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10点!】

  水光,大眼睛里全是兴奋和不敢置信。说结束就结束。这样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林风故意的。

  【叮!黄诗韵在教室内被人盯着灌满小宝宝的房间,崩坏值+10】

  当前妮塔感觉到了林风身体的脉动,赶紧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她看到林风是抱着黄诗韵走进来的,可见他的实力多强,根本不可能

  "谢......谢谢主人!"

  声音沙哑而颤抖,但语气里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

  训练师走过来,把小熊递到了妮塔手里。妮塔双手接过小熊,抱在怀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中了彩票。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座位上,旁边的女孩们立刻围了上来,又是羡慕又是好奇。

  但更多的目光,投向了讲台上的林风。

  刚才已经是第二次了。

  按照正常的规律,短时间内第三次几乎是不可能的。

  下面的女孩们脸上开始出现了担忧的表情,互相对视着,眼神里都是同一个疑问一一轮到我的时候,还能行吗?

  "下一个。"

  训练师喊道。

  一个混血女孩站了起来,走上了讲台。

  她叫艾琳,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越南人,继承了两边最好的基因。

  白皙的皮肤,深邃的五官,身材高挑而纤细。

  她蹲下去的时候比妮塔从容得多,动作也更大胆,甚至会用牙齿轻轻的叼住,然后松开,再叼住。

  林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混血的五官在这个角度下格外精致,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专注而投入的表情。

  林风再次将敏感度拉满。

  【三分钟后,第三瓶香槟开了。20点!】

  【叮!黄诗韵在教室内被人盯着灌满小宝宝的房间,崩坏值+10】

  当前艾琳也拿到了小熊,兴奋的亲了一口毛绒玩偶的脑袋,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下面的女孩们彻底坐不住了。

  第三次。他居然还能第三次。

  “继续。"

  一个傣国女孩走上了讲台,皮肤是深蜜色的,身材娇小但曲线玲珑。

  两分钟。第四瓶香槟。

  一个接着一个。

  每一个女孩上来,都带着虔诚和渴望,蹲在林风身侧,将脸贴近那两颗,伸出舌尖,认真的、努力的舔舐着。

  而每一次,林风都能在几分钟之内再次释放,全部灌进小房间里。

  黄诗韵的崩坏值直线上升!每一个女孩都成功的带走了一只小熊。

  下面的女孩们从最初的担忧,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天哪,这已经第八次了.....”

  "他还是人类吗......."

  “难怪是主人.....这才是真正的主人啊....."

  “我好想快点轮到我.....”训练师站在旁边,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全是震撼。

  她本来就是学医学的,男人的实力极限早就被无数实验和教科书载明但林风彻底刷新了她的三观。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神。

  而讲台上的黄诗韵,小腹已经明显的隆起了,像是怀了几个月一样,圆鼓鼓的。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的身体里面晃动,温热的,粘稠的,沉甸甸的。

  每一次林风的动作都会搅动那些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装不下了。

  真的装不下了。

  不能再装了。

  但林风还在继续。

  那个曾经端庄的、严肃的、一丝不苟的黄校长。

  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再也回不去的女人。

  随着最后一个女孩一-一个皮肤黝黑的印尼女孩,捧着小熊激动得眼眶通红地回到座位上--林风也完成了连续十三瓶香槟的壮举。

  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和窃窃私语,女孩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崇拜和狂热。

  训练师站在旁边,手里的教鞭都忘了放下,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十三次。

  在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里,而且每次都是饱满的一整瓶,而不是那些没什么精华的纯水。

  这绝对不是人类。

  而讲台上,从始至终承受着这一切的黄诗韵,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自觉的涎水,整个人瘫在讲台上。

  十三瓶香槟全部被封印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但就在这时--林风忽然退了出来。

  退出的瞬间,他解除了精华封印。

  那道一直堵在入口处的无形屏障消失了。

  十三瓶香槟的总量,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约束。

  "啊——”

  黄诗韵发出了一声此生以来最尖锐的叫声。

  那不是痛苦的叫声,也不是快乐的叫声。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超越了人类认知范围的、灵魂层面的释放感。

  十三瓶香槟,像是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宝宝房间里喷薄而出。像是黄诗韵自己本身变成了一个香槟瓶,正在释放着摇晃出无数泡沫的香槟液,溅在讲台的台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黄诗韵的腰猛的弓起来,又重重的砸回讲台上,再弓起来,再砸回去。双腿不受控制的张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小腿的肌肉在不停的抽搐。

  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又尖又软又甜又哑,像是被揉碎了的丝绸,像是被烧化了的糖。所有的视觉、听觉、触觉都在同一时刻过载,大脑的保护机制强制切断了所有的感官输入,让她进入了一种近乎濒死的空白状态。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然后忽然释放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经历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从极度膨胀到极度空虚的巨大落差。

  所有的压力在一瞬间释放,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过载,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间崩塌。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之后,她躺在讲台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完全涣散,像是两颗失去了光泽的玻璃珠,盯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训练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同学们......这就是.....完全沦陷的状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