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周末的"夫妻日常"
周六早上七点半,手机铃声跟催命一样响了起来。我迷迷瞪瞪地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亮着"老爸"两个字,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瞬间就清醒了。
操,这大清早的,差点给我吓软了。
我清了清嗓子,压住那股子被吵醒的不耐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乖儿子:"喂?爸爸?"
"辉辉啊,起床了没?"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和一阵阵嘈杂的机器轰鸣,信号忽好忽坏,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水。他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大概是在工地上,"我这边项目出了点问题,得晚几天回去。大概……下周三周四吧。"
我心里那块石头"咚"一声落了地,那股狂喜几乎要从嗓子眼冲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本来以为要被关禁闭,结果突然听到老师说"今天放假"一样,直接放飞自我了。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压着嗓子,装出一副失望沮丧的语气:"啊?又推迟了啊?"
"是啊,甲方临时要改方案,没办法。我也不想,本来都说好这周末回去的。"爸爸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听得出来他最近确实累,"你妈在旁边吗?我跟她说两句。"
"在。"我捂着手机,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妈妈正站在我房间门口,她大概是听到手机铃声醒了,过来看看情况。我压住心里那股暗爽,把手机递过去,脸上还要装出一副"真遗憾"的表情,"妈,爸爸的电话。"
妈妈接过手机,走到窗边。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像一把把金色的刀子,把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照得几乎透光。那件睡裙是我去年生日时买给她的,料子极薄,是那种介于真丝和薄纱之间的质地,跟没穿差不多。要是放在以前,这件睡裙的裙摆怎么也得垂到小腿肚,现在却只到大腿根,像是她特意往上提了一截似的。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把前襟撑得鼓鼓的,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说话的呼吸轻微起伏,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出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薄纱上。她侧身站着,腰肢纤细,一条腿微微弯曲,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臀部的曲线从髋部往下展开,像一个放倒的鹅蛋,饱满而圆润。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有些晃眼,脚踝细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我盯着晨光里她那几乎透光的轮廓,喉咙有点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妈妈那晚穿着那身情趣内衣在我面前张开腿以后,她在我面前是越来越不避讳了。不穿胸罩睡觉也就算了,现在连这种半透明的睡衣都敢直接穿出来晃荡。她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故意勾引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鸡儿已经硬得发疼了,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隔着棉质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
"喂……嗯,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别老熬夜……行,挂了。"妈妈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接一个普通的电话,但她身体在微微绷紧——我能看到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像是用力攥着。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她就把手机递还给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她嘴角轻轻抿了一下,那是放松的、如释重负的微表情。
"爸爸下周才回。"她把手机扔在我枕头边,坐到我床上,很自然地说。床垫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息靠近,带着她刚起床时特有的、慵懒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我躺回床上,把手机扔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三天,整整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鸡儿已经在内裤里微微抬头,把棉质布料顶出一个弧度,我不得不用被子遮一下。
"嗯。"妈妈应了一声,转身要出房间。她转身的瞬间,那件睡衣的下摆飘了一下,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裙摆下的大腿根部——那两瓣白嫩肥厚的臀肉互相挤压着,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什么遮掩都没有。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他妈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妈。"我叫住她。
"干嘛?"她停在门口,没回头。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周围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那件淡紫色睡裙在光影里显得几乎透明,我能隐约看到她腰窝的曲线,还有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的轮廓,像两团活的软肉在互相挤弄。
"今天周六,爸爸又不在,我们……像情侣一样过一天呗?"
妈妈慢慢转过身来,眉毛轻轻挑起,那表情带着一丝好笑和不解:"幼稚。"
"哪里幼稚了?"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她面前。她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着脸看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洁的皮肤,以及吊带睡裙领口处那道深深的、被挤出来的乳沟。那对巨乳的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地心引力拉拽着,却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恰好顶在睡裙的内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凸起。"你看啊,别的情侣周末不都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吗?我们也试试嘛。我长这么大,还没跟您手牵手在外面逛过街呢,更别说在公共场合亲密了。"
"我是你妈。"妈妈强调了一遍,像是在提醒我,也在提醒她自己。她想把我的手甩开,但我握得紧,她能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和我手指的力度。我甚至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触碰到我掌心的一瞬间,有点发颤——那是一种既想挣脱、又不想挣脱的颤抖。
"我知道啊。"我笑嘻嘻地回答她,"但今天可以假装不是嘛。就一天,好不好?妈~求你了~"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小时候跟她撒娇讨零食吃一样。我学着她的语气,把"妈"这个字拖得又软又长,像在叫"老婆"一样。
爸爸不在家。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些平时被锁住的东西。妈妈没说话,低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在讲台上凌厉又威严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又带着一点犹豫和挣扎。她大概在想,这个儿子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决定。过了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妥协的意味:"九点出门,去买菜。"
我差点蹦起来:"好嘞!"
她看我那兴奋劲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菜钱你掏。"
"我掏就我掏!"我满口答应,反正我的零花钱最后还不是都花在她身上,给她买菜和给她买情趣内衣,都是花她儿子自己的钱,有什么区别?
门关上后,我兴奋地在原地蹦了两下,像一只终于得到骨头的小狗。像情侣一样过一天——这个念头我其实已经存了很久了。平时我们只能在夜里,在紧锁的门后,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床上做固定的事。虽然也很爽,但总觉得少了一种东西——那种光明正大、不用躲藏、可以随时随地的感觉。每次在学校里看着妈妈站在讲台上,穿着严肃的套装,一脸正经地讲课,我都恨不得把她就地按在讲台上,掀起她的套裙,从后面狠狠干进去。但她不让,说什么"在学校里绝对不可以"。所以今天这种机会,对我来说就像是过节一样。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牵手,可以一起走在阳光下,可以像真正的情侣那样腻在一起。虽然她是我妈——但这恰恰是更刺激的地方。这种"上半身母子,下半身夫妻"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一想到今天可能发生的所有事,鸡儿就硬得发烫。
我快速冲进卫生间洗漱,冷水泼在脸上才稍微压住那股从腹部烧起来的热。我对着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发,感觉今天自己好像比平时帅一点,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镜子里那张脸还算清秀,就是个子矮了点,只到妈妈肩膀——但这并不妨碍我用另一种方式"顶撞"她。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十九公分的肉棒,粗得像小孩胳膊,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渗出一小滴前液,在空调冷气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我给自己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玩意儿硬得像根铁棍,怎么都软不下去。
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客厅。妈妈也刚好从卧室出来,我原本想催她快点,看到她的那一刻,嘴巴张着没合上,喉咙一下子收紧了。
她居然穿了裙子。
不是平时那种保守的、盖到脚踝的长裙,更不是她上课时穿的那种灰色西装套裙。是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微微开口,露出一截精致而分明的锁骨。腰身收得极紧,把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和上方饱满的胸脯轮廓勒得很明显,腰线简直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处骨骼分明,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她平时很少穿这种显身材的裙子,更别说这料子软得贴着身体,走动时裙摆跟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隐约能看出她双腿的动作。
我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您今天真好看。"
我说的是真心话。那一刻脑子里"好看"这个词翻来覆去转了好几圈,找不到一个更准确的形容。她穿这条裙子,像换了个人——不是那个在讲台上拿着粉笔、严厉又端庄的班主任,而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被男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的女人。
"少来这套。"妈妈白了我一眼,但脸颊还是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耳根也透出粉色。她弯下腰拿起茶几上的小包,弯腰的时候,裙领微微前倾敞开,我隐约看见一片白腻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在布料后面晃动了一下。我没敢多看,但那一瞬间,裤裆又绷紧了一分。
"走了。"她没注意到我的视线,背起包朝门口走。
我赶紧跟上去,在她弯腰换鞋的时候,顺手就牵住了她的手。妈妈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要抽走,犹豫了片刻,还是由我握着。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得像玉,指腹有一点点薄茧,是常年握粉笔磨损出来的。我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她没挣开,只是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掌心,算是警告。
电梯里没人。我按了下行键,然后趁电梯门还没关,我凑到她耳边,压着声音说:"妈,您穿这条裙子真性感,屁股的形状全看出来了。"
"闭嘴。"她低声骂了一句,空着的那只手从袖口伸进来掐了掐我的腰肉,力道不重,痒痒的。但她没有甩开我的手,反而在电梯下行的几秒钟里,让手指微微弯了一下,扣住了我的指缝。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但我的心跳在那一秒漏跳了一拍——这算是她主动的吧?
出了小区,阳光很好。早晨的空气清新干净,混着一股泥土和植物的味道。周六的街道上人不少,大多是出来买菜遛弯的。我牵着妈妈的手走在大街上,这种感觉很奇妙。周围的人都行色匆匆,没有人特别注意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大概是一对情侣,或者姐弟。我一路上挺着胸,故意走得很大步,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恨不得昭告天下:这个女人,牵着我。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幼稚心思,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你干嘛?走得像只公鸡似的。"
"我在宣示主权。"我理直气壮地说,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神经病。"她嘴上骂了一句,但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甩开我,反而让步伐放缓了一些,配合着我的步速。她的手指也悄悄回握了我一下,像是在说"我在呢"。
超市离小区不远,走十分钟就到了。周末的超市人不少,大都是家庭采购的人,推着购物车、拎着菜篮。我推了一辆购物车,让妈妈走在前面选东西,我推着车跟在她身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在裙下轻轻摆动,圆润挺翘的臀被裙子包裹出一个饱满的轮廓,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露出一小截大腿。她弯下腰从冷柜里拿酸奶时,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我推车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车把,喉咙有点紧。
妈妈在蔬菜区停了脚,弯腰拿起一把青菜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我也推着车凑过去,目光却没在青菜上——她的身体前倾,一只手扶着货架,一只手翻拣着菜叶子。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绷紧,那片圆润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连内裤的边线都隐约透了出来。而且在我这个角度,那裙摆和腿根之间,似乎有一道阴影,若隐若现地藏着什么秘密。我甚至能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水光——那是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我推着车,从她身后慢慢贴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廓:"妈,那个胡萝卜看起来不错。"
"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蔬菜了?"妈妈回头看我,眼神带着点好笑,"以前让你吃个胡萝卜跟要命似的。"
我笑而不语,努努嘴示意:"就那个,又直又粗,颜色也好看。"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怀疑和好笑,但也没多问,随手把那根胡萝卜拎起来放进推车里,又顺手挑了两根,一并扔了进来。
我盯着推车里那几根胡萝卜,心里已经开始描绘一些画面。那根胡萝卜比我那根肉棒稍微细一点,但长度差不多,橙得发亮,表皮光滑,带着一股泥土的清新味道。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它插进妈妈那个水淋淋的肉穴里的画面——凉凉的、硬硬的、直直地捅进去,妈妈浑身一颤,里面热乎乎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橙色的东西……光是想想,裤裆里的玩意儿就更硬了几分。
我把目光移到旁边的货架上——白萝卜、黄瓜、茄子,一样一样地看,像在挑什么宝贝。我拿起一根白萝卜掂了掂,又放下,换了一根更粗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胡萝卜粗了一大圈,表皮带着一点细微的涩感,不像胡萝卜那么光滑。然后拿起一根黄瓜,指尖感受着表皮上细小的颗粒,又滑又糙的触感,那感觉有点像舌头上细小的味蕾,让我想象到它刮过妈妈粉嫩穴壁时的触感——肯定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最后我挑了一根茄子,紫得发亮,又粗又长,尾部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弯弧,像某种器官的形状。我特意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这根茄子……比我那根肉棒还粗还长,弯弯的形状,顶端像个蘑菇头,要是整个塞进去,不知道妈妈受不受得了。
"妈,"我又开口,"再买根白萝卜吧,炖汤喝。"
"那玩意儿炖汤需要这么挑?"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不吃萝卜的吗?"
"我现在吃了。"我理直气壮,"人总是会变的嘛。"
妈妈撇了撇嘴,但还是弯腰挑了一根。白萝卜个头不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一看就是实心的硬货。她大概还不知道这根萝卜等一下会插到哪里去。
我趁热打铁,又拿了两根黄瓜——表皮带着细小的颗粒,又直又壮。那黄瓜一看就新鲜,顶上还带着一朵干枯的小黄花,表面那层颗粒摸上去涩涩的,带着细微的刺感。我几乎能想象到那层颗粒刮在妈妈粉嫩穴壁上的感觉,肯定会让她又痒又麻,浑身发抖,嘴里骂着"小畜生"却舍不得让我拔出来。然后是那根茄子。我故意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拿在手里掂了掂,紫得发亮,又粗又长,尾部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弯弧,像某种器官的形状。我特意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这根茄子……比我那根肉棒还粗还长,弯弯的形状,顶端像个蘑菇头,要是整个塞进去,不知道妈妈受不受得了。
妈妈看我把蔬菜一样一样扔进推车,眉头越皱越深:"张立辉,你买这么多蔬菜干嘛?吃得完吗?"
"吃得完,我就爱吃蔬菜。"我龇牙笑,一脸无辜。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她太了解我了,这辈子就没见过我主动要吃蔬菜的样子。但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嘴里嘟囔了一句:"没憋好屁。"
我假装没听见,跟着她继续逛。她走到生鲜区,弯腰看冰柜里的鱼。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向前倾斜,裙摆随着重心的前移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以及更深处的阴影。那两条腿又直又匀称,大腿处的皮肤细腻紧致,膝盖微微泛着粉色,小腿的线条流畅饱满,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我站在她身后,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弯下腰后背和腰肢形成的弧度,以及裙摆下那一片若隐若现的风景。我甚至能看见,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水光,在超市的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她真的湿了,从刚才在蔬菜区开始就湿了。
我咽了口口水,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问了一个我今天早上一直想问的问题:"妈,您今天……穿内裤了吗?"
妈妈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僵了一瞬,然后她猛地直起身回过头瞪我,眼神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和慌乱,脸颊飞起两团红晕:"你他妈胡说什么?"
"我就问问嘛。"我笑嘻嘻地说,目光假装随意地看着她裙摆下那双笔直的腿,声音压得更低,"看您裙子这么贴,弯腰的时候如果里面没穿,那什么都看见了。所以到底穿了没有?"
"你管我穿没穿!"妈妈没好气地说,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直红到耳廓,像两小块胭脂。她转身快步走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压低声音头也不回地说,"我要买鱼,你给我闭嘴,再废话今天中午让你饿肚子。"
我闭嘴了,但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转。她没正面回答我——这让我心里更加痒。如果不穿的话……那今天在厨房里岂不是更方便?菜凉了可以再热,要是那会儿插进去,那根凉凉的胡萝卜直接顶进她滚烫的肉穴里,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付钱的时候,收银台是个四十多岁的胖阿姨,一边扫码一边看着我们买的东西——两盒酸奶,一把青菜,一盒西兰花,一条鲈鱼,半斤虾,一大块五花肉,还有胡萝卜、白萝卜、黄瓜和那根茄子。胖阿姨的目光在蔬菜上多停留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我们俩,突然笑着开口:"小两口周末在家做饭啊?"
妈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我赶紧接过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是啊阿姨,我女朋友厨艺可好了,特意来买点菜回去让她露一手。"
"真般配。"胖阿姨笑得更加慈祥,把扫码完的袋子递过来,还特意看了一眼妈妈,"你男朋友长得帅,你长得也俊,真是一对璧人。"
"谢谢阿姨!"我接得飞快,妈妈的脸已经红透了,匆匆刷了卡,拎起袋子就往出口走。我提着另一袋东西追上去,走出超市大门,确定身后没人了,我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乱说什么!"妈妈把袋子往我身上砸,力道不重,"谁是你女朋友!你一个小屁孩,人家阿姨是客套。你倒好,还顺杆子爬。"
"在外人面前总得有个说法嘛。"我理直气壮地说,伸手重新握住她拎着袋子的那只手,"难道我说'这是我妈'?那人家才会觉得奇怪呢——十一二岁的小孩跟妈妈手牵手来买菜,那倒是正常。但咱俩站一块儿,看起来也没差多少岁,总得让人有个合理的想象对吧?"
"你倒是歪理一套一套的。"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没挣脱我的手。她低头快步走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这让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手指也不自觉地回握了我一下。
"妈。"我叫她。
"嗯?"
"你知道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吧?您今天真的特别好看。"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睫毛上投下一片细密的光影。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非常熟悉又非常想读懂的东西——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小鸟,偶尔看见天空时的那种复杂神情。她没有说话,但握着我的手紧了一些。我们就这样,走在阳光明媚的街上,手里拎着菜,像一对普通的情侣,慢慢走回家。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妈妈把菜拎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围裙是白色的,腰后的带子系成一个蝴蝶结,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弯腰洗菜的姿势让裙摆上移,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腻的皮肤。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在厨房里转来转去,脚踩着一双居家的凉拖,露出圆润的脚后跟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这个场景明明很家常,却让我心跳加快。
"别站那发呆了,过来帮我把菜洗了。"妈妈头也不回地说,她拿锅盖时手臂伸出,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纤细得像瓷。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拧开水龙头,伸手把购物袋里的蔬菜拿出来——那几样东西的形状和尺寸,我在超市时已经特别挑过。现在它们静静躺在水槽里——胡萝卜、白萝卜、茄子、黄瓜。每一根都被我仔细比较过大小粗细,现在它们像四根形状各异的假阳具,躺在不锈钢水槽里等着被使用。
妈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蔬菜,目光带着疑惑:"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蔬菜了?以前让你吃个胡萝卜跟要命似的。"
我笑而不语,把蔬菜放在水池里,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那些蔬菜上。我洗得很仔细,黄瓜带着细小的颗粒,胡萝卜橙得明亮,白萝卜浑圆饱满,茄子紫得发亮,长长的,尾部带着一个小小的弯弧。我用手轻轻搓洗着黄瓜表面的颗粒,感受着那些凸起在手指腹上摩擦的触感,心里已经开始演练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洗得格外仔细,每一根都反复搓洗了好几遍,确保干净了才能往她那个娇嫩的地方塞——虽然等下插进去以后也会沾上别的味道。
"张大少爷这是心疼你家老奴了?知道帮我洗菜了?"妈妈笑着打趣,她手上在切肉,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她的刀下切成均匀的薄片。
"老佛爷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一直都很心疼您好吗?"我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手上也没停,把洗好的蔬菜一样一样放在沥水架上,眼睛一直在胡萝卜、白萝卜、黄瓜、茄子之间来回打量,心里打着算盘。胡萝卜——中等粗细,表面光滑,适合第一次进入;白萝卜——最粗的那根,可以撑开她;黄瓜——带颗粒,刮擦感最强;茄子——弯的,能顶到别的角度够不着的地方。四根,四种不同的感觉。
妈妈把切好的肉放进锅里,油锅瞬间发出"滋啦"一声响,白烟腾起,肉香弥漫开来。她熟练地翻炒着,锅铲在铁锅里翻动,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五花肉在高温下迅速收缩,边缘微微卷起,变成金黄酥脆的颜色。就在她转身去拿调料的瞬间,我拿起那根洗得干干净净的黄瓜,在她身后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裙子,站着的时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两指。但因为她正侧身站在灶台边炒菜,重心偏在一条腿上,裙摆被那条腿的髋部微微撑开,让我的视线隐约能看见裙摆内一片神秘的阴影。我伸手,将那一片裙摆捏住,慢慢地往上提拉。
"你干什么?"妈妈感觉到我的动作,回过头来,看到我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根翠绿的黄瓜,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伸手去按裙摆,压低声音:"张立辉!你他妈又打什么歪主意!"
"别动嘛,"我笑着,把她的手轻轻挪开,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老佛爷您做个饭,我帮您消消食。"
"消你个头!"妈妈嘴上骂着,但手上的力道明显没那么大了。她知道我的意图,她太了解我了。她今天穿这条裙子,跟我来超市买菜,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她嘴上不承认,身体却知道。锅里的肉还在滋滋作响,客厅里飘着油烟味和肉香,她就这么翘着屁股站在灶台前,任由我蹲在她身后,掀她的裙摆。
我趁她不注意,直接将她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一片黑色的薄纱。那是一条镂空的蕾丝内裤——她今天居然穿了一条蕾丝内裤!这让我出乎意料,心跳瞬间加快。而且那条内裤已经湿了一个小块,湿痕贴在阴阜的位置,透出底下一片深色的轮廓。
操,她居然早就湿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超市里我故意用胡萝卜调戏她的时候,还是在回来的路上我牵着她的手不放的时候?不管怎么说,这个发现让我整个人都燥了起来。我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那片湿润的蕾丝,感觉指尖凉丝丝的,但底下贴近皮肤的地方又热得烫手。妈妈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妈……您穿的是这个?"我的声音都不稳了,手指轻轻勾住那根细带子,往外拉了拉,又松手,看着它被弹回去,陷进柔软的臀缝里,那饱满的肥臀肉感十足,被细带子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你管我穿什么!"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呼吸已经开始不平稳。她撑着灶台,手里还握着锅铲,锅里的肉在滋滋作响,翻炒的动作却已经慢了下来。我看着她这个姿势——身体前倾,手握锅铲,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炒菜——但背对着我,臀部因为紧张微微翘起,这样的反差感很强烈。她明明可以推开我,明明可以关掉火骂我一顿,可她没有。她就这么默许了我的动作,甚至配合地微微撅起了屁股,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没再废话,拿起那根胡萝卜,贴着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塞了进去。胡萝卜是凉的,表皮光滑,贴在阴阜上时,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他妈真的往里面塞?"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大概以为我开玩笑的。但我是认真的。
"妈,您都湿成这样了,我这根胡萝卜要是不进去,岂不是对不起它?"我一边说,一边扯开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把那根胡萝卜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凉凉的,硬硬的,顶在那张翕张着的小嘴上,就像一根冰做的假阳具。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着被填满。
"张立辉——!"妈妈压着嗓子喊了一声,"你给我拔出来!"
那根胡萝卜被我缓缓地往里推。穴口的嫩肉先是抗拒地缩了一下——凉冰冰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排斥——但表面光滑的胡萝卜还是借着那层丰沛的爱液,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嘶……"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往前一缩,"凉的呀……你这小畜生……"
"您里面不是热的吗?"我笑着,开始缓缓地抽送。胡萝卜表面光滑,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层淡橙色的表皮被她的爱液浸润得油亮亮的。我能感觉到那根胡萝卜被她的穴肉紧紧裹着,像是被吸住了,每次往外退,穴口的嫩肉都跟着往外翻,像是不想让这个冰凉的东西离开。
我一手握着胡萝卜的尾部,慢慢往外抽,能看到她粉色的穴肉被带出来一点,像挽留一样;然后我再往里一送,"噗叽"一声,整根胡萝卜都没了进去,只留一个底部在我手里。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记抽送微微颤抖,那对巨乳在围裙里面上下晃荡,她伸手撑着灶台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怎么样?猜猜是什么蔬菜?"我一边抽动一边问,故意让那根胡萝卜在里面转了一圈,刮过她上壁的褶皱。
"胡萝卜……"妈妈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天天切它,我还能不认识……你轻点……凉……"
"猜对了。"我笑着,拔出胡萝卜,换了一根白萝卜。那根白萝卜比胡萝卜粗了一大圈,表皮带着一点细微的涩感,不像胡萝卜那么光滑。我把白萝卜的顶端抵在她穴口,稍微用力一压,她立刻发出一声闷哼:"嗯……这个太粗了……慢点……"
"妈,您不是吃过比这更粗的吗?"我话音刚落,已经把白萝卜挤了进去。那根粗壮的萝卜撑开她的穴肉,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完全填满了,那顿挫的胀实感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气,才勉强适应这根"蔬菜"。白萝卜表面那层涩涩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阻力,让快感来得更加强烈。妈妈撑在灶台上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锅里炒好的肉已经盛了出来,冒着热气。
"唔唔……太粗了……太胀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想弄死我……"妈妈嘴上骂着,腰肢却诚实地往后蹭,像是想让它插得更深。我用白萝卜在她体内用力捅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上,妈妈被顶得一声声闷哼:"唔……嗯……别那么用力……"
"白萝卜。"我说,"猜到了吗?"
"知道了!白的!"妈妈声音发颤,"快拿出去……换下一个……"
我把白萝卜抽出来,那根白色的萝卜上裹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妈妈那个被他撑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色嫩肉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换上了那根黄瓜。黄瓜的表面有细小的凸刺,即使洗过也带着明显的摩擦感。我用黄瓜的顶部轻轻抵着她的穴口,那些凸刺刮过她敏感的穴口褶皱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慢慢地,黄瓜开始往里滑,那些颗粒状的凸刺刮过她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一种和光溜溜的胡萝卜完全不同的刺激,有种密密麻麻的酸麻感。
"啊——张立辉!你他妈慢点!"妈妈声音拔高了几分,"那些粒粒……刮得我……痒……"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快吗?"我嘴上说着,反倒故意加快了黄瓜抽送的速度。那些凸刺刮着她穴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下都带出新的水声,"噗叽噗叽叽噗叽"的,那声音在厨房里格外响亮,和灶台上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鱼汤混在一起。妈妈骂人的话已经被呻吟盖了过去,一句"黄瓜"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是……黄瓜……啊……你他妈的……"
黄瓜表面的颗粒每一下进出都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戳弄她的穴壁,那感觉不像假阳具那么顺滑,而是一种密集的、颗粒感的刺激,让她整个阴部都在发麻。妈妈的大腿开始微微打颤,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是被那根黄瓜抵得撑在灶台上。
我把黄瓜拔了出来,那根翠绿的黄瓜上裹着一层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黄瓜顶端还挂着一条长长的拉丝,垂在她大腿根和黄瓜之间,一颤一颤的。我还把黄瓜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那股带着腥甜的气味直冲脑门,是妈妈淫水的味道。
"妈,您看这黄瓜,都湿透了。"我把那根黄瓜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黄瓜的表皮上沾满了她穴里涌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蜜。
"滚——!"妈妈骂得声音都劈了,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最后是茄子。那根弯弯的、粗大的茄子,表皮带着一层细微的绒毛,像某种特殊的情趣道具。我把茄子粗大的那端抵住她穴口的位置,那弯曲的弧度刚好能顶到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我稍微用力一压,茄子的顶端挤开穴口,那圈紧致的软肉被撑开,妈妈自己已经有点配合着往下坐了——她想要更深的东西进去。我看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邪火一下子就烧到了顶点。我握着茄子,顺着那弯曲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里送。茄子的弯弧刚好贴合她阴道内的生理弧度,顶着她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慢慢滑进去,妈妈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呜……这个……这个弯的……顶到了……"
"这个你不知道了吧?"我慢慢转动茄子,让那弯弧在她的敏感点上研磨。妈妈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是被茄子顶得撑在灶台上,一只手死死攥着锅铲,另一只手抓住了台面的边缘。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茄……茄子……是茄子……啊操……你别磨了……我受不了了……"
那根茄子在我手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都从她最敏感的那个角度滑过。妈妈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最开始还能骂两句,后来只剩下一连串颤音的呻吟和喘息:"唔——嗯——啊……你……你他妈……放我下来……我站不住了……"
她的腿确实在抖,并拢又张开,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夹紧什么东西一样。我能感觉到那根茄子在她体内转动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夹住什么,又像是要被顶开。我加快了速度,那根茄子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磨着她的G点。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像一条被拉满的弦,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颤抖上下晃动,围裙的带子都崩开了一边,露出半个白花花的乳球,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啊——!操!你别转那个弯的——!"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是爽的——眉头紧皱,嘴唇张开,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要死了……要被你玩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汹涌地涌出,顺着茄子光滑的表皮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的细丝。妈妈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灶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浪冲到岸上的鱼。
我拔出茄子,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茄子上裹满了她的爱液,变得油光光的,在灯光下闪着一种淫靡的光泽。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还没从刚才的强烈刺激里缓过神来,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红艳艳的,还在淌着水。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妈,刚才那根茄子可是你自己说的,也算一次机会。"
妈妈喘着气,回过头瞪我,眼眶都红了——不是气的,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畜生。"
我哈哈大笑,松开她,退后一步。锅里的肉早就盛出来了,鱼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炖得已经没什么汤了。我拿起那根被用得油光水滑的黄瓜,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洗掉上面那层黏腻的爱液,然后开始切菜。刀工很烂,切得粗一块细一块的,但我妈也没骂我,只是扶着灶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午饭最终端上了桌——蒜苔炒肉、红烧鲈鱼、凉拌黄瓜、西红柿蛋汤。那盘凉拌黄瓜是我"亲手"洗出来的黄瓜做的,此刻正被妈妈用筷子夹起一块,送进嘴里。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坐在对面,端碗喝汤,目光在碗沿上方看着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她放下筷子,盯着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吃东西的样子特别好看。"我笑着打圆汤。
"油嘴滑舌。"她哼了一声,但嘴角微微弯了弯。
我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她碗里,又给她盛了一碗汤。她坐在对面,端碗喝汤时,目光在碗沿上方看了我一眼,耳根那抹红一直没褪干净,像两片淡粉色的花瓣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我又想起来,那碗西红柿蛋汤,说不定还残留着妈妈刚才流出来的爱液的味道呢——我嘴角的弧度绷不住了。
吃完饭,我主动去洗碗。水哗哗地流着,我洗着碗,脑子里却想的都是刚才那四根蔬菜的事。胡萝卜的光滑,白萝卜的粗胀,黄瓜的颗粒刮擦,茄子的弧度顶弄——每一根都带给她不同的感觉,每一种她都骂骂咧咧地接受了。洗着洗着,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我妈就那么自然地贴了上来,胸口那对大奶子隔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贴在我的后背上,软软的,压出一个弧度。我心跳漏跳了一拍。
"你不是说……今天要像情侣一样过吗?"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闷闷的鼻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那……情侣吃完饭,一般会做什么?"
我转过身,她还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腰两侧。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耳根那一片红。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没躲,只是目光闪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对上我的目光。
"一般是先看个电影,然后……"我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然后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蚊蚋。
"然后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她抿了抿唇,没有躲开。
我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像蜻蜓点水。但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要柔软,带着刚吃完饭的热度,泛着一层淡粉。她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我居然真的在外面亲了她——虽然是在自己家厨房里,但窗帘还没拉上。那道窗户外头正对着小区的绿化带,万一有人经过,就能看见一个比妈妈矮一个头的少年正在亲吻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先试探、再深入,直到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水声。她的气息很热,一种混合了无奈和渴望的热。我尝到她嘴里还残留着那盘凉拌黄瓜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混着她的口水,带着点咸。
"今天下午那四根蔬菜……"妈妈喘着气,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就算一次机会了,知道吗?"
"妈,您这也太会算计了。"我笑。
"你妈活了三十多年,在讲台上站了快十年,什么学生没见过,什么小九九没算过?你那些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那我不管。"我说,"算一次机会可以,但今天下午我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呢,这第二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妈妈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任由我牵着她往卧室走。那一声"哼",像是一道闸门被打开了。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卧室照得半明半暗。妈妈被我推倒在床上,浅蓝色的裙子堆在她腰间,露出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仰躺在床上,胸脯高高起伏,那对巨乳在胸衣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整个人看上去又凌乱又美艳,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跪在她腿间,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充血的红,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前液。妈妈看到那玩意儿,眼神不由自主地闪躲了一下,但随即又转回来,直勾勾地盯着——这种矛盾的反应每次都能让我更兴奋,就像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却又忍不住往火里伸手。
我握住肉棒,用龟头沿着她湿透的穴缝慢慢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被爱液泡得肿胀的阴唇在棒身上摩擦。那触感湿滑滚烫,让我头皮发麻。妈妈的大腿一颤,然后慢慢张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看着龟头抵开她湿滑的阴唇,挤进那紧实的穴口,那圈嫩肉立刻热情地裹了上来。她咬着下唇,呼吸乱了几分,那对奶子在胸衣里起伏得更厉害了。
"妈,您这根肉棒,比那根茄子还粗还硬吧?"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那根茄子插得您舒服吗?您自己说的,也算一次机会。那这次,我算赠送的。"
"小畜生——!"
我腰身用力,肉棒齐根没入。妈妈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她一直在我身下扭动着腰,当我的龟头撞到她子宫口上时,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被我用手撑住膝盖,分得更开。我开始大力抽插,一下一下地顶到她最深处,看着她那对雪白的巨乳被顶得前后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荡来荡去的弧线。卧室里回响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妈妈越来越密的呻吟,被她自己拼命压抑着,又忍不住从嘴角漏出来。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像抹了胭脂,眼睛微闭,睫毛不住地颤动着,嘴上断断续续地挤出一些破碎的骂声:"张立辉……你他妈的……轻点……你想……捅死老娘啊……"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那两瓣肥白的屁股随着我的抽送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她那个小穴又热又紧,又不断地往外冒着水,把我的根部都打湿了;她的大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在我腰后,像是在催促我插得更深。
我换了个角度——把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从侧面斜斜地顶进去。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顶到穴壁上另一处不同的地方,妈妈立刻发出一声陌生的呻吟:"啊——那儿……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泪意,但身体的反应明显更兴奋了——那对大奶子随着我的抽送剧烈晃动,连衣料都遮不住那跳跃的颤动感。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像是要把所有的感觉都从喉咙里挤出来。
"妈,您知道吗?"我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喘着气说话,"刚才在超市,您弯下腰挑菜的时候,我就想从这个角度从后面干您了。"
妈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伸手拽住我的手臂,指节发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抓碎。她高潮来的时候,阴道剧烈地收缩,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她身体绷紧了,脸上露出那种失神的、带着羞耻的,但又明显很快乐的表情,像是被快感推到巅峰后坠落的瞬间。我没忍住,抵到她最深的地方,一股股浓精射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像是脱力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我看着她的胸脯起伏不定,忍不住又俯下身去,隔着裙子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那粒硬挺的小点,布料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更透,她轻轻"唔"了一声,没有推开我,只是把手插进我的发间,任由我舔弄。
她喘息着,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我慢慢拔出肉棒,混合着的白浊液体从她的穴口慢慢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滑落在床单上。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挽留什么。
"今天……算了多少次?"妈妈闭着眼,声音慵懒而沙哑。
"你说呢?"
"不算……"她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我,眼里带着一股又懒又媚的水光,"今天……都不算了……就当陪你了……"
我心里一动,俯身亲了亲她的锁骨,慢慢下移,最后亲了亲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温热,皮肤细腻,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我嘴唇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安慰一只小狗。
"晚饭……要不要吃那盘蔬菜?"
"你炒,我吃。"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已经快睡着了。
我笑了,躺在她旁边,一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没挣扎,很顺从地靠在我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洒在我们身上,照出一片暖洋洋的明亮。那种日子,可真好啊。
"妈。"
"嗯?"
"明天我们干什么?"
"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她穿着T恤短裤,站在厨房里煎蛋,围裙系在腰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边镀了一层金色的轮廓。那一刻,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妻子,在为自己的丈夫准备早饭。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被阳光照着的背影,心里想着——这日子,真想一直过下去。
"醒了?"她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粥在锅里,煎蛋马上好。菜是昨天剩下的,你炒的蔬菜大杂烩。"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她煎蛋。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油烟气,混合着洗洁精和他自己身上残存的沐浴露的香味,有一种既家常又温暖的气息。那盘昨晚剩下的蔬菜还在冰箱里,妈妈加热了一下,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味道,但她吃得格外香,像是要把昨天的记忆都吃进去一样。她夹了一筷子炒熟的胡萝卜放进嘴里,嚼了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在说"这味道我昨晚已经尝过了"。
"妈。"我叫她。
"嗯?"
"下周六……爸爸要是还不回来,我们还过'夫妻日常'吗?"
妈妈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嗯……还过。"
我觉得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地球,不然这辈子怎么能摊上这么好的妈呢?这日子,比当太子爷还舒服。太子爷还得继承皇位呢,我只需要继承我妈——不对,是我妈的"宠爱"就够我活一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