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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约定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妈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被子里,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E罩杯巨乳毫无遮掩地压在枕头上,深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干干净净的,没有残留任何昨晚那些黏稠白浊的痕迹。

  但她记得很清楚。她记得自己把那些东西从手指上、小臂上、乳峰上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记得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在舌尖上化开的味道,记得自己吃完之后又疯狂地自慰到了高潮。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像是用烙铁烫在她脑子里一样。

  美母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太羞耻了。昨晚她做的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过分。她不光用手帮儿子解决了,还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吃下去了。吃下去之后还自慰到了高潮。这已经不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了。

  可她偏偏睡得很好。身体酥软而满足,像是被彻底喂饱了一样,那股困扰了她多日的燥热和空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慵懒与松弛。她已经被这种感觉彻底驯服了。

  不管她心里再怎么羞耻、再怎么自责,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种释放了。

  妈妈在床上又窝了好一阵,才慢慢撑起身子。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峰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对越来越不成比例的乳房,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套在身上,系好那根细带。

  洗漱的时候,美母用冷水反复冲了好几次脸,试图把脸上那股散不去的潮红压下去。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美得惊人,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肌肤白腻莹润得像是有一层淡淡的珠光从皮下透出来[8]。但她自己知道,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已经和几个月前那个清冷端庄的沈梦曦判若两人了。

  她擦干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向厨房。

  早饭是她做的。煮了小米粥,煎了两个鸡蛋,切了一小盘水果。

  美母穿着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系带松松地搭在圆润的肩头,大半个雪白的后背都裸露在外面。裙摆虽然宽大,但她弯腰拿碗筷的时候,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还是将丝料向后撑得紧绷绷的,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光滑的丝料下一览无余。

  吃饭的时候,她沉默得有些反常,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耳根始终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红。直到收拾完碗筷,她才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口叫住了我。

  “沈安……你到妈妈房间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我应了一声,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在床沿坐下,我站在她面前。

  她今天换了一件新的睡裙,干净的那件,也是粉色的,但颜色比之前那件更浅,像是初春桃花的嫩瓣色。

  这件睡裙比她之前买的那些还要肥大,肩线几乎垂到了臂弯,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那根系带被她在胸口上方系了个松松的结,但这个结根本兜不住她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甚至隐隐向F罩杯逼近的肥硕巨乳。

  大半个乳球都从领口里袒露出来,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在系带两侧被挤成一道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更糟糕的是,那根系带正好勒在乳根上方,将整对乳房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几乎要整个从领口边缘探出头来,连乳晕的淡褐色都能透过丝料隐约看见。

  美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春光,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但那件睡裙实在太过肥大,拉上去又滑下来,反而让那对巨乳在丝料下更加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没办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舒服不摩擦的睡裙就剩这一件干净的了,其他的都洗了没干。这件买太大了,系带也系不紧……”

  说到最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干脆不再解释,只是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的边缘。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我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长着一张未脱稚气的娃娃脸,圆眼睛很亮,像两颗干净的玻璃珠。她看着我这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忽然眼眶一红,泪水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妈妈?”我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怎么哭了?”

  她没有回答,眼泪却越流越凶。那双清冷的凤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裸露的乳沟上,和肌肤上细密的汗珠混在一起。

  妈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轻轻地耸动着,哽咽着说:“妈妈……妈妈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妈妈是个荡妇……在你面前做了那么多羞耻的事……还把你连累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我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一只手拍着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那对裸露了大半的肥硕巨乳压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料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妈妈,你不是荡妇。”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平稳而温和。

  “爷爷以前跟我提过一件事,他说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女子到了三十岁左右会出现一种病症,叫‘阴元过盛’,症状就是皮肤变敏感、身体容易发热、晚上睡不好,还有乳房胀痛、分泌乳汁这些。他说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只是体质特殊,需要用药调理,配合穴位按摩就能慢慢恢复。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担心。”

  她从我的怀里微微退开,抬起头看着我,泪眼模糊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真的?你爷爷……真的这么说过?”

  “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而笃定,“爷爷的医案上都有记载。妈妈你的症状和医案上写的一模一样,乳房胀大、乳汁分泌、身体敏感、晚上燥热失眠,这些都是阴元过盛的典型表现。爷爷说只要坚持服药和按摩,就能慢慢调理回来。”

  妈妈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释然。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里写满了依赖和感激。她哽咽着说:“那……那妈妈还有救吗?”

  “有救,当然有救。”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只要妈妈每天坚持喝药,配合按摩,就能慢慢恢复。我是妈妈唯一的希望,我一定会帮妈妈治好的。”

  美母看着我,看了很久。那双凤眸里的情绪翻涌得极其复杂。有感动,有依赖,有羞愧,还有一种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更深层的东西。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又滑落了几滴,但她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她伸出手,将我紧紧地抱进怀里,那对肥硕的巨乳隔着丝料压在我的面颊上,柔软而温热,能清晰地听见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

  “谢谢你,”她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妈妈只有你了……”

  我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混合着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慢慢地弯起嘴角。然后我抬起头看您她的眼睛,说道,“妈妈,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微微偏头看着我:“嗯,你说。”

  我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每次帮妈妈按摩完,看到妈妈舒服了,我自己……我自己也会难受。你也看到过的,就是下面那里,会很疼很胀,和你按摩前一样难受。妈妈以后……能不能也帮帮我?就像昨晚那样,帮我揉一揉就可以。”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骤然睁大了几分,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都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起了昨晚,想起了那根在灯光下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想起了她自己在握住它的那一刻就高潮了,想起了她亲手把它揉到射出浓稠白浊,想起了她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昨晚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股浓烈的麝香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上。而现在,那个让她昨晚高潮迭起的儿子,正用一双干净无害的眼睛看着她,请求她把这件极其羞耻的事变成一项固定的安排。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挣扎,有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期待。

  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好。妈妈答应你。”

  “那我们约定好。”我伸出小指,“妈妈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按摩完之后妈妈帮我发泄。其他三天妈妈可以休息,但如果还胀得难受可以随时叫我。”

  她看着我的小指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伸出自己的小指,和我勾在一起。她的手指很白很细,指尖微微发颤,勾住我小指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看着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很淡,却让她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仿佛压在心头多日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一道缝。

  “一言为定。”她说。

  我看着她那对从肥大领口里几乎呼之欲出的E罩杯巨乳,看着那两颗隔着丝料依然清晰可见的深红色乳头,看着她腿根处还没完全干透的淡淡湿痕,看着那张写满了依赖、感动、羞耻和隐隐期待的脸。然后我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而温暖的笑容。

  妈妈,你说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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