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神代利世的忧郁(加料)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掏东西声。
那仅仅一门之隔的家伙换了串钥匙,然而捣鼓了半天依旧没法开门。
看着那倒映在门缝之中黑黢黢的疑惑影子。
苏格捏着酒井恋的下巴,继续在她身后狂暴打桩着的同时,用右手死死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其绝望的呜咽遗漏出去哪怕一丝,难以忍耐的频率让人昏厥恍惚,酒井恋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次次的被从内部撕裂再愈合,循环往复的朝着大脑的方向传递深入肺腑的痛苦。
“打不开,里面好像有人……”
隔着薄薄的一层门,宛如大和抚子一样温润的糯糯声音从外面传来,语气略微有些气急又有些达不成目标的沮丧,透过门缝中的影子,能看出这是位扎着黑色马尾,身上穿着紧身运动服,身材相较而言比较丰腴的少女。
影子稍微有些重叠,门外不只有一个人。
“怎么办?老师急着要器材。”
幽蓝色的长发散在肩上,白腻的鼻子抽搐,语气中带上了点哭腔,旁边跟着的另一个人,更是焦急不安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缝下方,一条粘稠温润的淫汁正悄无声息地蜿蜒渗出,带着浓郁的催情淫香,蜿蜒着爬向门外两人的脚边。大河抚内低头看了一眼,白腻的脸蛋瞬间变得更红,她能闻到那粘稠液体散发出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雌熟蜜香。那味道直冲脑髓,让她的双腿之间本能地泛起一阵痒意。
“嘘……”
那有着类似于大和抚子语气的少女,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嘘了一声,她的脸蛋红红的——不仅仅是害羞,更像是某种肉欲的红晕正从她白皙脖颈处向上蔓延。她似乎察觉到了里面的异常情况,侧着身子凑过去,耳朵紧紧贴在门缝上。
里面传来的声音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淫靡。
不只是少女的呻吟以及肌肉碰撞的啪啪声——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炸开。
她听到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啪”闷响,每一次都扎实而沉重,像是拳头砸进一团熟透的肥美媚肉。那是臀肉与大腿根部剧烈碰撞才会发出的、充满重量感的闷响。紧接着是粘稠水声,咕啾咕啾的,像是什么东西在一团泡满淫汁的媚熟嫩肉里高速搅动、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的雌汁,每一次插入都挤开紧致抽搐的厚腻褶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交响。
还有女性的声音——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发出的、娇媚淫啼。
那是破碎的、被快感彻底碾碎意识后从喉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本能呻吟:“齁咿咿咿……噢噢噢……肉棒……肉棒插到子宫里了齁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撑破了哈咿咿咿……”
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雌畜高潮时的崩坏感,夹杂着抽泣、哀鸣,却又透出某种谄媚的、乞求更多的下贱意味。那声音断断续续,时而高昂时而低沉,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要将灵魂都烧穿的淫乐浪潮。
佐藤蓝也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瞬间脸色通红的小声嘟囔。
“臭不要脸,在这种地方做……做……”
她支支吾吾实在是说不出那种对于一名高中生来说过于恬不知耻的词语。
然而大河抚内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门缝里的景象吸引了。
透过那一丝缝隙,她勉强能看到里面昏暗光线下晃动的肉体轮廓。
一名少女正被按在某种垫子上,白腻羊脂般的肥美淫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具肉体丰腴得惊人,饱满肥硕的巨硕奶山在空中疯狂甩动,每一次撞击都荡出夸张的肉浪,肥嫩爆硕的乳首已经红到发紫,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甚至能看到粘稠甜蜜的乳汁正从那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尖端涓涓渗出,顺着奶山的弧度向下流淌。
而骑在她身上的少年——
大河抚内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完美的雄性身躯。匀称而结实的肌肉覆盖在匀称的骨架上,背脊的线条如同猎豹般流畅,腰腹紧实的人鱼线正随着胯部狂暴的前后挺动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光。
但最令她窒息的,是少年胯间那根正高速抽插的巨物。
即便隔着昏暗的光线和一段距离,她依然能清晰看到那根雄壮肉棒的轮廓——粗硕如成年男性手腕,赤红的龟头在每一次抽出时都沾满粘稠温润的淫汁,在微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当它完全插入时,肉眼可见地、硬生生将少女那本就肥满的穴肉撑开到极限,小腹处甚至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的肉棒形状。
那是何等暴力的、充满征服意味的交媾。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到喉咙深处,将少女整个肥美淫躯从中间劈开。少年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只有纯粹的、原始的交配本能,以及某种更深层的——玩弄、支配、彻底碾碎对方意志的冰冷快意。
大河抚内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炸响。
她感觉双腿之间那团从未被触碰过的、饱满开合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渗出粘腻的雌汁,内裤已经被彻底浸湿,粘稠滑腻的触感紧贴在她最敏感的花蕊上。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向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运动服的面料,轻轻按在了那团已经湿透、正微微抽搐蠕动的媚肉上。
好烫。
里面好空。
好想……好想也被那样的巨根,那样毫无怜悯地、彻底地贯穿。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让她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媚眼不由自主地泛起湿漉漉的水光。
不知是出于玩闹的心态还是怎么,苏格那紧紧堵住酒井恋嘴巴的右手忽然一松,宛如解开了什么罪恶的封印——
“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那堪称撕心裂肺的、雌畜高潮崩坏般的绝顶淫叫,对着熹微门缝中的耳腔尽情宣泄了出来。那不是一声简单的呻吟,而是长达数秒的、混杂着哭泣、哀求、狂喜、崩溃的复杂嘶鸣,仿佛少女所有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声淫啼中被彻底榨干,只剩下纯粹肉欲的、谄媚的雌畜本能。
站在门口的两名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佐藤蓝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眼含热泪,脸色煞白。
“大河同学!快逃走!”
幽蓝色长发的少女受到了惊吓,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含热泪。
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拼命挥舞着双臂让同伴逃走。
然而,就像是看到了魔盒的潘多拉,被称为大河同学的大河抚内,颤颤巍巍地挺着柔软胸部——不,此刻她的胸部正因为急促呼吸和内心的剧烈波动而在紧身运动服下剧烈起伏,那对丰腴硕巨的奶山勾勒出淫痴硕靡的弧度。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般,更凑近了些,几乎要将整张脸贴在门缝上,瞪大眼睛,贪婪地试图看到里面的每一寸细节。
而不负所望的是,她真的看到了那刺激着肾上腺素的、更加清晰的一幕——
少年英俊的侧脸上,正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掌控一切的淡漠表情。他的右手抓住少女粉色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脑袋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咽喉。而他的胯部,正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度,在那具白腻淫肉上疯狂挺动。
每一次撞击,少女那肥美爆硕的奶山都会剧烈荡起淫靡的肉浪,肥嫩溢奶的乳首在空中甩出粘稠乳汁的轨迹。每一次深入,她鼓胀的小腹都会凸显出肉棒轮廓的夸张弧度,仿佛那根巨物已经彻底捅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正像打桩机一样,要将她肥厚储精的子宫捣成烂熟的肉壶。
最让大河抚内窒息的是少女脸上的表情——媚眼翻白,香糯软舌歪吐在外,涎液混合着泪水顺着下巴滴落,整张精致艳媚的脸蛋已经完全转变为下流的、母猪般谄媚的骚脸,那是被快感彻底蒸熟、沦为纯粹泄欲雌畜后才能露出的崩坏高潮阿黑颜。
“唔哦哦哦哦……肉棒大人……子宫……子宫在抽搐了哈咿咿咿……要死了……要被肉棒插死了齁哦哦哦……”
破碎的、毫无尊严的求饶与淫啼还在继续。
大河抚内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温润的雌汁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带来一阵阵羞耻而滚烫的滑腻触感。她的右手已经本能地、隔着运动裤的面料,用力按压在花径顶端那粒肿胀的肉蒂上,近乎自虐般揉搓着。
她在想象——如果此刻被按在垫子上、被那样一根绝世巨根疯狂爆肏的人是自己,会是怎样的感觉?
那粗硕滚烫的肉茎,会怎样蛮横地挤开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粉嫩的处女膜,捅穿娇嫩的宫颈,直接撞击在从未被垂怜的花心上?
自己的子宫,会不会也像里面那个少女一样,露出谄媚的、吮吞吐着黏腻雌汁的饥渴模样,主动张开肥美宫颈,像一张嗜精红唇般死死裹住那根巨根,贪婪地榨取里面浓稠滚烫的雄性精浆?
自己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丰满淫熟的爆乳,会不会也在那样狂暴的撞击下疯狂甩动,肥厚勃起的乳头喷射出粘稠甜美的乳汁,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还有自己的菊穴——那娇软肥嫩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会不会也被那样一根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与前面的蜜穴一起,变成两个并排的、为肉棒大人服务的雌畜飞机杯?
这些念头如同病毒般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让她浑身滚烫,媚肉颤抖,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垮理智的雌性本能正从子宫最深处涌出,尖叫着渴望被征服、被填满、被彻底碾碎人格、沦为纯粹的精液容器。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巨根插入自己身体时的具体感觉——
首先是龟头顶开粉嫩肉唇时的、撕裂般的胀痛与饱足感。
然后是粗硕茎身一点点挤入紧致甬道时,媚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的粘腻摩擦感。
最后是龟头撞击在娇嫩宫颈上时,那种直冲天灵盖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以及子宫口像禁欲多年的痴女般谄媚开合,主动吮吻枪首的、下贱而愉悦的触感。
“啊……”
一声无意识的、娇媚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但就在这时,身旁的同伴,赫然伸出手腕,拽着她就沿着走廊往远处狂奔。
大河抚内几乎是被拖着离开的,她的目光还死死黏在那扇门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淫靡画面——少年结实臀部肌肉收缩时绷紧的线条,少女肥美淫肉被撞击时荡出的肉浪,以及那根沾满粘稠雌汁、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光的、不断抽插的绝世巨根。
每回想一次,她腿间的蜜穴就抽搐一次,又一股温热的雌汁涌出,将运动裤内侧浸得更加湿滑粘腻。
她们毫无目标地沿着走廊迈开步子,裹在紧贴肌肤运动服下的胸部颤颤巍巍,荡漾出一幅幅足以吸引到沿途任何人的弧度。大河抚内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运动服的面料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羞耻而愉悦的电流。
良久之后才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不到人的角落。
她们靠在凉丝丝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呼吸,胸口的山峦也随之起起伏伏,沾满了汗渍的脖颈微微发红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感受着背部的冰凉,缓缓顺着蹲坐在了地面上,没想到只是和往常一样去体育室里那东西,竟然遇到了这种刺激的事情,要知道这可是小电影中才会有的剧情。
“佐藤蓝同学,你刚刚,应该听到了吧?”
大河抚内死死掐着自己滚烫的胸部——不,她不仅仅是掐着,那纤细滑腻的手指正隔着运动服的面料,用力揉捏着那对丰腴硕巨的奶山,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乳头已经硬挺到几乎要戳破布料的程度。她目光炯炯地看着身旁同伴,媚眼里流转着某种压抑不住的、灼热的春意。
“那种比杀猪还要大的声音别说是我了,周围的人估计也都听到了。”
佐藤蓝只是回想一下就脸红,她双腿下意识并拢,感觉自己的内裤也有些湿了。
身旁的大河抚内没说话,但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而带着雌香气味的气息。她的一只手还死死掐着自己滚烫的胸部,像是要把那团肥熟嫩肉揉碎般用力。而另一只手——
佐藤蓝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一旁。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拥有着糯糯声线、实际上长相也很温润丰满的大河抚内,竟然把纤细滑腻的右手,伸进了她自己的双腿之间。准确来说,是直接扯开了运动裤松紧的腰际,将整只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内裤内侧,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团已经湿滑泛滥、正微微开合抽搐的媚肉上。
她能清晰看到大河抚内的手部动作——那根本不是简单的抽搐蠕动,而是极其熟练而贪婪的抚慰。食指和中指并拢,用力按压在肿胀的肉蒂上画圈揉搓,无名指和小指则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在里面快速抠挖抽插,发出粘腻的咕啾水声。拇指也没有闲着,正按在娇嫩菊穴的褶皱处,时不时向里按压,仿佛在模拟某种后入的侵犯。
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已经将运动服的上摆掀了起来,露出白腻光洁的、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的、爆硕肥熟的巨硕奶山。她的手指直接探入胸罩内侧,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肥美蒸腾的母牛嫩乳,指尖掐住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用力旋转、拉扯,牵动着整团乳肉都变形摇晃。
粘稠甜蜜的乳汁已经从乳头尖端渗出,将黑色蕾丝面料浸出深色斑点,浓郁的奶香混着雌熟荷尔蒙的气味在狭小角落弥漫开来。
大河抚内眯缝着眼睛,瞳孔已经完全失焦,媚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香糯软舌不自觉地吐露在外,涎液顺着唇角滴落。她的脑海里正疯狂回放着刚才在门缝中看到的那一幕幕——
少年结实臀部肌肉收缩时绷紧的线条,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雄性力量的美感。
少女肥美淫肉被撞击时荡出的夸张肉浪,白腻羊脂般的媚肉像奶脂般变形晃动。
那根绝世巨根沾满粘稠雌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带出大量淫靡的丝缕,狠狠捣入肉穴最深处时,甚至能看到少女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仿佛子宫都被贯穿了形状。
她在想象——那承受着这一切的女人其实是自己。
并且脑海之中自动将人物模样进行了调换。
现在被按在瑜伽垫上的,是她大河抚内。那具丰腴骚媚的艳熟蜜肉正四仰八叉地敞开,露出从未被侵入过的、粉嫩肥腻的肉唇,以及后方那娇软肥嫩的菊穴褶皱。
少年苏格正骑在她的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冷漠地俯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件等待使用的肉棒套子。他的双手抓住她爆硕的丝臀肉瓣,手指陷进肥熟嫩肉里,像摆弄面团一样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然后——
他那根粗硕巨根,对准她早已湿滑泥泞、谄媚开合的处女蜜穴,毫不留情地、整根贯穿而入。
“噗呲——咕啾!”
脑海中的想象无比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紧致媚肉,捅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直抵娇嫩宫颈的。撕裂般的胀痛瞬间转化为爆炸般的饱足感,紧接着是子宫口像禁欲多年的痴女一样,谄媚地张开,主动吮吻上那滚烫的龟头。
“哈啊……肉棒……肉棒大人进来了……插到抚内的子宫里了……齁哦哦哦……”
她喉咙里不自觉漏出破碎的、与现实重叠的呻吟。嘴唇张得更大,仿佛口腔里真的含着一根粗壮的肉茎,舌尖模拟着舔舐龟头冠状沟的动作,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运动服的前襟上,晕开深色水渍。
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粗暴疯狂。
探入蜜穴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在里面高速抽插抠挖,模仿着肉棒进出的频率与角度,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指甲刮过硬挺的宫颈肉,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电流。揉捏胸部的手更是用力到指节发白,将肥美溢奶的乳首拉扯成夸张的长度,乳头铃般在空中摇晃,粘稠的乳汁喷射状溅出,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上。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紧绷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大腿内侧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雌汁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手腕流淌,将运动裤内侧彻底浸透,甚至在水泥地面上积起一小滩粘稠透明的液体。
“唔……唔嗯……要……要去了……被肉棒大人……被苏格学长的肉棒……肏到高潮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终于,在脑海中的想象达到最激烈顶点——那根巨根正以打桩机的频率在她子宫深处疯狂爆肏,粘稠滚烫的精浆一股股喷射进她渴精的肉壶,将她从未受孕的子宫撑成怀胎十月般的下流精肚时——
现实中的快感也攀升到了临界点。
大河抚内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的雌畜绝顶淫叫,整个肥美肉体剧烈弓起又瘫软,媚肉颤抖,蜜穴紧缩,一股滚烫的雌汁如同失禁般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湿润的轨迹,洒落在地上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她就像是一坨软趴趴的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了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媚眼翻白,香糯软舌歪吐在外,涎液混合着乳汁和汗液,在她白腻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一点意识,但眼神依旧涣散,脸上带着某种被彻底玩坏的、谄媚的母猪笑容。
一旁的佐藤蓝早已目瞪口呆。
她全程目睹了自己这位平日里娴雅温柔的好朋友,是如何在短短几分钟内,褪去所有伪装,展露出如此淫荡下贱、宛如发情母畜般的一面的。那激烈的自慰动作,喷溅的乳汁与雌汁,以及最后那声毫不掩饰的、高潮时的绝顶淫叫——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双腿之间,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股浓郁的催情淫香正从大河抚内身上散发出来,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也心跳加速,脸颊滚烫,一股陌生的痒意正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你这个骚……”
佐藤蓝张了张嘴,想要辱骂这个不知廉耻脑子里只有H的女人,然而想了想,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便强行忍耐住了没有脱口而出。只是看着对方如此一副丧失了自我的、瘫软在地、蜜汁横流、奶渍满身的狼狈媚态,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询问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真的……真的这么刺激?”
何止。
大河抚内脑海中闪过那具身躯的各个角落。
如果一定要寻找一个形容词,那就是完美,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少年的脸蛋搭配上强而有力的性张力,还有那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感到厌倦,甚至连臃肿也完全感受不到的肌肉。
简直是违反常理绝对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存在。
“还行吧。”
结束了荷尔蒙宣泄之后的大河抚内露出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
“就是突然来了兴致而已。”
她把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轻轻甩去上面萦绕的粘液。
“你这家伙……”
佐藤蓝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个忽然又进入了圣人模式的好朋友。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毕竟自己的这个好朋友动不动就会突然开始自我安慰,明明长着这样一副娴雅老实而又温柔的模样,班级里喜欢她的男孩子也不少可就是谁都不搭理,平日里,偏偏就喜欢自顾自的去做手艺活儿,说实话,以前至少还都是安安静静的到了厕所里之后才会这样做,然而这一次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如此的急迫。
在那扇门内做爱的人到底营造出了怎样荒诞的一幕才会如此刺激到自己的这位好友,佐藤蓝忍不住畅想起了其中的一幕幕,以至于她也没忍住的伸出双手一点点朝着自己的胯下蠕动而去。
“你爽完了先别走……等我一会儿……”
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佐藤蓝也开始嗦着自己的手指开始了安慰。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墨者黑的佐藤蓝也早就染上了和大河抚内一样的习惯,此时看着如此妩媚的少女终究也忍耐不住了。
“好的。”
大河抚内站在一旁为她望风,同时,脑海里宛如放映厅一样。
不断的循环播放着体育仓库内的一幕幕。
那名少年,她认识,很明显正是三年级一名来自于国外的学长,之前的校外混混报复社会事件中,幸存下来的那名留学生,大河抚内之前因为好奇而来看过现场,并且对于容貌俊秀的苏格早就印象深刻,没想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少年,暗地里竟然有着如此迅猛的能力……
大河抚内一边守在不断呻吟的好朋友旁边一边畅想着之后。
她想。
保持了这么久的处子之身也许已经是丢弃掉的时机了。
体育仓库。
酒井恋不着片缕的躺在瑜伽垫上。
她那饱满而又挺拔的圆润胸部,环形的粉嫩葡萄周围满是齿痕,甚至有一些肉糜混杂着血液,顺着白腻的大白馒头,潺潺的朝着四周流去。
苏格刚才撕咬她身上关键部位的动作前所未有的粗鲁。
反正,只要一会儿的功夫,那些看起来惨不忍睹的伤势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身为喰种的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死。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张着嘴巴,两腿之间黏糊糊的石楠花汁泛滥成灾,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里面显然已经被注满,今天才刚刚吃掉了一整个人作为食物的她,又吃了很多能够勉强消化的石楠花汁,看来又能继续坚持一段时间不用去进食了。
酒井恋张着嘴巴。
她那微微上翻的白眼里透露着一抹苦痛。
血肉模糊的口腔里,舌头已经被连根咬掉,牙齿也十不存一。
刚才即将结束的时候苏格硬生生施加了这一切才从她身上爬起来。
酒井恋的意志已经彻底崩溃,此时此刻就算不用APP去奴役她,也能像是使唤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狗那样随意的使唤她,而处于这种状态下的她也差不多不会产生反抗的心思,她对于一些事情和画面已经有了堪称肌肉记忆的反射。比如,苏格只要坐在地上,指一指自己的两腿之间,她就会慢慢爬过来,像是一只小狗,用刚刚恢复的舌苔,去舔舐身为主人的那件物品。
然而没有APP束缚的奴隶终究得不到苏格最为彻底的信任。
所以,他挥挥手,让短短片刻之后,已经彻底痊愈的酒井恋,慢慢爬到自己的面前,稍微揉弄了一下乖巧的对方的头发和舌头,嘴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口之后,便花费五十点威慑值将其奴役,奴隶界面上便又弹出来一个新成员。
【姓名:酒井恋】
【等级:F】
【技能:嗜血本能;钢皮;尾赫oB级】
【身份:学生(喰种)】
【评价:误入混乱世界的一只畸形生物,离开了原本世界之后身体内部发生了微妙变化,不再需要一定吃同类肉体的她,在生存习惯的作用下依旧维持着和以前相同的饮食,这种习惯非常可怕,即便肉体已经能够消化普通人的食物,但是在吃了之后依旧会忍不住呕吐出来。】
苏格看着映照在眼前的界面,他之前所担心的属于喰种的最大缺陷,以人为食竟然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决掉了,而这些在之前世界存活了如此之久的喰种,在食物链上获得了如此程度的进化竟然还丝毫不自知,名为神代利世的家伙,至今依旧在不知节制的疯狂进食,而他也是在捕捉了这第一名喰种奴隶之后,才在看到了界面上的评价之后,得知了这种关键情报。
“贞子……”
苏格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缕黑色烟雾勾勒出窈窕的少女形象,正是潜藏在影子之中的贞子。
“帮她换一身衣服。”
“明白。”
毕恭毕敬的贞子身体周围,忽然浮现出一只只的微型幽灵,这些幽灵围绕着不着片缕的酒井恋,缔造出一团白色的浓雾,叽叽咕咕的打造着什么,一瞬间的时间过后,一套时尚的休闲衣物,便凭空出现在了酒井恋身上,而后者,原本晕晕乎乎一副被苏格肏到失了智的模样,也随着奴役成功,恢复了之前的精神状态。
没有脑子的奴隶和机器人也没有区别。
所以,为了保持手下的灵活度,苏格的奴隶的精神状态,都会得到最低限度的固化,也就是说不会受到特殊力量的侵扰,也不会在屈辱下背叛主人或者说同伴。
直接唤醒蛇男驱散周围听到之前声音前来凑热闹的人群。
苏格轻轻打开体育仓库的房门,让贞子和酒井恋一起暂且离开。
刚刚享受了喰种美妙滋味的他便独自伸着懒腰来到走廊处。
他的脑海之中,忽然浮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紫色长发,鼻梁上架着眼镜,身材高挑又妩媚成熟,乃不可多得的尤物。
神代利世,这个强大的喰种,现在应该正在遭遇着一系列,自己特地为她设下的挫折,并且如果时间没有算错,三分钟之内,对方就会被迫前来向自己求助了。
不用那么长时间。
刚刚从体育仓库里出来一分钟,苏格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个不停,打开一看是十几天信息,全是神代利世发来的。
自嘲一句时间管理大师之后,便打开手机查看一条条信息。
实际上,不用看也知道,在他的安排下神代利世最近究竟遭遇到了什么,那是一个个堪称高强度水逆的离谱事件,而一切还要从一周前的某天下午开始说起……
“姐姐,请问金田一咖啡厅要怎么走?”
神代利世闲逛在街头的时候,露在外面的小腿忽然被戳了戳,低头一看,粉琢玉雕般可爱的小女孩正抬着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找不到家人的模样,只是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于是她便好心的为其引路。
说是顺路却一直往各个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钻。
略微有些不顺利的一点在于,她转悠了好几个小巷子,人的数量总的来说都有点多。
然而一心物理上想要品尝这个可爱小点心的她只能锲而不舍。
直到,她们来到一个湿漉漉的黢黑巷子,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而就在这时,神代利世露出獠牙,赫眼涌出,打算扭过头,先把这个小女孩那漂亮的脸蛋拧下来喝一口血解解馋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一个身高八尺宛如小怪物的巨型怪诞女人,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叫自己:“姐姐?我们找到地方了吗?”
神代利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缕淡淡的清风刮过去。
刚才还站在原地的那么一大坨女人便直接一阵扭曲消失不见。
遇到了如此离奇的事件之后。
神代利世没想到,这只是一切的开始,之后的几乎每一天,她都会遇到类似的事件,原本的猎物莫名其妙的换了一副面孔并且世界消失,害得后面神代利世再觅食的时候,一定要先戳一戳对方,确认真的是人之后才开始动手,然而即便如此依旧会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悄无声息的掳走猎物,如此循环往复之后的她,足足两周没有进食,这对于被称为大喰的她来说,已经是近乎与不可能的事情了。
饥饿笼罩着全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
终于察觉到是不是有人在针对自己之后,她瞬间便联想到了阴测测的苏格,这个显然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身体周围实际上就萦绕着一只只,仿佛幽灵一样不详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的属性也和最近纠缠自己的家伙差不多。
所以,就算做出这种事的人不是苏格,把他叫过来看看也行。
毕竟自己总不能一直饿着不进食吧?
这也太虚弱了。
而给了她一点小小的幽灵震撼之后,苏格也确实打算再次和她见面了。
因为饿到现在的喰种少女显然会比之前好对付很多。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