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的后劲确实大,即便没喝太多的许浩从洗手间出来时,脚步已经完全踩不稳,肩膀撞在墙上“咚”一声,疼得他嘶了一声,却傻呵呵地笑。他低着头,眼睛通红。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餐桌边,我妈妈正软软地趴在那儿,脸侧埋在手臂里,衬衫最顶端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领口敞出一指宽的缝。
他蹲下去,先是痴痴看了几秒,嘴里含糊地喊了声
“姐……”
声音抖得不成调。
然后他突然俯身,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扶住妈妈的后脑抬起头,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可他他醉得根本找不准妈妈的嘴,先亲到她鼻尖,又滑到嘴角,最后才笨拙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带着浓烈的酒味和口水,在妈妈的嘴里胡乱搅动。
妈妈醉得不省人事,嘴唇微张,任他侵入,只极轻地“嗯……”了一声,像在梦里抗拒,又像是回应。
许浩亲得太猛,口水顺着妈妈嘴角往下淌,他自己也喘得厉害,亲了足有两三分钟才松开,两人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亲完,他整个人像泄了力气,差点跪下去。
可欲望不降反增。
他双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衬衫一把抓住妈妈的两团奶子,死命揉,本来干净平整的衬衫全皱成一团。
他又想解妈妈衣服的扣子,他一边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子,一边用手指抠了半天却也没解开,急得低吼一声,干脆低头隔着妈妈的衬衫和文胸一口咬住奶头的位置,他的牙齿咬进衬衫的布料,舌头拼命的舔,很快妈妈胸前就湿了两块深色的水渍。
他就这么隔着衣服和胸罩,对着我妈的胸又亲又咬……妈妈醉得只剩本能,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许浩此时喘得像头牛,妈妈的奶子玩够了,他又站起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使劲,把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拖……
妈妈的两只平底皮鞋当啷当啷掉在地上,脚上的肉色短丝袜完全露出来。
他抱着我妈妈晃晃悠悠走到沙发,像抱个布娃娃似的把她放平。许浩自己也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妈妈就那么躺着,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卷到了腰部,露出一截白晃晃的皮肤,但是那条黑色的裤子却紧紧的绷在腿上。
许浩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条裤子,喉结滚了又滚。
他伸手抓住裤腰,另一只手去解裤扣,手抖得厉害,指甲在金属扣上刮出“嗒嗒”两声,却怎么也解不开。
“操……”
他低骂一句,酒劲上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干脆用两只手一起硬拽,拽得裤腰往下掉了一厘米,露出里面一小截肉色内裤的边缘。
可裤子太紧,高腰又勒得死,他醉得没力气,一拽没拽动,自己反而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妈妈身上。
他又试了一次,双手死死掐住裤腰往下一扯,裤子只往下掉了不到两厘米,就卡在大腿根最粗的位置,怎么拽都拽不动,反而勒得妈妈腰上的肉都鼓出来一圈。
许浩急得满头汗,额头抵着妈妈的腰,喘得像头牛,嘴里含糊地骂:
“姐……你这裤子……怎么这么紧……”
拽了半天,他终于放弃了,裤子依旧严严实实地把妈妈的腰臀裹住,只留下一道被拽得变形的红印。
他愣了两秒,像突然泄了气,整个人趴在妈妈腿上,脸贴着妈妈的屁股,声音闷得发抖:
“…姐…算了,那我…先玩脚……”
然后他就彻底把目标转向了妈妈那两只因为忙碌了一上午,脚心有些微微发红的丝袜脚。
许浩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只脚,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骨头。
他先是双手抓住妈妈左脚,举到自己脸前,鼻子贴着丝袜脚心猛吸了一大口,丝袜上带着她一天的体温、汗味、还有淡淡的皮鞋味,他吸得又深又急,喉结滚个不停。
然后张嘴,直接把五个脚趾全含进嘴里,舌头从丝袜缝里钻,沿着脚趾缝一圈圈舔,舔得丝袜全湿,口水顺着脚背往下淌。
舔完脚趾,他又把舌头压在脚心,左右来回舔,像要把丝袜舔穿,舔到脚跟时还故意用牙齿轻咬丝袜边,发出“嘶啦”的轻响。
右脚他也没放过,他换过去重复一遍之前的动作,舔得更狠,舌头几乎要把丝袜顶出洞,脚心那块丝袜被舔得完全透明,贴着皮肤,甚至能看见妈妈脚心泛红的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舔够,站起身子,手一边抖着,一边解开裤子。
拉链“哗啦”一声拉到底,他一把把内裤连同运动裤一起往下扯,那根鸡巴猛地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浩的那根肉棒,就像是在A片中看到的18厘米,一点不夸张。
又粗又长,青筋盘根错节地暴起,整根泛着酒后充血的紫红色,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已经溢出许多透明的体液,正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有些拉出一条银丝落到地上。
那阴毛浓得吓人,黑硬卷曲,密密麻麻像一片丛林,把那根肉棒衬得更加狰狞。
整根鸡巴硬得完全上翘,微微跳动着,青筋一跳一跳,像随时要爆开。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醉醺醺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发抖:
“姐…你看……它…它都硬成这样了…”
说完,他一把抓住妈妈两只丝袜脚,强行把它们并在一起,脚心相对,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直接塞进两只脚心中间,龟头从脚背上方冒出来……
从床底缝隙看过去,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插进妈妈的丝袜脚里。他的阴毛蹭着她脚,龟头在她脚底来回磨擦,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丝袜已经被他口水浸得湿透,滑腻腻的,鸡巴在上面蹭起来“滋滋”作响。他撸得又急又狠,眼睛死盯着自己鸡巴在妈妈丝袜脚心进出的画面,嘴里含糊地喊
“姐…姐的脚……好香……”
我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心跳快得要炸开。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见一个成年男人的鸡巴。
又粗、又长、又黑、又硬、还全是毛……
而它现在,正夹在我妈的丝袜脚里,从脚心中间硬生生捅进去,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一张一合,滴着黏稠的液体。他双手用力掐着妈妈脚踝,往自己胯下死命按,丝袜都被拉得变形。
“滋——滋——滋——”
他的抽动也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他突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死死埋进脚心缝里,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像开闸的水,直接射穿脚心的丝袜缝隙,喷在妈妈脚背上;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喷出来,浓稠得拉丝,一股股糊在脚踝、脚趾缝、丝袜边,把整只脚染得全是腥白的精液;
剩下的全顺着丝袜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像下了一场小雨。
他射了足有三四股才停,鸡巴还在妈妈丝袜脚心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又挤出一滴残精,彻底把丝袜浸得透湿。
射完后,他还舍不得拔出来,把那根已经软下去却依旧粗长的鸡巴夹在妈妈脚心又磨了几十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蹭在她丝袜上,才瘫坐在地上喘气。
妈妈的两只丝袜脚,被射得像刚从精液里捞出来,湿得发亮,精液顺着脚踝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有些落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白浊。。
射完他还不舍得松开,就这么静静的捧着那双脚,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中间慢慢的软下去。
最后他才摇摇晃晃爬起来,手抖着把妈妈的鞋胡乱套回去,丝袜脚上的精液被鞋面蹭得乱七八糟。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调:
“姐……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
他就这么走了。
门关上了。
雨声盖住一切。
那一刻,即便我躲在卧室床底,我也闻到空气中满是精液和酒精混合的腥味。
雨声小了,屋里只剩空调外机滴答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等了整整两分钟,确定再也听不见许浩下楼脚步声,才从床底慢慢爬出来。
我膝盖跪得发麻,手机还死死攥在手里,屏幕显示录像已停止:22分38秒。
妈妈瘫在沙发上,侧着身子,长袖衬衫皱得像被揉烂的纸;黑色休闲裤被拽得歪到一边,两只平底皮鞋掉在地上,脚的脚背、脚趾缝、丝袜边,全是被射得发白的精液,有些浓稠得还在往下滴。
天呐,他到底是攒了多久的精液?
我蹲下去,先把手机对准她,重新开了录像。
镜头从她潮红的脸慢慢往下:微张的嘴、额角的碎发、被拽得乱糟糟的裤腰,最后定格在那两只丝袜脚上,精液甚至顺着脚踝内侧流到沙发缝里……
拍够了,我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她身边。
妈妈侧躺在上面,眼睛半阖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那双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右脚微微翘起,左脚自然垂落。我蹲下来,视线落在她那双脚上——她的右脚…已经被浓稠的精液彻底覆盖。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
掌心第一触感是温热、湿滑、黏腻……
我第一次认真审视着妈妈这双被污染的脚,她的脚型真的……很美。
脚掌不算宽,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足弓高而优雅地绷起,形成一道流畅的桥形曲线。从脚跟到脚尖的长度修长匀称,脚趾排列得整齐精致,尤其是第二趾比大拇趾稍长一点,就像古典希腊式的“美人脚”比例。脚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过薄丝隐约能看见一点自然的粉色。
极薄的短肉丝袜原本紧贴着冷白色的脚背 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精液浸染。
精液从脚趾 缓缓淌下,顺着高挑的足弓内侧滑出一道道轨迹,在丝袜表面形成半透明的纹路。有的已经凝固成乳白色的斑块,黏在脚背中央和脚心凹陷处。精液还很新鲜,带着余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我指腹的轻触而微微颤动,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丝袜此刻黏腻发亮,紧紧贴在妈妈脚上,显得格外的淫靡,酒气混着精液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脚心好像被许浩顶得更红了。
往常我在a片中才会见到的情景,今天竟然让我看到了现场直播!看着妈妈那双被精液染透的双脚,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萌发,我也要试一试这种感觉!
我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像许浩刚才那样。
然后掏出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塞进去…
虽然我的尺寸比不上许浩那家伙,不过这种触感真是太奇妙了:
丝袜被精液浸得滑腻腻的,像涂了油;脚心滚烫,残留的精液被我鸡巴一挤,“咕滋”一声全裹上来;而趾缝里还有没干的精液,被我龟头推动着,发出湿黏的声音。
我学着许浩双手掐着妈妈脚踝,往自己胯下按去,鸡巴整根埋进脚心缝里。
抽插十几下,精液和口水被蹭得飞溅,丝袜脚心被我顶得变形,脚趾也被迫蜷紧,丝袜缝里全是许浩刚刚射的白色的精液。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妈妈脚心里进出,看着许浩射的精液和我龟头的分泌物一起混成黏稠的浆糊,看着妈妈醉死过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太刺激了!
不到两分钟,我就绷不住了,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又是全糊在脚心、脚趾缝、丝袜边,把许浩的精液又盖了一层。
射完,我夹着那两只脚又磨了几十下,把最后一滴都蹭在她丝袜上。
然后我才松手。
妈妈的两只脚此时软软地垂下去,丝袜此时几乎湿得能拧水。
我喘着气,等到心情终于冷静下来,我慢慢的把那两只射满精液的丝袜脱下来,叠好,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密封袋封死。
然后我从衣柜找出一双同样的肉色短丝袜给她换上。沙发和地板上的精液,我拿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还有妈妈的衬衫下摆拉平,裤腰拽好,鞋子摆放整齐,放在沙发旁边。空调的温度我调高了两度,然后拿出来一件薄薄的毛毯盖在妈妈身上……
下午五点,卧室门虚掩着,我听见客厅沙发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像有人在迷迷糊糊地翻身。
我故意把脚步放得很响,走出去。
妈妈正侧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在摸索着找眼镜。她头发散了一半,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终于摸到眼镜,戴上的时候手还有点抖,高度的镜片一架上鼻梁,整个人才慢慢找回神。
“妈?你醒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先是迷糊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沙发上,声音有点沙:
“……我怎么睡这儿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耸耸肩,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杯温水递过去
“我也是刚进门,看你睡得挺沉,就没叫你。”
妈妈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到一半突然停住,低头看了眼身上盖着的薄毛毯,又摸了摸自己的衬衫和裤子,确认扣子都在、裤腰也拉好了,才明显松了口气。
她没察觉到脚上那双丝袜是新的,也没闻到屋里我刚才开了半小时窗户才散干净的精液味。
“中午……喝多了?”
我明知故问,语气尽量自然。
她脸色一僵,耳根又红了,赶紧把毛毯叠好放在一边:“嗯,一时没忍住贪了几杯……头还有点晕。”
她又像想起了什么,问道
“这毯子是你给我盖上的?”
“不是,我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妈妈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午餐吃的怎么样?”我又问。
她愣了一下,余光轻轻瞥了一眼羊毛毯,像在回忆,过了两秒才点点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还行……小许人还算不错,可能他也没我想的那么坏……只是有点……”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不对,低头抿了口水,把话题岔开:“你作业写完了吗?”
我看着她强撑起来的端庄样子,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丝袜脚几个小时前被两根鸡巴轮流射满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写完了。”
她点点头,站起来,看出她腿还有点软,想必是用那种姿势,一连服务了两根鸡巴,肯定累了。妈妈顺手扶了下沙发背:“我去洗个脸,辛苦你把桌子收拾一下。”
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回到卧室,慢慢把书包拉链拉开。
里面那只密封袋,那双被射满精液的丝袜还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