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我低下头,舌头先是轻轻舔过她光滑的小穴口,然后缓缓深入。
妻子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呢喃:“嗯……嗯……”
我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处,把她完全暴露在床上。
她伸手按住我的头,轻轻往下推了推,声音带着一丝娇羞和无奈:“不……不要……”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她已经湿润的小穴,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吮吸着她分泌出的淫水。
妻子的小穴渐渐收缩,淫水顺着我的舌头流到下巴上,咸咸的、甜甜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终于,我忍不住了。
我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龟头青筋暴起。
我把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来回磨蹭,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研磨,感受着她越来越紧的温度。妻子“啊”地轻吟了一声,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
我缓缓插入。妻子狭窄紧致的穴口被我撑开,湿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我开始抽插,肉棒一次次深入最深处。妻子配合着轻轻扭动腰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老公……”
我抽插了三四分钟,就感觉到快要射了。我赶紧拔出来,喘着气,低头拍了一下妻子的雪白屁股。“啪”的一声脆响。
没想到妻子竟然配合得很好。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抬起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我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后入的姿势让我插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的穴里,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花心。
妻子“啊啊啊……”地高声呻吟,声音带着压抑的浪荡。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屁股主动往后迎合我。每次我撞击,她的小穴都会收缩包裹着我的肉棒,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我双手抓住她的屁股,加快速度猛烈抽插。
肉棒在湿滑的穴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妻子被我操得连连尖叫:“啊…嗯……老公……嗯啊啊……要去了……”
我感觉她小穴一阵阵收缩,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捏着一般,很快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那热流像熔岩一样涌动,迫使她体内也跟着剧烈痉挛,一股股白浊的液体被我强行挤压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缓缓淌出,沾湿了她的内裤和床单,散发出浓郁而暧昧的味道。
我缓缓抽离身体,喘息着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还在轻轻颤动,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妻子微微喘着气,脸颊潮红。
射完后,我稍微清理了一下,把她抱进怀里。我们并排躺着,大汗淋漓,呼吸渐趋平稳。妻子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晚安。”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纤细的身体,很快就沉沉睡过去了。
夜晚梦里,刘胜站在妻子身后,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强硬地撕开她的羊毛连衣裙。妻子惊恐地睁大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不……刘胜……不要……”
我却被绑在原地,只能看着一切。妻子哭喊着我的名字:“陈鑫……陈鑫……救救我……”
刘胜的声音冷冷传来:“她是我的人了……”
妻子终于倒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刘胜……我求求你……不……不要……”
梦里的我心如刀绞,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兴奋和罪恶的快感。那画面太过真实,像我亲眼所见。
我猛地惊醒,一身冷汗,整个人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死死揪住,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着旁边妻子安然睡着的模样——她眉头还带着昨晚操后的潮红,却已经睡得沉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又想起了机场大厅的那一幕,刘胜的手从她身后穿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我悄悄起床,走到床头柜旁。
妻子睡着时,手机还放在那里。我把手机拿在手里,指尖冰凉。我打开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背景图竟然是妻子和女儿去年在XX景区拍的合照。
母女俩并肩站在山间小路,妻子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笑得温柔清澈;女儿则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
看着那这张甜蜜的笑脸,我的心忽然又软又慌。
明明是那么温馨的画面,可我却忍不住想再看点什么……我犹豫了半晌,指尖刚要划动屏幕,忽然弹出一个密码输入框。
密码错误。
我愣住了。
我清楚地记得,妻子的手机密码这十几年从来没变过——她那句“永远不变”在很多年前就写在我的心里。
可这一次……明明是她亲手改的吗?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胸口涌上来。我把手机放回去,双手微微发抖。
就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梦里的画面:刘胜在对妻子做着什么动作,而我却在旁边……肉棒竟然硬得发疼。那种荒唐的反应让我脊背发凉。
我深吸几口气,重新钻回被窝。没过多久,我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已经洒进来。我缓缓睁开眼睛,旁边的妻子还在熟睡。
我下意识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妻子的习惯向来是早起,即使没有课或者工作安排,她也会早早起来。甚至大晚上她在实验室做实验累得满头大汗,回到家后第二天也是早起。
可现在……她睡懒觉了?
我下床,走到客厅。厨房里空空荡荡。
我匆匆洗漱了一下,穿好西装,打好领带,提着公文包离开了家。路上我一直不敢回想机场大厅的那一幕,可它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到了公司,我把一上午的会议和报告全部处理完,却始终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闪现妻子的冷白脸庞、她耳边那枚银色耳钉、修改密码的手机。
下午,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时,我忽然意识到——
妻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好是坏,却只知道,我又一次深陷在某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与渴望之中。
窗外阳光刺眼,我却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我决定做一些什么。
为了知道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必须面对她。
周六早上,我特意早早出门。
七点半,我就在小区地库出口的马路边上租好的那辆黑色轿车里坐好。车门紧闭着,引擎低鸣,空调吹出微凉的冷风。我盯着前方地库门口的马路,心跳越来越快。
八点十三分,妻子的车从地库缓缓驶出。车牌号清晰可见,我立刻启动轿车,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在后面默默跟着。车子一路往学校的方向开去,我不敢开得太近,只能远远尾随。
一路上,我反复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知道她来做什么。可我的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昨晚梦里的画面——刘胜的肉棒在妻子的小穴里来回穿插。
很快,车子到了教师公寓楼下。
我把车停在路边,远远看着妻子上楼。她的白色衬衫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正式,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她下身是黑色直筒裤,笔直地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腿,脚踩一双米色平底鞋,她只拖着一个黑色小挎包,挎包斜挎在肩上,动作轻快。
我好奇地想:她来这里做什么?拿东西吗?
我正要下车,楼下不远处我看到了刘胜的身影。
我赶紧俯下身子。偷偷的探头看着,我看到刘胜从远处慢慢走来,黑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也上了楼。
我本以为我会愤怒得发抖,胸口会像被刀绞。
可没想到,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心跳加速,呼吸粗重,肉棒隔着裤子微微发硬。那种“偷窥”般的兴奋让我脊背发凉。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可我还是选择了继续看下去。
等我回过头来,刘胜已经上楼有一会儿了。我下车,进了楼。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我看见妻子的米色平底鞋和刘胜的黑色皮鞋并排摆在我们的家门口——他那双黑色的皮鞋,鞋面擦得锃亮,似乎在宣告着他才是男主人。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一丝动静。可里面安静得可怕,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我有些绝望地走到安全通道楼梯旁,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楼下马路上偶尔传来一两辆车的喇叭声,却像来自遥远的世界。
我开始乱七八糟地想。
我本想先冲进去质问妻子,戳穿这对狗男女。
可自嘲地笑了笑——好像一开始对婚姻不忠诚的是我。
这些年一次次外出打着生意的名义放纵自己,妻子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也许就是天道有轮回吧。
我靠在墙上,烟一根接一根抽着,烟头散落在地上。
期间我一次又一次想打开门,却还没等钥匙插进去就退缩了。心里既害怕里面发生的是我想象中最下流的事,又隐隐期待着妻子被别人操的快感。
很快,楼道地上布满了烟头。我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心里满是妻子和刘胜在里面的画面。
十点半,我终于听到门开的声响。
然后就是妻子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却依旧强势:“怎么外面一股烟味?”
刘胜轻轻一笑:“可能是路过的人抽的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只能僵硬地站在楼梯间,听着他们一同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里面传来叮的一声。
我又走到通道尽头的窗口,透过窗户往下看去——妻子和刘胜并排走出公寓,一同上了妻子的车。
妻子的白色衬衫领口解了俩颗纽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下身的黑色直筒裤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腿,可臀部似乎多了些褶皱。妻子的笑容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我不知道这辆车会开到哪里,也不知道再过多久我能不能鼓起勇气走进那个家。
窗外阳光刺眼,可刺痛的却是我的心。
我终于鼓起了勇气。
我推开家门时,屋里还残留着刘胜身上那股浓烈的古龙香水味,混杂着妻子沐浴后的清甜香气,以及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腥味。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的味道。
我苦笑了一下,把门轻轻关上。
卧室门虚掩着,褶皱的床单仿佛还在诉说这里曾发生过激烈而下流的动作。床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味道和体温。
床旁边垃圾桶已经空空荡荡,垃圾袋被带走了。
我猜想,妻子和刘胜一定在床上缠绵过很久。她们的身体的撞击声、呻吟声、喘息声……一定还飘荡在空气中。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我伸手抚平角落的褶皱,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上面似乎还残留些许余温。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刘胜压在妻子身上、猛烈抽插的画面……妻子被操得屁股一浪接着一浪颤动,乳房被揉捏得变形,声音却压抑得不成样子……
我出门买了一批针孔摄像头和伪装摄像头,全部安装在了公寓的角角落落。
没花太多时间,就把角度调得刚刚好——角度和光线都控制得天衣无缝。
这些小东西确保在完全隐蔽的情况下,能把全屋都监控起来。谁也不知道,它们已经把整个家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覆盖得严严实实。
晚上,我回到别墅,和妻子、女儿像往常一样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灯光柔和,女儿还在逗弄小煤球,笑嘻嘻地喊着它的名字。
我表面上笑着和她们聊天,心里却明白——大家都在表演。我扮演好老公,她扮演好妻子。
看着一旁还在逗猫咪的女儿,我不忍心拆散这个家。
最起码面上,我们还是一个和睦的家庭。如果我捅破了真相,我不知道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晚上,我和妻子躺在床上各自玩弄着手机。
妻子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冷白肌肤在床头灯下显得格外诱人。我期盼着她和我说话,我也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不知道说什么。
妻子终于放下手机,背对着我睡着了。
我看着她圆滚的屁股,在昏暗灯光下轮廓清晰。
我开始幻想——幻想刘胜是怎么操她的,妻子会不会也放声大叫,还是和我做爱一般压抑着声音。
幻想刘胜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挺翘的屁股,屁股上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幻想刘胜把她的乳头拉起,用力揉捏胸部,妻子眉头紧锁却又发出压抑的哼声……
我呼吸越来越粗,肉棒硬得发疼。
周日清晨,我缓缓睁开眼睛。
我伸手去摸身旁空荡的床单,指尖触到那处冰凉的凉意告知我妻子早已起床。
昨夜,我辗转反侧了好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
我起身,简单的洗漱过后,脑中那股欲望渐渐平复。我推开卧室门,锁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客厅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窗外朝阳已从落地窗玻璃射进来,洒在宽大的沙发上。女儿应该还在睡懒觉,房门紧闭着。我深吸一口气,试探着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瞬间亮起。
妻子黄知梅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整理着今天上课的讲义,冷白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高领羊毛衫,领口收紧,勾勒出她瘦削却匀称的锁骨。
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落在颈侧。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缓缓滑动,动作专注而优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提起来。
怕、期待、罪恶……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我时不时的看着监控,妻子在桌上写完后,整理了一下,便背着挎包出门了。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个上午,无事发生。
午饭时,我和女儿简单的对付了一下。
吃完饭后我便回了房间,关上门。
我继续看着监控,妻子中午没有回教师公寓。
突然手机振动起来。
我一眼看到是老同学群里的通知——“下午去场子打球!老李非要拉着我们聚一下,大伙都不在乎输赢,就图个热闹。几点在XX篮球馆集合?”
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回了我也去。
我心里其实没太想过去,最近太累,想找人聊聊。或许,出去透透气也好。
下午两点半,篮球馆内已经聚集了一群熟悉的面孔。
室内灯光暖黄,空气里混杂着球拍摩擦地面的“啪啪”声和人声。
我推开门时,老金立刻迎上来,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老陈,你来啦!”
我接过水瓶,动作随意地抿了一口,发干的喉咙得到缓解。
他们组成了一个简单的四人小队,位置随意分配。
我站前锋,老李在中锋位置。
比赛从三分球开始,大家都投得慢悠悠的,从不计较分数。汗水很快浸湿了球衣,我上场后跑动得特别多,大汗淋漓地冲上篮,又在后场抢断。
落下来时,我把水瓶递给老金,靠在墙边喘息。
老金看了我一眼,声音压低:“老陈,你最近精神怎么不太对劲?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一紧,却只摇了摇头:“就打球累了,最近公司有点事。”
老金见我不说话,也没再追问,只是把话题转开:“老李脖子上那道抓痕你看到了吗?上次在会所被老婆抓到的,现在还疼呢。”
我的目光不自觉扫过去。
老李正大笑着接球,领口微微敞开,颈侧果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边缘已结成薄薄的痂。
他一边接球一边还得意地跟旁边的队友说:“老王,这次我可学聪明了,晚上还约了上次那个少妇小张呢。”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点头。老金见状,也不再多问,把话题扯到其他趣事上。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他们喊我们换人,我们继续上场。
我又跑了十几分钟,才真正感觉到全身的酸软。汗水顺着脤颈滑到衣领里,我一边擦拭一边靠在球架旁,呼吸逐渐平稳。
打完球,空气里弥漫着球场特有的橡胶味和人体的汗腥气,大家各自喝着水,互相拍拍肩膀。
晚上七点,聚会转到会所。
我和几个朋友在更衣室洗完澡,裹着毛巾走进大厅。
大厅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气息和食物香气。
服务员已经把餐桌摆好,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一桌:清蒸鱼、蒜蓉生蚝、红烧排骨,还有几盘时蔬和汤品。
大家围坐下来,边吃边聊天。
老李一边夹菜一边还炫耀:“今晚我就挑了小张,上次还没尽兴,这次谁来都不好使。”
我听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淡淡地说:“老李,你最近挺会享受的啊。”
老李哈哈大笑,举起酒杯:“这叫享受生活嘛!老陈,你呢?最近可没见你去会所啊?”
我心里一沉,却只能笑笑:“最近公司忙,没时间。”
聊天中,老李又提起脖子上的抓痕:“老婆抓得真狠,现在还留着痂呢。我要不是顾忌着孩子,早给她踹了。”
空气里酒精与香水的味道交织,我夹了一口菜,却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餐后,我们各自挑选了技师,走向不同的房间。
我独自推开一扇门,房间里灯光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我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躺到按摩床上,等待技师进来。
技师轻轻推开门,空气中立刻弥漫起淡淡的精油香气。
她二十出头,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职业笑容,动作利落而专业。
我躺着被单裹着下半身,她先是涂了温热的精油,掌心带着热度,从我的肩膀开始,一寸寸往下推揉,力道恰到好处却又不轻浮。
她的指尖按在我的后背时,我感觉全身的肌肉都跟着放松下来。
可我还是忍不住把手机举起来。
技师在按摩我时,我把手机打开了监控软件。
我的心跳得厉害,却还是忍不住把时间条慢慢往后拉。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画面一帧帧倒退,直到画面切换到妻子进门的那一刻。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妻子正推开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冷白精致的锁骨。
刘胜紧跟在她身后,手还自然地搭在她屁股上。那动作亲密得像已经这样做了无数次。门“咔嗒”一声关上,刘胜就把她直接摁在鞋柜上,嘴唇狠狠堵住她的嘴。
他们的亲吻来得突然而猛烈。
妻子双手环住刘胜的后背,两人像极了热恋中的小情侣,眼睛半闭,舌头交缠得吮吸作响。
刘胜一边吻一边伸手去解妻子的衬衫纽扣。
妻子没有穿胸罩,两个肉色的乳贴直接掉落在地,雪白的乳房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起。
刘胜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在敏感的乳头周围打圈。
妻子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侧过头,发出细微的压抑喘息。
他们就这样你推我搡地往沙发那边挪去。
刘胜把妻子推倒在沙发上,妻子躺着,散乱的头发沾在脸颊上。她抬手轻轻捋了捋,动作却带着一丝顺从的柔软。
刘胜直接把自己的衣物甩开,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
他俯身去扒妻子的裤子。妻子配合地抬起双腿,让裤子顺利滑落。没想到里面竟然是黑色的吊带丝袜,那种极细极薄的款式我从未见过妻子穿过。
刘胜的手在妻子的大腿内侧游走,轻轻抚摸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他甚至把手伸到丝袜里,指尖轻轻捏住妻子的脚踝和脚心玩弄。妻子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却没有半点抗拒。
我死死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喉咙发紧,肉棒在毛巾下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女技师的手正好按到我腰侧,她温和地说:“陈先生,放松一点,腰部这里有点硬。”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