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天使的滋味真不错(加料)
苏格整整在梦魇之塔里呆了两个月,他在此期间接连不断的进行打桩工作。有时候甚至直接晕厥了过去之后,在清醒的时候继续没完成的打桩,乃至于梦游的时候也被迫机械性的做了很多自己没意识到的工作量。好在,他能从「乐园」里拿出每天都会刷新的近乎与源源不断的金块,总归也算是能够一直支付高昂的费用,从而让梦魇们更加心甘情愿的为他服务以及采购食材。
意识涣散的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
苏格看着眼前的这些梦魇少女,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索然无味。
讲道理,身为魅惑的代名词,天生就是为了榨取而活下去的种族,她们可谓是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然而夜以继日的去打桩,也终究会感到有一丝丝的厌烦。
“你在想什么!?……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要干啊!干!”
苏格意识到自己心中情绪变化的瞬间,便挥起裹挟在厚厚黑色角质层里的手臂,狠狠朝着自己的脸上来了两巴掌。
宛如钢铁绞鞭一样的黑色手臂在半空中拉扯出半透明的气流。
裹挟着音爆。
砸在脸上甚至都把那宛如板甲的角质层砸出了皲裂的细密嫩肉,黏糊糊的肉糜混杂着血浆从侧脸和嘴角潺潺流淌,营造出一副在视觉上看去颇为可怖的诡谲怪诞画面。
甚至,周围那些衣衫褴褛的梦魇小姐姐们也在这种磅礴力道的余波下,遭受到了一点点损伤,当然因为苏格多少也是会控制着力道,再加上她们身为特殊种族本就身体素质不弱,所以受到的波及伤害并不算是太严重。
矫正了自己那略微有些发散的思维之后。
苏格便重新积蓄着内心的欲念,打算继续开始打桩机工作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怪异。
不过浑身雄性荷尔蒙进化到某种极限,总归是会有一些常人难以预料的特征。
这种状况之前也出现过,可是,等到蜕变成金玉体之后,一切便又再次返璞归真,所以他这次也并不担心……
反正按照这种时间流速,自己完全可以在将雄威进化到足以内敛的阶段,之后,再考虑回去的事情。
“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花样,比如稍微暴力一点的玩法,就算是简单的角色扮演也可以,现在这样多少有点无聊了……”
苏格把玩着怀中那白腻妩媚少女的蓄奶袋。
粗糙的手掌将其变化成各种形状,也许是如此粗粝的摩擦导致,那火辣辣的疼痛惹得怀中少女,露出呲牙咧嘴的皱眉表情,不过除此之外却又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黑色卷曲长发披散在满是勒痕的白皙肩膀,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的黑框眼镜,鼻子略微有些尖尖的似乎是有精灵血统。
这位梦魇之塔的老板娘此时此刻维持着将双臂举过头顶的姿势。
她被捆在大厅中间一根铁柱上。
眼神涣散迷离。
嘴角流淌着宛如痴呆一样的透明口水。
悬挂着破破烂烂被暴力撕扯后全身黑丝的身躯忍不住的痉挛。
“咕……”
她听到了眼前那尊贵客人的询问,颤颤巍巍的张开嘴巴本来是想要回应,却忽然之间像是把食物吐出来重新咀嚼的牛一样,喉咙泛起一股股腥甜的味道的同时,浓厚粘稠的胃里的白色的未明物质便顺着嘴角潺潺涌出,属实是有些营养过剩了。
环顾一圈四周。
那些原本看到这位来客之后,像是看到了绵羊的豺狼般的梦魇娘们,明明前一秒嘴里嘟囔的还是:
“区区人类,我一个人就能把他榨干!”
“外面的风俗娘现在连一个人类都应付不了了吗?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真是可笑,让她们见识一下我们梦魇的力量吧!”
“没错…在我的鲍鱼里…化作如柴的瘦骨吧…”
“脑子好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桀桀桀,你的脑子是长在下面了吗?在这种时候感觉痒。”
这种轻松写意完全不把眼前人类放在眼里的样子。
变成:
“别……别这样……停下来……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呃啊……”
“呜呜呜呜……求求你了……我还想生小梦魇……我不想死掉……”
“咳……不过如此……就算是已经烂掉了……只要我的灵魂继续存在……就会无限次复活……”
“真是位强壮的大人呢,您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被称为雄性的存在,所以,现在能轻点对待我的蓄奶袋吗?我感觉它快要被您给揉弄到直接爆炸了!”
“打咩呦……打咩!打咩!打咩!”
总而言之,这些洋溢着未知自信的梦魇娘们。
此时。
玉体横陈交叠着躺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姿势表情各不相同的缓缓呻吟着,期许着流逝的体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完全是指望不上的样子。
“咕……”
老板娘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颇为无奈的刚想要开口解释已经没有能动起来的梦魇娘。
如果想要玩这些游戏。
恐怕要等到明天大部分梦魇娘的体力恢复一些才行。
然而。
扫兴的话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
嘎吱……
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道厚重的开门声。
霎时间。
就像是阴暗的下水道里突然涌入无尽灿烂的金色光辉一般。
绚烂柔和而又圣洁的光芒。
萦绕在一位背部有着一对洁白翅膀且身材丰腴的少妇身上。
她站在大门口。
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宛如细纱一样的衣物。
规模夸张的蓄奶袋显然是这种东西难以完全覆盖住的程度。
颤颤巍巍的摇晃在半空。
这位圣洁的天使正是受了法琳娜的委托,来到这里打算劝说苏格停下来的「柚」,她顺着那浓郁到让人想要干呕的气味,一步步来到了这个黢黑的藏污纳垢之处。
刚打开门。
浓郁的荷尔蒙石楠花味道便扑面而来。
柚皱着眉头。
“听说,这里有一个名为苏格的人类,让他过来吧……”
她厌恶的看着房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魇娘。
与遵循着世间万物规律的法琳娜不同,她认为这些不洁之物最好彻底消失。
话音未落。
一名全身覆盖着宛如黢黑金属铠甲角质层的雄性缓缓走了出来。
他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留下深深的龟裂痕迹,那非人的身躯散发着灼热的蒸汽——那是两个月不间断交媾所积蓄的、已超出常理极限的雄性荷尔蒙在这密闭空间里凝结成的实质。
苏格咧开嘴巴,露出了那大到有些夸张的舌头。
那舌头宛如一条粗壮的肉色蟒蛇,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状凸起,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漉黏腻的油光。他径直走向门口的「柚」,每一步都让整个大厅的地板为之震颤。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位需要被‘说服’的客人?”柚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天然的厌恶与警惕,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身后的洁白翅膀微微张开,圣洁的光辉试图驱散四周弥漫的淫靡气息。
她没有得到回答。
回应她的只有一道破空而来的湿热吐息。
苏格那粗壮的舌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弹射而出,黏糊糊的舌苔裹挟着温热滚烫的气息——那是混合了近百名梦魇娘雌汁、乳汁、汗水乃至胃液的复杂气味,犹如一张湿热的肉毯般,精准地覆上了柚的整个面部。
“唔!”柚猝不及防地被这突袭弄得发出一声闷哼。
那舌头表面密密麻麻的倒刺状凸起刮擦着她细腻的脸颊肌肤,留下道道泛红的微痕。腥甜而炽热的唾液顺着她的鼻翼、嘴角流淌下来,混杂着她自身因震惊而渗出的冷汗。苏格的舌头没有停留,它像是有生命般开始向下游走。
先是脖颈——那纤细修长的天鹅颈被粗糙的舌面来回摩擦,喉结处被重点舔舐按压,柚被迫仰起头,发出含混的呜咽。接着是锁骨,再往下……
“住……住手!你这不洁之物!”柚试图抬手推拒,但她的双臂却在那股扑面而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压迫感中变得迟缓僵硬。圣洁光环在接触到苏格体表那层由纯粹雄性荷尔蒙凝结的黑色角质层时,竟然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光芒迅速暗淡下去。
苏格的舌头已经抵达了她胸前那规模夸张的蓄奶袋。
柚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细纱衣物在接触到湿滑舌面的瞬间便被唾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对爆硕肥熟的奶山轮廓。那对肥美到惊人的奶乳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颤颤巍巍地摇晃在半空,顶端两颗早已在紧张中不自觉硬挺起来的巨大樱色乳头,隔着湿透的衣料凸出两枚清晰无误的红点。
苏格的舌头没有丝毫犹豫,它像一条贪婪的巨蟒般盘绕而上,先是粗暴地舔过左乳的整个下半球,湿热的唾液将细纱完全浸湿到透明,那颗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在透明衣料下清晰可见——它已经肿胀到平常的两倍大,红到发紫的乳尖在舌尖刮擦时剧烈颤抖。
“齁……哈啊……”柚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娇吟。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从乳尖炸开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作为圣洁种族,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粗鲁的刺激。但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苏格舌头的舔舐,她感觉自己那对饱胀的奶山内部开始传来异样的蠕动感——那是乳腺在受到强烈性刺激后,自发开始分泌乳汁的生理反应。
苏格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那声音如同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他收回舌头,改用那双覆盖着黑色角质层的巨手,直接抓住了柚胸前那对爆硕的奶山。
“不……不要碰那里……”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但抗议是徒劳的。
苏格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肥腻的乳肉之中,五指收拢——那对肥熟嫩肉在他的掌中变形,从饱满的球体被挤压成溢出的肉饼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他毫不怜惜地开始揉捏,力道之大让柚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要被捏爆。
“呃啊……轻、轻点……”柚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未干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而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苏格粗暴的揉捏按摩,再加上此前舌头的刺激,她那对爆硕肥乳最顶端的乳孔,竟然开始渗出粘稠的液体——起初是几滴半透明的清液,接着变成乳白色、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粘稠汁液。那正是天使族在极端亢奋状态下才会分泌出的“圣乳”,一种蕴含着生命力的特殊体液。
此刻,这种圣洁的分泌物却在如此淫靡的情境下,从她被陌生雄性肆意揉捏的奶头中汩汩涌出。
“看啊。”苏格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他松开一只手,将沾满粘稠乳汁的手指举到柚的眼前,那乳白色的液体正沿着他的指尖缓缓滴落,“这就是你所谓的‘圣洁’?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柚绝望地闭上眼睛。
但苏格的亵渎才刚刚开始。
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柚右侧那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巨大乳头。那张布满细密角质棘刺的嘴,将那团软糯肥腻的乳首整个吞入口腔,然后开始用力吮吸——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如同婴孩索取乳汁般的、充满掠夺性的强力吮榨。
“咿呀呀呀——!!!”
柚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那是掺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惨叫。苏格口腔内的角质棘刺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肌肤,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从她乳腺深处直接抽取灵魂。而与此同时,大量粘稠温润的圣乳被暴力吸出,顺着他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柚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房内部被抽空的感觉,乳汁奔流的酥麻感与乳孔被撑开的刺痛感交织成一片,让她的双腿瞬间软了下去,全靠苏格掐着她另一只奶子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停……停下来……求你……”柚的哀求声已经支离破碎,她的翅膀无力地垂下,洁白的羽翼尖端拖在地面,沾染上房间里肆意流淌的各类体液混合物。
苏格松开嘴,那颗可怜的乳头已经被吮吸到红肿发亮,乳孔微微张开,正缓缓滴落着最后几滴浓稠的乳汁。他转而攻向另一侧,同样粗暴地含住、吮吸。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潮水淹没——那是她数百年的贞洁修行从未体验过的、源自肉欲最深处的原始悸动。
就在柚以为自己快要因为胸部被过度刺激而昏厥时,苏格终于放过了她的奶子。
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舌头再次开始向下游走。
滑过紧绷的小腹——那里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痉挛,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香汗。继续向下,越过肚脐,最终抵达了她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神圣禁地。
柚穿着的是一条同样材质的细纱长裙,此刻裙摆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紧紧贴在大腿上。苏格用舌头抵住那片湿透的布料,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摩擦。粗糙的舌面透过薄纱反复碾压着下方那处柔软的隆起。
“不……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啊啊!”柚的尖叫陡然拔高。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此刻正因为外部的摩擦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一种不同于乳汁的、更加粘稠滑腻的汁液——雌汁,天使族在发情期才会少量分泌的体液,此刻却如开闸般涌出,迅速将裙裾更深地浸透。
苏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美妙的变化。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兽性的笑容,然后用双手粗暴地抓住柚长裙的两侧——“撕拉!”
细纱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柚的下半身瞬间赤裸。
那双修长白皙的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而在双腿交汇处,那片从未示人的私密领域此刻一览无余——饱满鼓胀的骆驼趾形状清晰可见,两片粉嫩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但唇缝间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雌汁,将周围的毛发濡湿成一缕缕贴在肌肤上。在肉唇顶端,一颗已经肿胀到花生米大小的粉红肉蒂,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真是个……淫荡的身体。”苏格低声评价道,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柚绝望地试图合拢双腿,但苏格的一条腿已经强势地插入她的双腿之间,抵住了她最柔软脆弱的部位。她被他牢牢固定在大门与他的身体之间,翅膀被挤压在背后,圣洁的光辉早已熄灭殆尽。
接着,苏格低下头,将脸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等等!不要——咿呀呀呀呀呀呀!!!!!”
当那滚烫粗糙的舌头直接贴上她最敏感脆弱的肉蒂瞬间,柚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苏格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肉蛇,先是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肉豆,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串激烈的电流直冲柚的大脑。接着,它开始向下方探索,抵住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肥厚肉唇,用力向两侧挤开——柚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穴口,正在被一寸寸地强行撑开。
“咕啾……噗啾……”
淫靡的水声响起。
苏格的舌头已经挤开肉唇,探入了她温润紧窄的穴道入口。那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内壁细嫩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粘稠滑腻的雌汁。柚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仰去,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苏格覆盖着角质层的肩膀,指甲在上面刮擦出刺耳的响声。
“哈啊……哈啊……停下……真的会坏掉的……唔齁噢噢噢噢——”
柚的语言能力正在迅速退化。
从完整的哀求句子,到破碎的词组,最后变成纯粹的本能呻吟。她的眼眶里盈满泪水,视线因为快感而模糊失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正在痉挛,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神圣器官,此刻却因为一条粗糙舌头的侵犯而发出饥渴的抽搐——内壁的肌肉不自觉地开始收缩,试图吮吸那根入侵的异物。
就在这时,苏格的舌头找到了某个特殊的点。
那是位于穴道深处,一块略微凸起的软肉——她的子宫口。当粗糙的舌尖抵住那块软肉开始画圈按压时,柚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死死夹住苏格的头部,脚跟抵在他的背脊上。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更加浓稠粘腻的、混合了雌汁与少量卵泡液的“潮吹液”。那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苏格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柚的高潮来得剧烈而持久。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持续痉挛了十几秒,翅膀上的羽毛根根炸起,眼睛完全上翻露出眼白,口水从张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暴力刺激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在反复冲刷着每一个神经元。
当苏格终于把舌头抽出来时,柚已经像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全靠他掐着她腰部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双腿间的那片区域一片狼藉——粉嫩的肉唇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着雌汁与潮吹液的透明液体,那颗肿胀的肉蒂还在微微搏动。
苏格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沾满的各种体液混合物,露出满意的表情。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因为一次激烈舌奸而濒临崩溃的圣洁肉体——那双曾经充满高傲与厌恶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失神的空白与残留的泪痕;那张曾经吐出“不洁之物”评价的嘴巴,此刻正半张着发出含混的喘息;那对曾经散发圣洁光辉的翅膀,此刻无力地垂在身后,羽毛凌乱不堪。
他凑到柚的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低声说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说服’?看来,是你先被我说服了呢。”
柚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想反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小腹的痉挛。
苏格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他伸出另一只手,掐住了柚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接着,他转身走向大厅中央那根原本捆缚着梦魇老板娘的粗大铁柱。沿途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因过度榨取而失去行动能力的梦魇娘们,她们用残留着些许意识的眼眸,注视着这位新来的“同伴”如何被粗暴对待。
“不……不要……放开我……”柚的声音微弱如蚊蚋。
苏格将柚重重按在冰冷粗糙的铁柱表面,她的翅膀被挤压在背后,传来骨骼摩擦的咯吱声。他从地上捡起几截断裂的黑色丝袜——那是从某个梦魇娘身上撕扯下来的残骸,用它们将柚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紧紧地捆在铁柱上。
捆扎的过程极其粗暴,丝袜的纤维勒进她手腕的嫩肉里,留下深红色的凹痕。柚试图挣扎,但她的体力已经在刚才的舌奸高潮中被榨取大半,此刻的抵抗微弱得可怜。
捆绑完成后,苏格向后退了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柚被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在铁柱上——双手反剪捆在背后,迫使胸部更加向前挺出,那对爆硕肥熟的奶山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还在缓缓渗出乳汁;双腿被强行分开,分别用丝袜残片捆在铁柱两侧的凸起上,让她那处刚刚经历蹂躏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无遗,粉嫩的肉唇正一张一合地喷吐着温热的雌汁;她被迫挺直腰杆,小腹紧绷,腰窝深陷,整个身体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
天使族特有的圣洁气质与此刻淫靡耻辱的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大厅里那些原本因疲惫而呻吟的梦魇娘们,此刻纷纷抬起了头。她们用混合着怜悯、快意与好奇的眼神,注视着这位新来的、看起来地位颇高的“客人”如何步上她们的后尘。有些梦魇娘甚至发出了低低的窃笑声——毕竟,看到一位高高在上的圣洁种族沦落到与她们同样的境地,多少能减轻一些自己身为败者的羞耻感。
柚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她的脸颊因为耻辱而涨红,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未干的唾液与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裸露的胸前。她试图蜷缩身体,但束缚让她连这点卑微的遮掩都做不到。
“求求你……放开我……”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是受法琳娜大人的委托……来……来劝说你的……我们本可以好好谈谈……”
苏格走到她面前,用那只覆盖着黑色角质层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纯粹的欲望与支配欲。
“谈话?”苏格的声音低沉沙哑,“我现在更想和你进行另一种‘交流’。”
话音未落,他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缚。
那层覆盖在小腹处的黑色角质层缓缓裂开,露出了下方隐藏的、早已蓄势待发的绝世巨根。
柚的眼睛因恐惧而瞪大。
那是一根远超她想象的雄壮肉棒——粗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长度足以垂到膝盖,整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赤黑色,表面布满虬结的血管,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硕大的龟头呈蘑菇状,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粘腻的油光。整根肉柱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以及一股浓郁的、来自无数雌性体内混合而成的“雌汁精华”的气味。
“不要……那个……太大了……会死掉的……”柚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她拼命摇头,试图后退,但背后的铁柱与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苏格没有给她继续哀嚎的机会。
他握住自己的雄壮肉棒,将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柚双腿间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粉嫩穴口。滚烫的触感让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点。”苏格用近乎讥讽的语气说道,“否则真的会坏掉哦。”
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柚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那根绝世巨根的头部,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强行撑开了她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致嫩穴。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剧烈的撕裂痛楚从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苏格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他继续向前挺进,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这片圣洁的处女地。柚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平,肌肉因过度拉伸而发出悲鸣。那根粗壮的肉棒所过之处,带起撕裂的痛楚与诡异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停……停下来……真的……会裂开的……齁咿咿咿咿……”柚的哀求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哭嚎。
但苏格置若罔闻。
他持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都埋入了柚的体内,龟头顶到某个极其紧致的环形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
苏格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柚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她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头发,粘在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那双曾经清澈高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绝望。
“很痛吗?”苏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柚艰难地点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那接下来会更痛的。”苏格淡淡地说道。
下一秒,他腰部再次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稠的、如同破开某种薄膜的闷响,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紧致的环形软肉,悍然闯入了柚从未被造访过的神圣子宫之中!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柚的惨叫声达到了顶点,接着陡然中断——她因为过度剧痛与刺激而窒息,眼球剧烈上翻,整个人像上岸的鱼般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全靠束缚维持着站立的姿势。鲜血混合着大量粘稠的雌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下来,在地面形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白混合物。
苏格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他能感受到那处紧窄温润的子宫内壁,此刻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痉挛,嫩肉如同千百张小嘴般死死箍住他的龟头,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推出体外。但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吮吸感,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他没有急着继续抽插,而是就这样停在最深处,感受着这位圣洁天使的子宫如何徒劳地抗拒着他的入侵。过了约半分钟,柚被剧痛刺激而短暂昏迷的意识才缓缓回归,她的睫毛颤抖着睁开,视线涣散失焦。
“醒了?”苏格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柚的瞳孔重新聚焦,当意识到那根可怕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甚至头部已经插入子宫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柚的声音嘶哑破碎,“我……我只是……受委托而来……我可以道歉……我可以……”
“道歉?”苏格打断了她,他的腰部开始缓缓摆动,以一种研磨的缓慢节奏,用龟头在柚的子宫内部画圈、碾压,“不,你不需要道歉。你只需要好好感受,好好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子宫,都属于谁。”
随着他开始缓慢抽插,柚的哀嚎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混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刺激下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酥麻感——那是子宫内壁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充血、发热,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液。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适应这种入侵,试图减少伤害。但那种适应本身,却带来了更深的羞耻感。
“不……不是的……我的身体……不是……齁哈啊……”柚试图否认,但每当中途插入一个呻吟,她的辩驳就变得支离破碎。
苏格加快了节奏。
他的抽插从缓慢的研磨,逐渐变成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顶到子宫最深处,让柚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凸起一块;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雌汁与子宫体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
柚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
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迎合——这是她的子宫在渴求更深的填充;她的乳头再次硬挺起来,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胸前的弧度流淌下来;她的翅膀无意识地张开、合拢,羽毛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看啊,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呢。”苏格嘲弄地说道,他伸手抓住柚胸前的一只奶子,粗暴揉捏,“嘴上说着不要,子宫却咬得这么紧,生怕我的肉棒离开吗?”
“不……不是……啊呀!”柚想要反驳,但苏格突然一次重重的深顶,让她的反驳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这一次,龟头顶到了子宫深处的某个特殊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从柚的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残存的理智。她的眼睛瞬间失焦,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快感过于强烈导致的短暂失声。
几秒后,一声更加凄厉、更加淫靡的尖叫才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噫呀呀呀呀呀呀——要死了要死了子宫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翅膀完全张开,羽毛根根竖立,双腿虽然被束缚却依然疯狂踢蹬,脚尖绷紧到极限。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粘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混杂了卵泡液与高潮分泌物的“极乐雌汁”,如同小型喷泉般浇灌在苏格的龟头上。
柚高潮了。
在她被强行破处、被插入子宫的第一次正式性交中,她就因为子宫深处被暴力刺激而达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这个事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成毁灭性的漩涡,将她彻底吞噬。
但苏格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因为柚的高潮而放缓节奏,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刚才那次高潮不错吧?”苏格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但还不够——我要让你记住,你的高潮只能由我来给予,你的子宫只能为我而痉挛!”
他开始全力冲刺!
那是真正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肏干!每一次撞击都让铁柱为之震颤,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子宫最深处,让柚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喷溅的体液,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高潮的雌汁、以及尚未干涸的破处之血。
“咿呀!哈啊!齁哦!救命!对不起!要死了!子宫真的会坏掉的!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柚的叫声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淫语连篇,她的语言能力在持续的高潮冲击下彻底退化,只剩下本能的、掺杂着崩溃与快感的嚎叫。她的眼睛持续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嘴角拖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那对爆硕的奶山随着撞击节奏疯狂晃荡,乳汁如喷泉般四处飞溅。
整个大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金属摩擦声、以及柚那越来越凄厉越来越淫靡的尖叫。那些躺在地上的梦魇娘们全都看呆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狂暴的交媾——那已经不是性爱,而是一种处刑,一种对女性身体与尊严的彻底碾碎。
就在这时,苏格的动作突然停顿了。
他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肌肉紧绷到极限,赤黑色的肉棒在柚的体内剧烈搏动了几下——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她子宫深处急剧膨胀,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正在龟头处积蓄。
“要……要来了……哈啊……齁哦哦……”柚下意识地呻吟道,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紧,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冲击。
“给我全部接住!”苏格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了柚的子宫最深处!
然后爆发!
“噗噜噜噜噜——”
一股滚烫的、浓稠到近乎半固体的白色精浆,以恐怖的压力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柚的子宫深处!那是积蓄了两个月的、混合了近百名梦魇娘生命精华的浓缩精液,其量之大、浓度之高远超常人想象。柚只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滚烫的岩浆灌入,炽热的饱胀感从小腹瞬间蔓延到全身。
“噫呀呀呀呀呀呀——好烫好烫灌进来了灌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柚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她的双手虽然被束缚却依然在空中无意识地乱抓,双脚脚尖绷紧到极限,甚至连脚趾都因过度用力而扭曲。她的子宫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吮吸着那股浓稠的精浆,宫壁的肌肉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放松,试图将每一滴生命精华都锁在体内。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做出了回应——或许是受到子宫被内射的刺激,或许是体内激素的剧烈波动,两颗早已红肿的乳头突然如同喷泉般,喷射出两股浓稠粘腻的乳汁!那是比之前渗出的更加浓稠、更加甘甜的成熟圣乳,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白色弧线,洒落在地面上,与精液、血液、雌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眩晕的混合荷尔蒙气味。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苏格才终于停了下来,他沉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他覆盖着角质层的皮肤上滑落,滴在柚因高潮而持续颤栗的身体上。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柚的体内,随着脉搏微微搏动,将最后几滴残精挤出。
柚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眼睛紧闭,只剩睫毛还在因身体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口水、泪水、汗水、乳汁、雌汁、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原本圣洁绝美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被束缚的姿势让她无法瘫倒,只能以这种耻辱的姿态,悬挂在铁柱上,任由那些粘稠的体液顺着大腿流淌成河。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
因为子宫被灌入了过量的浓稠精液,她的下腹部此刻明显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白皙的肌肤被撑得微微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子宫的轮廓。那里面装满了苏格的子孙,像是一枚刚刚受精的卵子,又像是一个被强行注入的小型水囊。
苏格缓缓抽出肉棒。
在脱离的瞬间,大量混合着精液、血液与子宫分泌物的粘稠液体,如同开了闸般从柚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地面形成更大的一滩。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以及更深处那装满精液的子宫颈口。
苏格后退几步,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一位圣洁的天使,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破处、内射、灌精到子宫鼓起,此刻正以无比淫靡耻辱的姿态被捆在铁柱上,陷入了昏迷。而周围,是近百名同样被他榨干到失去行动能力的梦魇娘。
整个大厅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石楠花气味。
他走到那位被捆在另一根柱子上的梦魇老板娘面前,伸出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老板娘此刻已经恢复了少许意识,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苏格,又看了看不远处昏迷的柚,最后发出一声模糊的叹息。
“看来……您又多了一位……‘同伴’呢……”老板娘断断续续地说道。
苏格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野性的笑容。
“不错。”他转身,走向大厅深处那些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梦魇娘们,“而且,今天的‘工作’,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而那些还残留着意识的梦魇娘们,脸上纷纷露出了混合着恐惧、期待与认命的复杂表情。
地狱,才刚刚开始。
可以说,她,「柚」,被眼前的雄性,以极其羞耻的方式,狠狠的玷污了——不仅仅是被舔舐身体那么简单,而是从肉体到尊严、从身体到灵魂的彻底征服与碾碎。她的处女被强行夺走,子宫被暴力开拓,灌入浓稠的精液;她的圣洁光环在雄性荷尔蒙中熄灭,她的高傲在持续的高潮中崩溃,她的自我意识在子宫被内射的瞬间彻底瓦解。从今天起,她将不再是那个受法琳娜委托前来谈判的圣洁天使,而是苏格在梦魇之塔中,最新调教完成的、第一具天使族专属的“雌畜肉棒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