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裂隙
出租车停在一个高档公寓的小区门口,我抬头看着这座大楼,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原来这个我十几年里一直称之为家的地方竟然让我感到这么陌生和紧张。我下了车,来到家门口,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妈妈最喜欢的白茶香气。她不喜欢很甜的水果香或者有些呛人的龙涎香,只钟爱淡雅,干净的味道。家里一如既往的整洁,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家里空无一人,妈妈大概率是去学校继续做她那铁面无私的灭绝师太去了。
“真的要这样做吗?” 我的脑内还盘旋着许烟昨天夜里和我提到过的计划,可是始终下定不了决心。随着我逐渐靠近妈妈的卧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不适感从心底涌了上来。我有些颤抖地推开门,一股浓烈到让人嘴里发腻的玫瑰熏香味瞬间钻进我鼻子。
“不......不对,这不是妈妈的品味。”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少女风格的房间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是床单和被罩被换成了新的,整个房间被仔细打扫过。两个巨大的玩偶呆萌地坐在床头,好像在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哦。”
我将目光移到妈妈的办公桌上。键盘,鼠标,以及数不清的二次元手办周边整齐的摆放在上面,直到我看向那张我和妈妈的合照时,我的心跳突然停滞了一下。相框被擦拭得几乎反光,甚至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未干的水渍。明显是被反复擦拭了好几遍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我跑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连上安在妈妈房间的摄像头,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同时我的心里在默默祈祷,希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我的心沉到谷底。
只见妈妈走进了卧室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微微发抖,那双极致丰满的修长美腿不住地摩擦着,冷艳如天山雪莲一般的精致俏脸红红的,带着一丝春意。从监控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美眸微微红肿,好像是刚刚哭过。挺拔笔直的琼鼻微微皱起,洁白的贝齿也不住地咬着嘴唇,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玉手也不止一次颤抖地向窄裙下探去,但是总是在中途无力地收回。
监控画面里,她的粉胯以一种极细微却稳定的频率轻轻颤抖,大腿和丰臀随着那频率掀起细密的肉浪。
草,这个不要脸的母亲,下面绝对塞了东西。我恨不得钻进电脑屏幕里,告诉她”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对得起自己作为母亲和教导主任的身份吗?“
最后,只听见妈妈一声小小的叹息便转身扭捏地向浴室走去。这时,玄关传来了开门的动静,随后一个黝黑壮硕的人影闪身进了妈妈的房间,它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低声猥琐地笑了起来,露出了满口烂牙-----是王凯这个畜生!
草泥马的,你个逼养的还敢来!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他钻进办公桌下面。我的双拳在身侧慢慢攥紧,指甲几乎扣进肉里,双眼一点点充血,却没有发出声音。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那股突如其来的暴怒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很快就沉淀成一片彻底的冰寒,我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陌生的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过了好一阵,妈妈穿着那套完全不合身的吟霖Cos服从浴室出来,脚步比平时轻了半拍。
旗袍的开叉被她丰满的大腿反复摩擦,每一次迈步都能听见布料与湿润皮肤之间细微的黏连声。她本想表现得像往常一样从容,可那根震动棒显然还在低频率地工作。大腿内侧不时轻轻夹紧,像是想把那恼人的东西再往深处送一点,又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冷艳的脸上还带着刚哭过的红痕以及迷离的淫态。
她在电竞椅前站了几秒,手指在裙摆边缘停顿了两次,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椅子发出一声被过载的“吱——”。
那身本该体现成熟御姐优雅与疏离感的旗袍,在她身上彻底失去了原本的从容。黄金比例的沙漏型身材把略显宽松的布料撑成了紧身衣。胸口的系带把巨乳勒得满满当当,大片白腻乳肉从边缘溢出;肥美的臀肉则被电竞椅挤压着,从开叉处挤出一大片醉人浪肉,白得刺眼。
妈妈伏在桌子上,秀眉微蹙,轻咬着嘴唇,目光直直地落在我和她的合照上。她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哀伤,玉手轻抚合照上我阳光的笑脸。如果忽略她现在的打扮以及嫩穴里插着的震动棒,简直就是一个思念儿子的美丽慈母。
过了好一会,妈妈把合照重新摆正,又立刻倒扣下去,动作快得像在逃避什么。
“呵,我就知道这个傻娘们只会自我感动,还是那副贱样。” 我冷笑一声。
说来也奇怪,自从昨天许烟阿姨让我释放出来后,我整个人的心境都改变了,在看着眼前的录像时,我的心情没有了以往的绝望和痛苦,变得有些麻木。而一想到许烟曾提到的计划,我的心里反而多出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和残忍。我开始期待接下来妈妈和王凯的丑事,这样计划就能进行的更顺利。
我百无聊赖地按着快进,看着我曾经视为女神一般的美母将我们的合照扣在桌子上,然后在震动棒的摧残下逐渐达到高潮。
正当我想直接跳过母亲的丑态时,“嗯?”我有些惊讶地发现,妈妈忽然低头,双手撑在电竞椅两侧,圆润的肩膀死死地绷着,微微发颤。
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银牙死死咬住下唇,手指伸进旗袍下摆,摸索着抓住了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柱体。
“啵……”
一声被强行压抑到极低的、却依然清晰的湿响从腿间传出。
晶莹的爱液立刻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冰冷如锋的美眸翻得只剩眼白,但她却硬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抽出来,随手扔到桌角,动作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穴口在失去填充的瞬间空虚地抽搐了两下,把残留的透明汁水又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进过膝袜的边缘。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指尖,樱唇轻颤,低声骂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单纯的犯贱呢?”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妈妈将沾满晶莹淫液的震动棒扔到桌角,经过许烟的点拨,我早就认清母亲其实就是一个欲求不满又心口不一的女人,这种自我感动在我眼里如同作秀一般令人作呕。别忘了,她的姘头可还在桌底下呢。
直播开始了,电脑里不时传来自动播报的SC语音。
“月姐今天竟然露上半张脸了!好美!!!”
“妈妈,我是你的乖狗狗,汪汪汪!”
“月姐怎么眼睛红红的,是身体不舒服吗,好心疼,姐姐要多注意身体啊~!”
一想到我也曾是这些粉丝中的一员,我的嘴角就止不住的抽搐,“呵呵,你们的女神早他妈被猪拱过了,还舔呢。”
妈妈擦了擦眼角,摆正姿势,用软糯的语气回应着这些给她打赏的粉丝。
“宝宝们不要担心,月姐只是有点感冒,不碍事的,让宝宝们担心了。”
就在她应对粉丝的时候,办公桌下的阴影动了一下。
王凯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隔着黑色过膝袜,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的脚掌,血盆大口如同品尝甜美的冰淇淋一般贪婪地吮吸每一根细嫩的脚趾。袜面很快被唾液浸出深色的痕迹,舌尖挤进趾缝,把那层薄薄的尼龙舔得贴在肉上。妈妈的脚背下意识一绷,又不敢真的踢开——镜头还开着,粉丝还在刷礼物。
紧接着,那只手顺着小腿往上探,直接按在了她刚刚拔出震动棒、还在微微开合但马上就要收拢回一线天的光洁穴口。中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其中,拇指残忍地按在了那颗敏感的肥豆上,用力地研磨。湿热的肉壁立刻绞住那根手指,像是身体比她本人先认了主。
“嗯......啊!!!!”
好不容易摆脱恼人按摩棒侵扰的妈妈怎么能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她扬起天鹅颈,嘴角泄出了一阵悠扬甜美的呻吟,高高扬起的绝美面容正对着我安在她房间的监控,对于自己这副淫荡诱人的模样被录下来一无所知。妈妈的一只美眸紧紧闭着,而另一只眼睛则半眯着,双颊绯红,嘴角还留下了一丝晶莹的津液。守寡多年的雌熟肉体不住地颤抖。
“卧槽,月姐的声音,看来今晚只能用一只手打字了!”
“妈的,忘录下来了,这声叫的,我浑身都酥了,就一个地方硬了!”
“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就别直播了,宝宝很乖,可以等......”
“垃圾瓦学弟滚蛋!”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SC像疯了一样不断被语音播报。
妈妈有些慌乱地关闭了直播镜头,小声道了歉,说自己嗓子有点痛,要吃个药再播。说完,关闭直播,带着电竞椅向后滑去。
监控画面里,办公桌下的阴影忽然动了。
一个黝黑的身影像蛇一样钻出来,先是膝盖着地,然后整个人跪坐在妈妈脚边。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头凑近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玉足。旗袍开叉里挤出的大腿根还在轻轻发抖,过膝袜边缘已经湿了一圈,分不清是刚才带出来的淫液还是他新舔上去的水光。
粗糙的舌苔从脚背最前端开始,慢慢向上舔,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尼龙被舔得发亮,贴着下面那层细嫩的皮肤,每一根筋腱的轮廓都透着丝袜的空洞透了出来。舌尖特意在脚掌中央停留了半秒,隔着袜底用力舔弄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一点凹陷舔开。妈妈整个人瞬间绷直,娇嫩的脚趾像含羞草一样在袜内猛地蜷缩,袜尖因此皱成一小团,却没有立刻把脚收回去。
王凯低笑了一声,张口把她的拇趾连同袜面一起含进嘴里,牙齿不轻不重地磕在趾骨上,吮出一声极轻的“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脚跟,拇指按在踝骨内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上打转。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腿肚子上,黑丝被吹得微微凹陷。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眼底闪过惊慌——直播刚关,门口没锁,合照还倒在桌上——可那惊慌很快被一层熟悉的、几乎是习惯性的顺从盖住。她不是不知道把脚抽回来,是抽回来之后呢?闹大了,声音出了这间房,教导主任叶冰、学校里的铁娘子、恒恒的妈妈,就会变成别人嘴里的笑话。
于是那只嫩足就停在那里。像一块已经认输的、又香又软的祭品。
他从趾尖舔到袜口,又顺着小腿肚向上,在膝弯内侧那块最怕痒的软肉上故意停住,用舌面来回磨。妈妈的大腿猛地一夹,丰润的腿根挤出一道深深的缝,旗袍开叉被撑得更开,白腻的臀浪跟着颤了两下。一线天还没完全合拢,被这么一夹,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沿着袜边往下爬,爬到他下巴上。
“还流。”王凯含混地评价了一句,像在验货,这才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猥琐地笑道。
“嘿嘿,小母狗想没想主人啊?还是这么骚,扣两下小逼就来了。看来老子还真没白蹲在这,白天被林泽那个傻逼打断了,老子的大鸡巴还没射干净呢!” 王凯站起身。
我能清晰地看到妈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接着升起一团诱人的红晕,她把双腿蜷缩在椅子上弱弱地说:“你......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凯解开裤带,那根已经完全充血、颜色深得近乎发紫的粗长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带着明显的热气。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像是一只狰狞的巨兽。
他缓步靠近妈妈。
“什么时候来的?闻着你下面的骚味就来了,嘿嘿嘿。”
“你......你别过来,快离开......你......你这是非法入侵,我......我会报警的。”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一个身高有一米八二,蜂腰肥臀,没有一丝赘肉,极致丰满的美丽人母,像一个大白团子一样蜷缩在一个明显窄小的电竞椅上和不断逼近的漆黑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句“报警”从她嘴里出来,连她自己都虚。报警就要录口供,就要解释为什么一个教导主任半夜穿着不合身的 Cos、穴里刚拔出震动棒、脚上还全是男人的唾液。而且,王凯他爸就是警察局长,这......这怎么说得清啊......
“嘶啦~” 本就不合身的旗袍直接被母亲淫熟的肉体撑开线,白得腻人的肥美臀肉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好似弹力惊人的棉花糖。本就四处溢肉的胸口系带再也承受不住美妇剧烈起伏的胸口,两颗圆润挺翘的巨乳就像受惊的白兔从胸口跳了出来。粉玫瑰色的乳头傲然挺立着。冰冷的空气一贴上去,那两点又羞又硬地缩了缩,随即在灯光下可怜地发着亮。
王凯看着眼前的美景,猥琐的双眼冒出了绿油油的淫光。他挺着胯下的凶器又逼近了一步,巨大的棍状阴影罩在妈妈一阵红一阵白的冷艳面庞上。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外面那张能把全校男生吓静的脸,和身体自己把衣服撑破、把肥奶,浪臀送出来的反差。道德在上面撑着,欲望在下面漏着。妈妈越是要保那层“铁娘子”的皮,他插进去时美妇的白虎小穴就绷得越紧,也越好操。
“这么主动,叶骚逼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给老子打奶炮了?” 腥臭的肉棒在妈妈脸上一抖一抖的,妈妈的美目先是瞪大,然后半闭上眼睛,伸出玉手想把这恼人的恶心东西推开,但是又不想直接触碰,就悬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着妈妈这副不知所措的娇羞模样,王凯心里好像燃起了一团火。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时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巨乳两侧,强迫她把那对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白腻巨乳变成一个完美的鸡巴套子。黑紫色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进深不见底的乳沟,前列腺液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乳肉又软又沉,被他双手从外侧向中间一挤,立刻把整根裹住,只露出一截像独眼巨人一样的狰狞龟头,一下一下地从乳峰之间钻出来,顶到她的下唇。
王凯爽得呻吟出声:“妈的,这对淫奶,老子怎么玩都玩不腻!”
“张嘴啊,小骚货,之前不是学的挺好的嘛?” 这个畜生故意挺腰,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妈妈的口罩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去撞她紧闭的唇瓣,试图撬开贝齿隔着口罩直接进入那片温暖的口腔。口罩很快被顶出一小块湿痕,分不清是他的水还是她呼吸喷上去的热气。
妈妈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即迅速蒙上一层水光。她想把脸偏开,却被王凯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鼻腔里全是精和汗,白茶香被挤到角落里去了。
“不......不行......今....今天不可以......”妈妈摇着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那根丑陋的怪物继续得寸进尺。可是上面散发的味道让她的小腹不断地抽搐,收紧。刚刚拔出震动棒带来的空虚让她本能地想要接纳眼前的巨物。双腿在椅面上无意识地分开又合上,像是下面那张嘴在替她说另一句话。
我看着监控拍下来的视频,不住地冷笑:“做吧,做吧。舒舒服服,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不对,等这对奸夫淫妇下了地狱说不定下辈子变成两条种猪。 嗯?”
我惊讶地发现进度条已经接近尾声。但我把监控设成了声控模式,只要有声音就会自动录制,所以画面不应该只持续到这里。
“怎么回事?王凯这B难道阳痿了?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我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继续看着。
王凯注意到妈妈在躲闪中不住地把目光投向桌面的一处,他看过去发现一张合照倒扣在桌面上。
“嘿嘿,还他妈犯贱呢?还想着你那龟儿子呢?怎么,老子给他当爹还亏着他了?行,让龟恒也参与参与!” 王凯淫笑着拿起我和妈妈的合照,在母亲痛苦绝望的目光中放在她的眼前。
王凯故意将他黑紫色的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在我们的合照上,轻蔑地狞笑。腥臭的黏液顺着玻璃框往下爬,正好爬过我的脸。
“让龟恒好好看看他野爹是怎么让他的婊子妈生二胎的。”
“你这个狠心的坏蛋......” 妈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那张能让全校学生噤声的冷艳俏脸,此刻被泪水和屈辱染得通红,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不肯彻底崩溃的倔强。平日里铁面无私的冷艳教导主任此时脆弱的模样更加激发了王凯的兽性——越是要保名声的女人,被按在自己儿子的照片前面操到高潮时,那层外冷内齁的贱皮撕起来才最响。
王凯一只手凶狠地捏住妈妈一颗粉嫩挺翘的玫瑰乳尖,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口罩,想要直接用肉屌暴力摧残那两片嫩若桃花的樱唇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这一切。
“不对劲。” 我将视频倒退了几秒,重新听了一遍铃声。这个曲调和我以前听到过的完全不一样,王凯喜欢拿一些全是脏话的污秽歌曲当铃声,可这首歌却是《我爱我的家》,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王凯听到铃声后脸色一变,连裤子都懒得提,直接钻进了浴室。
过了好一阵他才出来。脸上的兽欲已经褪得干净,只剩明显的烦躁。他一边提裤子,一边狠狠瞪了妈妈一眼,把她吓得立刻把脸埋进自己丰满的大腿根里,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两团乳肉被她自己的腿夹住,乳尖还红着,像是刚刚那一下掐出来的。
“妈了个逼的,老逼登这时候打电话来搅什么屎!”
他三两下把裤子拉好,伸手就抓住妈妈的头发往后一拽,强迫她仰起那张还带着泪痕的玉容 。力道很重,妈妈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因为这股拉力只能无助地向上挺着。我那可怜的美母短促地痛呼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仍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王凯低头盯着她,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碾过她的红唇,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搓得变形。
“今天这事没完,叶骚逼。你没守赌约,敢提前把震动棒拔出来是吧?等老子忙完,再来收拾你。下次直接露脸直播,把你那张装清高的脸对着镜头,老子要当着那帮舔狗粉丝把你草到腿软。老子要看你一边流水一边求饶,敢高潮一次,就再加一场,把你后面那张嘴也一起开苞。听明白了没有?”
妈妈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在他手里细细发抖。露脸两个字比肉棒更先捅进她身体里。她想摇头,却被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软糯:
“……明、明白了……”
“操,这才乖。”王凯松手,低头在她的粉面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侮辱性十足,随口又补了一句:
“什么灭绝师太,不过也是老子胯下的母狗罢了。”
说完他才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监控录像已经到了尾声,剩下的全是妈妈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梨花带雨的画面。她哭得很克制,连哭都在注意音量,像是隔壁万一有人会发现她现在这副不堪的模样。我关闭了视频,点开那个存着过往监控的文件夹,把相关文件打包压缩。
就在准备发送的时候,系统日志里一行不起眼的记录让我停住了手指。
昨天深夜,有文件被上传过。
上传时间精准地卡在我睡着之后、天亮之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不是同学,不是亲戚,更不是林泽。
只可能是她。
昨晚在浴室里,许烟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提过一个女权组织的名字,说她们专做这种事——权势家里的男人把女人当玩具,玩完就丢,她们愿意接材料、做曝光、往上捅。当时我只当她随口一提,现在才明白,她连后路都已经替我铺好了。那个组织也好,我也罢,大概都只是她棋盘上已经摆好的子。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原来从一开始就在她的计划里。可笑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甚至有一点点……轻松。
只要王凯那个畜生能被彻底踩进泥里,被谁利用都无所谓。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她昨晚报给我的号码。
“喂,您好。我是经人介绍的,有一些东西,想你们组织应该会感兴趣。”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声音是那种做久了援助热线的熟练,带着警惕,但不神秘。
“我们是关注性别暴力和权势性侵的。您说材料?”
我把许烟教过的说法拿出来用,甚至不需要怎么演。在她们耳朵里,这本来就是她们每天都想要的那种故事。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因为看不下去。有些人仗着家里的关系,把女孩子当玩具,玩完就丢,连一点代价都不用付。法治社会了,总该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材料我这边会整理好,敏感的地方会处理掉,不会把无关的人卷进来。我只针对该被针对的人。”
对方应得很爽快,要原片备份,要时间地点,要施害人身份,也问需不需要给受害人做匿名保护。我停了一秒。受害人三个字套在妈妈头上,奇怪地贴切,又很肮脏。
“匿名?不必了。我没什么好怕的。”
挂掉电话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但是在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之前,我还要确认一件事。
——
同一时间,林泽家。
许烟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儿子说话。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那个组织的回执:人打来了,材料在整理。她垂眼扫过通知,唇角极淡地弯了弯。棋子自己走了出来,比她预想的还听话。
“宝贝,”她抬起头,声音柔软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中午出去吃吧。妈妈请你,想吃什么都行。”
林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许烟已经拿起包,站起身,动作从容,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
下午四点,我仍在细心整理视频材料,母亲的电话和短信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手机,不绝于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出一首交响乐。
我根本懒得理会,只想赶紧把手头的视频整理完,让他们俩早死早超生。反正,我有泽哥和许阿姨就够了......
正当我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时。
”嘭!“ 卧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妈妈高大的身影像火一样冲了进来。她先是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头,随后跪下来一把将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
“混蛋,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妈妈......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妈妈的巨乳将我的脸夹在中间,两侧不断传来冰腻柔软的触感,淡雅的玫瑰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恍惚间我好像进入了温暖的冬天。那两团雪白沉甸甸地裹着我的脸颊,心跳隔着奶肉一下一下打在我眼皮上。她抱我抱得很紧,但又很温柔,好像生怕我会悄悄溜走一样。她清艳绝伦的脸埋在我的肩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的心跳也短暂地停了一秒。
身体比脑子诚实。我的脸被这么一对充满母性光辉的爆乳捂住,下面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可那一下里已经没有过去的安稳,只剩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毕竟眼前这具身体昨晚还夹着别人的手指,乳沟里还夹过别人的东西,现在却用来当慈母的怀抱。
可惜,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我生硬地将妈妈推开,语气平静而冷漠地说道:“我身体已经好了,所以就从医院回家了。别这样抱我,很不舒服。”
妈妈愣了一下,身体也微微发僵。被推开的时候,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还晃了一晃,乳尖隔着衣料擦过我的下巴。她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听话懂事又温柔体贴的儿子竟然会把她推开。明明......明明以前最喜欢和妈妈拥抱来的。
她下意识想把领口拉好。动作很快,像在学校走廊里被风吹开衣襟时那样——先保形象,再问别的。
“那......恒恒,你为什么不接妈妈电话,也不回复消息?妈妈真的急死了,以为......以为你走丢了,妈妈......妈妈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说着,母亲又哭了起来。
“草!”我心里暗骂一声。妈妈梨花带雨的动人样貌让我说不清的烦躁,“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走丢?刚才没回你消息是因为我在复习落下的功课。”
说着,我直接擦了擦妈妈的泪水。指腹底下那张脸还是冷艳的,只是泪把那层冰洗出了缝。我压下心中的烦躁,想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我尽量用温和平静的语气说:“妈,我真没事。倒是你,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烦恼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不是安慰。是把针递过去,看她往哪躲。
妈妈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一片惨白,她十指搅在一起,肩膀也在发抖。那双总能把人盯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按回去。没有。问得这么平常,就是还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她的恒恒。她还是他的妈妈。这个家还在,他就好好地坐在这儿。她已经把该扛的都扛了——这就算值得。
妈妈咽了口口水,脸上重新挂起如同刚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和我一起回家时的那种浅笑,“我,我哪里会遇到什么烦恼啊?倒是最近学校里总有调皮捣蛋的学生,老是惹我生气......恒恒......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妈妈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捏了捏。
“呵......” 我一把拨开妈妈的手,“我不饿,学校里还有好多功课需要完成,妈妈你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嗯......好......” 妈妈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被拨到一边的手,眼泪再次涌上迷人的大眼睛。她小声呜咽了一下。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把头发别好,把被我推乱的领口扯平,在门上的玻璃里对了一下,然后才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沉默了一会,拨通了林泽的手机号。
“喂,泽哥。一会能陪陪我吗?还有,和许阿姨说一声,我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