒就倒下了。
“由比滨同学,你简直就是剑道天才!请你务必加入我们剑道部,拜托了!”
人生中第一次,由比滨结衣受到了那么多人的崇拜和恳求,这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有可能是剑道天才?
虽然被这么多人崇拜让她觉得高兴和满足,但她并没有贸然答应下来,而是先回到了超自然调查部。
她有些忐忑的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原本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大家责备“不专心”之类的,然而不管是伏见诚还是雪乃那群女孩子,所有人都表示她可以安心加入剑道部。
“恭喜你找到了适合自己积累信心的办法,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吗?信心的价值是无限的。”雪乃依然是那副平淡的口吻,话语间却充满了力量。
由比滨结衣顺利加入了剑道部,并且她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完成了从“剑道部新人”到“剑道部王牌”的身份转变。
对此她既觉得兴奋,又有些不安,生怕自己会搞砸。
所以她又一次找到了伏见诚,紧张兮兮的询问:“你认识剑道厉害的朋友吗?我想要找高手特训,因为我不想让大家失望。”
谁知伏见诚伸手指了指自己:“高手就在你面前,来吧,我来帮你特训。”
“诶?伏见你还擅长剑道?”
“我稍微钻研过,虽然可能不是很厉害,但帮你称霸高中剑道大赛,那还是没问题的。”
“……你管这叫不是很厉害?”
在少女的吐槽和惊喜声中,伏见诚开始给她特训。
也就是在特训期间,由比滨结衣突然就意识到,伏见诚的实力哪里是称霸高中剑道大赛这么简单啊?
她有一次亲眼见到过,伏见诚手持木剑,一剑劈开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
当时她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伏见诚却在那一本正经的说:“这就是中国的剑术,厉害吧?”
“你胡说!我看过中国的武侠电影,这分明就不属于剑道,而是电影里面的剑气!”由比滨结衣完全忍不住吐槽的冲动。
但吐槽归吐槽,经过这个小插曲,她对以前从没接触过的剑道也是越发热情,也充满了斗志。
特训的间隙远比剑道本身更让她心跳加速。在体育馆角落摆放护具的储物间里,伏见诚总是会以“检查身体协调性”为理由,让她脱下剑道服,只穿着贴身的运动内衣和短裤。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汗水与木质器械混合的气味,还有他指尖划过她后背时那种让她脊椎发麻的触感。
“肌肉绷得太紧了,”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凹陷处,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推压,“这里,还有这里,比赛时会消耗多余体力。”
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穿过薄薄的运动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由比滨结衣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移动时,自己小腹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在蔓延,乳头在不经意间挺立起来,隔着运动内衣摩擦着布料,带来一丝丝刺痒的快感。
“伏、伏见……这样真的能提升协调性吗?”她声音发颤地问。
“当然。”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身体放松了,反应才会更快。”
然后他的手指会“不小心”滑到她大腿内侧,沿着那紧致光滑的肌肤向上,直到停在距离运动短裤边缘只有毫厘的位置。每次这个时候,由比滨结衣都会屏住呼吸,全身僵硬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是继续向上,还是收回?
但伏见诚总是恰到好处地停下,转而轻拍她的臀侧:“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这种点到即止的暧昧反而让她更加焦躁。夜里躺在床上,她总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想象如果他当时没有停下会怎样。手指会探进内裤里吗?会碰到她已经湿润的阴唇吗?想到这里,她的指尖就会不由自主地滑向腿心,隔着内裤揉搓那凸起的小小肉粒,直到身体颤抖着达到高潮,在羞耻与满足交织的情绪中睡去。
【幻想徽章】搭配伏见诚的各种buff,由比滨结衣在特训后的短短一个星期,就已经晋升为高手行列。
但她的进步不仅体现在剑道上。她的身体在徽章的催化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胸部变得更加饱满挺翘,腰臀曲线越发诱人,连肌肤都透着健康莹润的光泽。每次换剑道服时,她都能感受到队友们投来的羡慕目光,也注意到伏见诚注视她时,那种不同于纯粹欣赏的、带着一丝占有欲的眼神。
从一开始在友谊赛击败对方学校所有人,再到后来的杯赛,最后是全国高中剑道锦标赛,由比滨结衣势不可挡。
然而她最享受的瞬间,并非站在领奖台上接受掌声,而是赛后伏见诚当着所有人的面,以“教练”的身份拥抱她表示祝贺。他的手臂会紧紧环住她的腰,让她高挺的乳房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胯部也会状似无意地贴上来,让她感受到布料下那逐渐苏醒的硬挺轮廓。
“表现不错。”他会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今晚来我家,给你特别奖励。”
天才剑道少女这个头衔,也彻底被焊死在了她身上。
同学、朋友、记者、甚至是市长那样的大人物,都在夸奖她。
她的信心也在不断积累。
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还是超自然调查部的一员,她也没忘记,自己其实很想做一件事。
唔,要怎么去形容那件事呢?
或者应该叫超自然调查部的传统艺能——偷吃!
……
“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忍不住……”
在伏见诚家里的某个夜晚,由比滨结衣脸上带着满是不正常的潮红,平时总是打理整齐的秀发早已凌乱不堪,她的额前和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就连呼吸也不再顺畅,在屋里轻轻喘息着。
被子下,两人的身体紧密交缠。她跨坐在伏见诚腰间,湿漉漉的阴道正吞吐着他粗硬的阴茎。每一次向下沉坐,那火热的肉棒都会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传来让她大脑空白的酸胀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敏感褶皱的触感,还有马眼处渗出粘液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哈啊……伏见……顶、顶到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腰肢本能地上下摆动。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伏见诚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胯。他的阴茎每一次都深埋到底,睾丸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卧室里弥漫着性爱特有的腥甜气息,还有两人汗水蒸发的咸味。
“刚才不是说忍不住了吗?”他低笑着问,拇指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现在不是正在让你‘满足’吗?”
“啊——!别、别碰那里……要去了……呜呜……”她尖叫起来,阴蒂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高潮中的她浑身瘫软,却被伏见诚抱着翻了个身,变成女下男上的传教士体位。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分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腰身一沉,再次将粗大的阴茎整根捅入。
“等一下……我刚……哈啊……”她的话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此时她就缩在伏见诚怀里,身上仅有一张被子盖着,洁白美丽的大腿和小腿曲线在下方显露出来,白皙柔润的脖颈和香肩,犹如骄傲的天鹅一般,也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但她身上可不只有这些暴露的部分。她的锁骨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乳晕周围还残留着牙印,大腿内侧则是数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那是她刚才高潮时,自己无意识抓挠留下的痕迹。最私密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阴蒂红得发亮,而阴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偷吃了……
第一次是在全国大赛夺冠后的庆功宴那晚。大家都喝了些酒,她借着酒劲留了下来,说是要“感谢教练的特训”。当其他人都离开后,伏见诚将她按在道场的木地板上,撕开了她的领奖服。
那晚他没有用安全套。当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时,她哭喊着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然后昏了过去。醒来时天已微亮,她浑身赤裸地被他抱在怀里,下体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以及精液慢慢流出的粘腻触感。
最开始,中野一花还把她当朋友。
后来,对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把她当做和雪乃一样的敌人。
那时候由比滨结衣才明白,自己虽然看起来很小心,但是因为二乃三玖四叶五月全都偷吃过,因此才让一花在反侦察方面经验丰富,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
有一次一花当着她的面冷笑:“结衣,你今天走路的样子有点怪哦,是不是昨晚‘训练’过度了?伏见君的‘剑’很厉害吧?”
她当场脸红到耳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因为那天早上伏见诚确实从背后抱着她做了两次,内射的精液甚至没来得及清理就匆匆赶来学校,此刻正黏糊糊地沾在她内裤上,随着走路摩擦着敏感的阴唇。
“别说这些傻话了,好好休息,明天你还要去参加比赛的吧?我会叫上其他人一起去现场为你加油的。”伏见诚搂着少女柔软的腰肢,手掌在她布满汗水的脊背上缓缓抚摸。
他的手指滑到她臀缝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个还未被开发过的羞涩入口。由比滨结衣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那里……不行……”
“紧张什么?今天不碰那里。”他笑着收回手,转而揉捏她饱满的臀肉,“不过总有一天会让你适应这里的,就像适应我的肉棒一样。”
她平日里看起来虽然和英梨梨一样容易害羞嘴硬,可她的身材曲线却堪比诗羽那般劲爆性感。
此刻这具性感的身体正紧紧贴着他,柔软有弹性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头在摩擦中再次挺立。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满了两人刚才交合的痕迹。伏见诚的手指沿着她脊背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尾椎,最后停在股沟顶端,在那里打着圈轻按。
“嗯……明天我会拿到第一的。”说起比赛,由比滨结衣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扭动,试图躲避那只作乱的手。
随即她满足的趴在伏见诚怀里,小声说:“我的皮肤和身体也越来越好了,这也是你的功劳,对吧?”
她指的是被改造后越发完美的肉体——不仅仅是外观,也包括敏感度。现在只要他稍微撩拨,她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只要他插入,她就能很快达到高潮。这种身体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谁知道呢?反正我已经习惯被你们喊超人了。”
伏见诚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后背,滑到她身前,覆上她的一只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开始熟练地捻弄。
“嘻……我就知道是你做的,这又是超能力的一环吗?”她喘息着问,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掌心拱去。
“也可以这么认为。”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内部。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手指分开她汗湿的阴毛,直接按上了还微微红肿的阴蒂。
“啊啊……别……”她浑身一颤,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由比滨结衣红着脸嘿嘿笑,模样有些可爱的娇憨,但下身却诚实地震颤着,一股新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可过了一会,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妈妈最近的皮肤也越来越好了,看起来好像还变年轻了?
这是我的错觉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疑惑,但很快就被身体的快感冲散了——伏见诚的手指已经探入她湿滑的阴道,在温热紧致的肉壁内抠挖着,寻找那个能让她崩溃的敏感点。
就在这时,早已将感知力进化到读心术的伏见诚把她用力一抱,低声笑道:“你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的话,我又想要了。”
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正在迅速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尺寸甚至比刚才更加惊人。
“啊?你还要?”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身体却不争气地兴奋起来,阴道内壁开始阵阵收缩,期待着再次被填满。
“因为你的身材真的太好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坚硬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而且你这里……不是也在说‘想要’吗?”
他说的是她不断涌出爱液、微微开合的小穴。粉色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正饥渴地翕动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她羞恼地说,双手却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自觉地盘上他的腰。
“因为你以前也没发现,自己其实是这么淫荡的身体。”
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再次撑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整根没入到底。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在少女羞恼的声音下,屋里的灯光再次熄灭,只有那轻轻晃动的窗帘,仿佛在意味着屋里的二人并不打算就此休息。
黑暗中,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噗嗤噗嗤的水声,肌肤相贴的拍打声,还有由比滨结衣压抑不住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破碎,偶尔夹杂着求饶般的呜咽。
“慢、慢一点……太深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不是说自己是剑道天才吗?体力这么差?”他喘着粗气嘲笑,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宫颈口的软肉上。
“这、这不一样……啊啊啊——”
她的话被撞成了不成调的尖叫。伏见诚这次换成了后入式,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已经胀痛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用力拉扯。
“说,你是我的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吼,胯部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
“我、我是……伏见的……嗯啊……是伏见的女人……”
“大点声。”
“我是伏见的女人!!!”她几乎是哭喊着说出来,同时身体剧烈痉挛,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阴道如窒息般紧绞,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抽插的肉棒上。
他也在这时达到了顶点。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子宫深处,与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腹腔都烫得发软。他拔出时,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在床上积了一小摊。
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由比滨结衣感觉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只有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
“明天……真的还能比赛吗……”她虚弱地问。
“放心,”他笑着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她汗湿的头发,“有我的buff在,你睡一觉就能恢复。而且……”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那里因为被内射了多次,已经有些微微隆起。“这里装满了我的东西,应该会让你更有力量吧?”
“变态……”她小声嘟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上凌乱的痕迹,以及少女身上遍布的吻痕与指痕。而在她沉睡时,伏见诚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玩弄着硬挺的乳头,仿佛这是最自然的睡前习惯。
至于明天比赛时,那些精液会不会从她体内流出来,弄湿剑道服的内衬——那就是另一个需要她脸红心跳地去掩饰的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