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期中考试的压力
下午三点多,门铃响了。
我跑去开门,爸爸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他晒黑了些,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头发好像又白了几根,虽然他才三十多岁。
“辉辉!”爸爸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得像砂纸,蹭得我头皮发麻,“臭小子是不是又长高了。”
“爸爸。”我接过他手里的一个袋子,沉甸甸的,里头不知道塞了啥玩意儿,我拎着往后一坠,差点闪了腰。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围裙还系在身上——那件淡蓝色的碎花围裙,带子在后腰系了个蝴蝶结,勒得腰身细细的。妈妈看了爸爸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那种客气疏离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上门送快递的陌生人。
“回来了。”
“嗯,回来了。”爸爸把另一个袋子也放下,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给你带的,最新款的游戏手柄,带宏编程的,你上回不是说想要吗。”
我接过盒子,掂了掂,手感和普通手柄确实不一样,质感高级不少。“谢谢爸爸。”我嘴上道谢,心里想的却是——这玩意儿再好,也不能帮我考上全班前十。
爸爸又掏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香水,玻璃瓶身,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递给妈妈,脸上带着一种讨好的笑:“给你买的,听同事说这个味道挺好,叫什么……反正说是高级货。”
妈妈接过香水,看也没看就放在茶几上,连盖子都没揭开闻一下。
“谢谢。”妈妈说,声音平平的,“你先去洗个澡吧,一身汗味。”
“行行行。”爸爸笑着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吃什么?”
“排骨。”妈妈说。
“好嘞。”
卫生间的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我和妈妈站在客厅,谁也没说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在两个人中间拉出沉默的影子。过了一会儿,妈妈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菜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的,跟心里那根弦敲的是一个节奏。我把游戏手柄拿回房间,拆开包装看了看,确实是最新款,握在手里轻巧顺手。
但我现在没什么心情打游戏。我把手柄扔到枕头边上,摊开练习册,一道力学分析题算了两遍,第一遍算错了,第二遍算对了一半。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副客气到极点的表情——和爸爸说话时嘴唇抿得多紧,眼神往别处瞟得多利索。
晚饭的时候,爸爸一直在说话,讲他在船上的见闻,遇到的风浪,还有那些外国港口。他说得很起劲,唾沫星子都飞到菜里了。讲到一个什么港口的女人时,他嘿嘿笑着,给妈妈碗里夹了块排骨。“那边女人穿得那叫一个少……”他话说到一半,自己刹住了车。
妈妈安静地听着——或者说压根没在听,眼睛盯着碗里的饭,筷子在米粒间拨来拨去,半天都没往嘴里送一口。偶尔点点头,那点头也是机械的,像脖子被弹簧拉着一上一下。
我扒着饭,偷偷看妈妈。妈妈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居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连一截锁骨都不露,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有一点红——不是害羞那种红,是憋着气的那种红。爸爸压根没察觉,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的航海见闻。
“对了,辉辉最近学习怎么样?”爸爸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地应了句:“还行。”
“期中考试快了吧?”爸爸夹了块排骨给我,“好好考,考好了爸爸再给你买好东西。”
“嗯。”
妈妈没说话,只是又给我夹了块排骨,用筷子尖轻轻点了点我碗沿,像是说——吃。
吃完饭,爸爸主动去洗碗。他站在水池前,笨手笨脚地冲洗着碗盘——那力道大得跟洗铁锅似的,碗碰碗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水溅得到处都是,台面上湿了一大片。妈妈看不下去,走过去说:“行了行了,你去歇着吧。”
“没事没事,我洗就行。”爸爸回头笑笑,袖子撸得高高的,露出晒得黢黑的前臂,“你们娘俩坐着。”
妈妈叹了口气,没再坚持。妈妈擦干净灶台,走到客厅坐下,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坐在妈妈旁边,隔着一个座位。电视上在放新闻,没什么意思。爸爸洗好碗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一屁股坐在妈妈另一边,裤兜里掏出手机就开始打游戏。耳机一戴,整个人就沉浸在他那个绝地求生的世界里了,“嗑嗑咔咔”的枪声从耳机缝里漏出来。
妈妈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妈妈放下遥控器,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等妈妈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睡衣——不是那件黑色的低胸吊带裙,而是很保守的长袖长裤款,布料厚实,扣子扣到锁骨位置,什么都遮得严严实实,连脚踝都不露。
“我睡了。”妈妈说。
“这么早?”爸爸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过来,在妈妈身上扫了一下,“才八点多。”
“累了。”
妈妈进了主卧,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没锁。我和爸爸坐在客厅,他继续打游戏,枪声和脚步声从耳机里漏出来,像隔着很远的地方在打仗。我看了会儿电视,实在无聊,也回房间了。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妈妈在主卧。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最亲近的三个人,却像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我翻了个身,摸到手机,想给妈妈发个消息,打了几行又删了。隔壁传来爸爸手机里“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电子音,我翻了个白眼,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开始,妈妈变了个人。
早上六点,妈妈准时敲响我的房门。“起床,背单词。”那声音像一把尺子,直直地砸进来,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眼睛都睁不开,脑子像一团浆糊在脑壳里晃荡。妈妈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黑长裤,头发扎得利索,手里拿着我的英语书,表情严肃得像监考老师。
“期中考试还有两周,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背二十分钟单词。”
“妈,这才六点……”我哀嚎,一脑袋栽回枕头上,“鸡都没起呢……”
“六点怎么了?”妈妈把书扔到我床上,“你上学期期末英语才考了85,这学期必须上90。快起来,别磨蹭。”
我没办法,只能爬起来洗漱。冷水一激,脑子总算清醒了点。坐到书桌前时,妈妈已经把热牛奶和面包端进来了,牛奶冒着热气,面包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果酱。妈妈没放我手里,而是先放在桌角,然后站在我旁边,翻开单词本。
“第一个,abandon,a-b-a-n-d-o-n,放弃。”
“abandon。”我跟着念。
“释义,动词,放弃。”
“动词,放弃。”我念着,嘴里嚼着面包,含糊不清。
妈妈就站在那儿,一直站了二十分钟。我背完单词,妈妈抽查了一遍——先是中文说释义让我拼写,又让我用词组造句,确认我都记住了,才点了点头:“去吃饭吧。”
白天在学校还好,晚上回家才是折磨。爸爸下午五点就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说要跟老同学聚一聚——妈妈应了一声,电话挂了。我听到电话里爸爸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没多想。
吃完饭,我刚想溜回房间,妈妈就叫住我。“作业拿出来,我检查。”
“妈,我都初二了……”
“初二怎么了?”妈妈眼睛一瞪,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初二就不用检查作业了?你们班李小雨作业他爸爸还每天签字呢,你倒好,连检查都不让?”
我只好把作业拿出来。妈妈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一题一题地看。数学,英语,语文,物理……妈妈看得很仔细,遇到错的就用红笔圈出来,让我当场改。妈妈低着头看题的时候,一缕头发滑下来,垂在脸侧,妈妈抬手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我盯着那截脖子看了两秒,被妈妈头也不抬地用红笔敲了敲手背:“看题。”
改完了还不算,妈妈还要出类似的题让我再做一遍。“这道题你为什么会错?”妈妈指着数学练习册上的一道几何题,笔尖点在辅助线上,“辅助线没画对,思路就全错了。”
“我画了啊……”
“画错了。”妈妈拿起尺子,在纸上重新画了一条线,动作干脆利落,“你看,从这里连到这里,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我凑过去看,确实简单多了。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题上,而是在妈妈身上。妈妈靠得很近,胳膊贴着我的胳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感觉到妈妈皮肤的温度。妈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沐浴露——是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属于妈妈特有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衣服,又像是刚刚开封的纸巾。妈妈刚洗完澡,想必是用了我送妈妈那瓶沐浴露。
妈妈的手很白,手指细长,握着笔的时候微微用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但泛着健康的光泽。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一条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看题。”妈妈用笔敲了敲我的头。
“哦哦。”我赶紧收回视线,耳朵根有点烫。
一直折腾到十点,妈妈才放过我。我累得趴在桌上,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像有人拿搅棒在脑仁里搅了个遍。
“妈,我都进步这么多了……”我抱怨道,“上学期期末我排二十一名,这学期月考我进了前二十,已经进步了。”
妈妈收拾着桌上的书本,头也没抬。“前十五名只是起步。”妈妈说,声音淡淡的,不容分辩,“我要你进前十。”
“前十?”我瞪大眼睛,“妈,您这是要我命啊。我们班那帮人卷得跟牲口似的,前十名的成绩一个比一个变态,我拿头去追?”
“前十怎么了?”妈妈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很认真,“你能进前二十,就能进前十。数学再多做点题,英语把语法搞搞清楚,语文作文多背几个素材,物理——”
“等等等等。”我打断妈妈,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就算我进了前十,有什么好处?”
妈妈愣了一下,手里的练习册悬在半空中。“学习是为了好处?”
“那不然呢?”我坏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没动力啊。您总不能让我白干吧?好歹给点甜头尝尝。”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像在掂量我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贪得无厌。然后妈妈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书本,走过来坐在我床边。床垫下陷,妈妈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妈妈睫毛的弧度,还有妈妈眼皮上那道浅浅的褶。妈妈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钻进我鼻子里。
“你想要什么好处?”妈妈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带着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意味。
“您说呢?”我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妈妈的鼻尖。
妈妈没躲,但也没凑上来。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呼吸打在我脸上,温温的。然后妈妈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考进前十……可以试试那个姿势。”
“哪个?”
妈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个词。妈妈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个词钻进耳朵里,我一下子血都往脑袋上冲。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红烧肉。“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妈妈说,但眼神有点飘忽,移开不看我了。
“成交!”我一拍大腿,“为了这个,我拼了!”
妈妈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妈妈的手很软,指腹在我头皮上轻轻摩挲,那动作里带着一种平时不太轻易示人的温柔。“好好学。”妈妈说。
“嗯!”
从那天起,我真的开始拼命了。早自习背单词,课间不出去了,就坐在座位上刷题,连以前最要好的几个哥们喊我去小卖部我都拒绝了——他们以为我中邪了。中午吃完饭,我拉着妈妈去教师宿舍,名义上是“补课”,实际上也是补课——只不过补课间隙,我会偷点小福利。
周三中午,我们又去了教师宿舍。
妈妈的宿舍在二楼,走廊尽头。楼道里很安静,现在是午休时间,大部分老师要么在宿舍休息,要么回家了。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亮堂堂的光斑。我们走到门口,妈妈掏出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发出细小的金属声响。
“小声点。”妈妈说。
“知道知道。”我嘴上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翻腾了。
门开了,我闪身进去。妈妈的宿舍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个小卫生间。窗户朝南,阳光很好,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连角落里都亮得很。书桌上摆着一摞作业本,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边上还放着半本书,是《呼兰河传》。
我把书包扔到椅子上,转身就把妈妈搂住了,双手环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妈妈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先补课。”妈妈推我,但推得不坚决,指尖只是象征性地在我胸口点了两下。
“就亲一下。”我凑过去,吻住妈妈的嘴唇。
妈妈没怎么反抗,手搭在我腰上,轻轻回应着这个吻。妈妈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水果糖的味道——是中午吃完饭妈妈吃了一颗糖,草莓味的。舌头伸进来时,甜甜的,带着温热的潮气。
吻了一会儿,我松开妈妈,呼吸有点急。妈妈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像初春桃花瓣上的颜色。
“好了,开始学习。”妈妈整了整被弄乱的衬衫领口,假装严肃,但睫毛还在颤。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带着点意外。“你还真学啊?”
“当然。”我坐到书桌前,翻开数学练习册,指着最后一道大题,“这道题我不会,您给我讲讲。”
妈妈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看题。妈妈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布料轻薄,下面是黑色的一步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薄得能看见皮肤的颜色。高跟鞋脱在门口,现在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这道题啊。”妈妈弯下腰,手撑在桌上。这个姿势,妈妈的胸口正好悬在我眼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胸罩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两个沉甸甸的巨乳被胸罩托着,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起伏,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边缘挤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
“你看,这里连一条辅助线。”妈妈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着,“然后证明这两个三角形全等,就能得出这个角相等。你再把这条边延长,跟这条边相交……”
妈妈讲得很认真,声音轻柔,语速不快。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全在那片胸脯上。衬衫的布料很薄,阳光从侧面打过来,能隐约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还有乳尖凸起的小点,随着妈妈的呼吸在布料下时隐时现。
“懂了没?”妈妈问。
“啊?哦,懂了懂了。”我赶紧点头,装模作样地看草稿纸。
“那你做一遍。”妈妈把笔递给我。
我接过笔,手“不小心”碰到妈妈的手。妈妈的手指温热,皮肤细腻。我假装不经意地握了一下,然后松开。妈妈没说什么,只是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腿并拢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你做你的,我看着。”
我埋头做题,但心思完全不在题上。草稿纸上画了几条线,写了几个公式,然后就卡住了。我偷偷瞟了妈妈一眼,妈妈坐在床边,裙摆微微上滑,露出大腿上一截白嫩嫩的皮肤。丝袜裹着妈妈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抬眼看过来,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不会了?”妈妈问。
“嗯……有点。”
妈妈又走过来,这次没站到旁边,而是直接坐到我腿上。不是跨坐,而是侧坐,背对着我。妈妈的屁股压在我大腿上,软软的,很有分量——我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形状,隔着裙子布料,又弹又暖。我一下子僵住了,呼吸都停了。
“哪不会?”妈妈问,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妈妈甚至调整了一下坐的姿势,屁股在我腿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这里。”我指着题,手指有点抖。
妈妈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口。妈妈身上很暖,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体温。头发扫在我下巴上,痒痒的。妈妈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你看,把这两个条件结合起来,就能推出这个结论,然后——”
妈妈讲着题,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妈妈身上——妈妈的体温,妈妈的重量,妈妈的气味。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小心翼翼地环住妈妈的腰。腰很细,隔着衬衫能摸到腰侧那截柔软的弧度。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妈妈继续讲题,声音有点不稳。
“然后……然后这里代入公式……”
我低下头,鼻尖埋在妈妈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钻进鼻子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嘴唇贴着妈妈后颈的皮肤,轻轻吻了一下。妈妈的皮肤很滑,带着一点凉意,像刚刚剥开的荔枝。
妈妈抖了一下。“别闹……”妈妈说,但声音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要碎。
“我没闹。”我说,手往上移,隔着衬衫摸到妈妈的巨乳下缘。沉甸甸的,软软的,像熟透的果子挂在枝头。我用掌心托住,轻轻揉捏。
“嗯……”妈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然后停住。
“这道题选什么?”我问,嘴唇贴着妈妈耳朵,呼吸喷在耳廓上。
“什么……哪道……”
“这道。”我指着练习册上的一道选择题,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巨乳。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胸罩,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乳尖已经硬了,顶着布料,在我手心磨蹭,像一颗小石子。
“B……嗯……”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息,“选B……”
“那这道呢?”我另一只手也摸上来,两只手一起揉着妈妈的巨乳。衬衫的扣子被我解开了一颗,又一颗。黑色胸罩露出来,蕾丝的花边,中央是深深的乳沟。我用指腹沿着乳沟滑下去,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越来越高。
“别闹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妈,我又没干啥,您还没回答我呢。”我咬着妈妈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磨蹭,“这道选什么?”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抓住我的手腕,但没用力,像一只猫把爪子搭在人手上,根本不打算推开。
“C……选C……”
“真聪明。”我笑了,手伸到妈妈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啪嗒一声轻响,胸罩松开了。我把妈妈的衬衫从肩上拨开,两个沉甸甸的巨乳跳出来,白花花地弹了一下,在阳光下晃眼。乳尖是粉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乳晕不大,颜色浅浅的,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舔着那颗小豆豆,用牙齿轻轻磨蹭。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边的大奶子,指腹按着乳晕画圈,感受那颗乳头在我手心里变硬、变大。
“啊,你要死啊……”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妈妈的手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按着,让我更贴近。指尖收紧的时候带着一阵轻微的刺痛,反而刺激得我更来劲了。
我吮吸着妈妈的巨乳,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含一口乳肉在嘴里,像含着一块化开的软糖。另一只手往下摸,掀开妈妈的裙摆。丝袜很滑,摸上去有细微的摩擦感,像一缕薄薄的流水从指间滑过。手探进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嫩,更热,像一块被太阳烤过的玉。妈妈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像是投降了。
再往上,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黑色的,也是蕾丝的,薄薄一层,跟没穿一样。指尖探进去,触到一片湿热。妈妈的内裤底已经湿透了,布片贴在阴部上,滑腻腻的。
“妈。”我松开妈妈的乳头,喘着气问,“可以吗?”
妈妈没说话,只是扭过头,吻住我的嘴唇。这个吻很急,很用力。妈妈的舌头伸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带着一股狠劲。唾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我尝到了妈妈嘴里的草莓味,还有一点津液的甜,混在一起,像一杯调好的甜酒。
我明白了。
手往下探,摸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布料黏糊糊地贴着,中间凹陷处还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鼓鼓的,热热的。我隔着内裤按了一下,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轮廓,还有稍微往上一点那颗阴蒂的凸起。
“嗯……”妈妈在我嘴里呻吟,身体扭动起来。
我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颗露珠挂在尖端。我用手沾了一点,抹在妈妈内裤的裆部,布料变得更湿了,透出肉色。然后我拉开内裤的边缘,把布料拨到一边。那片萋萋的芳草露出来,黑亮的阴毛微微卷曲,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像一片幽暗的、带着露水的草地。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缝里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大腿根部都弄得亮晶晶的。
我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抵在那片湿润的嫩肉上,轻轻磨蹭。那两片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龟头的前端,又暖又湿。我稍微用力,感觉到穴口肌肉的抵抗,又滑又紧,像一道温热的水闸。
“妈,我进来了。”我说。
“嗯,动静小点,这墙隔音不好。”妈妈闭上眼睛,手抓紧了我的胳膊,“你爸爸要是真发现了,咱俩都别活了。”
我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阴唇,滑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往里顶。一寸,两寸,肉壁被一层层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又滑又烫,发出细密的“咕叽咕叽”水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妈妈体内不断深入,像是把自己插进了一块烧红的黄油里。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抵在一团柔软的嫩肉上——那是妈妈的花心。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好胀……你把妈撑得满满的……”
我们都没动,就这么抱着。妈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我的肉棒。里面的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棒身,又吸又绞,像无数只小舌头在同时舔舐。我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还有那些细密的褶皱在蠕动,像一张嘴在含着我的肉棒慢慢品尝。
“妈……”我喘着粗气,“您里面好热……又好紧……”
妈妈“嗯”了一声,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是你太粗了……每次都……每次都把我撑得满满的……”
我开始动。不是剧烈的抽插,而是缓慢地研磨。腰部画着圈,让肉棒在妈妈体内旋转。龟头刮擦着肉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像是雨点落在泥地里。
“嗯……就是这样……慢点……”妈妈靠在椅子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又熟悉又陌生的媚意,“慢点弄……妈想慢慢享受……”
我听话地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拉到极致再缓缓插回去。肉棒一寸寸地挤开穴肉,感受着每一层褶皱被撑平的触感,又热又滑。退出来时又带出一波透明的爱液,顺着棒身滴落在妈妈大腿根上。
“妈,您这小穴怎么这么会吸……”我低声说,“一缩一缩的,吸得我头皮发麻。”
“你还说……”妈妈的声音带着嗔怪,“还不都是你……搅得妈心里乱七八糟的……”
我笑了,手伸到妈妈胸前,握住一只大奶子,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一声比一声急。
“妈,您奶子怎么这么大……”我故意逗妈妈,“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嗯……嫌大……你一边去……”
“不嫌不嫌,”我笑着揉了两把,“正好。”
妈妈被揉得又哼了一声,手往后按住我的大腿:“你……别光揉……动一动……”
我闻言,腰部开始更用力地动作起来。随着我的抽插越来越深,妈妈的声音也开始变了调。妈妈仰头靠在我肩膀上,喘得越来越急,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憋回去。妈妈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节都泛了白,像是快被快感淹没又拼命忍住不叫出来。
“妈……您不用忍着……”我坏笑,手臂环住妈妈的腰,“这楼中午没人,您叫出来就行。”
“放屁……万一……万一有人……”妈妈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你想得美……”
我故意加重力道,往那块最嫩的软肉上用力一顶。妈妈一声没忍住,短促的呻吟从唇缝里蹦了出来:“啊——!”妈妈又赶紧捂住嘴,回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活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这一眼瞪得我心头发软,又使劲顶了两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妈妈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像被水泡过的面条,只能靠在我怀里。我只感觉到妈妈的阴道越缩越紧,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吸到最深处去。我的手指揉着妈妈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妈妈的巨乳,两根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拉扯,每一下都让妈妈全身过电一样地颤抖。
“妈……您夹得好紧……”我喘着气,肌肉绷得发酸,但就是不舍得停下,“再这么夹下去……我撑不了多久了……”
“你……你不是还没射……”妈妈的语气又羞又恼,“你要敢提前交代……看我不收拾你……”
我笑了一声:“那您也得让我射得痛快啊……您这个夹法,神仙也受不住啊……”
妈妈没接话,但腰肢却慢慢主动扭起来。我不再客气,双手握住妈妈的腰,把妈妈稍微提起来一点,再重重地放下去。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妈妈的巨乳随着起落上下晃动,在空中画出白花花的弧线。
“妈……这道物理题……选什么?”我又开始了。
“你他妈……”妈妈咬了咬牙,“你还有完没完……”
“学习为重嘛。”我又抬了妈妈的腰,放下去的时候故意往深处碾了一下。
“啊……选A……”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选A……啊……别碾了……”
“对了。”我亲了亲妈妈的肩膀,“那这道呢,化学配平——”
“你闭嘴!”妈妈终于怒了,回头在我嘴上咬了一口,带着真真切切的凶狠,“你再问一道题,以后就别想碰我!”
我哈哈大笑,双手握住妈妈的大奶子,把妈妈按在书桌上,从后面用力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狠狠碾了一圈。妈妈的身体一软,趴在桌上,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嘴里咬着校服袖子,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压抑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像一首断断续续的歌。窗外有风吹过走廊,窗帘轻轻飘动,明亮的阳光铺了一地。
我们不紧不慢地肏了好一会儿,我的肉棒一直埋在妈妈体内,慢慢地磨,浅浅地抽送。妈妈被这个磨法弄得浑身发软,里面一缩一缩地绞着我,但又不肯让我插太深。妈妈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掌心抵着我的胯骨,不让我整根没入。
“别……别用那么大劲……”妈妈喘着气,“你那么大……顶到子宫口了……等下真被你顶穿了……”
“那我轻点。”我嘴上说着,腰上却故意使坏,往里又顶了两分,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打转。
妈妈“啊”了一声,按住我胯骨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裤子掐进我的肉里,又疼又爽。“你个小畜生……说了别顶了……”
我乖乖退出来一些,只留着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这个磨人的节奏让妈妈反而受不了了,那里面一夹一夹的,像在挽留肉棒往更深处去。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后送,像在求我插深一点,但又用手撑着不让我靠近。
“您到底是让我进还是不让进啊?”我笑着问。
“你……你别动……我自己来……”妈妈咬着牙说。
妈妈扶着桌沿,自己扭起腰来,把那根肉棒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妈妈吞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好东西一样,每一寸都细细地含着。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妈妈顿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肥臀猛地往下一沉——
龟头熟门熟路地挤开了那道紧闭的宫口,整根肉棒噗叽一声完全顶了进去,直接插进了子宫腔里。
“啊——!”妈妈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声音刚飞出来就被妈妈自己咬住,整个人猛地绷直了,浑身剧烈地发着抖。里面紧紧咬着我,宫口一圈嫩肉箍着我的冠状沟,又麻又酥。
我也被妈妈这一下弄得好悬没当场射出来,后脑勺一阵发麻:“操……妈……您怎么突然……”
“我……我没撑住……”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羞恼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你刚才磨得太久了……我腿软了……一个没撑住……”
我缓过那阵射意,感觉到自己正深深地埋在妈妈子宫里。那里又软又紧,像一张温热的嘴含着龟头,里面的嫩肉一跳一跳的,裹得我头皮发麻。妈妈整个人还在发抖,里面绞得厉害,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肉棒和肉壁的缝隙流出来,沿着妈妈大腿根往下滴,把丝袜都浸透了。
“妈……您里面好烫……”我喘着粗气,说话都带着颤,“……好舒服,我全都进去了……”
“别动……先别动……”妈妈趴在那,声音又哑又软,“让妈缓一缓……妈刚才一下被顶开……魂都飞了……”
我听话地停了一会儿,但妈妈里面一直绞着,像一张嘴在我龟头上又吸又咬,宫口还一松一紧地嘬着我的冠状沟。这感觉太要命了,我忍了几秒就绷不住了,肌肉在发抖,妈妈也好不到哪去。
我伸手从前面握住妈妈的大奶子,轻轻揉了几下。妈妈哼了一声,腰又开始慢慢地扭。我顺着妈妈的节奏,也开始轻轻抽动。龟头在子宫里浅浅地研磨,顶着那团最柔软的嫩肉。妈妈的骚水被这个姿势磨得止不住地往下流,跟漏尿似的,顺着大腿根把裙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妈……您流了好多水……”我低声在妈妈耳边说,“床单都湿了……”
“闭嘴……还不是你弄的……”妈妈回过头来瞪我,但那双眼睛里全漫着水雾,没有一点威慑力,“你真要弄死我啊……”
“我可舍不得。”我含住妈妈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您里面这么舒服,我死了也值了。”
妈妈手背掩着嘴,喉咙里又泄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我不再给妈妈调整的机会,双手握住妈妈的胯,把那对大屁股往我这边拉,迎着我顶弄的方向撞。这一下一下的,每次都顶着子宫口打转,妈妈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像中了电一样。妈妈的骚水一阵一阵地涌出来,顺着棒身“噗叽噗叽”地冒,把交合处搅得一片泥泞。
“慢点……辉辉……太深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不是真的难过,是爽到极点时人才会有的那种失声。妈妈屁股却扭得更欢了,里头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夹着我,“你要把妈顶穿了……啊……”
“妈,是您自己坐下来让我顶穿的。”我喘着说,“您不是喜欢我这样吗?您的水流了这么多,比哪次都多。”
妈妈咬着牙,狠狠地夹了一下,报复我。这一下夹得我被快感冲得差点直接射了。我赶紧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缓过来。
“操……您别夹这么紧……”我拍了一下妈妈的肥臀,“真要被您夹断了我。”
妈妈回过头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竟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那你还敢不敢欺负你妈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嘴上求饶,腰上却使坏地又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都断了一拍。我坏笑着看妈妈:“您都爽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妈妈咬着牙,扇了我小臂一巴掌,但力道轻得跟摸似的,一点威慑力没有。妈妈想开口骂我,但一张嘴,那些话全被我又顶了一下的动作撞碎了,碎成一截一截的媚哼和喘息。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一些,吹动窗帘,阳光跟着忽明忽暗,像一明一灭的呼吸。妈妈回过头来,深深看了我一眼,忽然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声音又哑又媚:“……那你就使劲顶吧……妈受得住……妈今晚不想走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我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将妈妈反转过来压在床沿上,让妈妈跪着趴在床边,肥臀高高撅起,从背后一个深顶直接冲进子宫里。妈妈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拉长的、变了调的呜咽。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宿舍里炸开,水声咕叽咕叽地跟着响,整面墙似乎都在跟着喘。妈妈的骚水被我的肉棒抽送着往外带,顺着妈妈大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妈妈的肥臀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阵阵翻涌,从腰窝一路抖到臀尖。
“妈……您说今晚不走……那我可就插到天亮了……”我喘着粗气说。
“嗯……插……插到天亮……啊……儿子……你把妈肏死算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所有的压抑和害羞都烧成了灰烬,只剩赤裸裸的欲望和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阳光越来越亮,窗外的风把窗帘重新吹起,露出整个天空,亮晃晃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照着床上绞在一起的两具身体。
我们一直折腾到快下午一点,才终于消停了。妈妈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本捡起来,整理好,又拿纸巾擦干净腿间的狼藉,穿上衣服。妈妈的动作很平稳,可手还有点抖,腿根也没什么力气,走路时微微打着颤。
“该回去了。”妈妈说。
“嗯。”
我们收拾好东西,离开宿舍。走廊里还是没人,静悄悄的,午后的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下楼时,我拉住妈妈的手。妈妈没甩开,就这么让我牵着。走到教学楼附近,妈妈才把手抽回去,理了理头发。
“晚上继续复习。”妈妈说。
“知道。”
下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老师在上面讲光合作用,我低头在本子上画横线,画着画着,横线弯成了妈妈的腰线。同桌王浩然还拿笔戳了我一下:“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哦”了一声,说热。
放学回家,爸爸已经做好了晚饭。他炒了两个菜——一个红烧茄子,一个番茄炒蛋,颜色不太好看,但有一股焦甜的香味。爸爸围着围裙站在锅边,脸上挂着汗,笑着说:“尝尝,我新学的。”
妈妈尝了一口,点点头。“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很高兴,又给我夹菜,“辉辉多吃点,学习累。”
“嗯。”
吃完饭,爸爸又去打游戏。耳机一戴,整个人就沉浸在绝地求生的世界里了。我和妈妈回房间复习。妈妈今天换上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裙,但外面罩了件开衫,遮得严严实实。床沿边,妈妈盘腿坐着,和我并肩靠在一起,低头看我的作业本。
我们坐在书桌前,妈妈检查我的作业。遇到不会的,妈妈就给我讲。讲得很认真,就像中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每到间隙,妈妈垂下眼时,睫毛会不自觉地微微颤一下。
但我注意到,妈妈的腿在桌子下面,轻轻蹭着我的腿。丝袜很滑,蹭得我痒痒的。我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低着头,假装在看题,但耳朵根泛起一层薄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颈侧,像日落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我偷偷把手放到妈妈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妈妈没躲,只是腿绷紧了一点,喉咙里像有什么话被咽了回去。
“这道题。”妈妈用笔敲了敲练习册,“专心。”
“我很专心啊。”我说,手往上移,摸到妈妈大腿根部,指腹在丝袜的纹路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又滑又涩,像有什么东西在指尖化开。
妈妈夹紧腿,但我的手已经伸进去了。指尖触到内裤的边缘,湿漉漉的。我隔着布料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阴唇的形状,还有那团茂密的阴毛已经被汗水濡湿了。
“妈。”我凑到妈妈耳边,小声说,“您湿了。”
“闭嘴。”妈妈瞪我,但脸更红了,声音也软得变了调,“你爸爸……还在外面……”
“那您别出声。”我拉开内裤的边缘,手指探进去,指尖触到滑腻的肉缝。里面滚烫潮湿,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我轻轻搅动,妈妈的身体一颤,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手指在妈妈体内抽送,沿着穴壁打转。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箭都蓄在弦上,随时可能发射。外面传来爸爸游戏机里“突突突”的枪声,混着耳机漏出的脚步声,每一种声响都让我们心跳加速。
“快一点……”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急切,“你爸爸……可能会进来……”
我加快速度,手指弯曲,找到那块凸起的软肉,用力按下去。妈妈的阴道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浇在我手指上,顺着指缝流下来,把内裤弄得更湿了。妈妈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巨乳贴着我的手臂,软软的,温热的。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我送到妈妈嘴边,妈妈看了我一眼,眼尾泛红,然后张开嘴,含住,舌头卷了一圈,把上面妈妈的味道舔干净。
“满意了?”妈妈问,声音还有点抖。
“暂时。”我亲了亲妈妈的额头。
我们又继续复习,像什么都没发生。十点半,妈妈合上书。“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我送妈妈到主卧门口。爸爸还在客厅打游戏,戴着耳机,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妈妈伸手握住门把手,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晚安。”我说。
“晚安。”妈妈轻声回了一句,眼神比平时软了几分。妈妈进了房间,门轻轻关上。我站在门口,竖着耳朵听,里面传来爸爸含混的声音:“那个,今天累不累?”妈妈回答了几句,声音很小,听不清。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期中考试还有一周多,前十名……我想着妈妈承诺的那个姿势,心里痒痒的,像是猫爪子在挠。
得拼命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是拼了命在学习。早上背单词,中午去教师宿舍“补课”,晚上复习到深夜。妈妈也很严格,一点错都不放过。周四中午,我们又去了宿舍。这次没做爱,真的在补课。妈妈给我讲物理的力学部分,我听得头晕眼花,满脑子全是受力分析和加速度。
“这里,受力分析要画清楚。”妈妈在草稿纸上画着图,“重力,支持力,摩擦力……”
我看着妈妈认真的侧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妈妈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抿着,表情专注,像一幅好看的话。妈妈讲着讲着,发现我没动静了,偏过头来看我,正对上我的目光。
“看题。”妈妈敲了敲我的头,有点无奈。
“哦。”我赶紧收回视线,但耳朵尖烧得厉害。妈妈没再说话,但我听到妈妈轻轻笑了一声,像风吹过铃铛。
周五晚上,爸爸说要带我们出去吃饭。他难得回来,想一家人聚聚——他说这话的时候,妈妈正站在厨房洗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我坐在沙发上看到这一幕,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妈妈同意了,但要求我先写完作业。我飞快地写完作业,检查了一遍,才敢拿给妈妈看。“还行。”妈妈扫了一眼,“错了两道,改完再去。”
我改完错题,已经七点了。爸爸等得有点急,但没说什么。我们去了附近一家火锅店。爸爸点了一桌子菜,羊肉卷、毛肚、黄喉、虾滑,摆了满满一桌,锅底翻着泡泡,热气蒸腾而起,模糊了头顶的灯光。
“多吃点,补补。”他说。
“谢谢爸爸。”我说。
妈妈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用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放进锅里涮了涮,等到软了才捞起来,在调料碗里轻轻蘸了一下。爸爸一直在说话,讲他下次出海要去哪里,要多久,说这次回来给我带更好的礼物。他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要飞到锅里。
我一边吃一边听着,偶尔附和几句。妈妈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隔着蒸汽飘过来,又收回去。我注意到,妈妈总是先给爸爸夹菜,再自己吃——但筷子转向我这边时,会多停一下,挑的是我最爱吃的那几样。
吃完回家,爸爸又去打游戏。我和妈妈继续复习。期中考试就在下周三,时间越来越紧了。桌上摊开的是数学卷子和英语单词本,台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周六,我整天都在家学习。妈妈陪着我,一题一题地过。妈妈那天穿着那条黑色吊带睡裙,外面没罩开衫。我学一会儿,偷看一眼,再学一会儿,再看一眼。爸爸出门应酬去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我总觉得窗外的天特别蓝,时间走得特别慢。
下午的时候,我累得趴在桌上,不想动了。“妈,我真的学不动了。”我哀嚎,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还有五天。”妈妈拍拍我的背,“坚持一下。”
“您说的那个姿势……是真的吧?”我抬起头看妈妈,眼神带着一点期待。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像傍晚天空的晚霞,一直烧到耳朵尖。“看你考得怎么样。”
“我要是真考进前十,您可别反悔。”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妈妈瞪我,但眼神有点飘忽,明显底气不足。
我笑了,凑过去亲了妈妈一下。“为了这个,我拼了。”
周日,爸爸说要去见朋友,一大早就出了门。家里只剩我和妈妈。我们没去宿舍,就在家复习。妈妈穿着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件开衫,但开衫没扣,能看见里面那道深深的乳沟。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妈妈身上,肩颈的线条明净又柔和。
我学一会儿,就偷看妈妈一眼。妈妈假装没发现,但耳朵一直红红的。中午,我们没做饭,点了外卖。吃完继续学。下午三点,我终于把最后一套模拟卷做完了,整张卷子摊在桌上,笔迹工整。妈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红笔圈出两处小错误,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休息一会儿。”妈妈说。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走到妈妈身后,手搭在妈妈肩上。“给您捏捏肩。”
“嗯。”妈妈闭上眼睛。
我给妈妈捏肩,手指按着妈妈的颈窝,轻轻揉搓。妈妈的皮肤很滑,肩膀很薄,能摸到骨头的形状。往下,按到背,脊柱一节一节地凸起,像一串珠子。妈妈的肩膀微微绷着,像一直扛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妈。”我小声说。
“嗯?”
“要是爸爸一直在家……我们怎么办?”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妈妈睁开眼睛,但没回头。“不知道。”妈妈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我没再问,继续给妈妈捏肩。过了一会儿,妈妈抓住我的手,指腹贴在我手背上。“辉辉。”
“嗯?”
“好好学习。”妈妈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学习。”
“我知道。”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眼睛很亮,里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深水底下的光。“你答应我。”妈妈说。
“答应什么?”
“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好好学习,考个好高中,好大学。”妈妈的手抓着我的手,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里。
我愣住了。“妈,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答应我。”妈妈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我从未听过的急切,像潮水在涨,快要没过堤岸。
“我答应。”我说,“我答应您。”
妈妈松了一口气,靠在我身上。我搂住妈妈,下巴抵着妈妈头顶,闻着妈妈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我们在客厅站了很久,谁也没说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地板上,几乎要融进墙壁里。
晚上爸爸回来时,带了一堆海鲜。他说是朋友送的,很新鲜,塑料袋里装着一只大螃蟹和几斤虾,螃蟹腿还在袋子里挣动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妈妈去厨房处理,我和爸爸坐在客厅。
“辉辉。”爸爸突然说。
“嗯?”
“你妈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心情什么的。”爸爸挠了挠头,手指在发根里插了两下,“我总觉得妈妈不太高兴。”
我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工作累吧。”最后我这样说道,“期中考试,妈妈要管班,还要管我。”
“哦哦,也是。”爸爸点点头,“你多帮帮妈妈,别让妈妈太累。”
“嗯。”
爸爸又去打游戏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他肩背宽厚,但微微佝偻着。耳机线从他口袋垂下来,晃啊晃的。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像一只在笼子外转来转去的鸟,明明笼门没锁,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但又觉得,这都是他自己选的。
周一,期中考试前的最后一天。妈妈给我放了假,说今天不学了,好好休息,调整状态。但我闲不住,还是把错题本拿出来看了一遍。错题本翻得起了毛边,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批注,红色的、蓝色的,都是妈妈的字迹——每一道错题旁边都有妈妈手写的解题思路和批注。
妈妈坐在旁边,织毛衣。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妈妈侧脸上,细细的光尘在空气里打转。妈妈织得很慢,一针,一针,毛线在针尖上绕来绕去,织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雏形。妈妈的手指修长,动作笨拙却认真。
“妈,您还会织毛衣?”我问。
“你小时候穿的。”妈妈头也不抬,“不是我给你织的?”
“那不是姥给我织的嘛?”
“滚一边去。”妈妈恼羞成怒。
我心里暖暖的,凑过去靠在妈妈身上。妈妈没推开我,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又继续织起来。毛线针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像是心跳的伴奏。
“妈。”
“嗯?”
“我会考好的。”
“我知道。”
“那个姿势……您别忘了。”
妈妈手一抖,针差点戳到自己。妈妈瞪了我一眼,但脸红了。“没个正经。”
我笑了,搂住妈妈的腰。妈妈把毛线放到一边,没有再拿起针,就这么安安静静靠着我。
晚上,我早早睡了。妈妈来给我盖被子,坐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妈妈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端详我,眉眼带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辉辉。”
“嗯?”
“加油。”
“嗯。”
妈妈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又像一滴水融进湖面。然后妈妈关了床头的灯,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我躺在黑暗中,额头上还残留着妈妈嘴唇的温度,像是烙印一样,温热而清晰。
我在心里默默说——妈,我会考好的,前十名一定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