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我的奴役APP(我的心灵控制APP)》(H文加肉版)

第013章:事后(加料)

  东京,池袋,脏器咖啡厅,厚厚的玻璃橱窗上氤氲着一层水雾,穿着清凉女仆装的少女们,穿行在各桌客人之间,端着一杯杯醇香的咖啡,招待这夏日里的客人。

  苏格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短袖和短裤,略显苍白的脸颊倒映在窗边,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捏着一根透明吸管,缓缓搅动着手中满是冰块的美式咖啡,喜多川海梦和樱岛麻衣坐在他旁边,微微露出羞涩虚弱的笑容。

  连续的大战之后自然需要休息来养精蓄锐。

  喜多川海梦倒是全程旁观不算太累,可樱岛麻衣却被折腾的实在是够呛,即便现在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的便衣,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却依旧会心有余悸的感到后怕,毕竟那种被一道道目光从赤裸的身上穿过的体验,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限制级画面,而在经历过如此一场大战之后,那套刚刚买回来没多久的兔女郎套装也被随便扔在了角落里,那破破烂烂外加沾满了白色腥臭酸奶的东西,估计也不会有人捡,估计会在第二天被扫地阿姨扫进垃圾堆里。

  “啵……啵……”

  樱岛麻衣缓缓嘬着面前咖啡杯里黑色的液体,薄薄的黑色丝袜里面白腻的双腿夹在一起,缓缓摩挲着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

  她时不时抬起头悄悄瞥一眼旁边的主人,内心的情绪只能说是非常复杂,不过总体却是以开心的情绪为主。

  樱岛麻衣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出格大胆的举动,主要还是因为一直以来渐渐被大家所忽略的她正面临着在这种忽视之中彻底消失的危机,而为了能从这种危机之中突出重围才换上了性感的兔女郎装扮游走在街道上,然而就算每天都这么做,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乃至于一天比一天更大胆,途中甚至还有直接全光狂奔,可是……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就像是透明人一样不被看见。

  现在,她不仅被主人看到,甚至还抱着在各种地方一路炮轰,酣畅淋漓的体会到了,属于一个女人所本应具有的快乐,虽然整个过程有点说不出的羞耻却终归是化解了危机,至少不仅不会消失,还被主人如此费力的宠幸了一番。

  而为了让自己获得这种快乐的体验,明明本身就很肾虚的主人更是付出了很多,现在坐在哪里喝着咖啡的样子都是在全身颤抖,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原地猝死的样子,这让刚刚才被疯狂打炮的她有些愧疚,半天不敢用正常的目光去看。

  “主人,你没事吧……”

  樱岛麻衣一脸担心的看着状态显然非常虚弱的苏格,她那媚艳多肉的脸颊上泛着骚熟红晕,薄薄的黑丝下白腻的双腿因为关切而并得更紧,丝肉间细微的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她和喜多川海梦一样,在成为了奴隶之后便把自己视作了苏格的所有物,在考虑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站在主人的角度上思索是否有利,所以即便在这种自尊心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之后,首先所要考虑的事情便是苏格如何。甚至在她那雌熟骚魅的认知里,这具被主人肆意使用过的媚肉身躯已经彻底沦为专属的肥臀飞机杯,只要主人需要,随时都能张开渴精处女子宫谄媚迎合。

  “没事。”

  苏格摇了摇头,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扫过樱岛麻衣那被黑丝包裹的肥软白丝淫腿,那滑腻醇熟的丝肉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淫光。

  他看着眼角增长渐渐变得缓慢的威慑值,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那些捡到了录像带的家伙,急着观看的应该已经都看了。

  奴役了拥有类似于透明人能力的樱岛麻衣之后又断断续续的获得了一点,现在则在还在继续增加的情况下积攒到了七十点威慑值出头,这点东西不知道还能奴役多少奴隶或者说提取到什么能力。

  看来为了继续获得更多威慑值还是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行啊。

  “肾虚倒是一个问题。”

  他看着坐在身边的樱岛麻衣,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然后轻轻把嘴凑过去,撬开了她那两瓣丰熟蜜唇。樱岛麻衣顺从地微微张开嘴,露出温润湿滑的口穴,任由主人的舌头探入其中搅动。她刚才正在喝冰咖啡,口腔里冰冰凉凉的还带着一点苦涩的味道,当然也有属于这具雌熟蜜香肉体的丝丝甜腻——那是媚熟子宫深处分泌的粘腻雌汁与涎液混合后特有的催情淫香。苏格稍微咂了咂嘴之后,便将这柔软糯舌松开,然而就在这时,醋意上脸的喜多川海梦也凑了过来,她那骚魅的肉脸上满是不甘与渴求,撅着香糯软滑的小嘴让苏格亲吻:“主人……我也要……”没辙的苏格只能凑上去也狠狠的亲了一下,同时把手掌从桌下伸向了喜多川海梦那包裹在短裙下的肥美淫尻。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痴肥母畜淫肉身躯的惊人弹力与绵软,丰腴肥美的臀肉在手心里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具爆挺淫肉丝足的躯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以前的苏格只有喜多川海梦一个人,现在则是多了个贞子和樱岛麻衣,这让本来享受着主人独属于自己快乐生活的她感觉到了危机,你看,现在发泄完了荷尔蒙之后甚至连占她便宜的各种小动作,都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必须主动争宠才能换来主人的垂怜,这种认知让喜多川海梦的肉心底涌现出浓烈的不安与谄媚,她下意识地扭动肥臀,让那安产型媚肉更加贴合主人的手掌,试图用这团榨精嫩穴般的肥美肉块留住主人的注意力。

  “……”

  苏格和喜多川海梦以及樱岛麻衣的亲昵,自然引起了咖啡店里的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看着这独自拥有两名美少女的虚弱少年,又听着那不知道在玩什么特殊游戏的称呼,自然而然的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却也只能暗暗揣测……这个带着两名极品美少女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富二代,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主人主人的乱喊没羞没躁。

  只是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张咖啡桌的下方,正上演着更加香艳淫靡的戏码。苏格的左手仍然在喜多川海梦的裙底肆虐,右手指尖已经挑开了樱岛麻衣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直接钻进了那早已淫液满浸的小腹下方。

  话虽如此。

  对于本身就游荡着一个个女仆的咖啡店来说这种称呼还是很正常的,所以也没太多人注意到苏格这边的特殊情况。即便有零星的视线扫过,也只会认为这少年左拥右抱艳福不浅,又怎会想到他正在光天化日之下,同时用手指侵犯着两名雌熟肉畜最隐秘的媚肉嫩穴?

  “威慑值……”

  苏格依靠在橱窗上,一边享受着指间传来的湿润与紧致触感,一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咖啡店里的穿着暴露的女仆们,现在的他可谓是对这些人掌握了真正的生杀大权,只要意念微微一动,那穿着红色露背薄毛衣、露出大半片白腻光洁脊背的店长姐姐,马上就会变成奴隶跪在她脚边狂舔阴囊,甚至主动扯开胸衣露出那双肥美厚腻的肥硕乳首求主人享用。当然这种没有意义的奴役暂时也不需要,他现在更想看着这些自认为高贵的女性在被迫臣服后露出的崩坏高潮阿黑颜,想听她们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吟与母猪淫啼。

  他期许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任意奴役这条街道上行走的所有人。

  然而想要做到这种夸张的事情,所需的威慑值是一个天文数字,却又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一想到未来可以当街扒光任何看中的雌肉,把她们按在路边栏杆上从背后猛肏那肥满穴肉直至喷出雌浆,苏格那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就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伸在樱岛麻衣裙底的手指也随之加重了力道,在那团肥嫩肉屄内部狠狠抠挖起来。

  “呜咿……”

  樱岛麻衣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酥软的呻吟,但立刻咬住了自己丰软香唇强行憋了回去。她那白皙滑嫩的小腹上浮现出几道明显的指印轮廓,薄丝下的美艳雌肉无助娇颤,两瓣熟嫩肥唇早已被手指撑得饱满开合,溢出大量粘腻滑嫩的肉穴蜜汁,顺着黑丝的网格渗出来,在桌下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不敢低头去看,只能紧紧夹住大腿,感受着主人粗粝指关节在敏感肥厚淫穴内壁刮擦带来的剧烈快感,媚眼已经微微上翻,露出雌畜高潮崩坏脸的雏形。

  说实话,获得了这种逆天力量之后,苏格便直接暴露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最为肆无忌惮且丑陋的一张面孔,他会为了一己私欲随意奴役在街道上遇到的性感高中生,并且凭借着堪称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被惩罚的特权,在这一个个少女的身上任意施为,甚至抱着樱岛麻衣做了这么多羞耻的事情,也一点都没感到有何羞愧。反而觉得这些雌肉生来就该成为他泄欲专用的肉棒套子,她们的媚熟子宫存在的意义就是储存他那浓稠黏腻的精液。

  此刻,他正用实际行动践行这种认知。左手在喜多川海梦的裙底已经将内裤边缘扯到一旁,中指精准地抵住了那粒肿胀的肉蒂,以熟练的圆周运动碾压揉搓;右手则在樱岛麻衣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找到了那团正在谄媚蠕动的肥美宫颈,指尖模仿着肉棒冲刺的动作,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块敏感多汁的媚肉上。

  喜多川海梦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她整个爆乳肥臀敏感痴女的身子都微微前倾,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白皙肥软的肉腿在桌下剧烈颤抖,脚趾在黑丝尖头鞋里紧紧蜷缩。樱岛麻衣则更加不堪,她那被主人开发过的雌熟肉壶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生理记忆,此刻只是几下粗暴的指奸,宫颈肉便化为嗜精红唇,贪婪地吮吸着主人沾满淫汁的手指,同时一股股滚烫的雌蜜顺着指缝汩汩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与裙摆。

  “看来我还需要慢慢适应这种肆无忌惮的能力……”

  苏格低声自语,语气里却满是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的手指在樱岛麻衣的花径深处停驻,感受着那肥厚储精子宫在指尖下的剧烈抽搐与痉挛,就像一头正发情求肏的母畜的子宫淫啼。就在这时,一名端着托盘的女仆从他们桌旁经过,年轻女孩清纯的面容映入眼帘。

  苏格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手臂猛地一沉,整个手掌都狠狠贯入了樱岛麻衣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最深处。

  “噗啾——”

  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粘稠液体的搅动声,在桌下闷闷响起。樱岛麻衣猝不及防,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跳了一下,两团软熟爆乳隔着宽松衣料都剧烈晃荡出淫靡的肉浪,红润的娇唇再也无法合拢,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齁——咿咿咿——!”

  声音不大,却已经足够让刚走过的女仆脚步微顿,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樱岛麻衣正死死捂住嘴巴,媚艳肉脸上涌起极其不自然的潮红,眼眶里蓄满羞耻又快乐的泪水,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而坐在她旁边的虚弱少年只是面无表情地喝着咖啡,眼神淡漠地扫过女仆胸口那对在女仆装下若隐若现的爆硕乳尖。

  女仆被那眼神看得心中一凛,不敢多看,慌忙加快脚步离开了。

  苏格这才缓缓抽出已经沾满粘稠温润淫汁的手掌,在桌下随意甩了甩,带起的淫靡液体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喜多川海梦那裸露的小腿上。樱岛麻衣则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双腿之间一片狼藉,丝袜和裙子已经湿透粘在了白腻羊脂般的大腿上,小腹深处传来阵阵被填满又抽空的空虚感,让她的肥嫩子宫不停发出粘腻抽吮声,渴求着更大更粗的硬物来彻底满足。

  她已经完全沦为一具泄欲专用雌畜肉棒套子了——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从媚熟子宫最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与臣服快感。尤其是在旁边女仆侍女路过的时候,被主人强行插进那湿润地方涮手的羞耻记忆,更让她浑身媚肉都泛起兴奋的酥麻。在透明人状态下习惯了这种行为的樱岛麻衣,现在甚至在这种普通状态下被玩弄,也只是脸颊红润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内心却早已放弃抵抗,甚至下意识地蠕动肥熟嫩肉谄媚迎合。即便在透明人状态没有发挥到极端的这种时候,樱岛麻衣也依然不容易被身旁的人注意到——这更像是她身体天赋在主人调教下进化出的保护色,让她成为最适合在公共场合使用的便携式榨精肉嘴,只要主人想,随时都能把她按在任何地方,挺起巨根贯穿那肥腻摇动的安产雌肉淫尻。

  这感觉,真是……舒服到子宫都在颤抖。樱岛麻衣媚眼迷离地偷看着苏格那骨节分明的手在桌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淫汁,粉嫩肉唇不自觉开合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央求主人再来一次。

  旁边的喜多川海梦目睹了全程,同样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肉实嫩滑的白皙双腿根部,那敏感的小肉蒂还在余韵中微微跳动。她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燥的丰润蜜唇,内心里既有对樱岛麻衣狼狈媚态的隐秘快意,又有对自己地位的强烈不安。不行……必须要让主人更多地关注自己,至少……至少要让主人记住,她这具雌媚绵软的淫肉丝足身躯,才是最早臣服的肥臀精壶。

  她悄悄将一只手探到桌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放在了主人腿间那已经开始鼓胀的部位。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条沉睡的赤黑巨龙正在苏醒,雄壮肉棒的炽热温度与惊人硬度让她的掌心都开始发烫。

  苏格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侧过脸,冲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喜多川海梦立刻像是得到鼓励似的,手指更加大胆地抚摸、揉捏起来,试图隔着裤子唤醒那条对雌性专用杀器。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媚态语调喃喃道:“主人……海梦的骚肉蹄子……也想为主人服务……”

  说着,她甚至想要俯下身去用嘴亲吻那逐渐胀大的轮廓。苏格却轻轻按住了她的头,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了下咖啡厅里还在走动的女仆与客人。

  公开场合的口交还太过显眼,但手指的侍奉嘛……

  苏格重新靠回窗边,眼神再次投向窗外街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桌下,他的双腿微微分开,给喜多川海梦那嫩滑的玉手留出了更多活动空间。而他的右手,则再次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樱岛麻衣的裙底,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用指尖在那湿滑糜烂的肉唇外围缓缓画着圈,时不时轻轻拍打那已经充血肿胀的肉蒂,激起樱岛麻衣一阵阵压抑的闷哼与痉挛。

  同时享受着两名爆乳肥臀丝袜母猪的手口侍奉,听着她们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淫啼,感受着她们媚熟肉体的颤抖与臣服——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单纯的插入式性交更让苏格陶醉。

  威慑值缓慢而稳定地上涨着,似乎不仅仅来源于那些观看了录像带的陌生人。此刻,这两具在他手下摇尾乞怜的雌熟肉畜体内那汹涌的渴望、臣服、以及对主人绝对的恐惧与爱慕——这些混合的情绪本身,就化作了细小的养料,滋养着他眼中那个神秘的系统。

  这就是力量的味道。

  让雌肉堕落,让她们从高高在上的独立个体,沦为一碰即堕的丰满雌畜,变成只会为肉棒而活的人肉飞机杯。

  苏格的嘴角,勾起一丝病态而满足的弧度。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在喜多川海梦内裤的边缘挑开一道缝隙,轻轻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然后如同剪刀般慢慢撑开那两瓣肥嫩敏感的牝户嫩肉,感受着那滚烫紧致的媚熟甬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缠绕。

  喜多川海梦浑身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吞咽回去的尖细悲鸣,整条白丝淫腿绷紧到极致,丝袜勒进丰腴骚媚的腿肉里,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勒痕。

  而另一边,樱岛麻衣感觉到主人的手指再一次深入,这一次不再是抠挖或冲撞,而是用指腹温柔地、缓慢地、一寸寸地抚摸她花径内那些最敏感脆弱的褶肉,尤其是宫颈口周围那一圈厚腻肥美的媚熟肉环。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抚慰,比刚才的粗暴对待更让她心神失守,子宫口如同少女的红唇般饥渴的开合,主动吞吐着主人的指尖,从宫颈深处分泌出更多粘稠温润的雌汁,仿佛在无声地哀求:请用真正的肉棒……填满我……肏烂我这不知廉耻的骚货雌畜子宫……

  咖啡厅内空调冷气氤氲,女仆们甜美的招呼声此起彼伏,客人们低声交谈,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没人知道,在这靠窗的角落,那个看似虚弱苍白的少年,正用一双手,将两名极品美艳的雌熟肉畜悄无声息地推向绝顶雌畜地狱的边缘。

  苏格闭着眼睛,享受着掌心传来的、两具媚肉肉体截然不同却同样谄媚的反应——喜多川海梦的甬道紧窄温热,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每一寸媚肉都带着年轻雌肉特有的弹性与羞涩的抗拒,但随着他手指的深入,那种抗拒迅速化为贪婪的吮吸;而樱岛麻衣,这个已经有过初步开发经历的雌熟媚肉,则展现出熟女特有的绵软与深不见底的包容,她的肥厚储精子宫就像一张温热的肉嘴,每一次开合都带着浓浓的粘腻水声,主动将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含。

  他甚至能隔着媚肉,感受到两人子宫深处那细微而剧烈的痉挛——她们就快要被仅仅用手指就送上高潮了。

  这就是调教的乐趣。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群之中,让她们露出堆积已久的焖熟骚货媚态,却又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死死压抑,只能任由敏感的身体在主人掌下崩溃。

  苏格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喜多川海梦那已经彻底潮红的艳熟肉脸,和樱岛麻衣那媚眼翻白、香糯软舌都歪吐在外滴溢涎液的痴态,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在下一个女仆即将从旁边经过的瞬间——

  他左手双指狠狠戳入了喜多川海梦蜜穴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右手则并拢三指,以近乎残忍的力道,瞬间贯穿了樱岛麻衣那肥熟宫颈,搅入那湿热肥厚的储精宫腔深处!

  “噗嗤——!咕啾——!”

  肉体被暴力开拓的淫靡水声同时从桌下响起。

  两名少女的身体同时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又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

  喜多川海梦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如同濒死雌兽般的“哈……哈咿……!”的窒息般呻吟,随即大量温热的雌蜜如同失禁般从她被彻底撑开的媚熟牝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疯狂流淌,瞬间就浸湿了半条裙子。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小腹痉挛出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波浪,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不住地颤抖,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又像是抵达了极乐的天堂。

  樱岛麻衣的反应则更加夸张,她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半寸,又重重跌坐回去,肥硕饱满的爆乳隔着衣物都剧烈摇晃出惊心动魄的淫浪,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完全压抑不住的、如同母猪发情般的尖利啼叫:“齁噢噢噢噢——!!!要、要死了齁咿咿咿噢噢——!!子宫……子宫被手指……捅穿了齁哦哦哦——!!!”

  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了,但那歇斯底里的闷绝濒死求饶声依然引起了旁边几桌客人的注意。有人皱眉侧目,有人则露出暧昧了然的笑容——大概是觉得这对年轻情侣在玩什么大胆的羞耻游戏吧。

  苏格面无表情地收回双手,在桌下甩了甩沾满不同香气雌蜜的手指,然后在樱岛麻衣湿润的裙摆擦了擦。喜多川海梦还趴在桌上痉挛喘气,樱岛麻衣则瘫在椅子上,脸颊贴着自己手臂,双目失神地望向前方,嘴角无意识地滴落着混合了涎液与泪水的晶莹液体,那副雌畜极致体验后的崩坏模样,足以让任何雄性血脉贲张。

  女仆再次路过,这次甚至都没有停顿,只是略带嫌弃地绕开了点,大概是觉得这几个人有点“状况异常”。

  苏格端起那杯只剩下冰块的美式咖啡,将最后一点冰水倒进嘴里,让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冷却了体内翻涌的燥热。

  “看来,”他低声自言自语,看着自己那沾着两女不同香气体液的手指,眼神深邃,“公开调教,也能获得威慑值啊……”

  在他视野的角落,那原本几近停滞的威慑值数字,在刚才两个雌肉同时被手指强制高潮的刹那,猛地跳动了一下,向上蹿升了足足三点。

  这证明了,不仅仅是恐惧才能提供威慑值。

  当女性在他手下彻底失去尊严与理智,被暴力或技巧强行推上高潮,从而沦为一团纯粹的发情媚肉时,她们精神被摧毁、人格被碾碎、尊严被践踏所带来的那种极致“支配感”,同样是威慑值的美妙来源。

  苏格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病态的光芒更盛了。

  他伸手,分别拍了拍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两女那丰腴肥美的屁股,感受着那软熟爆尻在他掌心下的无助娇颤。

  “休息够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该走了。”

  两名美艳的雌熟肉畜如同听到圣旨般,强忍着身体内部的酥麻与空虚,努力支撑起绵软无力的身体,露出谄媚而顺从的微笑,簇拥到了虚弱少年的身旁。

  就在这时。

  原本还算平静的橱窗外街道上忽然掀起一阵噪杂喧嚣的骚动。

  只见一个个颐指气使的小混混,聚在一起宛如起义一样,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慢慢向前走,沿途逛街的路人们纷纷侧目,朝着旁边闪身而去,以免挡住他们的路遭遇横祸。

  这些人虽然穿着各种各样的衣物,但是身上都有着标志性的物品,头巾,围巾,鞋子,手链,唇膏甚至是指甲油,他们身上有一个地方是蓝色的,而最近的东京池袋,似乎流窜着一群名为独色帮的小混混组织,他们分成了一个个不同的势力,在街道上做出各种乱七八糟让人不齿的犯罪行径,这个以蓝色为特征的帮派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以前只是听说,真的亲眼所见之后,面对这无法无天的气势,多少还是有点吓人的。

  “……”

  苏格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橱窗,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

  那周围一个个怯弱的人群应该对中间的混混头子感到非常的畏惧,就算没有吓到马上原地大小便失禁但也应该是能够产生威慑值的程度,如果现在站在最前面领着这群人的人是他那估计威慑值也是滚滚而来了。

  大概是在刚刚和另外的独色帮争执之后,身上或多或少带着点伤势的蓝色帮派,并没有嚣张到直接在街上作威作福,而是招呼着身后的众人,朝着旁边的居酒屋而去,看那领头的一个大肆蹂捏身旁女人胸部的模样估计今天晚上也是另外的酣战,这些小喽啰对于苏格来说没有什么值得引起注意的必要,毕竟他只要稍稍动一动念头,那些被无数小弟尊敬的大哥就会沦为他脚下的奴隶。

  也许是察觉到了苏格不屑的目光或者只是注意到了他身边的漂亮少女,那戴着蓝色头巾的领头混混大哥没有来的朝着他看了一眼,目光微妙的摇了摇头之后便自顾自的钻进一旁的居酒屋里,估计是觉得一脸肾虚的苏格并不值得他重视,甚至就连多看一眼的时间也不想浪费。

  也不在意……

  苏格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狠狠的灌进嘴里喝完。

  然后,揉捏着喜多川海梦那丰腴的屁股,左肩搭在樱岛麻衣的身上,在两位美少女的簇拥下缓缓朝着咖啡店的门口走去,刚刚从空调房间里出来,一股热浪便狠狠扑面而来,燥热的空气让身上瞬间便溢散出了汗渍。

  而就在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摩托车轰鸣声,忽然在耳边炸雷似的,瞬间响起,之后便缓缓消散在钢铁丛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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