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热巴★透★加料)
结果也正如宁洛猜测的那样,在响彻全场的掌声中,永梅前辈毫无意外的拿下了金鸡奖最佳女主角。
这也是宁洛今晚最开心的时刻。
特别是在看到小黄鸭在镜头之外,表情僵得跟个鬼一样之后。
身旁的热芭无语的戳了戳探过身子,朝那边不断张望的宁洛,提醒他收敛一下。
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好像生怕人不知道,他盼着周东雨死一样。。
宁洛不悦的白了她一眼。
这些女人怎么都一个毛病,就认准腰子这一个地方戳。
他就指着腰子戳别人呢!
晚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落下帷幕。
《天长地久》斩获最佳男女主角、最佳编剧三项大奖,成为今晚最大的赢家。
其次是小破球和《妖猫传》,分别斩获两项大奖。
《红海行动》、《药神》等口碑票房双双爆炸的佳作,分别获得了一项大奖。
宁洛等一众小鲜肉,则是在台下枯坐两个多小时,充当氛围组。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回到酒店,宁洛点了一份烛光晚餐后,便悠闲的躺在沙发上,刷起了今晚金鸡奖的热搜。
虽然热芭说她半个小时就到,但宁洛表示信不了一点。
女人卸妆+换衣服+出门,半个小时?你就等去吧!一等一个不吱声!
跟预想中的一样,微博上几乎都是各家男星女星的争奇斗艳的热搜,有关典礼和奖项本身的话题并不多。
小鲜肉们在典礼现场唯唯诺诺,在网上却是重拳出击。
红毯已经结束三四个小时了,各种艳压通稿仍是铺天盖地,粉黑激烈混战,打得不可开交。
女星自然是重灾区。
什么“刘师师、妮妮黑白配,全场最优雅”,什么“杨幂明艳动人,全场最妩媚”,还有“热芭异域风情,美艳动人,但老态尽显,杨梓赢太多了”。
啧啧~这就是宁洛最欣赏杨梓团队的地方。
目标相当明确。
咬住是真不松口啊!
相比于女星那边的你来我往,疯狂扯奶兜子,男星这边就要和谐的多了。
一来,这种严肃的大型晚会,男星基本都是低调的西服套装。
二来,有宁洛这种时尚资源超规格的人物在上面杵着,他们撕起来也没多大意思。
搞不好,宁洛那帮烦人的粉丝,还会贱嗖嗖的凑过来,居高临下的嘲讽他们“菜鸡互啄”。
这种事儿,已经发生不是十次八次了。。
最让人憋屈的是,他们还没法还嘴。
先不提颜值、身材、体态、气质这些自身因素,单论造型,那就是天差地别。
在多数艺人借一件超季、高定成装都费劲的时候,宁洛随随便便拍个机场照,甚至是录个综艺,超季都特么随便穿!
有营销号统计,宁洛出道19个月,解锁了八个品牌53套超季!21套高定!103件高奢顶奢珠宝!36件高级珠宝单品!其中还有尼玛16件收藏级高级珠宝!!19个月,比内娱99.99%的艺人190个月上身的还要多!!这尼玛谁能跟他玩得起啊!!!就说宁洛今天这套造型,单是胸前那件1948年,卡地亚巴黎特别定制的天堂鸟胸针,就足以横扫全场两个来回了!
还是不分男星女星,全场通杀的那种!久而久之,众人都十分默契的不带他玩了。
累!太累了!除了红毯造型撕逼大乱斗之外,还有一个热度比较高的话题是,仙剑3剧组重聚。
景天、白豆腐、龙葵、云霆几位主角再次同框,唤醒了不少人逝去的青春记忆。
包括宁洛也同样如此。
09年的时候,他还在上高中。19年,他却在上雪见。
人生还真是难以捉摸啊~话说,在金鸡后台的时候,蜜姐有功夫找他聊烧,怎么没去找她这帮老朋友聚聚呢?
该不会被排挤了吧?
可怜的偶像。
但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同情呢?
可能是习惯了吧。。
偶像的人际关系,确实有点难顶。。
吃瓜吃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宁洛都有些犯迷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一道信息提示音。
扫了一眼,宁洛晃晃脑袋,起身抻了个懒腰,趿拉着拖鞋打开房门。
下一刻,一道带着夜风凉意和淡淡甜香的纤细高挑身影便扑了过来,热芭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用力跳起,结结实实地挂在了宁洛身上。她修长的双腿几乎在跃起的瞬间就已经本能地盘上了宁洛的腰侧,膝盖内侧用力夹紧,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隔着宁洛的西裤紧压住他的胯骨。
宁洛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地被这股冲力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门框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托住她的臀——那一处被深蓝色紧身牛仔裤绷得浑圆挺翘的饱满软肉,掌心陷入时能清晰感受到内里臀肉的弹性和温热,牛仔裤的布料在掌下摩挲出细微的沙沙声。
要不是宁洛反应快,在两人身体撞进怀里的那一刻及时偏头侧脸,帽檐尖锐的边缘几乎贴着他的太阳穴擦过,只差毫厘就会戳中眼球。他惊魂未定地倒吸一口气,热芭却已经等不及了。她甚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急切地捧住他的脸,嘴唇带着微凉的湿意和红酒的香醇,狠狠地、用力地、毫无章法地堵了上来。
那不是亲吻,是撕咬般的掠夺。她柔软的唇瓣重重碾过他的嘴唇,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一下,带出一点血腥的铁锈味。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牙关,带着焦躁的、压抑了一整晚的渴求长驱直入,横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她的鼻息烫得惊人,带着细微的颤抖,尽数喷在宁洛的脸上。
宁洛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弄得有些发懵,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两声抗议和提醒。他托在她臀下的手象征性地、不轻不重地在她被牛仔裤紧实包裹的、弧度诱人的小——哦不,已经不能算小了——挺翘丰满的臀峰上拍了两下。掌心落下时,牛仔裤的布料紧绷,清晰地传递出底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温度,那触感像上好的、充满生命力的软玉。但这两巴掌不仅没有丝毫让她收敛的作用,反而像是某种刺激。热芭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鼻音的轻哼,盘在他腰间的双腿骤然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紧,用力夹挤着他的腰侧。
与此同时,她捧着他脸的手指滑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攥紧,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生吞下去。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更凶猛地搅动,吮吸的力道大得让宁洛舌尖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在酒店走廊昏暗暧昧的壁灯光晕下,拉出几道细亮的银丝。
那股混合着女人体香、高级香水尾调和一点点汗意的、独属于她的熟透了的馥郁气息,混合着她口腔里红酒的余韵,彻底将宁洛笼罩。他能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脯,即使隔着彼此的衣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肉峰也因挤压而变形,软绵绵地贴合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磨蹭。她的小腹紧贴着他已然开始有了明显反应的、逐渐发硬发烫的下腹,那处灼热的硬挺隔着几层布料,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危险地靠近那隐秘的三角区。宁洛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牛仔裤下,那处隐秘花园可能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做无谓的抵抗。这女人显然憋坏了,从红毯上那隐晦的对视,到典礼上刻意的距离,再到这漫长等待的几个小时,她那双总带着钩子的眼睛里积攒的火焰,此刻终于彻底爆发。好吧,他承认,这爆发的滋味……该死的诱人。
宁洛不再被动承受,开始回应。他托着她臀的手不再只是支撑,而是开始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之中,感受牛仔裤粗糙布料下臀肉的温热和每一次揉捏时轻微的颤动。他的另一只手则绕到她的后背,隔着那件丝质衬衫,沿着她清晰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抚摸,直到尾椎末端,再重新向上,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敏感的背脊皮肤。
热芭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明显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被亲吻堵住的、闷闷的呻吟。她的吻也因此软化了一瞬,从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转为更缠绵、更深入的纠缠。她松开他的舌尖,转而轻柔地舔舐他的上颚,那是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宁洛的呼吸也陡然加重,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凭感觉用脚后跟向后一勾,沉重的酒店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缓缓闭合,将走廊模糊的光线和可能存在的视线彻底隔绝。
他托抱着她,转身,迈开脚步,在几乎看不见的黑暗中准确地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两人的嘴唇几乎没有分开过,只有偶尔因为转身和移动而造成的短暂分离,但很快又急切地重新黏合在一起,发出更加响亮湿润的“啾”声。
热芭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腿也缠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磨蹭,柔软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还有那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热度与轮廓变化的私密之处,不断地刺激着宁洛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不受控制地顶起西裤,形成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隆起,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抵在热芭臀腿交界处那柔软凹陷的部位,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下下地轻微撞击、摩擦。
几步路的距离,却仿佛走了很久。宁洛终于走到沙发前,没有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自己先重重地坐进沙发柔软厚实的坐垫里。热芭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紧密,也更加暧昧。她终于稍稍松开了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灼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微弱的夜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勾勒出她近在咫尺的、潮红而艳丽的脸庞。
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张开,喘息间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同样湿润的舌尖。那双总是带着笑的弯弯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般的迷离情欲,眼尾泛红,眸色深得惊人,像要把人吸进去。
她看着他,眼神缠绵又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和小小的报复快感。但她的身体反应更加诚实——她能感觉到臀下那根硬热的巨物正抵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阻碍,热度依然清晰地穿透过来,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发软、发颤。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无法控制地,轻微地挺动腰肢,让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更紧、更磨人地压向他的昂扬。只是一下轻蹭,两人就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和压抑的闷哼。
“想……想死你了……”她终于含糊地、带着喘息和鼻音,在他耳边吐出一句破碎的话语。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情动的湿意,像小钩子一样挠着宁洛的耳膜和心脏。
宁洛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揉捏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带着一点惩罚和掌控意味的拧转,换来她更猛烈的颤抖和一声压低的、甜腻的呻吟。同时,他偏过头,含住了她近在咫尺的、小巧敏感的耳垂。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柔软的耳垂肉,舌尖灵活地扫过耳廓的每一道细小褶皱,然后探进耳洞深处,湿热地、缓慢地舔舐。这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
果然,热芭几乎是立刻就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完全瘫在他怀里,只有手臂还虚虚地挂在他脖子上,发出小猫一样细碎而难耐的呜咽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的裆部,已经因为身体深处涌出的春潮而变得有些黏腻潮湿。而臀下那根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心尖都在颤。
不知过了多久,热芭才像是终于从这灭顶的情潮眩晕中找回一丝清明。她缓缓地、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唇与宁洛的唇瓣最后轻轻黏连了一下,拉出一道细细的、晶亮的银丝。她松开盘在他腰间的、已经有些酸麻的双腿,脚尖点地,支撑着绵软的身体。
但她的腰肢依然被宁洛紧紧箍着,两人的下半身依旧紧密相贴,那火热的根源依旧昂扬地顶着她。她弯弯的笑眼中,情欲的迷雾褪去些许,却增添了更多朦胧而迷离的魅惑,像盛满了醉人美酒的深潭,水光潋滟。她看着他,舔了舔自己湿润红肿的下唇,那动作充满了无意识的、极致的性感。
宁洛长舒一口气,摘下她的帽子甩到一旁,没好气的吐槽道:“姐姐,用得着这么着急吗,刚才差点让你戳瞎了!”
“我急?”
热芭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变得七零八落、歪歪扭扭的衣服和裤子。
“我感觉你比我急多了~”
宁洛并不认同:“不一样,我那是为了配合你。”
“呸!”
“赶紧吃饭吧,一天没吃东西了,饿死了。”
热芭娇媚的剜了嘴硬的小男友一眼,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嘴上说着饿,但没吃两口,热芭就放下了筷子,捧着精致的下巴,笑吟吟的看着宁洛大快朵颐,桌下的小脚,轻轻踩在他的脚背上,不时勾勾脚趾,挠他两下,像是催促,又像是某种暗号。
宁洛不懂,但表示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炫了个撑,宁洛跟热芭姐碰了个杯,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冲对方挑挑眉。
“我先给你画张画呀?”
把两鬓的秀发挽到耳后,热芭眨了眨妩媚的细长双眸,好奇道:“你还真要画呀,怎么个画法?”
“简单,泰坦尼克号看过没?你就是rose,搁沙发上躺着就成,剩下的你就别管了~”
热芭脸上不由浮上两朵红霞,轻轻啐了一口。
“你哪来这么多鬼主意,想都别想!”
虽然在之前的两天三夜里,上下左右前前后后,都经历了几个来回。
但泰坦尼克号,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太羞耻了!
抿了抿红唇,热芭翘起一只小脚。
宁洛扶着她颤抖的腰肢,让她背对着坐在他的大腿上练习对手戏时,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是怎样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精准地抵在她臀缝间最敏感的部位。
“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们来对对剧本吧。”
宁洛一边用低沉的嗓音给她念着台词,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热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吐息喷在耳后,也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迅速晕开的那一小片冰凉却又滚烫的湿痕。他对戏到情动处,手会顺势探进她的睡衣下摆,粗糙的指腹先是在她光裸的腰侧流连,然后一路往上,准确地找到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用指节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每当热巴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惊呼或者台词走调时,宁洛就会用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让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更加深入地嵌入她的臀沟,同时在她耳边低声哄着:
“嘘……芭芭,继续念,别停。
你不是说要好好研读剧本吗?”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不断升温,阴道里泌出的爱液早已将内裤浸得一片黏腻泥泞,甚至顺着大腿根悄悄滑下。到了后半段,她几乎是被一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和征服欲的复杂情绪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主动转过身,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捧着他的脸,将自己柔软的唇瓣重重地印了上去。那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近乎掠夺的唇舌交缠。
热巴生涩却热烈地吮吸着宁洛的下唇,在他试图反客为主时,又狡猾地将小舌探入他口中,带着排练了一整晚的台词般的韵律,搅动、勾缠、舔舐他的上颚和齿列。
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和之前喂她水果的甜香。混乱中,她能感觉到他的一只大手正紧紧托着她的臀瓣揉捏,指尖甚至已经陷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边缘。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几乎要断气的深吻间隙,拉开了她睡衣的系带,让那对丰腴柔软的乳房彻底跳脱出来,在他眼前晃荡出乳白色的波浪。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地嘬吸,舌尖绕着乳晕快速地打转,牙齿还不时地轻轻啃咬那最敏感的顶端。剧烈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身体,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感,她本能地开始用自己湿润的私密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肉棒上下蹭动,寻找着能稍微缓解这份饥渴的摩擦。
热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形状和硬度,顶端渗出的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甚至能洇湿她的底裤,带来一种羞耻而放荡的触感。她忍不住在宁洛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宁……宁洛……剧本……台词……啊……”
而宁洛则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她的乳尖,一边含糊地命令道:
“背给我听……把接下来的那段……背出来……背错了……就要受惩罚……”
热巴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支配,只能凭着破碎的记忆,一边被他顶弄得浑身发软,一边断断续续地背诵着那些滚瓜烂熟的对白,而每一次因为快感冲击导致的卡壳或错漏,都会换来他更用力的揉捏、啃咬或是挺动腰胯。
当他终于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早已泛滥成灾、不断翕张的小穴入口时,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和演技,哭着喊出了剧本里那段最撕心裂肺的台词——然后,被他狠狠一记贯穿,顶到了最深处。
“啊~嗯~嗯”
“怎么又背错台词了,我记得这里可不是这段,啊嗯嗯的”
宁洛狠狠的捏住了热巴的乳头,嘴巴不断的研磨啃咬吸吮另一边的乳头,身下的肉棒在那娇嫩湿润的小穴里缓慢的抽动。
此时的热巴哪里管得了什么台词,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只剩小穴和乳头传来的一股一股微微的刺痛和麻麻痒痒的酥麻感。
“不乖哦,又忘记台词了呢巴巴”
说完,连续的猛烈快速抽插,每一击都是把龟头拔出到小穴口到子宫颈的快速抽插,狂暴的抽插导致了热巴的小腹都被肏的的隆起,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涟漪。着肉棒的大力肏干而掀起一股自下而上的涟漪波动肉浪!整个房间的气氛更加淫糜不堪!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哦~啊”
热巴早就忘记什么台词,整个人弓起手脚一起抱紧了男人的腰,美臀主动抬起配合着男人的肏干。
“哦...你好棒...哦...好厉害...啊...肏...的...好大力...哦...太棒了...嗯...啊...要被你操死了...哦...大肉棒...都顶到...人家...子宫了...啊...哦...嗯...好舒服...好羞人...啊...嗯...肏我...哦...下面...骚穴好涨...啊...”热巴浪叫着,完全不顾形象,臀部主动向后挺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再快点……再深点……我要你顶穿我的子宫……”
龟头撞击着子宫口。热巴的阴道里皱褶层层叠叠,紧紧裹着他的肉棒,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出,带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啪叽~啪叽”阴道与肉棒传来的水声。他的卵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肉臀与胯部传来的奏乐声。
“宁……宁洛……我要来了……和我一起……射在我里面……给我你的精液……”她颤抖着呼喊。手绕到身后,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高潮即将来临。“啊~~~啊~~~”子宫的高潮吮吸蠕动,龟头敏感的神经轰然爆发。
宁洛感觉自己也快到了,他低吼一声,最后猛力冲刺数十下,龟头深深埋入子宫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注入她的体内。
大量的精液射入的热巴的体内,宁洛能感受到她子宫的阵阵痉挛,强烈的快感让高潮中的热巴再次颤抖达到了梦寐以求的潮中潮!!!四肢跟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着身上的男人,身体抽风似的抖动,子宫更是涌出大股的阴精跟精液碰撞混合!!
一整夜的“对戏”,就是如此“情感充沛”、“演技爆发”、直至双双筋疲力尽又酣畅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