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本子画师(加料)
“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
淡绿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上,慵懒的打着哈欠缓缓开口驱逐。
丰腴的胸部兜在薄薄的露肩连衣裙里勾勒出非常明显的弧度。
对比贫穷的平胸少女伊藤润二来说,则是规模庞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颤颤巍巍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她的名字是水龙敬,要问苏格为什么能在对方还没自我介绍的时候便知道名字,那当然是因为她的衣服胸口上,用黑色的墨水,浅浅的写着这三个字,而且还有一个前缀。
日本第一本子画师。
当然,这种称呼肯定是自称的,因为没有能够在某个领域达到第一的人,会住在这种破旧的三层小木屋楼上,而且一楼还被改造后,用来当做自己作品的展览。
苏格和喜多川海梦还有喜多川琉璃一起。
站在这宛如车库一样的房子外面朝内看了半天之后……
对方才拿着铅笔一脸不悦的走了出来。
伴随着走动颤颤巍巍的模样,和此时还没出出场的伊藤润二。
简直天壤之别。
她顶着黑眼圈一副随时都会猝死的病弱少女模样。
“那个……”
苏格指了指旁边。
“我们看到这里有租房的告示,就想过来询问下有没有房间。”
破旧斑驳的木制三层小屋。
宛如车库一样的一楼里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身姿曼妙的女性。
她们穿着各种性感的衣物。
显然,全都是眼前名为水龙敬的少女笔下,一个个本子里的角色。
然而让人感到奇怪的一点在于,所谓的本子里似乎只有女性,而苦主和黄毛则是一个都没有,不过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画工如此精湛还热衷于搞涩涩的大胸妹子本子画师水龙敬,会生活在如此穷困潦倒的环境之中了。
苏格快速的环顾四周收集情报之后笑而不语。
“租房的?”
果然,水龙敬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眼睛一亮的小跑过来。
“嗯哼。”
苏格点点头不可置否。
坐落在犄角旮旯里。
破旧的暗棕色三层木屋周围环绕着一圈褴褛的栅栏。
外侧有直通三楼的台阶。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单独的房门。
类似于苏格以前租住过的那种单身廉价公寓。
“你们要一起?先去看看房间吗?”
水龙敬白皙的脸蛋上瞬间浮现一抹潮红,开心的几乎要整个人跳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入了。
不仅画本子挣不到钱而且破破烂烂的房子也没有人租。
每天省吃俭用节衣缩食。
身上套着一件薄薄的近乎于透视的连衣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甚至内裤都没有,食物今天一整天也只吃了颗鸡蛋,所以才会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当然。
就算已经落魄到了这种程度也是绝对不可能去打工的!
毕竟,胸口上的名字前缀,可是她用来鼓励自己的骄傲。
“这位先生……”
水龙敬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条有眼不识泰山的臭雌犬,你把我刚才说的话当一个屁放了吧。”
“您是这里的租客自然想在什么地方看这些东西就在什么地方看。”
“就算在我房间里也没关系。”
水龙敬本来是打算直接上手的,毕竟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的少年……
用美少年三个字来形容绝对不过分。
不过。
她敏锐的察觉到少年身旁那两个漂亮到让人妒忌的女人。
那杀人的目光。
硬生生的警告着她没来得及伸出自己的咸猪手。
不过,瞥一眼那长相宛如姐妹两个的女人胸口的位置,水龙敬的自信心一下子便又上来了,她挺了挺自己那波澜壮阔的位置,对于自己那大到有些畸形的胸部还是很有自信的,而且很柔软,简直是那种可以骑在上面直接硬生生往里戳的程度,如果一定要有那个一个东西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超级无敌坚韧的灌水气球。
“三楼的房间我们全租了。”
苏格缓缓转身,把手伸进穿着森系连衣裙的喜多川琉璃的胸口,从那奶白的沟壑里抽出来整整一叠的一万元日钞。他们这趟出门带的全是大额钞票,根本没有一点零钱。
他捏着钞票。
看着眼前一副眼馋模样的水龙敬。
心中瞬间泛起一丝恶趣味。
于是,对着那覆盖着一层薄薄布料,能够清晰看到凸起的巨大胸部。
狠狠一抽!
崭新的金钱抽打在柔软滑嫩的胸部上瞬间发出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
颤颤巍巍荡漾开来的场景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嘶……”
水龙敬是一名尊敬的本子画师。
她原本想要反抗这种践踏理想的恶臭有钱人的金钱羞辱。
然而。
狠狠剐了两眼那叠钞票。
她忍住了。
“来吧!用你恶臭的金钱!狠狠的抽打我!”
她甚至挺起胸膛,任由那涩情的胸部,在金钱的抽打下,化作一坨晃荡的银肉。
啪!
啪!
啪!
……
苏格自然是如她所愿。
用厚厚的一叠金钱在她那银荡的胸部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这边来。”
胸部中间夹着那叠厚厚的钞票,水龙敬谄媚的引领着两女一男,沿着长长的楼梯向三楼走去。
她在走廊里把一整串钥匙全部都塞到了苏格的手掌心。
然后,撅着白腻而又肥厚的臀,小心翼翼的回到了二楼。
一楼和二楼都是她的住所和工作室,只有三楼才是出租出去的。
水龙敬拿着钱回到二楼之后,先是脱去身上薄薄的连衣裙露出里面丰腴涩情的白腻身体,挺着胸前两坨晃晃悠悠的累赘软肉走进浴室里随意的冲刷干净身体,然后穿上一身还算保守的睡衣之后。交了个外卖好好饱餐了一顿,吃饱喝足之后,把大部分钱藏在了角落里的保险柜,然后坐在书桌前,拿起铅笔开始了绘画。
她先是按照自己的身材画了一个颇为银荡且只穿着内裤的女人,然后开始打算绘制和她进行互动的本子里的男性角色,然而……捏着手中的铅笔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水龙敬不会画男人,笔下的一幅幅漫画中,也没有任何男性角色。
这样的本子画师怎么可能画的出畅销作品?
所以。
她便落魄成了这幅样子。
而不会画男人的原因也非常简单。
母胎单身的她实际上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过男人不穿衣服的样子,网络上固然可以搜索到一些男性的图片可总是缺乏一些真实感。
“唉……”
吃饱喝足之后想要工作却难以下笔的水龙敬瘫坐在椅子上。
胸口的两坨银肉平摊开来。
荡漾着一圈又一圈诱人的肉浪。
她伸出右手。
放在两腿之间缓缓揉搓。
闭上眼睛。
白天那拿着钞票狂抽自己胸部那两坨银肉的美少年身影浮现。
良久。
她才叹了一口气。
睁开双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也不知道这样的有钱人到底会在这里住多久,所以她要牢牢的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的欣赏一下男性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
没错。
她要对苏格出手。
就像笔下自己想象了无数次的痴女角色那样。
三楼走廊。
苏格和两女站着看了一会儿,最后在左侧的尽头处打开门。
浓厚的灰尘扑面而来。
氤氲着一股腐臭味儿的房间约莫之后十几平。
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张床。
便是这个房间里存在的所有家具。
如此看来,这里甚至还不如他以前住过的那座廉价公寓,毕竟里面好歹还有厨房和浴室,而不像这里如此的破败。
话说那个脑子里只有涩涩的画师水龙敬也不知道整理打扫一下。
这幅样子到底是什么人才会租!?
也就是苏格他们,本身就目的不纯,才会因为各种原因的掺杂下,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租住这种烂房子。
苏格皱着眉。
意念微微一动。
房间里的破烂桌椅便全被收到了「乐园」的操场垃圾桶里。
紧接着。
一阵阴冷的冰雪刮过。
前一秒还遍布灰尘的房间便被涤荡一新,甚至连角落里和天花板上看不见的区域,也被彻彻底底的清理了一遍。
将一切打扫干净之后。
一张真皮沙发,一张偌大的床铺,一张吃饭用的桌子……
直接从「乐园」里面把东西挪移出来到也算是非常方便。
短短数秒。
刚才还简陋无比的房间瞬间变成还算是能住的地方了。
苏格和喜多川母女之所以会来到这里,然后租住在这样一个简陋的地方,是因为他在逛遍了整个十三区之后,发现几乎每个区域都有一些类似于那些被用鱼线缝合在一起的尸体的事件,毫无疑问那些地方全都属于伊藤润二的势力范围,而只有这周围的一小片区域里,才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正面和伊藤润二进行一系列交锋之前。
苏格想要先来这里研究一番,顺便也找到一个落脚处。
方便在当地好好研究一下伊藤润二到底几斤几两。
所以。
他们便来到了这里。
因为提前得知了这里并不简单,所以他也没有小看刚才的少女。
毕竟,那房间里贴的满满的银荡的女人的漫画还是挺让人肃然起敬的。
咚!
咚!
咚!
……
苏格才刚刚把房间打扫干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传来。
他推开门出去。
除了刚刚才见过的水龙敬房东之外自然不会有其他人。
“怎么了?”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嗯……这个……”
水龙敬站在门口,双手绞在一起,扭扭捏捏的。
她穿着一身薄薄的格子浴衣。
领口开的很大,能轻易的看到沟壑。
奶白的雪子颇具迷惑性。
看得人两眼晕乎乎的。
支支吾吾的也不说话就是脸颊泛红。
“我想让你帮个忙来着,有个药膏要涂在背上,我够不到……”
没错。
水龙敬所谓的出手便是耿直的过来请求帮助。
她完全没有想过要半夜偷偷过来下药然后把男人绑走捆在椅子上强上什么的,这种犯罪的事情她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只敢画在漫画里偷偷意淫的。
水龙敬在说话的时候瞥了一眼房间里的喜多川海梦和喜多川琉璃,仿佛在征求这两个吃这零食看漫画的少女以及夫人的意见。
毕竟。
在她的意识中。
眼前的美少年是这两个少女的私有物,借来使用的话自然要征得同意。
“走吧。”
没想到眼前的美少年却直接走了出来反手轻轻的关上门。
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
“我帮你。”
水龙敬差点直接坐在地上排水。
二楼。
两侧的墙壁上贴着密密麻麻的彩色性感且胸部爆炸的女性漫画人设。
地上则是散落着各种情趣内衣。
嗯,这些内衣,全是买来作为灵感的。
刚一进房间。
水龙敬便把身上那薄薄的格子浴衣褪去。
丰腴白腻的身躯瞬间袒露无遗,颤颤巍巍的银肉荡漾出波澜。
淡绿色的长发披散在晶莹剔透的白腻肌肤上。
偌大的胸部耷拉着,兜在薄薄的布条里。
肥厚银荡的臀肉则是勒着一根看上去近乎于不存在的丁字裤里。
她这身衣服比完全不穿还要更加能勾起男性的一些欲念。
果然,不愧是画本子的。
她的脸上氤氲着潮红。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把身体展现在男性面前而有些害羞。
双臂拦在胸前。
狠狠的挤压着自己那涩情的胸部。
因为过于庞大的胸部和过于纤细的手臂,导致大片大片的白皙被挤出来。
眼前的景象反而显得更加涩气了。 水龙敬递给苏格一个说是药膏的白色塑料瓶,她那淡绿色的长发披散在滑腻白皙的裸背上,仿佛在刻意展示自己这具精心保养的、常年宅居而白得晃眼的丰腴肥美肉体。然后,她就那样缓缓地、带着母畜般任人宰割的柔软姿态躺在了榻榻米上,双臂垫在脸侧,将那张氤氲着骚熟红晕的艳媚肉脸微微侧向一旁。她刻意撅高了那白腻柔软而又肥厚的屁股——那两瓣宛如熟透蜜桃般丰硕的臀肉被近乎透明的白色丁字裤勒成了极其下流的形状,深邃的股沟深处,甚至可以窥见一丝被薄薄布料包裹的、已然湿润膨胀的肥嫩肉缝轮廓。
整个光洁无比的雪背连带着那对因趴伏姿势而被迫向两侧摊开的巨硕奶肉侧面,都毫无保留地裸露在苏格的视线中。那背部曲线流畅诱人,腰肢虽纤细却在丰腴臀肉的对比下显得格外骚肉盈盈。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在白腻肌肤下,随着她刻意放缓却带着剧烈心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肩胛骨因紧张而轻轻耸动,带动覆盖其上的滑嫩媚肉泛起细腻的波纹。
水龙敬缓缓扭过头,用那双已然蒙上氤氲水汽的媚眸从发丝缝隙间偷瞥着苏格的反应,喉咙里挤出比蚊子嗡嗡还要更小、却刻意拉长、带着颤音的娇腻声音:“来……来吧……”
那声音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发情雌兽主动敞开脆弱腹部、恳求抚摸的谄媚啼鸣。她甚至微微抬高了腰肢,让那对肥熟爆臀摇晃出更加明显的淫靡肉浪,挤在榻榻米垫子上的巨硕乳肉也因此被碾得更扁,奶白色软肉从身体两侧溢出一圈诱人的弧度。
“……”
苏格并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榻米上这具已完全袒露出狼狈媚态的雌肉身躯。空气里弥漫着少女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香,混杂着她肌肤自然散发的、愈发浓郁的催情媚香——那是一种长期沉浸于性幻想与自慰中、早已被焖煮淫熟的肉欲芬芳。他甚至可以看见,那一对摊开的巨硕奶肉顶端,两粒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正硬生生地摩擦着粗糙的榻榻米席面,将薄薄的纱质衣物顶出无比清晰的凸起轮廓。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他拿着那个白色塑料瓶,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瓶身上廉价的标签——那上面根本没有任何药膏的说明,只有一片暧昧的空白。他微微挤压了一下瓶身。
噗嗤。
一团闻起来香喷喷的、带着浓郁甜腻花香的透明粘稠液体便躺在了手掌心。那液体质地异常滑腻,在掌心体温的催化下迅速变得温热,折射着天花板上廉价日光灯的光芒,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家伙?
这是药?
分明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标注着“情趣专用”的润滑剂!而且是那种添加了大量催情香精、涂抹后会产生温热刺激感的劣质版本。
苏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且玩味的弧度。看破,但暂时不说破。他单膝跪在水龙敬身侧的榻榻米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按住了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纤软腰肢。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灼热的体温,轻易地便覆盖了水龙敬那截妖艳雌熟蜂腰的一大半。指腹触碰到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膏,却又因主人此刻羞耻而兴奋的情绪透出滚烫的热度。
他缓缓将掌心里那团粘稠温润的润滑剂,轻轻涂抹在水龙敬光裸的背脊中央。
嘶——
当冰凉的粘稠液体接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水龙敬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仅是背部,她全身那丰腴肥美的淫肉都随之泛起一阵明显的涟漪,从肩胛一直蔓延到撅高的爆硕臀尖。那对摊开的巨乳更是狠狠地碾压在榻榻米上,挤压出更加夸张变形的奶肉饼形状。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嗯……”
柔嫩滑腻的触感并不仅仅来源于润滑剂本身,更来自于苏格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背脊肌肤上缓慢游走的动作。他的指尖先是沿着脊柱的凹陷,自上而下地缓缓划过,感受着那节节椎骨在柔软媚肉下微微凸起的触感。然后,指腹开始打着圈,将更多粘稠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范围逐渐扩大——从肩胛骨覆盖的背肌,蔓延到两侧纤细腰窝的凹陷处,再往下,便是那截因趴伏撅臀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的腰臀连接曲线。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水龙敬身体一阵更剧烈的痉挛与压抑的娇喘。她早已羞耻地将脸完全埋进了臂弯里,但裸露出的耳根和后颈肌肤,此刻已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细密的香汗开始从毛孔中渗出,让整片背脊在灯光下闪耀着一层淫靡的、油滑的水光,混杂着润滑剂的粘腻光泽,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雌肉油画。
“这里……也需要涂抹吗?”苏格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刻意的疑惑,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水龙敬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轻轻按压下去——那里是传说中女性最为怕痒、也最为情动的区域之一。
“呜……!”水龙敬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那对爆硕的肥臀也因此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别、别碰那里……哈啊……”
然而苏格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关节在那片敏感滑腻的腰窝软肉上打转揉按。润滑剂的粘稠加上汗水的湿滑,让那片区域的触感变得异常淫靡。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这具丰腴骚媚的肉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软化,肌肉的紧绷逐渐被一种酥麻的瘫软所取代。水龙敬的呼吸早已紊乱不堪,压抑的哼声从她埋脸的臂弯里断续溢出,变成了连贯的、甜腻的喘息。
“药膏……要涂均匀才行。”苏格冠冕堂皇地说着,手掌却已不再局限于背部。他沾满了粘稠液体的掌心,开始沿着水龙敬的腰侧曲线,缓缓向下探索。指尖轻易地越过了那截纤软的腰肢,触碰到了白色丁字裤那细细的边缘——那布条早已被臀缝间渗出的滚烫蜜汗与爱液浸得湿透,紧贴在肥熟嫩肉上,勾勒出下方饱满开合的肥满穴肉的形状。
苏格的指尖故意在那湿透的丁字裤边缘来回摩挲,感受着布料下方那两瓣熟嫩肥唇的温热与微微搏动。他甚至可以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肉蒂的轮廓。
“唔齁…………”水龙敬猛地抬起脸,那张艳熟蜜肉的脸颊上早已布满情动的潮红,媚眼迷离,蜜软香唇无意识地张开,溢出炙热的喘息与甘甜雌香。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苏格沾满润滑剂的手掌已更过分地覆上了她肥硕臀山的侧峰。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房间中炸开。苏格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那白腻光洁的爆硕臀肉上,粘稠的润滑剂随着拍打的动作飞溅开少许,在那完美的臀肉曲线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痕,以及一片湿滑淫靡的反光。
“啊呀……!”水龙敬失声惊叫,但那叫声里却充满了受虐般的兴奋与期待。她的臀肉因拍打而剧烈颤抖,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那被丁字裤勒成肉饼形状的媚肉臀瓣更是收缩又放松,仿佛在主动迎合、吸吮着那刚刚施虐的掌心。
苏格没有再犹豫。他双手并用,将掌心剩余的润滑剂尽数涂抹在水龙敬整个肥熟爆尻的表面。他的手掌肆意揉捏、抓握着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溢出指缝的极致肉感。那臀肉肥嫩爆硕,弹性惊人却又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奶冻,白腻的肌肤下是厚实丰腴的脂肪层,此刻因情动而充血升温,触感滚烫滑腻。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臀峰顶端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引来水龙敬一阵触电般的剧烈痉挛与拔高的淫媚啼叫。
紧接着,苏格的手指勾住了那早已湿透的白色丁字裤边缘。那细细的布料深深嵌在两瓣肥臀的夹缝中,早已被蜜汗与爱液浸得失去了弹性。他微微用力,向外拉扯——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剥离声。那丁字裤被轻易地从被淫液浸透、微微张开的两瓣肥嫩肉唇上剥离开来,然后顺着臀沟,被缓慢地褪到了水龙敬的膝盖弯处,最终完全脱离了这具早已情动不已的雌肉身躯。
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水龙敬那肥熟淫荡的下体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与苏格的视线中。因长期缺乏阳光照射而格外白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羊脂般的光泽,两瓣饱满厚实的媚肉臀瓣像两座肉山般沉甸甸地堆叠着,中间那道深邃幽暗的臀缝此刻已完全被从前方蜜穴中满溢出的粘稠雌汁所浸染,闪烁着淫靡的水光。而那处真正的主角——那肥嫩多汁的牝穴,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它发情期的狼狈媚态。
只见那饱满隆起的阴阜雪白肥嫩,稀疏的淡金色耻毛被爱液濡湿,黏腻地贴在肿胀的肉唇周围。两片熟嫩肥厚的粉嫩大阴唇此刻已因充血而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它们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肉缝早已是汁水泛滥的泥泞状态,粘稠透明的爱液正一刻不停地从那幽深紧窄的甬道入口泪泪涌出,顺着微微分开的肉唇缝隙,流淌过同样湿滑的菊穴皱褶,最终滴落在下方的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带着浓郁雌香的水渍。那粒早已勃起肿胀的深红色肉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般从包皮下完全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昭示着主人此刻极度的敏感与渴望。
苏格的目光在那片淫靡的风景上停留了片刻,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他可以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股原本的皂香和劣质润滑剂的花香,已被一种更为原始、浓郁、甜腻的催情雌香所取代——那是成熟雌性在发情期全力释放的求偶信息素,混合着爱液特有的微腥甘甜与汗水的咸涩,构成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药膏……还没涂完呢。”苏格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重新挤出一大坨润滑剂在掌心,然后,将湿滑粘腻的手掌,缓缓覆上了水龙敬那毫无遮掩的、汁水淋漓的肥嫩蜜穴。
“咿呀啊啊啊——!!”
当冰凉的粘稠液体与滚烫湿滑的穴肉直接接触的瞬间,水龙敬发出了今天最为高亢、也最为失态的一声淫媚尖叫!她整个肥美身躯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向上弓起,那对摊开的巨乳狠狠碾过榻榻米,两粒早已硬如石子的肥厚乳头隔着薄纱在粗糙席面上摩擦,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的极致快感。她的十指死死抠抓着身下的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格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温软多汁的雌肉。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肥厚肉唇的饱满肉质,以及中间那道湿滑紧窄、正不断抽搐收缩的肉缝入口。他的拇指,则毫不客气地按压上了那粒肿胀不堪的深红肉蒂,用沾满润滑剂的指腹,开始以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打圈揉搓。
“哈啊……哈啊……呜齁……停、停下……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齁哦哦哦……”水龙敬的求饶声支离破碎,混杂着无法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媚浪喘。她的身体在苏格的指下剧烈颤抖着,那对爆硕的肥臀像发情的母马般不安地扭动、摇晃,试图躲避那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却又在每一次扭动中,将更多汁水丰沛的穴肉主动送到苏格的掌心。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白腻的腿肉相互摩擦,发出湿滑的粘腻声响。
苏格没有理会她徒劳的抗拒。他的拇指继续加重力道揉搓那颗敏感的肉蒂,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润滑剂与爱液的双重湿滑,缓缓探入了那两片早已门户大开的肥嫩肉唇之间,轻轻抵住了那处不断收缩、吐出粘稠蜜汁的温热洞口。
他能感觉到,那圈紧致媚肉的环状肌肉在感受到异物侵入的瞬间猛地收缩,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指尖。但过量的润滑与爱液,以及甬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谄媚的吸吮渴望,让那圈肌肉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化作更为剧烈的痉挛与欢迎。
“要……要进来了……”水龙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咬着下唇,媚眼翻白,那张艳熟肉脸上混合着羞耻、恐惧与无法掩盖的极致期待。
苏格的指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开了那圈紧致湿滑的媚肉环,滑入了水龙敬那从未被任何真实雄性造访过的、粘稠焖熟的处女甬道深处。
噗嗤——
粘稠的水声伴随着少女陡然拔高的、近乎哭泣般的绝顶淫叫一同响起。
“咿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齁哦哦哦哦哦……”
苏格的指尖清晰地感受着甬道内部的构造。那是一条异常紧窄、却因极度情动而湿滑粘腻无比的媚肉通道。内壁的褶皱厚实而富有弹性,此刻正随着主人剧烈的心跳与痉挛,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指尖所触之处,媚肉是滚烫的、颤抖的,并且不断地从内壁渗出更多温润甘甜的汁液,让他的探索变得更加顺畅。
他缓缓地抽动着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同时拇指持续刺激着外部的肉蒂。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甬道深处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紧箍与颤抖;每一次抽出,粘稠拉丝的爱液便随着他的手指被带出穴口,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水龙敬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她的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只能听到她发出连续不断的、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哈啊……哈咿……唔齁……呜噫噫……进去了……又出去了……好、好奇怪……要变得好奇怪了……齁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早已瘫软如泥,只有那对爆硕的肥臀还在随着苏格手指抽插的节奏本能地前后摇晃、迎合,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肉浪翻滚图景。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完全分开,膝盖抵着榻榻米,将整个汁水淋漓的雌穴门户彻底洞开,任由苏格的手指在其中肆意亵玩。那两粒巨大樱色的乳头,早已隔着湿透的薄纱,在席面上摩擦得又红又肿,顶端甚至渗出丝丝缕缕粘稠甜蜜的透明汁液——那并非乳汁,而是极度兴奋下乳孔分泌的前液,带着浓郁的奶香雌味。
苏格的探索越来越深入。他的手指已经可以触碰到甬道尽头那处更为紧致、柔软、富有弹性的环形肉障——那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宫颈口,此刻正因外部刺激而敏感地收缩、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渴求着更粗壮、更具侵略性的雄性象征的彻底贯穿。
他故意用指尖,轻轻地、隔着那层柔软的肉障,按压、抠弄了一下。
“噫呀啊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子宫……子宫要……齁哈啊咿咿咿噢噢噢——!!!”
水龙敬爆发出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利淫叫,整个肥美肉体剧烈地向上反弓,随即又重重地砸回榻榻米上。她的下体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粘稠透明的爱液——那是强烈的刺激下引发的潮吹。那汁液飞溅而出,不仅打湿了苏格的手腕和小臂,更是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水渍,浓郁的雌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瘫软在那里,浑身淫肉无助地娇颤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嫩的香舌也无意识地吐露在蜜软香唇之外,滴淌着晶莹的涎液。显然,仅仅是手指的玩弄加上对子宫口的轻微刺激,就已让她体验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近乎窒息的高潮。
苏格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更多粘稠拉丝的混合汁液。他看着榻榻米上这具高潮失神、媚肉横陈、散发着浓郁求偶气息的丰满肥美肉体,眼中欲望的火光越来越炽烈。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水龙敬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肥熟臀肉。
“药膏涂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现在,转过身来。”
水龙敬似乎还沉溺在高潮的余波中,反应迟钝。苏格干脆双手扶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榻榻米上。
正面风光,比背面更加冲击视觉。
只见水龙敬身上那件格子浴衣早已在刚才的扭动中完全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根本无法遮掩任何春光。那对巨硕肥熟到几乎畸形的爆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像两座沉甸甸的、奶白色肉山般堆叠在她的胸前,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晃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两粒肥厚勃起的深红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尺寸堪比小指指节,乳晕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周围青筋隐现。由于刚才在席面上的摩擦和挤压,乳头顶端甚至有些破皮,渗出丝丝透明的、带着浓郁奶香的粘稠前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此刻还有刚才潮吹溅到的些许爱液痕迹,顺着细腻肌肤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消失在下方那片狼藉的、毛发稀疏的肥嫩阴阜处。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曲起,脚掌踩在榻榻米上,将那处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却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肥满蜜穴,毫无廉耻地完全暴露在苏格的视线正中央。粉嫩熟润的牝穴肉唇仍在不自觉地开合蠕动,吐出更多粘稠的雌汁。
水龙敬的眼神涣散,媚意满溢,脸颊潮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看着苏格,看着他从跪姿缓缓站起身,然后……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当那条黑色的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堪称雌性杀器的雄壮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
水龙敬的瞳孔瞬间收缩,随即爆发出无法抑制的、近乎贪婪的痴迷光芒。
那根肉棒尺寸极其惊人。通体呈现健康的赤红色,布满虬结怒张的血管,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紫红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整根肉茎粗壮得可怕,长度更是远超她以往在任何网络图片或想象中见过的任何标准。粗硕的巨根根部没入浓密的耻毛中,显得越发雄伟狰狞,仅仅是安静地挺立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原始的、令人心悸的雄性压迫感与侵略气息。马眼处,已经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分泌出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这就是……真正的……”水龙敬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震撼而颤抖。作为一名本子画师,她对男性身体的构造研究仅限于纸面和想象,而此刻,一具活生生的、完美符合甚至远超她所有性幻想的雄性生殖器就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这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她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在瞬间被烧断了,所有理智、羞耻、矜持,都在这根绝世巨根的威慑下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本能的雌性渴望——被这根粗壮巨根彻底贯穿、填满、征服、播种的渴望。
苏格向前一步,那根火热的巨硕肉茎几乎要触碰到水龙敬的脸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液味道扑面而来,让她更加目眩神迷。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水龙敬脑袋两侧的榻榻米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不是……想观察男性的身体吗?”苏格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挺动腰胯,让那滚烫的龟头轻轻刮蹭过水龙敬微微张开的丰软蜜唇,“现在,可以看个够。不仅用眼睛看……还可以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
水龙敬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近在咫尺的赤黑龙首上,眼中的痴迷与贪婪几乎化为实质。她颤抖着抬起双手,像是朝圣般,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好烫……好硬……好粗……
比想象中……还要雄伟得多……
“我……我……”水龙敬的声音哽咽了,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恐惧,或者两者皆有。她看着苏格,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她所有肮脏念头的深邃眼眸,最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中只剩下彻底臣服的媚态。
她主动抬起上半身,伸出那香糯滑腻的肉舌,像最虔诚的雌奴朝拜主人的权杖一般,缓缓地、郑重地、舔上了那紫红色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带着咸腥雄性气息的透明粘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仰起那张布满谄媚红晕的艳熟肉脸,对着苏格,露出了一个甜美、淫秽、却又无比真挚的、完全放弃自尊的笑容。
“主人……”她用从未有过的、娇腻到骨子里的声音,喘息着说道,“请……请用您这根……伟大的肉棒……狠狠惩罚……我这条……不知廉耻的……发情……雌犬吧……”
她用词精准而放荡,显然早已在无数个独自意淫的夜晚,对着空气或假想中的男性,演练过无数次这样羞耻的求欢台词。此刻,在真实的、活生生的雄性主宰面前,这些话语终于毫无阻碍地、带着炙热的雌性气息,脱口而出。
苏格笑了。那是一种带着征服者满足感的、猎人终于捕获心仪猎物的笑容。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抓住水龙敬那纤细滑腻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举得更高,让那处湿滑泥泞、渴求着侵犯的肥嫩牝穴门户,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便于插入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他挺立的雄壮肉棒正下方。
他调整着角度,硕大滚烫的紫红龟头,缓缓抵住了那两片熟嫩肥厚的肉唇中间,那道不断渗出粘稠爱液的、湿滑紧窄的入口。
龟头上传来的,是难以想象的湿热、紧致与柔韧触感。那圈媚肉入口仿佛有生命般,在感受到巨物抵临的瞬间,便谄媚地微微张开、收缩、吸吮,试图将龟头吞入。
水龙敬屏住了呼吸,媚眼死死盯着那即将结合的部位,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垫子,指甲深深陷入。她全身的淫肉,从颤抖的巨乳到绷紧的小腹,再到分开的大腿和撅起的肥臀,都因为极度的期待与一丝不可避免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苏格腰胯微微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