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你呢?(加料)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来回飘荡着,最后在洁白的墙壁上凝结成水珠,一颗颗地落下。
松风真由的脸上早已浮起了两片动人的红云,一手捏着毛巾,细心的给伏见诚擦着背,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掌心传来他手臂上的温度,连带着这位美人教师的心间都发烫了。
忽然间,她听到伏见诚的呼吸似乎加快了。
她不由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惬意,很放松。”伏见诚说道。
松风真由轻笑一声:“舒服就好,我还担心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会让你感觉不满。”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
伏见诚心想如果做这件事的人是中野一花,那么刚才那句话很可能就是故意的逗弄,而不是无心之言了。
松风真由没想太多,听到他满意的回答,内心觉得欢喜,也冲淡了心间的那抹羞涩。
渐渐的,她的手法逐渐变得熟练,擦背的动作和她的眼神一样,带着关爱和温柔。
说是包容也好,纵容也行,反正她就是没想那么多。
一个人在大城市闯荡,好不容易有一个关心自己、又让自己很有好感的异性出现,还很巧合的住在同一栋公寓,她当然是高兴的。
或许是觉得这么安静会让气氛变得奇怪,她主动找了个话题:“今天我和雪之下女士闲聊的时候,她特地提到了我们学校的泽村英梨梨,你认识这个女孩子吗?”
我在时间循环中成功攻略过她。
伏见诚心说。
那位“金发败犬仙人”简直就是傲娇的教科书。
也正因为如此,她是伏见诚印象中最好攻略的一个女孩子。
伏见诚嘴上答道:“见过,据说她在新生群体人气挺高的,我预计未来她的人气能追上雪之下。”
“这么厉害?”松风真由顿感意外,她可不知道这些。
“毕竟她长得可爱,个子又是娇小的类型,再加上那一头金发,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对喔,泽村同学的确很可爱。”
松风真由柔柔的笑着,继续说:“雪之下女士似乎和泽村家有来往,她在言语中很希望两个女孩子成为朋友。”
“雪之下和泽村吗?”
“嗯。不过雪之下同学当时有些为难,没有直接同意。那位女士倒也很好说话,她没有勉强自己的女儿。”
很好说话么?
伏见诚没有去反驳。
目前来看,因为雪乃和自己成为了朋友,自己又帮雪之下家谈成了一笔很难的生意,那位女士才会变得这么好说话。
不出意外的话,雪之下太太估计正在疑惑自己的家庭条件。
明明父母都是普通人,可自己却对雪之下家的情况非常了解。
“对了阿诚,你之前说要涉足影视剧的事情,是真的吗?”松风真由想到了正事。
“是真的,我准备先组建一个社团。”
“那你需要再找两名成员,三人是社团的最低人数,还有一位名义上的指导老师。”
“指导老师就不用找了,这不是有你吗?”
“原来你都计划好了啊?”
松风真由笑盈盈的。
虽说组建社团只是很普通的小事,但对方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窃喜。
这时伏见诚的声音响起:“后背好像也擦完了吧?”
松风真由一怔,点头道:“嗯,差不多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就此离开,却听伏见诚问了句:“那是不是该擦前面了?”
“诶?”
松风真由呆住。
刚刚被冲淡的害羞情绪,在这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得她头晕目眩。浴室里蒸腾的热气仿佛突然变得滚烫,粘稠地包裹着她的皮肤,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肋骨的限制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握着毛巾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掌心早已被汗水和浴室的水汽濡湿。
伏见诚很有耐心,就这么保持安静。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松风真由的脑子乱成一团麻,各种念头疯狂交战。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放下毛巾转身离开,这是教师与学生之间绝不该有的越界行为。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保持着擦拭的动作,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更糟糕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骚动,那是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渴求,让她心慌意乱。
过了将近一分钟,她才听到自己软软的声音响起,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颤抖:“那你不准睁眼。”
伏见诚:“我会努力把眼睛睁到最大的。”
“不可以。”
松风真由嗔恼地反驳,声音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她一边按着他的肩膀——手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肩背肌肉结实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一边小声说道,语气里混杂着羞耻、犹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真是的,那……就这一次。”
嗯,就这一次,以后不能再这么纵容他了。
她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像是在念一个注定会被打破的咒语。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绕到伏见诚身前。浴室暖黄的光线下,年轻男性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当然,她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一个礼貌而克制的范围,但眼角的余光根本无法避开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肌肉线条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腰间的浴巾边缘。她的呼吸又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我……我开始了。”她小声说,像是要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提醒对方——更是提醒自己——这只是一次“正常”的擦洗。
伏见诚依言闭着眼睛,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让松风真由脸颊更烫。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自己窘迫的样子。
她将浸湿的毛巾重新拧了拧,温热水流从指缝间溢出,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先是从他的脖颈开始,动作僵硬而谨慎。毛巾划过他突起的喉结,她能感觉到那块软骨在滑动,随着他的吞咽轻轻滚动。这个认知让她的手指又是一颤。
慢慢向下,来到他的胸膛。年轻男性的肌肉线条分明,并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感。她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着他胸前的皮肤,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胸肌轮廓。当她擦过他左侧乳尖时——那个小小的褐色凸起因为温差和摩擦已经挺立起来——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伏见诚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带着几分低沉的磁性。
“没、没什么。”松风真由慌忙回答,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心脏跳得更快了。她感觉自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清洁”这件事,努力忽略手下这具身体给她带来的巨大冲击。毛巾慢慢滑过他的腹部,那里肌肉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能清晰地数出他腹肌的轮廓——六块,线条分明,是长期锻炼的结果。当毛巾擦到他下腹部时,她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浴巾边缘就在那里。
再往下一点点,就会触碰到禁忌的领域。
松风真由的呼吸变得紊乱,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混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干净的气味,但此刻这些气味仿佛都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那被浴巾遮盖的部位——即使隔着毛巾,也能看到那里明显隆起的轮廓,尺寸惊人。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小腹深处那阵骚动更加强烈,甚至隐隐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
天啊,我在想什么?
她猛地回过神来,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身为教师,怎么可以对学生的身体产生这种……这种反应?
可是理智像脆弱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面前摇摇欲坠。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乳尖已经在湿透的衬衫下硬挺起来,紧贴着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私密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什么填满。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润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就在她犹豫不决、脑海中天人交战的时候,伏见诚忽然动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拿着毛巾的手腕。
松风真由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量,那触感如此真实,让她所有的伪装瞬间崩溃。
“老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你的手在抖。”
那不是询问,而是一个陈述,一个带着戏谑和某种暗示的陈述。
“我……我只是有点冷。”松风真由慌乱地找着借口,这个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浴室里热得像蒸笼,她的额头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伏见诚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他的胸腔,通过两人接触的手腕传递过来,让她心尖发颤。他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引导着她的手握住毛巾,缓缓向下移动。
“既然这样,那就别停。”他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前面……还没擦完,不是吗?”
毛巾的边缘,终于触碰到了浴巾上沿。
松风真由的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窒息。她想抽回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顺从了他的引导。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了太久的部分,正在疯狂呐喊,渴望看到、触碰到更多。
在极度的羞耻和同样极度的兴奋中,她颤抖着用另一只手——那只一直抓着他胳膊的手——轻轻拉开了浴巾的结。
这个动作如此缓慢,每一秒都像是在播放慢镜头。她能听到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呼吸声,能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她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手,不敢去看即将展露的景象,却又无法控制地被吸引。
浴巾松开了。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松风真由的呼吸彻底停了。
即使有过心理准备——毕竟刚才透过浴巾已经看到了明显的轮廓——但亲眼所见带来的冲击力还是远超她的想象。他的阴茎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尺寸惊人,比她偶尔在边缘艺术作品中看到的要粗壮得多。柱身饱满,青筋隐隐浮现,色泽是健康的深粉,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那么……那么真实,那么具有侵略性。
它就在那里,距离她的手只有不到十厘米,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又带着一点点腥膻的气息。那股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猛地一缩,更多的湿润感从腿间涌出。
“看呆了?”伏见诚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依然闭着眼睛,但显然完全清楚正在发生什么。
松风真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作为一个成年女性、一个教师,她居然盯着学生的性器看得移不开眼。可是另一方面,一种原始的、雌性被强大雄性吸引的本能正在疯狂滋长。她的身体在发热,在渴求,在告诉她:碰它,握住它,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
“不是要……擦前面吗?”伏见诚又说,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逗弄,“老师可不能半途而废。”
“我……”松风真由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我……我不知道怎么……”
她想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部位,这显然是谎言。作为一个二十四岁的女性,她当然知道男性的身体构造,甚至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晚上,也曾想象过……但现在不是想象,是真实的,就摆在眼前,等待着她的触碰。
伏见诚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他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拿着毛巾的手,轻轻碰上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当毛巾粗糙的布料第一次真正接触到阴茎柱身的瞬间,松风真由和伏见诚几乎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对她来说,那触感太过真实——坚硬得像钢铁,却又因为皮肤下奔腾的血液而带着惊人的热度。她能感受到手中之物强悍的生命力,它在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的脉搏。
而对伏见诚来说,那只柔软颤抖的手隔着薄薄的毛巾握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他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明显绷紧了。
就是这个声音——男性压抑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松风真由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什么师生关系,什么道德伦理,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这根滚烫的肉棒,耳边这个年轻男性的喘息声,以及自己身体内部疯狂叫嚣的渴望。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动作还极其生涩、僵硬,只是机械地用毛巾包裹着那根东西,上下摩擦。但很快,在伏见诚偶尔的喘息和鼓励的低语中——"对……就是这样……老师做得很好……"——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甚至开始试探着变换角度和力道。
毛巾很快就被龟头渗出的前液打湿了,变得更加滑腻。而松风真由早已忘记了“擦拭”的初衷,这根本就是在……手淫。帮自己的学生手淫。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同时,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她能看到那个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的伏见诚,此刻因为她生涩的服务而呼吸急促,身体绷紧,脸上露出舒服又隐忍的表情。
一种奇特的掌控感混合着顺从感在她心中交织。
“毛巾……湿了。”她听到自己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滑滑的……”
伏见诚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像要把她生吞活剥。“那就……直接用手。”他低声说,这不是请求,而是指令。
松风真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僵硬地松开毛巾,任由它掉落在浴室湿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然后,她空出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用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对她来说,直接的触感更加震撼——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热,硬得像石头,表面的皮肤却异常柔韧光滑。她能清晰地摸到上面凸起的青筋,能感受到它在自己手心里蓬勃的脉动。
而对伏见诚来说,那只柔软温热的纤手直接握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他闷哼一声,腰腹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粗壮的阴茎在她手中滑动了半截,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腕。
“老、老师……”他喘息着,语气里带上了真实的急切,“握紧一点……对,就这样……上下动……”
松风真由像个最听话的学生——尽管现在角色已经完全颠倒——按照他的指示,五指收拢,掌心紧紧包裹住那根坚挺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本能驱使她学习得很快,很快就找到了某种节奏,拇指还不时擦过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每次摩擦都会引发伏见诚一阵更剧烈的颤抖,也会让那里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很快就把她的手弄湿了,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手心,让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松风真由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禁忌的侍奉中。她跪坐在伏见诚面前——不知何时她已经滑坐到了湿滑的地面上,双腿分开,膝盖陷在柔软的防滑垫里。这个姿势让她可以从最佳的角度观察自己手中的活儿: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在自己纤细的手中进出,看着龟头在她每一次撸到顶端时从她虎口处探出,马眼翕张,像是在向她索吻;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越积越多,不仅弄湿了她的手,还顺着柱身流下,滴落在他小腹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这景象如此下流,如此色情,却又如此……迷人。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紧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布料就会摩擦到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更深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私处,试图缓解那种磨人的空虚感,但效果微乎其微,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想要。
“哈啊……老师……”伏见诚的声音把她从自我沉溺中拉回现实,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额头上沁出汗水,混合着浴室的水汽,“你的手……好软……但还不够……我想要更多……”
他伸手,不是推开她,而是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松风真由的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教师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沉沦在情欲中的女人。
“用嘴。”伏见诚直白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想让老师的嘴……含住它。”
这个要求让松风真由浑身一震,理智短暂地回笼了一瞬。口交……这比用手服务要禁忌得多,也亲密得多。那意味着更彻底的臣服,更彻底的越界。
她应该拒绝的。
可是当她低头,看到那根就在她唇边不远、沾满她自己手汗和他前液的粗大肉棒时,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渴望——她想尝尝它的味道,想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搏动的感觉,想用舌头舔舐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这些念头如此清晰地出现在她脑中,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
“我……我不会……”她虚弱地抵抗着,但这抵抗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因为她的手还在无意识地继续撸动那根东西,甚至速度还加快了几分。
“我教你。”伏见诚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来,张开嘴……先舔一舔……”
就像是受到了蛊惑,松风真由呆呆地张开了嘴唇,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她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朝着龟头的方向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那股男性特有的气味更加浓郁地钻进鼻腔——不是难闻,而是一种混合着麝香、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息,原始而直接地刺激着她的荷尔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滚滚热力,烤着她的脸颊。
终于,舌尖碰到了一个滚烫湿润的表面。
是龟头的顶端,马眼处还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味道——微咸,带着一点点腥,但又奇异地并不让人讨厌。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矜持。原来……男性的这个东西,尝起来是这样的。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开始更大胆地用舌尖去探索。她舔过马眼,感受到那个小孔在她舌尖的刺激下又涌出一小股液体;她顺着冠状沟滑动,那里有一圈敏感的棱;她绕着龟头打转,用舌尖去描绘它的形状和轮廓……
“哈啊……对……就是这样……”伏见诚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他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定身体,另一只手插进了松风真由湿润的黑发中,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老师……你的舌头……好软……”
受到鼓励,松风真由更加卖力。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一切不该做的事,此刻她只是一个臣服于本能和欲望的女人。她张开嘴,试探性地将龟头顶端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湿润的包裹让伏见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部下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松风真由猝不及防,那根粗大的东西一下子顶到了她口腔深处,龟头碰到了她的软腭,一阵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
“别怕……放松喉咙……”伏见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深呼吸……对……慢慢来……”
松风真由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她小心翼翼地开始吞吐,一开始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截柱身,但随着她逐渐适应,能进入的深度也越来越深。她学会了配合呼吸的节奏,在吸气的时候含入,呼气的时候吐出;她学会用舌头在柱身底部打转,用舌尖去挑逗敏感的系带;她学会用嘴唇紧紧包裹,制造出真空般的吸吮感……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响亮地回响——那是她唾液和他前液混合的声音,伴随着她的每一次深入浅出。她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下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胸前,把她本就湿透的衬衫弄得更加狼狈。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口中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变得越来越硬,脉动越来越剧烈,这说明他快要……
“老师……我要射了……”伏见诚喘息着预警,插在她发间的手抓得更紧了些,“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松风真由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射在哪里?嘴里?脸上?还是……
羞耻感和一种更深的、被征服的快感疯狂交织。最终,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震惊的选择——她没有松开嘴,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这个无声的邀请瞬间击溃了伏见诚最后的自制力。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阴茎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跳动。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软腭上。松风真由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但伏见诚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持续射精了好几秒,一直到最后一波细微的跳动结束。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流下,画面淫靡得无法形容。当她终于被允许吐出那根已经稍微软化但仍然粗大的阴茎时,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伏见诚喘息着靠在墙上,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教师——她衣衫不整,浑身湿透,脸上、脖子上、胸口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眼神迷离而空洞,这副被彻底玷污的模样却有着惊人的性吸引力。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一抹白浊,然后……将那根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手指,塞进了他自己嘴里,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让松风真由浑身又是一颤。
“老师的味道……”他低笑着说,“很甜。”
她终于崩溃般地哭了出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感官冲击和道德崩塌带来的混乱。但即使哭泣,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一片泥泞,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在刚才为他口交到高潮的过程中,她竟然自己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只是被更强烈的刺激掩盖了过去。
“还有力气吗,老师?”伏见诚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松风真由虚弱地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那……”伏见诚的手指顺着她湿透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背,然后灵活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轮到我来照顾老师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然后他从后面贴近,湿透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她只隔着湿内裤的臀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才还在她嘴里射精的东西,已经迅速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滚烫粗壮,正抵在她敏感的臀缝间。
“浴室的第一次……”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会很滑……很容易进去……”
他的手上移,一把撕开了她早已湿透的衬衫前襟,纽扣崩飞的声音在浴室里清脆地响起。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成深红色的两粒,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一手握住一边,毫不怜惜地揉捏,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疼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已经湿透黏在身上的内裤边缘。
当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阴唇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松风真由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他轻易地就摸到了那个因为兴奋而挺立突出的小小肉珠——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老师这里……”他的指尖在那颗小豆豆上打转,按揉,力道时轻时重,“已经湿成这样了……一直在流水……等我进去,对吧?”
松风真由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精神已经快要被过载的快感和羞耻撕裂。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在他手指的玩弄下,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和浴室地上的水混合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一点点拨开她内裤的边缘,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我……我们不可以……”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做着最后的微弱抵抗,“我是你的老师……这是……不可以的……”
“但老师的身体说可以。”伏见诚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同时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龟头破开湿滑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
巨大的异物侵入感让松风真由尖叫出声,但尖叫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太粗了……太满了……即使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但从未被如此粗壮的东西进入过的阴道依然感到了撕裂般的胀痛。但那疼痛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取代。她的身体深处贪婪地吸附着入侵者,内壁的褶皱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包裹住这根滚烫的肉棒。
“哈啊……老师里面……好紧……好热……”伏见诚也开始喘息,他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个深度结合的姿势,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在穴口附近摩擦,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再重重顶入。这个角度让他每一击都能精准地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很快,松风真由就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失控,身体本能地后迎,试图吞得更深。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拼命收缩吮吸,想要榨取更多。
“这么贪吃?”伏见诚的声音带着调笑,动作却变得更加凶悍。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贯入,粗壮的阴茎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肉壁,发出“啪叽啪叽”的湿润撞击声。
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最柔软敏感的位置,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小小肉环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松风真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是乱伦般的禁忌关系;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更多,渴望更深的侵犯,渴望被彻底弄坏。
她趴在墙上,双手无力地抵着瓷砖,身体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一对雪白的乳房在半空中疯狂甩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积聚一股毁灭性的快感,像蓄势待发的火山。
伏见诚也临近极限,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顶峰。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松风真由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慢一点……阿诚……太快了……里面……要被顶穿了……”
“不……不要停……继续……就是那里……啊!”
混乱的呓语显示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终于,在一声特别深重有力的撞击后,伏见诚低吼着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口上。
几乎同时,松风真由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强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炸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传递到全身每一寸肌肉。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失禁了,混合着他射入体内的精液,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分开。
当伏见诚的阴茎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时,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和浴室积水中混在一起。
松风真予虚弱地滑倒在地,背靠着墙壁喘气。她浑身湿透,身上沾满了水、汗、他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看起来狼狈不堪又淫靡无比。而伏见诚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拨开她黏在额前的黑发。
“所以,”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内容却依然带着某种占有的宣示,“昨天的豆浆……好喝吗,老师?”
松风真由猛地抬头看他,眼神先是迷茫,然后瞬间变得惊恐而羞愤。她终于明白那句“打豆浆”是什么意思了——这孩子在用双关语,而自己……自己刚才的行为,不正是在“打豆浆”吗?
可是愤怒和羞耻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润感取代。她的身体被他彻底标记了,这个认知让她一阵战栗,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仅仅是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就又……湿了。
完了。
她心想,绝望地闭上眼睛。
不只是“就这一次”的承诺被打破了这么简单。
自己对他的纵容,恐怕永远不会有尽头了。
……
周一早晨。
伏见诚在教室又看到那位男同学趴在课桌上面。
和之前一样,对方又把牛奶带进了教室,趴着用嘴咬住吸管,左手玩手机。
对方依旧很警觉,时不时会抬起头观察。
当他和伏见诚对视,笑容也不像之前那么尴尬:“我今天又带了两盒牛奶,你要来一盒吗?”
“不用。”伏见诚吃得很饱。
对方笑着说道:“你那天说你看饱了,我回家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段时间超市有牛奶在促销,你应该买了很多牛奶回家,才会说出你看饱了这种话对吧?”
伏见诚心说我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解释。
那位男同学问道:“所以,你昨天又看饱了?”
伏见诚摇头:“不,我昨天在打豆浆。”
“呃?豆浆我也喝过来着,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在家里打豆浆,听起来就很麻烦啊。”
“确实很麻烦。”
实际上伏见诚说得不够准确。
不是他打豆浆,是松风真由在打。
毕竟在昨天那种暧昧的气氛下,会不小心犯了错,那也是人之常情……吧?
“早上好,伏见同学。”
“早上好,五月同学。”
中野五月和伏见诚打了个招呼,就有点心不在焉的坐了下去。
过了一会,中野五月扯了扯他的袖子,等他回头看去,只见少女面色犹豫道:“你还是不能把一花的秘密告诉我吗?”
伏见诚猜到了原因:“一花在周末做了什么?”
“她基本都是一觉睡到午饭时间,下午就会匆匆出门,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说起这个,中野五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皱着眉苦恼道:“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昨天她可是晚上九点才回家,真让人在意。”
伏见诚心下了然,一花应该是又接到了龙套角色。
中野五月这会明显有些担心了:“伏见同学,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那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一花的那个秘密,会不会给她带来危险……哦不对,危险这个词好像太过了点,应该是会不会有麻烦?”
“不会。”
“真的吗?”
中野五月松了口气。
她揉着自己太阳穴,轻轻道:“二乃昨天还想堵着一花盘问的,可是一花脑子转得快,她对我们四个又非常了解,所以她很轻松就糊弄过去了。”
伏见诚难得认真起来:“你尽管放心,她不会惹麻烦,也不会有危险。而且我猜测,以后她肯定会主动告诉你们的。”
中野五月撇嘴道:“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明明她才是长女,可她在家总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甚至连房间都懒得打扫……”
说到这里,她忽然喃喃道:“对了,那天晚上一花好像吃错药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去打扫房间,也就只有四叶欢欢喜喜的去帮忙,我们其他人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
伏见诚表示难绷。
很明显,这是自己的锅。
住在垃圾堆的一花小姐.jpg
随后他想起一件事:“对了五月,今天放学后你有时间吗?我准备组建一个社团,到时候顺便把一花也叫上。”
中野五月愣了愣,美丽的小脸上满是惊诧:“你怎么突然就要组建社团了?一花也没和我说过这事呀。”
“我准备今天跟她说来着。”
“那她肯定愿意加入。”
中野五月想起那晚自己和一花的交谈,对方就差没把“我可能恋爱了”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伏见诚问道:“那你呢。”
中野五月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意思?”
伏见诚相当直接:“你愿意加入这个社团吗?”
她们是五姐妹,是五胞胎。
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平时她们对某些人或事的喜欢和讨厌,也更容易受到姐妹间的影响。
因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一花和五月都加入了,那其他人还会远吗?
伏见诚很狗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