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警花的黑丝(加料)
中野零奈那凌乱的粉色长发披散着,香汗淋漓的一边蠕动一边微微喘息,她实在是太久没和苏格见面了,内心的欲念酝酿了一天又一天,直到现在才算是有了释放的时机。
虽然地点有些不对劲,学校里教室旁的卫生间。
时机也有些不对劲,明明才和女儿们一起上课。
那几个小丫头揶揄的目光,估计也猜到了他们两个,会在这种时候去做什么。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她实在是已经忍不住了。
苏格和中野零奈在这个窄小的卫生间里,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察觉自己下面传来火辣辣的疼。
彻底感觉不能再捅进去的时候,中野零奈就让苏格揉自己的胸,拍自己的屁股或者去舔,总而言之在这个窄小的空间里,度过了酣畅淋漓的一上午。
没错,她临时出了教室之后,就直接没有回去了。
还是苏格给身为教导主任的星野紫藤发了个信息让她去维持秩序,当然在路过这个卫生间的时候她还进来挨了一发,顺便离开之前在门口的位置摆了一个正在打扫卫生中的牌子。
黏糊糊的空气就像是一条滚烫湿热的舌头,仔仔细细的把身体舔舐过去一遍。因为卫生间清洁工作做的很好,所以没有闻到什么异味,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橘子味,应该是保洁喷的空气清新剂。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个卫生间里却又多出了一些石楠花的气息。
而且浓郁到比满是石楠花的林子里还要浓郁。
窗明几净。
白釉材质的瓷砖铺在墙壁和脚下。
咔嚓。
其中一扇门打开,苏格整理了一下身上简单的黑白色调短袖短裤,转身看了一眼那躺在马桶坐便器上的中野零奈,这位成熟的妈妈身上只剩下了一对肉色的贴身丝袜能够称为衣服,双腿岔开中间潺潺流淌着黏腻的白色石楠花汁,眯缝着眼睛,如果不是那沾满了乳白色未知液体的胸部还在起起伏伏,估计还以为她已经停止呼吸了。粉色的长发黏糊糊的变成了一绺绺的样子,贴在精致的脸上,导致整个人看起来涩气冲天。
苏格看着她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明明承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坐爱,却还是缠着他,宛如水蛇一样,死活不让人走。而那软软嫩嫩香香的身体也确实让人觉得难以割舍。于是,便酿成了这样一个不能走路的后果。
“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苏格给五姐妹群发了消息,顺便让斋藤麻纪也过来帮忙,总而言之把她带回去好好调养,最近不要来上课就是了。
说实话,如果是母女六人一起,倒也算是可以勉强承受,独自一人鏖战苏格则是有些不自量力,现阶段能够完成这种壮举的,也只有斋藤麻纪还有雅儿贝德可以完成。
甚至贞子和八尺这种非人生物也不可以,毕竟它们只是没有真正的肉体,可是精神上却也难以承受这种刺激。
苏格离开卫生间。
正值午后。
熙熙攘攘的学生们从教室里鱼贯而出,四处寻觅着凉快些的地方吃午饭。
他漫步在走廊里,雄性荷尔蒙仍在体内奔涌,裤裆处那根刚刚享用过熟女妈妈的巨硕肉茎虽然暂时半软,却依旧沉甸甸地彰显着存在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中野零奈那焖熟的雌香与浓郁石楠花汁液混合的味道,从鼻腔钻入,撩拨着神经。
他观察着周围的百态。
“中野同学,我们一起去操场?那里有些凉风。”
两个各自提着便当的水手服少女,牵着手从隔壁的教室里踩着小碎步,其中个子较高的一位询问旁边的同伴,淡绿色的眸子深情而又宠溺,牵着的手也是十指紧扣。
稍微思索一下便能猜出这两个女孩子的关系绝不只是闺蜜那么简单。
她们和苏格擦肩而过,嘻嘻笑笑,沿着走廊越走越远。其中一个少女短裙飘扬的瞬间,苏格瞥见了她白皙大腿根处一抹蕾丝花边的痕迹,那香嫩甜腻的少女体味飘过,让他胯下的巨根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另一边,四五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凑在一起猜着对方便当里的菜色,脚下的步伐也一点不慢,朝着食堂的方向而去。这些少年意气风发,却浑然不知在他们身边走过的这个男人,刚刚如何用一根雌杀巨屌将一位成熟美艳的母亲肏成一摊只会流淌雌汁的媚肉。
骤然变幻的世界之中,这些一无所知的普通人依旧是整个社会的最大组成部分,他们的能力有限能看到的也只有眼前,而想要维系好这些人的生活,稳定的秩序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苏格自认为,从雅儿贝德那批人的手中夺取掌控东京的权柄,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毕竟被那种草菅人命的恶魔所统治……只要稍微想想那个肥胖地区统治者的下场就知道了,一个个普通而又无辜的平民只是被当做两脚羊,变成用于召唤自己同伴的化作一团血雾的祭品。
漫步在繁琐而又喧嚣的日常校园。
苏格内心的想法越来越坚定。
而那随之疯狂飙升增长的威慑值,也在为他的想法增加着信心……一种掌控的快感,与之前在卫生间里彻底征服、贯穿那具熟媚肉体的感觉微妙地重叠了。权力与性,本就是最原始的征服欲望的一体两面。
马不停蹄。
苏格去了久违的喜多川海梦的教室,隔着走廊里薄薄的窗户。
看到。
那熟悉的披散着淡金色长发的性感白皙辣妹。
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曲线诱人的身影。她打开了便当盒,里面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寿司,正用筷子夹起一个,放到涂着粉色唇彩的丰软香唇边,一边小口吃着,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还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浅笑。白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腻的肌肤,格子短裙下,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肉感嫩足交叠着,圆润可爱的脚趾在袜尖处不安分地微微动着。整个画面恬静而美好,却又散发着一种不自知的、待采摘的雌媚气息。
苏格走过去。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木质地板承受着他稳健的脚步。他从喜多川海梦的背后靠近,少女完全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对即将到来的“袭击”毫无防备。苏格先是俯身,在她散发着淡淡柑橘洗发水香气的淡金色发顶嗅了一下,然后突然伸出双手,宛如捕猎的猛兽,精准地从她腋下穿过,猛地覆盖住那兜在白色衬衣里的、已经初具规模的饱满酥胸。隔着衬衫和一层薄薄的蕾丝罩罩,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温软的、带着少女体温的隆起,因为被内衣束缚,手感有些生硬的饱满,但那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小豆蔻的硬度。
喜多川海梦身体猛地一僵,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寿司滚落。她惊骇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淡金色的发丝随着她急促的转头而飞扬,手机也差点脱手——然而,当她抬起那张画着精致淡妆、此刻因为惊吓而微微发白的俏脸,看清身后那张熟悉又思念的面孔时,所有的惊恐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狂喜,那双总是带着明媚笑意的大眼睛骤然瞪圆,里面迅速蓄满了水光。
“苏格…!”
她惊喜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颤抖,那刚想本能地用锻炼得相当坚韧的手指去反击、甚至硬生生掐死冒犯者的冲动,在看到主人的脸瞬间便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肌肉的松懈和一股汹涌而上的、混合着委屈与渴望的热流。她太久没见到他了,久到每一个夜晚都要抱着他留下的衬衫才能入睡,久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饥渴地叫嚣着主人的气息和触摸。
两人久别重逢。
或者说是久旱逢甘霖。
苏格没有给她更多说话的时间,覆盖在她胸脯上的双手已经开始动作。他右手的手指灵巧地探进她松开的衬衫领口,轻易地找到了那件白色蕾丝胸罩的前扣——那是为了方便而设计的款式。轻轻一捏,“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左手则同时从她衬衫下摆探入,掌心紧贴着她柔腴光滑的腰肢肌肤向上滑动,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喜多川海梦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紧接着,苏格的双手同时握住了那对终于摆脱了束缚的嫩乳。少女的乳房不像中野零奈那般爆硕肥熟,却是另一种诱人的形态: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触感是惊人的弹软滑嫩,仿佛最上等的奶冻,乳肉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毛孔,顶端的两点樱粉乳首已经勃起得硬邦邦的,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喜多川海梦整个身体都触电般颤抖起来。
“主人……哈啊……好、好想你……”喜多川海梦转过身,双臂情不自禁地环抱住苏格的脖子,仰起那张早已布满骚媚红晕的俏脸,丰软香唇主动凑上去,献上一个带着寿司酸甜味和少女特有甘媚气息的深吻。她的舌头热切地探入苏格口中,生涩而又热情地纠缠,唾液交换间,发出啧啧水声。
苏格一边吮吸着她香甜的小舌,一边揉捏着那对滑腻弹软的嫩乳,手指恶意地捻动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变得更加硬实。喜多川海梦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闷哼,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软在苏格怀里。
吻毕,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喜多川海梦媚眼如丝,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双被玩弄的乳首已经红艳艳地肿胀起来。苏格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教室,午休时间,大多数学生都去了食堂或操场,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他心中的暴虐与占有欲,在看到这张思念已久、此刻完全为自己情动的俏脸时,被彻底点燃。
总而言之,迫不及待,直接就在这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开始坐爱。
苏格一把将喜多川海梦从椅子上抱起来,动作略显粗暴地让她面朝讲台方向。喜多川海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了冰冷的讲台边缘。苏格利落地将她那件格子短裙向上掀起,一直推到腰际,露出下面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和一条同样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三角内裤。那内裤早已因为动情而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印在布料中央,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新又淫靡的雌香。
苏格没有浪费时间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那细窄的边缘,向旁边一扯——弹性极好的布料被拉变形,立刻露出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喜多川海梦的阴阜饱满,粉嫩肉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像两瓣熟嫩肥唇微微开启,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淌满了晶亮粘稠的滑腻蜜汁,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她黑色的袜筒上,留下深色的痕迹。那最顶端的阴蒂也已经肿胀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主人……请、请快一点……海梦下面……好难受……”喜多川海梦双手撑在讲台上,主动将肥嫩凸起的小穴向后突出展示,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祈求地看着苏格,脸颊早已变为母畜媚态。她太久没被疼爱了,花径深处空虚得发痒,每一个褶皱都在渴求着巨根的填充和摩擦。
苏格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刚刚休息不久的巨硕肉茎立刻弹跳而出,早已完全勃起,赤红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环绕的柱身上还隐约残留着之前中野零奈的粘稠雌汁,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与喜多川海梦那娇小粉嫩的穴口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巨根,用那湿漉漉的龟头抵住喜多川海梦那同样湿滑的穴口,慢慢研磨。粘腻的蜜汁被龟头刮蹭,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探到她腿心前方,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呜啊啊——!主人……那里……哈咿咿咿噢噢噢……!”喜多川海梦猝不及防,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浑身淫肉无助娇颤,撑在讲台上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几乎趴伏下去,浑圆的臀肉却撅得更高,两瓣媚肉臀瓣因此而微微分开,中间那翕张的粉嫩穴口更加显眼,正不断分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淫汁,顺着大腿根流淌。“不行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哦……!”
就在她即将被指尖推上一个小高潮的瞬间,苏格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与此同时,腰腹用力一挺——
“噗嗤——!”
粗硕骇人的赤黑龙首,悍然挤开了那两瓣紧致湿滑的肥嫩肉唇,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行贯入了那温暖紧窄、早已蜜汁横流的稚嫩花径!
“哈啊——————!!!!”
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凄艳长啼,整个娇小淫肉的身躯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随后又重重地落回,被那根巨根钉死在原地。过于巨大的尺寸,以及久未经人事的紧致,使得进入的过程充满了阻力与难以言喻的饱胀撕裂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最羞耻的媚肉被一寸寸无情地撑开、拓平,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坚硬的肉柱碾压抚平,一直顶到最深处那未经人事的稚嫩子宫口上,才被迫停下。
苏格也舒服地吐出一口气。喜多川海梦的花径虽然不如中野零奈那般熟媚肥厚,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极致紧致与弹性,内壁媚肉仿佛有生命般,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就死死地缠绕上来,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要将这根入侵的雄壮肉棒整个吞没融化。那种几乎要被夹断的紧箍感,混合着蜜汁的湿滑和媚肉的火热,带来了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暂停了动作,享受着少女娇穴最初的适应和紧咬,低头看去。只见那根沾满晶亮爱液的巨硕肉茎,已经彻底消失在喜多川海梦那看似娇小的臀缝之间,只留下一小截根部,而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被里面巨物顶出的、不自然的微凸轮廓。两人的交合处狼藉一片,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被撑开的媚肉分泌出的更多粘稠汁液,沾湿了她的黑色内裤边缘、大腿根和袜口,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主、主人……好……好满……哈啊……要、要裂开了……”喜多川海梦缓过最初那阵几乎窒息的冲击,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吟,她努力放松身体去容纳,但花径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和那直抵子宫口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沉迷,媚眼早已翻白,香糯软舌无意识地歪吐在丰软香唇边,滴滴答答地落下晶莹的涎液。“动……求求你动一动……呜咿咿咿……”
苏格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笑意。他双手紧紧扣住喜多川海梦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抖的柔腴柳腰,开始缓缓地将自己的巨根向外抽出。粗砺的肉棱刮过敏感紧窄的媚肉褶皱,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粘稠汁液,也带出喜多川海梦一连串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哀鸣:“啊啊……出去了……不要……哈齁哦哦……里面……好空……”
就在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穴口的瞬间,苏格腰腹猛地再度发力,以比刚才更凶猛、更迅疾的力道,狠狠地重新撞了回去!
“砰!”
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喜多川海梦的娇躯被撞得向前猛冲,胸口重重地撞在讲台冰冷的边缘,带来一阵疼痛,但很快就被下身那更狂暴、更直接的冲击快感所淹没。
“齁哦哦哦哦哦——!!!进、进来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锐淫啼,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头部的猛烈后仰而狂乱地飞舞。苏格不再留情,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他抱着她弹性十足的肉臀,像骑着最乖巧的小母狗,骑在她后面开始了狂暴的轰入。
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全根没入,坚硬如铁的龟头重重地凿击在那娇嫩敏感、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肉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那娇小肉穴里所有的媚肉褶皱,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丝丝缕缕处子落红的粘稠汁液。喜多川海梦的花径起初还因为疼痛和过度紧致而有些抗拒,但在苏格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很快就彻底屈服于这种暴虐的快感。内壁媚肉开始谄媚地蠕动、缠绕、吮吸,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润滑,原本紧窄的甬道仿佛被彻底肏开、肏熟,变成了一个契合巨根形状的、温润湿滑的极品肉套。
“主人……主人……好厉害……哈咿咿咿噢噢噢……要被主人……肏死了……呜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哦哦哦……”喜多川海梦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顾这里还是教室。双手死死地抠抓着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的肉感嫩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直,圆润可爱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抽搐。她白皙的后颈和背部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阳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衬衫早已在挣扎中彻底敞开,那对被苏格揉捏得遍布红痕的嫩乳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甩动,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早已红肿勃起的乳头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偶尔甩出几点透明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为了防止有闲杂人等进入。
苏格一边继续着打桩机般迅猛的肏干,一边分心联系了斋藤麻纪,简短地下了命令。斋藤麻纪效率极高,很快回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恭顺。教室前后两个出入口外,很快就出现了两名身穿黑色西装、佩戴着耳机的女性护卫,她们面无表情地守在那里,隔绝了任何可能的打扰。这意味着,苏格可以在这里,尽情享用他久违的可爱辣妹,直到尽兴为止。
得到了安全的保障,苏格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变换了姿势,将几乎瘫软的喜多川海梦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腿上,而这个位置,恰好是讲台后的教师座椅。喜多川海梦双臂无力地挂在他脖子上,双腿则大大地分开,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肉紧紧缠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更彻底,苏格向上顶撞时,巨硕的龟头几乎是直接碾磨着她稚嫩子宫口的每一寸软肉。喜多川海梦被这种顶到花心的快感刺激得翻着白眼,发出“嗬嗬”的、仿佛濒死的抽气声,涎液和泪水混合着糊满了她娇艳的脸颊。
苏格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软熟爆尻之中,感受着臀肉在自己掌心变形,另一手则粗暴地搓弄着她胸前那对晃荡不休的嫩乳,指尖狠狠掐住那两颗红肿的乳首,像拧动开关一样来回旋转拉扯。
“啊啊啊……!乳……乳头……哈咿咿……要坏了……下面……下面也要坏了……主人……饶了海梦……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喜多川海梦哭叫着求饶,但身体却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根带给她极致苦痛与极乐的巨根,肥嫩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冲击,子宫口像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开合,试图将龟头整个吸进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被快感支配的雌畜,脑海中只剩下被主人贯穿、填满、征服的念头。浓烈的雌香荷尔蒙从她每一个张开的毛孔中散发出来,与汗水、爱液和石楠花即将绽放的气息混合,充斥了整个教室。
时间在激烈的交媾中飞快流逝。午休的一个小时仿佛转瞬即逝。苏格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把她按在课桌上后入,让她跪在椅子上从后面骑乘,甚至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上火车便当……喜多川海梦早已叫得嗓子沙哑,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淫肉高潮颤栗了一次又一次,爱液和汗水混合的粘稠液体不仅浸透了她的内裤和袜子,更是在讲台、课桌、椅子甚至地板上留下了道道狼藉的湿痕。但她依旧不知疲倦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迎合着,仿佛要将这长久的思念和积压的欲火,一次性全部燃烧殆尽。
最终,当苏格感觉到自己逼近极限时,他再次将喜多川海梦按在讲台上,从后面进入,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疯狂的冲刺。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到了极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爱液搅动的“咕啾”水声响成一片,宛如一首激烈澎湃的淫靡奏鸣曲。喜多川海梦的浪叫也达到了顶点,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要……要去了……和主人一起……哈啊……子宫……子宫要接纳主人的……呜齁噢噢噢噢——!!!”
随着苏格一声低吼,粗壮的腰腹死死抵住她颤抖不已的娇臀,巨根深深埋入那早已被肏得熟烂松软、却依旧紧咬不放的媚肉最深处,滚烫浓稠的半固态浓精从马眼中猛烈爆发,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悉数灌入那早就被顶开的、稚嫩饥渴的子宫口内部!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时,喜多川海梦也迎来了今天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高潮。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掺杂着极致欢愉与崩溃的绝顶淫叫,全身肥美淫肉在瞬间绷紧,随后开始了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抽搐。被内射的子宫剧烈地蠕动着、吮榨着,贪婪地吞咽着那象征征服与播种的灼热精浆,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一个弧度,仿佛真的被注满了生命的种子。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丝丝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被黑色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下,在讲台下汇成一小滩粘腻的液体。
苏格喘息着,暂时没有抽出,而是趴在喜多川海梦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体内媚肉仍在持续的、谄媚的痉挛和吮吸,以及自己巨根在她温暖紧致的包围中逐渐疲软的过程。喜多川海梦则像一摊烂泥般彻底瘫软在讲台上,只有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抽搐一下,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媚眼翻白,肉舌外吐,嘴角甚至还流着口水,一副被彻底玩坏、精壶灌满的骚荡媚态。
她们玩了一整个饭点。
然后。
就在下午即将上课的时候,斋藤麻纪忽然给苏格发来了一条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说是外面有警察找他协助调查。
苏格点开照片。
很熟悉,真户晓,她穿着淡蓝色的衬衣,黑色的包臀裙和丝袜,淡金色长发盘踞在头顶,眼神严格而又肃穆。
站在校门口。
身后是一辆辆闪烁着灯光的警车。
看起来,她已经从喰种搜查官,转型成了全职责范围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