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活到三十多岁，穷得叮当响，一场车祸居然把他撞回了八十年代。更没想到的是，这乡下的老院子，居然是他姥姥家，而那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碎花布衫的小丫头，竟然是他亲妈。他还没缓过神儿来，就被这家的女主人——马秀琴，也就是他未来的姥姥，给使唤得团团转。

　　这会儿正是傍晚，灶房里烟熏火燎，马秀琴系着一条蓝布围裙，正在大铁锅前贴玉米饼子。她手脚麻利，往锅边“啪”地贴上一团金黄的玉米面，再用铲子压一压，灶膛里的火光映得她脸红扑扑的。李二狗蹲在灶口添柴，时不时偷瞄几眼。马秀琴四十出头，身段却还保持得不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尤其是那两条腿，裹在肥大的黑棉裤里，看不出形状，可一弯腰，那滚圆的腚就绷得紧紧的，看得李二狗心里直痒痒。

　　“二狗，你去把那半瓢水端过来。”马秀琴头也不回地说。

　　李二狗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水。这灶房实在窄巴，两个人转个身都能撞到一起。他递上水，马秀琴接过去随手倒进锅里，又继续忙活。突然，她“哎哟”一声，身子一僵，两条腿夹了夹。

　　“咋了？”李二狗连忙问。

　　马秀琴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道：“没、没啥……就是……想尿尿。”

　　李二狗一听，差点笑出来：“那你去茅房啊。”

　　“我这两手都是玉米面，咋解裤带？”马秀琴抬起两只沾满湿面的手，在他眼前一晃，“这要是弄到裤子上，还得洗。”

　　李二狗眼珠子一转，心里冒出一个坏主意，嘴上却一本正经：“那咋整？要不我帮你？反正我手上干净。”

　　马秀琴一愣，瞪了他一眼：“你个小兔崽子，瞎说啥呢？”

　　“我哪瞎说了？你不是解不开裤带吗？我帮你解开，你自己褪下去不就行了？总比尿裤子里强。”李二狗说得理直气壮，可眼神已经不老实地往她腰间瞟。

　　马秀琴脸上挂不住，可又实在憋得慌。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那你……那你快点儿，别让桂兰桂英看见。”

　　李二狗心里一乐，赶紧凑过去。灶房就那么大，俩人几乎贴在了一起。他伸手去解她腰间的布绳，手指故意在她肚子上蹭了蹭。马秀琴身子一抖，斥道：“你别磨蹭！”

　　“我这不是紧张嘛。”李二狗嘻嘻一笑，手上却故意放慢了速度，解了半天才把那死扣解开。他两只手捏住裤腰，往下一拉，那肥大的黑棉裤连同里面的花布内裤一起褪到了胯间。

　　马秀琴“咝”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扶墙，生怕裤子掉下去。李二狗低头一看，借着灶膛的微光，只见一片白花花的肌肤，中间一撮黑草，还被棉裤的边儿蹭得微微发颤。他心里一阵燥热，嘴里却不怀好意地说：“婶子，你赶紧蹲下尿吧，我给你把着。”

　　马秀琴急了：“你咋把？你转过去！”

　　“我不转，万一你跌了咋办？”李二狗说着，竟然真的蹲下来，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却往那私处摸去。

　　马秀琴吓得差点叫出来，压低声音骂：“你他妈干啥！快拿开！”

　　可李二狗的手已经碰上了那片柔软，那指尖先是蹭过几根草，然后陷进一条湿乎乎的缝里。马秀琴“嗯”了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李二狗赶紧扶住，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慢慢地，那地方竟渗出些水来。

　　马秀琴羞得不行，伸手去拽他的手，可两只手上全是玉米面，根本使不上劲，反倒抹了他一手黄糊糊。她喘着粗气：“你……你个小畜生，我可是你长辈……你咋能干这事儿！”

　　李二狗却嘿嘿一笑：“婶子，你说啥呢？我就是看你憋得慌，帮你松松筋。你看，你这不是挺舒坦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肉，摸到一颗小豆子，轻轻一捻。

　　马秀琴浑身一颤，咬着嘴唇“啊”了一声，又赶紧憋住，嗓子眼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声音。她心里又羞又怒，可那手像带了电，弄得她酥麻难忍，两条腿直打摆子。

　　“别……别搞了……我真的要尿……你快松手……”马秀琴带着哭腔说。

　　李二狗这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手，还故意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笑道：“婶子，你味儿真大。”

　　马秀琴恨不得一脚踢死他，可实在憋不住，便蹲下去“哗哗”尿了起来。李二狗就在旁边蹲着，盯着那白花花的屁股看，嘴里还啧啧有声。

　　马秀琴尿完，站起来提裤子，可一只手上沾着面，另一只手又被他抓过，怎么也系不上裤带。李二狗便主动上前，替他系好，系的时候又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够了！”马秀琴低声呵斥，脸烧得像灶膛里的火。她赶紧转身，继续贴饼子，可手都抖了。

　　李二狗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那个乐啊。他故意凑到跟前，压低声音：“婶子，你刚才可没尿干净吧，我听着还有水声呢。”

　　马秀琴气急败坏，扬起手里的铲子作势要打：“滚！再不老实，我让桂兰桂英把你撵出去！”

　　李二狗这才缩了缩脖子，可眼睛还是往她身上瞟。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娘——我饿了！”

　　那是大闺女刘桂兰的声音。马秀琴吓得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地上，赶紧冲李二狗使眼色，压低声音：“别出声！你快去灶口坐着烧火！”

　　李二狗心领神会，连忙溜到灶膛前坐下，假装专心添柴。马秀琴也赶紧理了理衣服，定了定神，大声应道：“哎，娘这就好！给你贴饼子呢！”

　　话音刚落，帘子一动，刘桂兰探进半个脑袋，瞅了瞅：“娘，你脸咋这么红？”

　　马秀琴心里一紧，强笑道：“火烤的。你赶紧出去，这儿烟大。”

　　刘桂兰又看了一眼蹲在灶前的李二狗，见他冲自己嘿嘿傻笑，便翻了个白眼，缩了回去。马秀琴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狠狠瞪了李二狗一眼。

　　可李二狗却悄悄把手伸进裤裆里，动了动，心里想：这老了老了，倒是艳福不浅。那可是我姥姥啊……真他娘的有意思。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着，玉米饼子在锅边滋滋地冒烟，一股香味慢慢散开。马秀琴背对着他，耳根还红着，手里的动作却快了不少，像是要把刚才那事儿快点忘掉。可李二狗知道，这顿饭，怕是没那么容易吃安生了。