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魔女之村
村子中央的小广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活色生香的淫靡地狱。
原本用来堆放谷物和晾晒草药的空地上,此刻横七竖八地躺着、趴着、跪着、骑乘着的,是一具具白花花、肉浪翻滚的女性躯体,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魔女大人们,此刻正被一群粗壮的山贼压在身下、按在地上、抱在怀里,像牲畜一样被尽情地使用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液、精液、淫水和女性体香的腥臊气味。那气味像是某种无形的毒雾,熏得人头脑发胀,地面上的青草被压得东倒西歪,许多地方已经泥泞不堪。
这可不是雨水造成的,而是从那些魔女们双腿之间淌出来的粘稠爱液和从山贼们胯下射出的浓白精华,把原本干燥的泥土硬生生地泡成了一片沼泽。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紧接着是一声粘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呜啊❤️!不要……不要打那里……人家的屁股……人家的屁股要被扇坏了啦❤️!”
发出声音的是一位紫发红瞳的御姐,她叫艾琳,村里的药剂师,往常总是一副温柔软糯的性子,说话轻声细语,连踩死只蚂蚁都要说声对不起。
此刻的她跪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那丰满得不像话的白腻臀肉高高翘起,像一座肉色的山峰,又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而那两瓣硕大滚圆的臀瓣中间,一根粗壮的、黝黑色的肉棒正疯狂地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一片粉嫩的媚肉和大量的透明淫液,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响。
那根肉棒属于一个块头极大的山贼,浑身的肌肉像是一块块铁疙瘩般隆起,皮肤晒得黝黑发亮,胸毛浓密,汗臭和体味混成一股粗犷的雄性气息,一双大手此刻正抓着那御姐的紫发,将她脑袋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来,露出那张绝美清秀的面庞,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红色眼眸中蓄满了泪水,泪水和口水和汗水糊了满脸,一副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淫靡模样。
“不要?哈!你看看你这骚逼,都湿透了!”
山贼的大手从她背后绕到胸前,一把抓住那两团被黑色蕾丝胸衣勒得几乎爆炸的乳肉,手指深深陷进白腻的肉缝里,用力一捏,霎时间那对巨乳从被扯破的胸衣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一圈白花花的奶浪。男人粗黑的指头直接掐住她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揉搓拉扯,像在拧什么水龙头的开关。
“噫噫噻❤️!人家的奶头……咿咿❤️!呜……呜呜……求求您……轻、轻一点……那里要坏了……咿呀❤️!”
御姐语无伦次地说着,纤腰却自己塌了下去,屁股抬得更高了,那肥硕的尻肉主动地往后一下、一下地撞在山贼的胯部,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的逼口在剧烈地收缩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含着山贼的肉棒,越吸越紧,越绞越深,山贼猛地抽出来,连带着一圈红肿的阴唇外翻出来,然后又狠狠捅回去,龟头重重地撞在她那最深处的一点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啊❤️❤️❤️!”
御姐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黑色长靴里死死蜷曲,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浇在山贼的龟头上。
“泄了泄了泄了❤️!被人家的子宫……子宫被肏开了一样的感觉……不行了❤️要坏掉了❤️!”
“哈!这就高潮了?老子这才刚热身呢!
”山贼哈哈大笑,一把扯住御姐那肥大的屁股蛋,猛地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被他的肉棒撑成透明状的粉嫩菊穴,他用手指蘸了一把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然后毫无预兆地捅进了那个紧致的后穴里,在里面又抠又搅。
“你后面还紧得很呢,要不老子也尝尝这个口味?”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哪里真的是第一次!您弄那里的画的话人家会坏掉的!呜呜呜……大鸡巴先生……求求您饶了人家吧❤️!人家以后一定乖乖的……您让人家做什么都行……别捅那里……啊啊啊❤️!”
御姐的求饶声带着颤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手指抠挖的菊穴竟然自发地收缩起来,贪婪地咬着那只手指往里吸,而前方的骚穴更是像呼吸一般有节奏地张合着,挤压着那根塞满她身体的粗大肉棒。
山贼当然没有听她的。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变成了三根,把那个粉嫩的菊穴撑得满满当当,抽插之间带出一丝粉色的肉膜外翻,发出“卜啾卜啾”的声音。
“呜噫噫噫❤️❤️❤️!!!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到了……人家……去了……去了啊啊❤️!!”
御姐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屁股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一抽一抽地冒着淫水。
而她的遭遇,只是这片广场上的一角。
在不远处的草垛旁边,一个红发单马尾的少女正被三个山贼包围着,身上的轻甲骑士装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
那本来就是一件为了美观而设计的时装铠甲,白色和金色相间的短裙式战裙被撕开了巨大的裂口,露出里面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皙大腿。她的双手被两个山贼分别抓住,向前拽着,迫使她弓起身体。
正面,一个山贼把她那本不太丰满但形状极好的小奶子从破开的胸甲中掏了出来,然后张口含住那粒因为惊恐和兴奋而翘立起的殷红色乳尖,用牙齿轻轻磨咬,配合着手指的捻捏,把那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弄得浑身发抖。
而她嘴里被迫含着的则是另一个山贼的肉棒,那根肉棒并不算太长,但是极粗,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捅得她的两颊都鼓了起来。
“唔……呜呜……唔……噗哈……不要……放开我……”
少女的嘴被肉棒堵着,说话含糊不清,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滴在她那白皙光滑的锁骨上。
“我……我是要成为骑士的人……怎么会……怎么可以被山贼……”
“哈哈哈!骑士?就你这点本事还骑士?”
正操着她小嘴的山贼笑出声,双手扶着她的脑袋,按着她的头往自己的肉棒上套。
“你们魔女村的娘们一个比一个水灵,但身子一个比一个骚!刚才你被那丫的按在地上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你的小逼流了多少水?把他那条裤子都湿透了!”
少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却无法反驳。
她的下面,被第三个山贼从背后疯狂侵犯的那片滑腻柔软的小穴,此刻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那个从背后操她的山贼,扶着她的腰,肉棒插在里面,只抽出来一小截,然后再整根捅进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他的肉棒并不粗,但极长,顶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鼓包,那少女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肉棒,小穴被抽插,整个人像一只被串在铁签上的烤肉,随着两个山贼的频率而前后摇晃。
她那挺拔的胸部,在胸前荡起一阵阵小小的波浪,乳尖因为兴奋而胀大成深红色。
“啊啊……你们……你们这些混蛋……我一定会……”
她含含糊糊地挣扎着,想要聚集魔力,但体内那团被封魔药剂封锁的魔力毫无反应。
“一定会什么?嗯?”
从她身后操她小穴的山贼俯下身来,用粗糙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一对不饱满乳头,用力一拧。
“你这骚逼都把我的鸡巴吸得拔不出来了,还说这种话?你分明就是在发情!你们这些魔女都是天生的骚货!”
“不许……啊啊啊……不许你侮辱魔女……啊啊啊❤️!你……你们这些粗鄙……啊啊啊❤️!别顶那里!别顶……!”
少女的小腹突然猛地收缩,双腿绷直,脚跟离地,整个人被那身后的山贼顶得脚尖都踮了起来。
“嗯?这里?是不是这里?”
山贼准确地找到了少女弱点的软肉,专挑那个地方猛攻,每一击都精准地碾压在那团酥痒的嫩肉上。
“啊啊啊!不行!我要去了!不要!怎么可以,在敌人面前高潮什么的……不可以!啊啊啊!太大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酸死了……舒服死了……啊呀呀❤️!”
她高潮了,滑嫩的小穴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山贼的肉棒,一阵滚烫的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肉棒的缝隙渗出来,滴落在草地上。
后面的山贼被她这一夹,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双手紧紧捏住她柔软的腰肢,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通红的指印。
“操!真他娘的紧!”
山贼猛地加快了速度,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插入,也不管她是不是刚高潮过,那层层媚肉被粗壮的肉棒反复碾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接好了!把你老子的子孙液都给吞进去!”
“不要内射!不要!求求你了!会怀孕的!会怀孕的啊啊啊❤️!”
少女感受到那即将到来的滚烫喷发,整个人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逃脱,却被前面那个山贼死死按住脑袋,肉棒捅进她嘴里,也同时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精射满她的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直流,而后穴里的那根肉棒也在此刻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锁住子宫口,“噗噗噗”地射出了大量的滚烫浓精,那热流冲进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唔……呜……肚子……肚子好热……好烫……”
红发少女软软地跪倒在地上,嘴里和腿间都流着白浊的液体,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舔掉嘴角残留的精液,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呜呜……人家……人家已经做不成骑士了……”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更热闹的一幕正在上演。
“放……放开我!你这个臭山贼!矮子……大猩猩!你、你的那东西……不要顶着我……呜!”
一个绿发的萝莉被一个身强体壮、皮肤古铜色的壮汉像抱孩子一样整个端在怀里,裙摆已经被掀到腰间,白色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光洁无毛的少女嫩穴,两条白丝连裤袜包裹的细腿无力地垂在他臂弯两侧,而她那娇小的身体背负在壮汉胸口,被一双粗壮的手臂紧紧锁住。
壮汉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整个人将她放在自己的胯前,而那根巨大的肉棒足有她小臂那么粗,颜色黝黑,上面盘虬着狰狞的青筋,自下而上,从她双腿之间,整根捅穿了她那娇小而紧窄的骚穴,直直地向着她的肚脐眼的方向顶去!
少女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屈辱,她的眉毛倒竖,粉嫩的嘴唇死死抿着,那双璀璨的金色眼眸中含着泪水。
她穿着一身绿白相间的洛丽塔风格的洋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现在被揉得乱七八糟,下摆湿了一大片,而她被丝滑的白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双腿正随着那壮汉的抽插,无助地摆动着,脚上的小皮鞋已经脱落了一只,露出那五根小巧可爱、戴着白色蕾丝边的脚趾,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绷直。
“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蛆虫!本小姐可是……”
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倔强。
“……六阶!本小姐是六阶的大魔女!你……你区区一个四阶的莽夫竟然敢这样对待本小姐……等本小姐恢复魔力……第一个就把你变成青蛙……比青蛙还惨……要让你变成鼻涕虫!”
壮汉对她的威胁无动于衷,反而嘿嘿一笑,两只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只靠着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作为支点,她的脚尖都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悬空,所有体重都压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而那肉棒也因此捅得更深,她的胃部都隐约能感觉到那个棱角分明的龟头的形状。
“唔啊……!”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原本的愤怒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代替,令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了调。
“……你!不要这样!好深……太深了❤️!这、这是……不管怎么说都太深了❤️!啊啊啊❤️!……你……你这根……哈……!快点……拔出去……唔❤️!””
“小骚货,刚才嘴还挺硬,现在怎么腿都夹得这么紧?”
壮汉用一种极为粗鲁的方式将她上下套弄着,就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把她娇小的身体沿着自己肉棒上下拔起、放下,每一次下落都让那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捅进她的子宫深处,撞击着她最脆弱的软肉。
那萝莉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原本清澈的金色眼眸开始变得模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两只小手无力地搭着壮汉的手臂,指甲因为紧张和快感而掐进他的皮肤里,白丝连裤袜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在臀部和裆部的位置变得半透明,露出里面红嫩的皮肤和一片湿漉漉的蜜色。
“啊啊……你……你混蛋!有本事……有本事你把我放下来……我们……我们正正经经地打一场……呜啊❤️!不要顶那里……!”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身体却不争气地随着壮汉的动作而起伏,那细腻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起伏着,阴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
“放下来?好啊。”
壮汉嘿嘿一笑,竟然真的把她放下了,但在她双脚即将着地的时候,他用一只手抓住她那长长的绿色双马尾的根部,把她往地上按去,迫使她跪趴在地上,然后抬起她那个娇小而圆翘的屁股,从后面又狠狠捅了进去。
“啊!”
绿发萝莉发出一声混合着快感和屈辱的尖叫,这种后入的姿势比她悬空时捅得更深更狠,柔软的子宫颈被那龟头重重地顶着,但她那娇小的身躯又使之无法完全容纳这样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出一道明显的凸痕。
“哈哈哈哈!你的小逼可真暖和啊!娇娇小小的身子里面却这么深!吸得这么紧!”
壮汉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层被淫水泡得透明的白丝袜去揉她那个因为兴奋而涨得辣辣的小阴蒂。
“这骚豆子都肿成这样了!你还说你不想要?”
“我没有……我没有!”
绿发萝莉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混合着口水,让她的声音变得破碎。
“……才没有被你这种……这种下贱的肌肉块头虫搞舒服……啊啊❤️!不要碰那里!”
“还犟嘴?”
壮汉的大手从她腿间绕过,一把抓住她的阴蒂,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一阵强烈的颤抖从脚尖传到头顶,她的阴道像痉挛一样开始剧烈收缩,夹得壮汉的肉棒不断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逼口喷洒出来,浇在壮汉的手上,也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浸湿了整条白丝连裤袜。
“……滚!……啊❤️……别捏那里……!……呜……!我再也不会……对你们这些家伙……好脸色了……!啊啊……!”
绿发萝莉嘴上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像只猫一样蜷进他怀里,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勾住他的腰,嫩穴里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汉爽得连声低吼,更加用力地把她颠上颠下,恨不得把她的灵魂都捣散。
广场上的淫靡场面还在持续上演,各种各样的姿势和组合令人眼花缭乱。有被按在石磨上从正面抱着双腿扛在肩上猛干的;有自己主动跨坐在山贼身上上下起伏的。
那是被灌了催情药剂的魔女,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还有两个魔女被两个山贼并排放在地上,像比赛一样进行着双人操弄的。
那些平日里高冷优雅、清丽脱俗的魔女们,此刻全都成了山贼们胯下的玩物,她们有的在哭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开始主动索取,有的则像烂泥一样被操到意识模糊。
空气中春情四溢,肉体的拍击声、体液搅动的水声、或哭或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一首荒诞淫靡的交响曲。
这原本不该发生。
这个小村庄位于大陆南端的翠风山谷中,方圆百里最大的魔力节点。
二十几个年轻貌美的魔女结伴而居,建起了这座与世隔绝的魔女之村。
平日里,她们会为附近的村民治疗疾病,帮着击退偶尔袭击牧场的魔兽,救助那些在森林中迷路的旅人,甚至会偶尔施法催熟田里的庄稼,让秋收的粮食多上几成。
可以说,她们是方圆百里人心中的“仙女”化身,不少村民甚至会带着自家儿子来村口远远地磕个头,祈个福,求魔女大人们保佑今年风调雨顺。
但今天,她们那广积善缘的心软,被一根淬了蜜的毒刺狠狠扎穿了。
事情的经过,还要从半天前说起。
一个魔女村外发现了一个迷路的小男孩,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衣衫褴褛,满脸是土,孤零零地坐在一棵老槐树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魔女心善,哪里忍心看这么小的孩子露宿荒野?立马就把他接回了村里,给他热水洗脸,给他热粥暖胃。
他声称自己名叫汉斯,是一个遭到山贼洗劫的商人的儿子,和家人走散了,在这森林里迷了路。
看着那孩子可怜兮兮的模样,赤诚的魔女们没有丝毫怀疑,她们为他治疗了身上的伤口,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给他喂了热汤,让他好好休息。
甚至到了晚上准备晚宴的时候,热情的魔女们还邀请他参加了她们的晚宴。
她们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孩子将一瓶封魔药水悄悄倒进了酒壶里。
于是,当晚宴进行到热火朝天的时候,当那些魔女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那香甜的花酿时,她们体内的魔力遭到了禁锢,任凭她们如何努力,也调动不了一瞬。
封魔药剂,一种专门针对魔力体系的毒药,被服用后会让魔力陷入短暂的休眠期,持续时间根据药剂纯度而不同。
短则半天,长则三天,可以说是法师克星。
而她们恰恰是全靠着魔力才能施法的体质脆弱的法师,没了魔力,她们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女性毫无差别。
而周围埋伏已久的山贼们,在得到信号的那一刻,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野狼般涌入了村庄……
但在这场混乱的中心,一个蓝发的少女,正在拼命地战斗着。
她的名字是菲奥娜,是这个魔女之村里年龄最小的魔女。
一头水蓝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至腰间,红色的眼眸如同宝石般清澈明亮,穿着像是某种学生制服一样的白色上衣和蔚蓝色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舞,露出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手持一根魔法杖,棍尖朝前,狠狠砸向一个正在撕扯一位女性同伴衣服的山贼后脑勺。
“咚”地一声,那山贼应声倒地。
菲奥娜没有停顿,又快速冲向另一个正压在一名魔女身上的山贼,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踢得往前扑倒。
“快!快起来!往树林里跑!”
菲奥娜大声向着那位被压在地上,浑身衣衫凌乱的同伴喊道。
那名魔女愣愣地看着她,颤抖着嘴唇。
“菲奥娜……你……你没有喝那酒?”
“我年龄不够!被姐姐们禁止喝酒来着!”
菲奥娜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放出一发风刃,将迎面冲来的一枚箭矢劈落。
她明明很想哭,她明明很害怕,她只是一个三阶的小法师,她的实力在这个村庄里是最弱的一个。
但是她不能逃跑,她没有办法在同伴们遭受着这种折磨的时候,自己一个人逃跑。
如果她跑了,谁来救大家?
“都是……都是我的错……”
菲奥娜一边施法,一边在心中痛苦地喃喃。
“如果我没有坚持要把他带回来……”
菲奥娜的风刃在空中呼啸着切割过去,将两个冲过来的山贼打得倒飞出去。但她的魔力也在急剧消耗,她的实力只有三阶,面对如此之多的敌人,很快便感到了力不从心。
“快!她只有一个人!一起上!”
一个山贼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其他山贼围了上来,他们有十几个,虽然都是一些一阶、二阶的杂兵,但蚁多咬死象。
菲奥娜手忙脚乱地发射着风刃和火球,一次又一次地将他们击退,但那些山贼就像野草一样,这边倒下一片那边又围了上来,而且他们显然很有经验,时而分散时而聚拢,让她很难准确击中目标。
她的魔力见底了。
最后一次魔力用尽之后,菲奥娜踉跄了一步,跌坐在地上,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蓝发贴在脸颊上,口中剧烈地喘着气。
然后,那些山贼就扑了过来。
“抓住她!”
“这小娘们儿刚才放魔法可真费劲,老子挨了她好几下了!”
“看她这白白嫩嫩的样子,不知道操起来得有多舒服……”
“放开我!”
菲奥娜被按住的瞬间,拼命地挣扎着,踢打着,但已经耗尽魔力的她,即使全力反抗,也无法和一个成年的强壮山贼相比。
她被几个山贼抓住胳膊、扯住头发,硬生生地从地上拖了起来,拖向那个站在广场中心,正在淡定地喝酒的男人——山贼们的首领,克里斯。
克里斯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皮肤呈古铜色,下颌线条硬朗,眼神深邃,脸上带着一道从眉角延伸到嘴角的旧伤疤,透着一股凶狠干练的气息。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皮甲,腰悬一把弯刀,正靠在一个木箱子边,手里端着一杯从魔女酒窖里搜刮来的红酒,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他还搂着那个小男孩汉斯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英雄吗?”
克里斯看到被押过来的菲奥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手中的酒杯指了指她。
“干得不错啊,三阶的小丫头,居然在干翻了我好几个兄弟,挺能打,可惜啊,还是不够,这世上终究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成事的。”
“你们这群混蛋!”
菲奥娜被按在地上,眼眶通红,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等我老师回来……等老师回来,一定会把你们全都杀光!”
克里斯嗤笑一声。
“你老师?哦,你是说你们村最强的那个娘们儿?我打听过了,她前段时间去东边的龙脊山脉采集什么材料去了,来回少说也要半个月,等她回来的时候,你们这几个小妮子,怕是都已经怀上我们的种了!”
他伸手拍了拍汉斯的肩膀。
“汉斯,这次干得不错,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汉斯低着头,双拳紧紧握住,一声不吭。
“汉斯!”
菲奥娜看到那个让她又气又怒的身影,心中的火焰一下子冲了上来。
“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是你害了大家!我把你从森林里救出来,带回来好好照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愤恨和失望。
“你……你还是人吗!”
汉斯被这一顿质问,吓得一缩脖子,眼眶立刻红了,他抬头望向菲奥娜,嘴唇哆嗦着。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是被逼的!他们……他们抓了我妈妈和我妹妹!他们说,如果我不照他们说的做,就要杀了她们!我……我不知道他们会做这种事!我以为……我以为是……”
汉斯浑身一个哆嗦,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菲奥娜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理智告诉她,这确实不是他的错,他还只是个孩子,被人拿家人胁迫,他做不了别的选择。
但她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和委屈,她就是恨,她就是气,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当初那样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对不起……对不起……”
汉斯走到菲奥娜面前,哭着低下头。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菲奥娜别过头,咬着嘴唇没说话。
“行了行了,别他娘的磨磨唧唧的了。”
克里斯挥了挥手,让那几个押着菲奥娜的山贼松开她,然后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发白的菲奥娜。
“哦对了,你刚才说,你老师回来后不会放过我是吧?”
克里斯冷笑一声,慢慢蹲下身,伸手抓住菲奥娜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那我就更应该在你老师回来之前,好好招待你了。”
他说着,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猛地一用力。
“呲啦!”一声,菲奥娜的白色上衣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两个圆润的弧度。
她今天穿的内衣是一件淡蓝色的水纹印花绣花蕾丝绷带式文胸,在那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清纯可爱。
但她没来得及尖叫,克里斯就一把抓住她的裙摆,“嗤啦”一声将其彻底撕了下来。
“啊!”
菲奥娜惊叫着,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克里斯的手已经穿过她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之间,直接覆上了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花丘,隔着已经微湿的布料,用手指轻轻勾画着那条凹陷的缝隙。
“噫啊❤️!”
菲奥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到全身。她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不要?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克里斯嘿嘿一笑,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隐藏的豆粒,轻轻一捻。
“咿呀!”
菲奥娜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发出一声尖细的哀鸣,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哈哈哈,你这小骚货,还没干呢,裤子就湿成这样了?”
克里斯将手抽出,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股少女独有的清香和淫水的骚甜味混在一起。
“不错,倒是上品。”
“我没有……才没有湿……”
菲奥娜涨红了脸,拼命否认着,但她大腿根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什么,她自己的心里清楚。
克里斯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时间,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
然后他撕开她腿上那层薄薄的连裤袜,露出两瓣莹白如玉的臀肉,中间那条裂隙中,一道粉红色的小缝正微微颤抖着,渗出些许透亮的液体,拇指按在那道缝隙上,向两边分开,露出那粉粉嫩嫩的阴道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呼吸。
“真嫩啊。”
克里斯咽了口唾沫,解开自己的裤带,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足有十八九厘米,并且粗得吓人,龟头像一枚硕大的蘑菇,颜色深紫,蓄满了力量。
他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菲奥娜的穴口,慢慢地碾磨着,将那些透明的粘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不要……求你了……不要进去……我会受不了的……还很疼……不要……”
菲奥娜抽泣着,声音一抖一颤。
“别怕,很快就舒服了。”
没有任何前戏,克里斯直接挺腰,粗大的龟头挤开她那紧窄粉嫩的穴口,以一个堪称残忍的力道猛地贯穿了她,将整根肉棒直捣进了她的最深处。
菲奥娜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浑圆,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双手十指死死抠进泥土里。
“咿啊啊啊啊——!!!好疼……!不要……!拔出去……!求你……!!”
她的处女血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草地洇出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但克里斯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反而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地抽送起来,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她刚刚破处的嫩穴被迫不断吞咽着那粗壮的棒身,被撑得微微透明的穴口像是嘴一样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淫靡的鲜血和透明的液体。
“呜……呜……”
菲奥娜咬紧下唇,硬撑着不让自己的哭喊变成更丢脸的呻吟,但克里斯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片最敏感的花心,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根部在痉挛中紧紧夹住克里斯粗壮的腰。
“啊……啊好痛……拔出去……好痛……”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
克里斯却享受着她穴内那要命般的紧致。那是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进入,她的通道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塞进去,更别说他这根大肉棒了。他能感觉到她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推挤着他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精液融化。
“叫啊?怎么不叫了?”
克里斯俯下身,手绕过她的身体,一把抓住她胸口那对因为姿势而微微晃动的嫩乳,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她那颗粉嫩的乳头搓揉着。
“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说吗?嗯?”
“唔……呜……”
菲奥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还是死死咬住嘴唇,拼尽全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还挺倔。”
克里斯笑了笑,直起身来,手掌高高扬起,猛地拍在菲奥娜那丰润挺翘的白嫩屁股上。
啪!
菲奥娜浑身一震,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叫啊!再叫大声点!”
克里斯又一巴掌落下,拍在她另一瓣臀肉上,清脆的拍击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左右开弓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很快那两瓣原本雪白粉嫩的臀肉就变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菲奥娜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混杂着细碎而羞耻的呻吟从齿缝中泄出来。
“呜……不要……不要打……好疼……求求你……不要……”
“好啊,想让我不打可以,自己把屁股再撅起来一点。”
克里斯用肉棒在她体内狠狠碾了一圈,顶着她最深处的花心磨蹭着,示意她主动配合。
菲奥娜红着脸,哭着,犹豫着,最终还是颤巍巍地抬起头,用发软的四肢撑着地面,将那被拍得红肿的屁股一点点抬高,塌下腰,把脸埋在草地上,摆出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
“很好,乖狗。”
克里斯满意地笑了,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撞,胯骨与臀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像在为这场暴行打着节奏,粗大的肉棒像凿子一样一下下捣进她嫩穴最深处,把她的话撞得支离破碎。
“呜……不要……太深了……顶……顶到了……咿呀❤️……!那里 …不要……不要顶那里……!”
“你宫口都自己凑过来了,还说不喜欢?”
克里斯能明显感觉到她那痉挛的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吸附着自己龟头的顶端,贪婪得不得了。
“小小年纪,骚劲儿倒是挺大。”
“才……才没有……呜……我只是……”
菲奥娜被他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脑海里一片混乱,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甚至能听见自己是穴口在每一次抽插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羞得快哭了,却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中逐渐沦陷。
克里斯干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单调,便一把抓住她那条天蓝色的马尾辫,像牵缰绳一样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环过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翻了一面。
菲奥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重新按坐在地上,又猛地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她的大腿根被折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整个人呈对折的姿势被克里斯按在草地上。
“怎么样,喜欢这个姿势吗?”
克里斯笑得十分恶劣。
“一点都不喜欢!”
菲奥娜眼睁睁看着他再一次把肉棒整根捅进来,这一次的角度比刚才更加刁钻,龟头不偏不倚地撞在她那道紧闭的宫口上。
她的身体顿时像触电一样绷紧,嘴里发出“咿呀呀呀”的尖声悲鸣,泪水从通红的脸颊上滚落,原本抗拒着的子宫入口在一次次撞击中逐渐软化、松弛,最终居然被那粗暴的龟头顶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酸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开了开了!你看,这不就进去了?”
克里斯兴奋地低吼,龟头卡进那道温软湿热的宫口,像开瓶器一样慢慢撑开她最深处那道紧窄的关卡。
从这一刻起,她身体的最后一寸防线也宣告失守。
“咿……咿……不要……会坏掉的……!那里真的不行……啊啊❤️!……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菲奥娜的哭喊已经彻底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淫叫,红色的大眼睛彻底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一缕透明的涎水,淌过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把衬衫洇出一片半透明的印子。
另一头,克里斯余光看到缩在旁边的汉斯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呆住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粗俗的笑容,朝汉斯招了招手。
“喂,小子,别在那儿杵着当木桩,过来!”
汉斯猛地一抖,脸色白得像纸,连连摆手后退。
“不……不……我不……”
“他妈的,你他妈怕什么?”
克里斯眼睛一瞪。
“你给老子下药立了大功,老子说了不打你的,老子说话算话,而且还要给你一点奖励,你看这骚逼嘴里还空着呢,你过来,脱了裤子,把鸡巴塞进去。”
“什、什么?!不……不要!我不要!她是我的恩人……”
汉斯看了一眼菲奥娜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猛地摇了摇头,声音发颤。
“哦?不能?”
克里斯笑了一声,然后面色猛地沉了下来。
“那你妹妹呢?你也不想再见到你妹妹了?”
汉斯浑身一僵,脸色刹那间变得灰白,他的手抖得厉害,口袋里的那五枚银币硌着他的大腿,像烧红的铁一样烫。
“我给你三秒钟,三,二,—……”
“我……我做!我做!”
汉斯几乎是颤抖着喊出来的,他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两腿之间那根细小的、因为恐惧而半软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头看了看菲奥娜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嘴唇抖了抖,终于跪到她面前,闭上眼睛,手扶着那根半软的小肉棒,红着脸往前送。
“对、对不起……”
他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菲奥娜看着面前那张稚嫩又布满泪痕的脸,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她想骂他,想恨他,想扭过头去咬断他那根东西,但她感受到克里斯还在她的体内狠狠冲撞着,快感已经侵蚀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呜咽,当那根细小的肉棒抵在她唇边的时候,她没有力气合拢嘴。
汉斯闭着眼睛,试探性地往前顶了一下。
菲奥娜呜咽了一声,本能地想要吐出,但克里斯在那一刻猛地用力顶入她的宫口,酸麻的刺激贯穿她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缩紧嘴唇,含住了汉斯的顶端。
汉斯脸彻了,整张脸都红得滴血。
“唔……不要……呜……对不起……你张开一点……不要用牙齿……”
汉斯手足无措地扶着自己的肉棒,笨拙地在她口中慢慢蹭动,菲奥娜的舌头在失去意识主导的情况下无意识地卷动着,舔过他的龟头,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做不好的,可当那温软湿热的触感包裹住他的前端时,他脑子里某根弦突然“啪”地断了。
“啊……嗯……对不起……我……我好像……有点舒服……”
他红着脸,轻轻挺动腰肢,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起来,菲奥娜被迫仰着头,一边承受着克里斯在体内的猛烈冲撞,一边用嘴唇和舌头裹着汉斯的肉棒,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浪涛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将她的理智淹没殆尽。
“呜——呜——!!”
她被堵着嘴,连呻吟都无法完整发出,只能发出鼻音般黏腻的哼声,身体随着克里斯的撞击一次次向前耸动,双乳贴着衬衫的布料摩擦,在她胸前抵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那张原本写着愤怒和倔强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被欲望支配的失神表情。
“哈哈,你看,这不是很乖吗?”
克里斯朝汉斯挤了挤眼。
“小子,感觉到了吧?这骚逼嘴吸得多紧?加把劲,待会儿一起灌进去。”
汉斯红透了脸,不敢抬头,但腰杆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他一边抽送,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菲奥娜姐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的道歉混着肉体的抽插声,听来分外地荒谬和滑稽。
菲奥娜就在那一声声对不起中,被两个男人前前后后地夹击着,送上了她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弓了一下,痉挛着,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克里斯的肉棒涓涓流下,连她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宫口都在不停收缩着,像是依依不舍地咬着克里斯龟头不松口。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草地上,转瞬便渗入泥土。
克里斯却没有放过她,继续在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嫩穴里加速冲刺。
滚烫粗硬的肉棒“咕叽咕叽”地捣出一圈白沫,把她体内的所有敏感点都磨得发胀,而汉斯也在这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部颤抖着,那根细小的肉棒在菲奥娜嘴里喷射出一股股淡白色的精液,溅在她舌头和喉口。
菲奥娜被呛得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却只能被迫咽下那些腥咸的液体。
“呜……呜……”
她蜷缩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魂魄的破布娃娃,衣衫凌乱,头发散地披在草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睛失神地望着灰蓝色的天空。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远处山贼们淫靡的笑声混杂在一起……
然而,就在菲奥娜意识模糊之际——
天空中忽然掠过一道庞大的黑影。
那是……一条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